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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男闺蜜 余悸把给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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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悸把给双胞胎买的两套恐龙服留在了陈灺那,自己带着茶叶回到了宿舍。他前脚刚到,奚遥其后脚就过来了。
余悸上午就给老王他们通风报了信,寝室里人手一个的排插,电吹风甚至连陈墨的卷发棒都提前收了起来。
赵杨还打扫了一下卫生,为了让他们寝室给辅导员留个好印象。
奚遥其进门的时候,余悸正把自己的被子给叠好,没到豆腐块那水平,勉强能凑个及格。
奚遥其站在下面慢悠悠开口,“刚回来?”
“嗯。”余悸坦白点头,“比你前两分钟。”
“踩点还挺准。”奚遥其反手在他桌上敲了一下,“桌面可以再收拾整洁点。”
余悸下床,配合的收拾了一下,“这样行么?”
“差不多。”
奚遥其在寝室转了一圈,又看了一下厕所,可能是他早上跟余悸提前透过风的原因,宿舍总体情况还不错,比他想象的要好。他上次过来随机抽查的那几个宿舍,情况可谓是一言难尽。
“怎么样辅导员,我们宿舍卫生情况还行吧?”老王嘻嘻哈哈凑上去搭话。
“勉强合格吧。”奚遥其意味深长的说,“希望下次临时抽查的时候你们还能继续保持合格状态。”
老王大言不惭的拍胸口,“那必然,这学期优秀寝室绝对有我们寝一席之地!”
奚遥其没跟他瞎贫,他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陈墨,“要不要跟我去外面聊会儿?”
老王和赵杨同时看向陈墨,神情都有点懵圈。
陈墨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
陈墨跟奚遥其走出去后,老王和赵杨都下意识围聚到余悸座位边上。
“辅导员叫陈墨出去聊什么?”老王压低声问。
“不知道。”赵杨摸着下巴,“这几天陈墨看起来也没什么反常啊。”他说完看了一眼余悸,冲他做了个眼神。
你俩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余悸幅度很小的摆了一下头。
老王目光从他俩身上平移扫了一下,“你俩背着我打什么谜语呢?”他瞪着眼睛,“不许孤立我啊!”
余悸手扶着脖子拧了一下,颈椎发出咔擦一声,他想了想,“你想听可以让赵杨给你说。”
老王操了一声,“你俩还真有事瞒着我啊?”他不可思议的开口,“我就是这么一炸,居然真的有!”
余悸:“……”
老王一副被欺骗了感情的悲怆,“我脆弱的小心脏啊?”
赵杨把他捂胸的手换了个边,“碰瓷敬业点哈,咱正常人类心脏都在左边。”
“这是重点吗?!”老王气急败坏的说,“重点是你俩背着我有小秘密,这还没正式开学呢,我们三个人就三个群了吗?”他啧啧啧,“人心难测啊!”
余悸掏了掏耳朵,“这学期我们要是有辩论赛,你可以去申请当二辩。”
“去去去。”老王翻了个白眼,他捅咕了一下赵杨,“搞快点的,待会人进来了。”
赵杨憋着笑看着余悸,“那我说了?”
余悸嗯了一声。
赵杨把那天在阳台上的事稍微润色了一下给老王说了。
老王听完心脏更痛了,“这么大的事,你俩居然瞒着我!”他说,“还是不是朋友了啊!”
赵杨按住他,看了眼门口,“小点声,辅导员还在外面呢。”他压低声音,“谁叫你那个时候蹲坑。”他还郁闷呢,“我那会儿纠结好久才出声,我都怕小余把我一块给揍了。”
“不会。”余悸摸出那盒薄荷糖,挑了两颗放进嘴里,“我从来不牵连无辜。”
“我就说那晚不对劲,我从厕所出来陈墨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老王十分顺便的伸出手掌,“陈灺知道这事吗?”
余悸给他倒了两颗糖,“知道,怎么?”
“那他什么反应啊?”
“没什么反应。”陈灺正好来了条微信,问他辅导员过来查寝没,余悸给赵杨也倒了两颗,边给陈灺回消息边说,“他需要什么反应?”
“他不吃醋啊?”老王鼓着腮帮,含含糊糊的说,“有个高中就喜欢你,大学还分到一个寝室的室友,天天同进同出的,要是我,怎么想怎么不得劲。”老王说完又咂咂嘴,“这糖什么牌子的,还挺好吃。”
“有病吃药,吃什么醋。”余悸给他再倒了两颗,把糖盒塞到口袋,拿着手机站起身,老王把糖塞进嘴里,“嘛去啊,辅导员还没走呢。”
“找辅导员问点事。”
奚遥其和陈墨在廊尾那头说话,余悸出来的时候,他们正好聊完,奚遥其听见开门的动静,望过去,“找我?”
