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放弃取标题了就是说 最后是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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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在一家叫做“尝相思”的餐馆吃的饭，六个人坐了张大圆桌，菜单在几人手里轮番转了一圈，陈灺看了一眼直接递给了余悸。
“你不选？”
“他们都选得差不多了。”陈灺说，“你看看你还有什么想吃的。”
余悸看着菜单，上面已经勾选了七八种，大部分都是荤菜，“要不干脆凑个整，点十个菜？”他们这桌除了高韵欣，都是男生，胃口也不小。
另外的人都没意见，余悸把菜单翻了个面，看到那一排汤，“点个汤？”他往陈灺身边斜了斜，“前面点的油腥味都重，点个清淡点的平衡一下？”
主要还是照顾陈脆脆的胃。
陈灺勾了勾嘴，“可以。”
余悸最后又选了份葱花鸡蛋羹，饮料挑了大瓶的可乐和椰汁。
等菜的过程中，有王林晨在，场都不用特地暖，他一个人就能侃天侃地，其他人偶尔配合他说几句，一通话聊下来，余悸发现就自己跟江显话最少。
菜上桌后，王林晨安静了不少，一心一意干饭。
除了高韵欣和陈灺没添饭，其他人至少两碗起步，盛饭的木桶都续了两次。
“你就吃饱了？”陈灺就吃了一小碗饭，余悸觉得高韵欣都比他吃得多。
“嗯。”
“你不是饿的快撅过去了？”余悸说，“撅过去你就吃这么一点？”
“饿过头了，我待会再喝点汤就差不多了。”陈灺指了指他衣服，“你小心溅油啊，白色衣服很明显。”
早上醒来他们就看到床头放着余游给他们折好的猫头鹰短袖，打着行李箱少塞一件是一件的想法，余悸随手抽了件白色的，他就穿了黑色的。
“早知道穿黑色的了。”余悸拨了一下转盘，把汤转到陈灺面前。
陈灺舀了两勺就想放勺子，余悸在旁边冷不丁开口，“再舀一勺。”
陈灺看着他，“够了。”
余悸毫不动摇，“不够。”
我专门为你脆弱的胃点了一碗汤，你就吃两勺？
于是陈灺默默又加了一勺，非常听话且配合。
高韵欣全程旁观，上扬的嘴角暴露了她的心情。
“在笑什么？”江显坐在她身边，顺着她视线望过去。
“没什么。”高韵欣放下筷子。
“你就不吃了？”江显看着她。
“我已经饱了。”高韵欣把剩下的可乐喝完。
“你是被可乐撑饱的吧？”江显觉得她可乐喝的比较多，饭倒是没吃多少。
“不是。”高韵欣满足的说，“我是被我的精神食粮撑饱的。”
她看着对面那两人，感叹道，果然嗑CP还得嗑现场的。
吃完饭，几个人互相加了微信，在碰面的地方分做了两路。
回寝的路上，余悸他们三个在学校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几个人各拎着一袋子的东西回去，发现寝室里有人。
4号床终于来了。
“余悸？”陈墨正在床上铺床单，他看着门口，面色惊喜。
“真是你同学啊？”老王小声问余悸。
“嗯。”余悸拎着东西走进去。
“你吃饭了吗？”赵杨跟着余悸身后进去，问陈墨。
“还没，待会出去吃。”陈墨从床上下来，王林晨目光被他穿的白色长袜吸引过去，这么热的天，怎么还穿这么长的袜子？
林墨在行李箱拿了三罐花茶出来分给他们，“一点小礼物。”
“谢谢。”赵杨看着他手上做的美甲愣了一下，“这多不好意思，我也没给你准备什么礼物。”
“没关系。”陈墨撩了一下头发，耳朵上的那枚耳钉露了出来，“我叫陈墨，墨水的墨。”
他说话声音很轻软，咬字也有点模糊，跟小姑娘似的，赵杨莫名有点不适，咳了一声，“我叫赵杨。”他指了指老王，“他是王林晨。”
