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又是起不出标题的一天 木雕社作为 ...
-
木雕社作为一个离原地解散就差一点的社团,现有资源连张用来填写报名表的桌子都没有,高韵欣还是借着地上那几张报纸垫着,才填了报名表。
高邑看了一下她填的资料,“你也姓高,这么巧?”
“还有更巧的呢。”高韵欣把笔递给余悸,说,“社长你跟我弟的名字就差了一个字,他叫高逸朗,安逸的逸,朗读的朗。”
“我的邑字比较少见,是伯邑考的那个邑。”高邑推了一下镜框,“那你是因为我名字的原因才加入的吗?”
“有一部分原因吧。”高韵欣笑着说,“主要原因还是我觉得木雕挺有趣的,想接触看看。”
“我会认真教你的。”高邑转头看着陈灺再填那一张报名表,以为他们两个都要加入,“同学,你也要参加吗?”他抽出一张新的报名表,“我这边还有报名表。”
“没有,他在帮我填。”余悸说,“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加入不了。”
“哦,那你写好再给我吧。”高邑身上都透露着一股钢筋混泥土般的直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呆,对他们两个手上明晃晃的红绳和这种代笔的行为完全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的好奇和觉悟。
高韵欣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资深一线嗑CP小能手,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她走过来问余悸,“这种明明能自己做的事都要给对方做的行为就是所谓的情趣吗?”
“想多了。”余悸理由很充分,“因为他字好看。”
陈灺没有用报纸垫,站着用自己的一只手垫着在填表,高韵欣微微踮脚看了一眼,“你这字练过吧?”
“嗯,小时候练了几年。”陈灺边填边说,“也就一般好看吧。”
余悸啧了一声,“你知不知道谦虚这两个字怎么写的?”
“所以我说的是一般。”陈灺看着他,表情无辜,“我又没说特别好看。”
余悸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快写,热死了。”
高韵欣嘴角微微上扬,“果然谈恋爱还是要互补的好啊。”她说,“不管是哪方面都是。”
余悸难得听懂她的深意,“……我最近在练字了,谢谢。”
填完表,高邑把他们拉入了木雕社的一个群,算上他们俩,群里一共九个人。
余悸一进去就看到小字提醒,奚遥其居然也在里面。
“奚遥其也是木雕社的?”他问高邑。
“对,他是上一届社长。”高邑问,“你认识他?”
“嗯,他是我们辅导员。”
高邑点了点头,点开群成员给他解释,“这个群一开始是遥其学长拉的,前四个算是他都是上一届退休的社员,现在都是大三大四的了,我们学校社团只对大一第二的学生开放,到了大二下学期一般就准备退休了。”他说,“他们几个现在虽然不在社团了,但是群一直没退,你们别看木雕社现在这样,但我们社员感情还挺好的,现在偶尔还会一起出去聚聚餐什么的。”
高邑在群里艾特了全体成员,发了条消息,“这两个是今天新报名加入的成员,大家欢迎一下。”
余悸本来以为没几个人会理他们,毕竟他是习惯屏蔽群消息的人,就算收到全体提醒,也就是瞄一眼基本上不会点进来看。更何况除了他跟高韵欣,木雕社现在社员就三个人,其他四个还都是早就退休了的。
但高邑消息发出去后,没多久群里就有人响应了,礼花鞭炮还有欢迎表情包刷的飞起,
“欢迎欢迎,社长牛逼啊,我们就出来吃顿饭的时间,居然就招到新生了!还是两个!”
“小高真不错,社交能力渐长,居然靠一己之力坑蒙拐骗了两个小宝贝进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还以为今年我们社团就要倒闭了呢,新来的小宝贝如果中途不退社的话,我们社团又能继续苟两年了!”
“看头像,有个小宝贝应该是女生吧,小高平时聊天太直男了,学妹如果觉得他无法沟通的话,找学姐,学姐帮你骂他!”
高韵欣发了个可爱猫猫头,“谢谢学姐,谢谢大家的欢迎。”
“诶,另一个福字头像的是学弟还是学妹啊?怎么不说话,不要害羞嘛,我们社团人都很好的!”