“嗯。”余悸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你们还要多久?”
奚遥其冲他勾了一下手,又看着陈墨,“这事你自己私下去沟通,双方愿意的基础上我可以当做不知道。”
“好,谢谢学长。”陈墨跟余悸错身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碍于奚遥其还在场,最后还是抿了抿嘴,直接进了宿舍。
“什么事?”奚遥其看了一下手表,他还要去上面的楼层查寝。
“你赶时间?”余悸看着他,
“还好,五分钟够不够?”奚遥其说,“不够的话,等我查完上面几个寝室再下来找你。”
“够了。”余悸说,“我就想问你件事。”
“什么?”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余欢的女生?”余悸说,“她是我姐,也学这个专业,跟你同级。”
奚遥其眼神波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余悸的错觉,他觉得面前人像是暗戳戳松了一口气。
“认识。”奚遥其说,“我们是朋友。”
“不是同学?”余悸注意到他的用词。
“不是,我是1班,你姐姐是2班的。”奚遥其说,“但我们两个班课表几乎是重合的,经常在一个教室上课。”
“你们关系很好?”
“那要看你怎么理解这个“好”。”
余悸斟酌了几秒,“男闺蜜?”
“……你要这么说的话”奚遥其一本正经的坑对象,“唐诵应该比较适合这个定位。”他说,“唐诵比我先认识你姐姐,我是因为跟她参加了同一个社团才慢慢熟悉起来的,然后再通过她认识的唐诵。”
“她是不是跟你们说过我?”
“聊过一次。”奚遥其说,“有一次我们三个一起吃饭,她说她有个弟弟,年龄差的不多,你名字也很好记。”他顿了一下,“当时唐诵还问了半天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
难怪那晚吃饭的时候唐诵对他名字反应有点奇怪,陈灺说的没错,他当时就是在确认。
“你们就靠名字认出我的?”余悸说,“不怕是同名同姓吗?”
“不止名字,还有这个。”奚遥其指了一下他手腕上的铜钱,“我跟唐诵有跟这个一模一样的铜钱。”奚遥其说,“是大一那年你姐姐送给我们的新年礼物,说是从你们家附近那个寺庙求的。”
余悸盯着那枚铜钱,“……她为什么要送你们这个?”
“可能是驱我们两个邪讳吧。”奚遥其勾嘴笑了笑,“我跟唐诵前期八字不太合,见面就掐,你姐姐夹着我俩中间,跟养了两条哈士奇差不多,动不动就得劝架。”
余悸表情有点复杂,“那你们两个是怎么发展到现在……”
奚遥其很淡定,“不知道,掐着掐着就滚到一起去了。”
余悸:“……”
这里的滚应该不是字面上的滚。
奚遥其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要不是那天看到你手上的铜钱,那顿芒果糯米饭我不会让的。”他说,“我没那么好心。”
余悸哦了一声。
亏他还因为这个给面前这人刷了一波印象分。
“那她在学校发生过什么事吗?”余悸不自觉攥紧手,“她走的太突然了……我家里不太能接受。”
“没有,至少我知道的没有。”奚遥其说,“但她存了一点东西在我这,里面可能有答案,东西不在学校,在我租的房子里,我周五晚上才回去,周末吧。”他说,“等周末我们约个地方见一面,我把东西给你。”
余悸心一下提了起来,所以余欢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是没有留在家里。
奚遥其按了一下他的肩膀,“放松一点,至少关于你姐姐不会再有更坏的情况了,不是吗?”
“嗯。”余悸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他,“谢谢。”
“客气了。”
奚遥其上楼后,余悸没有立马回寝室,他靠在走廊墙壁上,低头点开了陈灺的微信,一句话还没打完,微信就弹出来一个视频邀请,是他妈。余悸眼皮狠狠一跳,余游每周都会给他打个电话,不是周六晚上就是周日晚上,但今天时间卡得有点过于巧了,他这边刚跟奚遥其说完余欢的事,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盯着手机,突然有点不太敢接电话。手机持续再震动,余悸揉了一把脸,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下了接通键。
“喂。”
余游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犹豫,“你是不是不方便接电话?”大概是铃声响得有点久,余游以为他这边有事在忙。
“没。”余悸垂着眼,“我们辅导员来查寝,刚走。”
“查的怎么样,你们寝室没有被查出违禁电器吧?”