老王还在盯陈墨手上的亮晶晶，被赵杨撞了一下才回过神，“哦哦，叫我老王就行。”他看着手里的花茶，“谢谢啊。”
“不客气。”陈墨走到余悸床位，把花茶递给他，“听说高韵欣也在这？你见过她了吗？”
“见过了。”余悸看着那罐花茶，“不用了，我喝茶睡不着。”
“它不算茶，味道跟奶茶有点像。”陈墨抿了抿嘴，“你不是喜欢喝奶茶吗？”
余悸抬眼看了一下他，没说话。陈墨咬了咬嘴，把花茶留在了他桌上后就回自己床位继续收拾东西了。
“你们寝室人到齐了吗？”陈灺正好发微信过来问。
“到齐了。”余悸低头打字，“是我一个高中同学。”
“这么巧？”
“嗯。”
“关系好吗？”
“一般。”余悸看了眼桌上那罐花茶，“他给我了一罐花茶。”
“单独给你的还是寝室都有？”
“都有。”
“那你就拿着呗。”陈灺说，“毕竟以后要在一个寝室相处四年，不要把关系搞得太僵。”
余悸把鞋脱了，爬上床倒在枕头上，“我不喜欢喝茶。”
“不喜欢就不喝，你放在柜子里或者抽屉，不要摆到外面就行。”
“你喝吗？”
“想给我啊？”陈灺很快打字过来，“行啊，你挑个时间，我过来拿或者你送到校门口。”
“今天晚上吧。”余悸想了想，“顺便出去吃饭。”他说，“去市中心吃？”
陈灺问，“带室友吗？”
“随便。”余悸打了个哈欠，眼睛湿润，“你想带就带，我都行。”
余悸快眯着的时候，陈灺的消息才发过来。
“我不想。”他说，“就我们两个。”
余悸懒得打字，迷迷糊糊的按了条语音过去，“嗯。”
“你是不是困了？”陈灺也发了条语音。
余悸点了外放，音量其实是正常的，但赵杨和王林晨都在床上躺着玩手机，床下就陈墨一个人在窸窸窣窣的收拾东西，没人说话，寝室很安静，这一安静吧，有点声音就特别明显。
余悸整个人一下就清醒了。
老王躺在隔壁床，抬头望过来，“你跟陈灺聊天呢？”
“是不是吵醒你了？”余悸坐起来揉了揉脖子，“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声音这么大。”
“没事，我跟小赵在打游戏呢，都没睡觉。”
赵杨在对面配合的挥了下手，“嗯。”
老王也坐起来，“你打游戏吗，一起啊？”
余悸这会儿瞌睡下去了，点了点头，“行，你拉我。”
他切屏给陈灺回了条消息，“还好，老王叫我打游戏。”
“去吧。”
余悸点进老王发过来的邀请链接，游戏正在加载，准备躺下去的时候突然对上陈墨看过来的视线，他皱了一下眉，“有事？”
陈墨摇了摇头，转身过去背对着他。
老王和赵杨隔床相望，面面相觑后又各自收回了视线，氛围一时有点尴尬。
好在陈墨没在寝室多待，接了个电话后就出去了。
他一走，老王就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哎哟卧槽，憋死我了。”他郁闷的说，“刚刚氛围太尴尬了，我在床上打个游戏都觉得不得劲。”
赵杨也坐起来，“是有点。”
老王看着还保持着躺尸姿势的余悸，“小余，你跟陈墨是不是之前有过节啊？”
他已经自然而然的把余悸归纳到自己人这一阵营了，“我怎么觉得，他刚刚看你的眼神奇奇怪怪的？”他看向赵杨，“你说是不是？”
赵杨扶了扶眼镜，“他刚刚背对着我，我没看到他眼神。”他犹豫了一下，“但是，反应是有点奇怪。”
他因为跟陈墨的床位在同一边，所以从这个角度看的很清楚，陈墨是在听到陈灺的语音后立马就转身看向了余悸的床，有一瞬间的表情还很惊讶。
“没有。”余悸退出游戏，困意又开始冒头了。
他跟陈墨能有什么过节，他的理解里，有过节就得干架，没干过就是没过节，陈墨看起来比陈脆脆还要脆，他一脚能踹两米远，但他没有把人踹两米远的记忆。
老王哦了一声，又抓了抓并不存在的头发，“小余啊，我问你个事呗。”