“这么害羞是不是女孩子?”
“学妹!学妹不要怕!我们群里的都是好人!没有怪学长!”
余悸:“……”
陈灺凑过来看了一眼,含着笑,“学妹?”
“闭嘴。”余悸面无表情敲了行字发送。
“我是男的。”
群里短暂沉默了几秒,之前咆哮着呼喊学妹的那位头像弹出了一条,“原来是学弟啊,学弟也挺好的哈哈哈哈哈”
底下几个毫无人性的刷屏嘲笑他。
“就问你尴不尴尬。”
“就问你尴不尴尬。”
“就问你尴不尴尬。”
最后还是高邑及时发挥了社长的作用,把已经跑偏八百里的话题重新拉了回来。他在群里简单介绍了一下余悸和高韵欣的系别,说完后群成员又来了一波热烈欢迎。
余悸在群里复制了一句高韵欣的谢谢,看着高邑,“那我们明天要过来吗?”
“你们想过来就过来,不想也没事。”高邑这个社长当的十分没有野心,他推了推眼镜,“反正我们现在有五个人了,我明天来不来都不一定。”他看着一地的木雕,“这些东西搬来搬去还挺麻烦的。”
余悸看着那些木雕,有些体型比较大,重量应该不轻。
“周日中午我们会开社团会议,我到时候会在群里发通知。”高邑想了一下说,“要不你们两个那时候再过来吧。”
“好。”
高韵欣还想去看看别的社团,知道他们要去看吉他后就跟他们分开走了。
陈灺推开吉他店的门,余悸跟在他身后,店里那台风口正对着门口,一进门,他就被迎面吹来的那阵凉风救活了半条命。
他果然是·夏天没有空调就活不下去·星人。
老板不在,桌上的平板还在放着电影,看样子是中途有事出去了。
余悸看着满墙的吉他,乍一眼看上去都长得一样。
“你对这个之前有了解吗?”他问陈灺。
“没,完全是一时兴起。”陈灺说,“就刚刚看的那张传单才有的想法。”
“……”
那确实很临时。
余悸走到一把原木色的吉他前,伸手拨了一下吉他的琴弦,带出一阵弦音,“我记得你小时候好像会弹钢琴?”
陈灺扭头看着他,神色有点意外,“你居然还记得这个?”
他小学确实学过一阵子钢琴,在他六岁那年,老妈临时起意带他去报了课外班,家里当时还斥巨资买了一台钢琴,买完回来后压根没练过几次,现在那台钢琴还在他们家地下室库房吃灰。
“你好像跟我说过,哪年暑假的时候。”余悸说,“说你学了一个什么曲子,要弹给我听。”
但镇上那时候根本就没有钢琴这种东西,所以也就是说说。
余悸自己没觉得他这句话有什么别的意味,但听的人不这么觉得。
陈灺第一反应其实是有点高兴的,毕竟从大安寺再见以来,好像一直都是他在提以前,小时候这种词汇,明明是属于两个人的共同记忆,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的这种感觉,偶尔回想起来其实会有点,孤独。
这种想法过久了甚至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如果同一件事同一句话,只有他记得,另一个当事人对此却毫无印象,那么这件事这句话到底是真实存在过的还是只是他的臆想。
余悸主动提起以前他们发生过的事,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种回应,也像是一种安抚。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也不是他的臆想,那些过往是真实存在过的。
第二反应是遗憾,因为他觉得余悸说“要弹给我听”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点不太明显的失落。
可能余悸自己都没意识到。
但同时也有点庆幸,因为这种失落可能是余悸记得这件事的直接原因。
可能是因为自己那时候说了要弹给他听,但最后并没有兑现,因为没有实现,所以念念不忘。
陈灺莫名就联想到了余悸之前说的那句不受痛就不长记性的话。
比起有始有终,这种不圆满的事情可能就是会让人印象更加深刻一些,就像看电影和小说,结尾悲剧的总会比喜剧更让人难以释怀。
“钢琴还在。”他走到余悸身边,捏了一下他脖子,“国庆回去弹给你听?”