“没有。”
“那就好。”余游问,“你们辅导员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啊。”
“男的。”
余游诶了一声,“我怎么记得你上次说负责你们班的是女同学啊。”
余悸耐心的跟她解释,“那是助班,辅导员负责一整个系,助班只负责一个班。”
“这样啊。”余游没读过大学,不懂这些区分,她换了个话题,问余悸国庆回不回家。
她说,“回来这个时候就要买票了,国庆高铁票不好抢,学生都要回家。”
“已经买好了,买的一号的上午。”余悸说,“可以回家吃午饭。”
“陈灺呢,他买到票了没有?”
“买了,我跟他一起买的,同一辆车。”
连位置都是挨在一起的。
“那就好,路上你们互相还有个照应。”余游听起来很高兴,“你回来之前跟你爸爸打个电话,要他去高铁站接你们,让陈灺过来一起吃饭,再让你爸送他回去。”
“高铁站有出租车,我打车回去。”余悸拧了拧脖子,“他们家应该也准备等他回去一起吃饭吧。”
“也是。”余游顿了顿又问,“明天你们学校是不是就正式上课了?”
“嗯。”
“那你今天早点睡,不要熬夜,不然明天该起不来了。”余游说,“第一天上课,不要迟到,给老师留给好印象。”
306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老王鬼鬼祟祟的探出一个头,余悸望过去,回答慢了一拍,“……嗯。”
“那我挂电话了,你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睡。”
余游没有立刻挂电话,通话还在继续,余悸听着耳边的电波声,捏了一下手,轻声问,“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别的事了。”余游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的,“余悸,你在学校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及时跟家里说。”她说,“你不想跟爸爸说,就跟我说,什么事都可以跟妈妈说,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知道吗?”
“……知道。”余悸抿了抿嘴,“我要去洗澡了。”
“诶,你去吧。”
这次余游电话挂的很利索,说完就切断了。
“跟家里打电话?”老王等他挂完电话,才几步溜过来。
余悸嗯了一声,“你找辅导员?”他指了一下楼上,“他上去了。”
“我不找辅导员,我就是看你在外面待太久了,过来看看。”老王跟他并排站着。“你问辅导员问什么事?”
余悸从口袋摸出糖,分了他两颗,“以后再跟你说吧。”
“行。”老王把糖含进嘴里,陪他站了一会儿。
余悸给陈灺发了条微信,扫了一眼他,“不进去?”
“厕所有人洗澡,我也没什么事。”老王靠在墙上,“我陪你待会儿。”
“嗯?”
老王扭头看着他,“我感觉你心情不太好。”
陈灺还没回消息,余悸转了转手机,“我没事。”
“我是不是当电灯泡了?”老王突然盯着他手机,语气古怪,“你在跟陈灺聊天?”他说完腿已经抬起来了,“那我走了。”
余悸诶了一声,把他拽回来,有点好笑,“没有。”他说,“他可能去洗澡了,没回消息。”
老王啧了一声,“他要是回消息你就不捞我这一把了是吧?”
“是吧。”
“见色忘友,古人诚不欺我。”老王站回来,过了几秒,抬手杵了一下余悸手臂,“小余,我问你个事呗。”
“问。”
“那我问了你别揍我啊。”
“那别问了。”余悸轻飘飘的说,“一般这种怕挨揍的话,说出来都会挨揍。”
“别啊,我不问我今晚一晚上都睡不着,明天还要上课呢。”老王苦恼的说,“我这个人就是不能想事,一想事就非得想明白。”
余悸啧了一声,“那你问。”
老王犹豫了一下,“我就想问,像你这种情况算是被陈灺后天掰弯的吗?”他说,“毕竟陈墨跟你告白的时候,你还不喜欢男的。”
这问题算是问对了时机,但凡早两天,余悸估计自己都说不清楚。
他扫了眼老王,有点惊讶他会问这个话题。
“不是。”他说,“我可能天生就是吧,只是以前自己没往这方面想过。”余悸说,“女生我也拒绝过,跟性别没关系,我就是不喜欢。”
老王似懂非懂,他想了想又说,“那这么说,这种东西后天改变的可能性很小,我现在是直的,那我以后估计也都不会变了。”
“你不是喜欢高韵欣那种个子小巧的吗?”余悸更奇怪了,“你没事担心这个干嘛?”
“哎,你不知道,刚刚赵杨跟我在寝室科普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老王蹲下去,抱着头,“他说有些人性取向是双,就是男女不忌,看对眼了都能喜欢的那种。”他顿了一下说,“我仔细一想,我感觉我偏好小个子萝莉,是因为我没见过小个子正太,万一我特么有一天见到了,也觉得喜欢怎么办呢?”他说,“我爸妈要是知道了,肯定把我逐出族谱,然后他俩再生一个。”
“……”余悸劝人不擅长,他想了想,点开百度,输入几个字,然后踹了踹脚边的一坨,“你看看。”
老王抬头,“看什么?”