“你还记得?”
“老实说,已经忘得差不多了。”陈灺笑着说,“但努力一下应该可以捡起来,最入门的那种曲子。”
余悸跟猫一样,被他捏的舒服的眯了眯眼,“等你捡起来再说吧。”
他话刚落音,身后就传来动静,“同学,想看吉他?”
门帘被人掀开,余悸和陈灺才发现帘子后面有楼梯,这家店居然还有个二楼,老板是个年轻男人,留着长发,浑身透露着一股子艺术气息,那位学姐没夸张,确实是个艺术系帅哥。
老板从饮水机上接了两杯冷水走过来,“是哪位看,还是两位一起?”
“我,谢谢。”陈灺把水接过来先递给了余悸,老板目光落在他俩手上,很轻的笑了一下,又问陈灺,“之前对吉他有了解吗?”
“没有。”
老板拿了平板,“那你们坐会儿,我跟你们简单科普一下。”
他从平板上挑出了一个PPT,上面写着一些关于吉他的基本信息。
陈灺大概翻了一下,问,“这上面说吉他分合板,面单,全单三种,你们店里都有?”
“都有,我给你挑出来看一下吧。”老板从墙上挑了三把吉他,给他解释,“合板吉他就是三合板构成,用料吧,相对劣质,共振不是很充分,发出的声音比较沉闷。”老板敲了敲第一把吉他的面板,“面单是指吉他面板是整片木头做成,木料比较好,共鸣效果也比较高,所以整体提升了一个档次。全单就是指面板、侧板、背板均为单板,属于民谣吉他中较高的级别,也是最不容易制作的,水涨船高,效果和价格也都是最好和最贵的。”
他说,“如果经济条件允许的话,我个人建议,新手还是选一把面单吉他,各方面居中,体验感不至于太差,价格也不是特别高。”
“那就挑把面单的吧。”
“行,这几把都是面单,你看一下有没有喜欢的?”老板圈了一下墙上的几把。
“你喜欢哪个?”陈灺杵了一下在旁边玩斗地主的某人。
“又不是我用。”余悸扫了他一眼,“自己看。”
“给个参考意见嘛。”陈灺戳了一下他的屏幕替他发了一组牌,“刚刚在木雕社你不也习惯性问我的看法?”
余悸被他这一打岔打乱了原本的思绪,啧了一声,干脆把手机塞给他,站起来看了一下老板圈的那几把,除了颜色,没看出什么别的区别,他问老板,“价格最贵的是那把?”
“这几把价格都差不多,硬要说最贵的。”老板指了中间挂着的那一把深褐色的,“这把吧。”
陈灺赢了那把牌,走到余悸身边,“这把?”
余悸嗯了一声,“其实我觉得都差不多,一分钱一分货吧。”
“行,那就这把吧。”陈灺拿出自己的手机,“微信还是支付宝?”
“都行。”老板笑了笑,“确定了?你要不先试一下手感?”他把吉他取下来递给陈灺。
“好。”陈灺把手机顺手递给了余悸,接过吉他坐在高脚凳上,老板简单教了一下他按弦。
他单腿踩地,另一只腿曲着放在了高脚凳上的踏脚上,垂眼按弦的样子认真又安静。
余悸在旁边看着,心思一动,点开了相机,对着他拍了张照片。
按下快门的瞬间,陈灺就敏感的望了过来,他看着镜头勾嘴笑了一下,“偷拍啊?”
“光明正大的拍。”余悸看了一下刚刚拍的那张照片,不太满意,他看着陈灺,“别看镜头,低头。”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要求模特不要看镜头的摄像师。”说是这么说,陈灺还是配合的低头,还贴心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样够做作了吗?”
余悸被他一句“做作”逗笑,“够。”
抓拍了三张,他放下手机,“好了。”
陈灺把吉他递给老板,“就它了,有包装的东西吗?”
老板点头,“有,开学期搞活动,可以免费送个琴袋。”
“对了,你是河清吉他社团的吗?”老板说,“我是他们的外联,如果是他们那边介绍过来的,可以少两百块。”
“不是,我是海晏的。”陈灺笑了笑,“没事,送个琴袋也挺好的。”
“行,那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下。”老板去里间拿琴袋。
陈灺走到余悸面前,“我看看照片?”
余悸把两个手机都扔给他,“自己看。”
“密码?”
“000601.”
陈灺输入密码,“儿童节?”
“我生日。”
“你生日是儿童节?”
“有一年是。”余悸说,“阴历还是阳历来着,记不清了。”他说,“反正有一年生日正好跟六一撞一起了,好记,我所有密码都这个。”
陈灺点进相册,“那我以后给你过生日也按六一过?”
“随你。”余悸看着他,“看完没?”
“看完了。”陈灺自作主张的挑了一张分享给了自己,把手机递给他,“拍的挺好,模特也长得好。”
“要不要脸。”余悸没好气,“脸都没露,看得出个鬼?”
“我不好看,那你还拍我?”陈灺想起什么,“说起来,你微信头像不考虑换一个?”
“嗯?”余悸万年难得抽动一回的那根名叫“细腻”的筋反常动了一下,他抬头看着陈灺,“你想要我用这张做头像?”
陈灺愣了一下,又笑着摇头,“没,我就是突然想起刚刚木雕社的那个群他们调侃你头像的事。”他说,“我还不至于这么嚣张,微信头像所有人都能看到,游姨周叔他们也能。”
“这张照片虽然没露正脸,但放大看也容易看出来。”他靠近,捏了一下余悸下巴,“暂时别给他们找刺激了。”
余悸想了想,点开微信头像,选了刚刚陈灺看的那张,截取了照片中间的部分,只露出了吉他和陈灺拨弦的右手。
他设好头像,把屏幕对着陈灺,“行不行?”
“行。”陈灺挑了一下眉,“虽然我真没这个意思,但你换了,我也挺高兴的。”
他说完摁亮了自己的手机屏幕,“我换的是壁纸和锁屏。”
余悸扫了一眼,是那张晚上在南湖拍的那张两个人戴红绳的照片。
余悸问,“你不怕你家里看到?”
“不怕,再说一般他们也不会碰我手机。”陈灺当着他面输入密码解锁。
“之前双胞胎不就拿你手机玩过?”余悸皱眉,“你注意一点。”
“嗯。”陈灺应得很敷衍,他晃了一下手机,“刚刚看清我输密码了吗?”
“没有。”余悸说,“我没事干嘛看你密码。”
“能不能有点默契了?”陈灺啧了一声,“200911.我密码也都是这个。”
“你生日?”余悸记得他生日不在九月份,陈灺生日比他还早三个月,应该是上半年。
“不是,是我出院那天。”
余悸顿了顿,“你……”
陈灺在他脸侧打了个响指,“复述一遍。”
“……200911.”
老板拿着吉他出来,陈灺走过去扫码付钱,余悸看着他背影,刚刚陈灺是故意打岔的,他看得出来,陈灺不想多谈生病那段时间的事,但不管是头像还是密码又都跟它息息相关。
这种纪念式的回避,让他感觉有点不太好。
陈灺扫码付了钱,老板把包好的吉他递给他,笑着说,“难得遇上一个不跟我砍价的客人,这样吧,我这边每周六晚上会有一个指法班,教一些入门的基础指法和简单的曲谱,每次一小时,你感兴趣的话,可以过来听一听。”他说,“不收你钱。”
“你这边还开班呢?”