余悸:“小个子正太。”
老王盯着手机上的图片,表情介于懵和傻之间。
“喜欢吗?”余悸认真问,“有反应吗?”
老王呆呆的问,“什么反应?”
“升旗反应。”
老王瞪圆眼睛,“卧槽,小余同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怎么耍流氓呢?”
“耍个屁。”余悸没好气,“你闲的蛋疼不如去背书。你现在在这纠结男的女的有什么用,说得好像你喜欢人家就能答应似的。”
老王心碎成八百块,“扎心了啊老铁。”他说,“劝人是你这么劝的吗?”
他叹了口气,“其实是我自己接受不了。”他抱着头,“我可以接受别人是,但自己就不太行了。”他说,“我家比较传统,我又是独生子,虽然这种观念很封建,但是在我们家儿子负责传宗接代这种思想都是一代传一代下来的,我要是喜欢男的,我爸妈得一疯疯俩。”
他抬头看着余悸,轻声问,“小余,你跟陈灺都是独生子吧?”
“是。”
“那你们家里……”
“他们家什么态度我不知道,但我爸要是知道我喜欢男的,第一反应应该把我送精神病院吧。”余悸转着手上的红绳,漫不经心的说。
老王愣了愣,送精神病院这种情况是他没想到的,他抓了抓头,“那个,也说不定。”他支支吾吾的开口,“有句话说的好,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
余悸的反应跟他想的不一样,他不在乎的开口,“但谁管他是什么态度。”
他妈的态度他可能还会考虑一下,其它人爱谁谁吧。
他说完又啧了一声,“人都不直了,船直有什么用。”
“操。”老王笑着骂了一句,“我他妈想半天才想出来一句安慰的话,你能不能配合点啊大哥。”
“口头安慰没什么用。”余悸拍了拍他肩膀,“等哪天我跟家里出柜的时候通知你,你上我家给我当人肉盾牌吧。”
“滚蛋,这时候想起我了,叫陈灺给你当,我他妈又不是你对象。”老王笑了一声,也不郁闷了,站起身勾着他肩膀往寝室走,“糖还有吗,再给我两颗。”
“不给。”
“小余同志,你以前没这么小气啊?”
“我自己买的随便你吃。”
“……陈灺给你买的?”
“昂。”
“靠,有对象就是了不起。”
“是的,羡慕着吧。”
余悸是第三个洗澡的,一开门就看见老王端着盆杵在门口,他愣了一下,“你偷窥我洗澡啊?”
“滚滚滚,你有的我都有,我窥个毛线。”老王把他往外扒拉,边扒拉边小声说,“你对象找你呢,手机在桌上震半天了。”他关门前还叹了口气,“这一天天狗粮吃得我,不拉不行。”
余悸跻拉着拖鞋走到座位前,点开微信,老王说话果然只能听一半,陈灺一共就给他发了两条微信,中间还隔了十分钟,震个三秒顶天了。
——“我问奚遥其了。”
“我刚刚洗完澡,他怎么说的?”
“?”
余悸随便擦了擦头发,把毛巾挂在椅背上,踩着床梯翻上床。
“他跟唐诵都认识我姐,关系好像还挺好的。”余悸打字过去,“奚遥其说我姐留了点东西在他那,我们约了这周末见面,他把东西给我。”
陈灺回的很快,“有说是什么吗?”
“没。”余悸说“我感觉他也不知道,我姐可能只是让他保管。”
陈灺问,“具体约了周几?”
“不知道,他到时候应该会给我发消息。”余悸说,“他跟唐诵都要考研,挺忙的。”
“那你这几天也别老想着这事,等周末就知道了。”
“嗯。”余悸翻了个身,“你周末跟我一起去?”
“好。”陈灺说,“等到时候他联系你,你跟我说。”
“嗯。”
过了两秒,陈灺发来一句话,“没哭吧?”
余悸面无表情敲字,“想多了。”
“真的?”陈灺说,“要不打个视频?”
“……”
你目的就是为了打视频吧?
“逗你的。”陈灺说,“我寝室有人准备睡了,打不了视频。”他说,“但可以在关灯前给你发句语音。”
一条不太长的语音条跟着发了过来
余悸没带耳机上床,把它转文字看了,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然后把音量调的只有自己听得见的程度,重新点了一下语音条。
“抱一下。”
听到陈灺声音的那一刻,他鼻子突然有点发酸。
抱个屁啊,又抱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