“二楼勉强能塞几个人。”老板指了一下二楼,“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自学成功的,上课的基本上是在我这买了吉他的学生,河清海晏的都有。”他说,“就教一些最基本的东西,毕竟学费只收两百块,我也不是专门的老师,我随便教教,他们随便听听。”
“如果你想学更专业系统的,我也可以跟你介绍一些我认识的比较正式的培训点。”
陈灺想了一下,“先在你这听听吧,我也就是私下玩一玩。”他说,“没打算上台表演,用不上那么专业系统的教学。”
“行,那你明天晚上就能过来,八点半开始。”
“好。”
余悸回寝没多久,老王和赵杨就回来了,他们吃完饭在商场那边逛了一圈超市,各拎了一堆零食回来。余悸被他们塞了好几样,他挑了包原味的薯片拆了,边吃边听赵杨和老王说他们一进门就被社团招新的人盯上的事。
“学姐他们气势太吓人了,恨不得把报名表怼你脸上强行画押。”老王一脸后怕。
“所以你们报了吗?”余悸问。
“报了,我跟小赵都报了摄影社,他比我多报了个推理社。”
余悸有点惊讶,“你喜欢摄影?”
倒是看不出来。
“不是喜欢,是发宣传单的那位学姐太热情了,而且。”赵杨看着老王笑了一声,“就算不热情,他也不敢拒绝。”
“为什么?”
赵杨说,“你敢信,那个学姐就是当时军训的时候用一盒西瓜从他手上换走了你微信的那个。”他说,“当时社团来送水和水果不就是为了在新生面前拉一拉票,为社团招新做准备嘛,那个学姐一见到我们就认出来了,西瓜都吃了,我们再不参加,有点说不过去。”
赵杨看着老王,“他就更不用说了,我们都只分到了一盒,他一个人当时可是拿了两盒西瓜。”
老王把凳子拖到余悸座位附近,苦着一张脸,“别说了,我现在都想还她一个西瓜,我对摄影根本一窍不通,长这样也不能给他们做模特啊。”他瞄了眼余悸,“小余倒是适合参加摄影,要不你跟我换一下?”
“你知道我报了什么社团,你就要跟我换?”余悸咔擦咔擦吃着薯片。
“你报了社团?”赵杨也拉着凳子凑过来,“我还以为你不会报呢,你报了什么社团?”
“木雕。”
“木雕?”赵杨和老王对视一眼,“有这个社团吗?我们怎么没印象。”
“那可能是他已经收拾东西走了。”按照高邑佛系的性格,只要社团有五个人,不会因为人数过少原地解散,他很有可能在自己跟高韵欣走了之后,也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余悸简单跟赵杨和老王说了一下木雕社,他们两听了都挺有感触的,就是感的方向不太一样。
赵杨:“这么看,你们社长是挺佛系的,别的社团恨不得招的人越多越好,他就招了两个,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老王:“我靠,高韵欣也在木雕社,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不及时分享在群里。”他义愤填膺,“兄弟,不厚道了啊!”
“我现在分享了。”余悸淡定的说,“你想来?我可以把社长的微信推给你。”
老王嘶了一口,“我还是再考虑一下。”他问,“木雕是不是就是用刀在木头上雕出一个东西?”
“是吧。”
“那这玩意不是挺无聊的嘛,天天没事对这一块木头雕,之前没接触过这个的话很可能也雕不出个什么东西出来。”老王问,“你怎么想的要报这个社团?”
“不知道。”余悸解决完一包薯片,把包装袋扔进垃圾篓,“就是看着那些雕出来的成品觉得有点意思,可能是脑子抽了吧。”
老王不怕死的附和,“说实话,我也觉得。”他想起什么,又摸出手机,“对了,你要不要加一下那个学姐的微信,她好像还记得你。”老王一边找微信一边说,“刚刚我们在填表的时候,她还问你怎么没跟我们一起。”
“她认得我?”
“我觉得她可能只知道你名字,至少不知道你长什么样。”赵杨摸着下巴说,“摄影社就在靠近门口那一块位置,只要进来的人都能看到,你不是说你跟陈灺从头看到尾嘛,她如果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你经过的时候她肯定就认出来了。”
老王啊了一声,“都不认识,那她为什么找小余?”
赵杨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老王看着余悸,“那她微信……”
余悸想了想,“你发我吧,我加她问一下。”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