“什么？”余悸看向他。
“我先申明一点，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一下。”老王问，“那个，陈墨他以前在高中也这样吗？”
“哪样？”
老王给他亮了亮爪子，“一闪一闪亮晶晶？”
“那个叫美甲吧？”赵杨犹豫着开口，“我见我妈做过，就颜色不一样，我妈做的大红色的。”
“不知道。”余悸还真不知道，除了在一个教室上课以外，他跟陈墨连座位都隔八百米远。比普通同学还要更普通，平时面都撞不上，更别说看对方指甲有没有亮晶晶了。
“你们不是同班吗？”老王问。
赵杨说，“同班也不是每个人都熟吧。”赵杨说，“小余不说了关系一般吗，跟你关系一般的人你怎么可能还去观察人家指甲这种小细节。”
“那也是。”老王挠了挠头，又问，“你们睡午觉吗？不睡一起打排位啊。”
“我要睡午觉。”赵杨说，“今天起太早了，不瞒你说我其实吃完饭就困了。”
老王啧了一声，“小余你呢？”
“我也睡。”余悸把手机开了静音，“我昨晚两点多才睡的。”
“那么晚，你干啥了？”
“哄“狗”。”
老王：什么玩意儿？？？
语音电话无人接听自动挂断，陈灺站在宿舍阳台上看着楼下陆续出去觅食的学生，叹了口气。他点开联系人列表，找到了赵杨，给人发了条微信，“赵杨，你现在在寝室吗？”
“没有，我跟老王来食堂吃饭了。”赵杨回的很快，“怎么了？”他问，“你是不是找小余？”
陈灺挑了下眉，这个小赵很上道啊。
“嗯，我给他发消息他没回。”他问，“他是不是在寝室睡觉？”
“对，我跟老王出来的时候他还在睡，我们还准备给他打包个饭带回去呢。”
“不麻烦你们打包了，我们约了一起吃饭。”陈灺说，“你们寝室是哪栋，我过去找他。”
“南五306，在三楼，走廊最后那间就是。”
“谢谢。”
“不客气。”
陈灺畅通无阻的找到了寝室门口，给他开门的是一个陌生面孔。
“请问余悸在吗？”
“在。”陈墨目光落在他衣服上，他把门打开让了让，“他在睡觉。”
“谢谢。”陈灺走到余悸床位前，抬手敲了敲床上的护栏，“余悸。”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嗯？”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陈灺说，“还吃不吃饭了？”
余悸眯着眼睛看向阳台，太阳已经落山了。他坐起来，边找手机边问，“几点了？”
“六点多了。”陈灺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睡的？”
“两点多快三点？”余悸拿着手机下床，一边穿鞋一边问，“你没睡午觉？”
“睡了。”陈灺靠在床梯上看着他，“四点左右醒的。”
余悸把手机递给他，“我去洗个脸。”
“嗯。”
厕所里传来水声，陈灺站在床边，在打车软件上约车，对面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的落在他身上，他抬眼望过去，“有事吗？”
陈墨抿了抿嘴，“没有。”过了两秒他又开口，“你是余悸的朋友？”他说，“我以前没见过你。”
陈灺勾嘴笑了笑，“我是他朋友跟你见过我这两者有必要的联系吗？”
“我们是高中同学。”陈墨说，“你不是立亭的学生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因为我没有印象。”陈墨看着他，“你要是立亭的学生，我肯定会对你有印象的。”
“为什么？”
“因为你好看。”
陈灺余光瞥见从厕所出来的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摩挲了一下，挑了挑眉，“哦。”
余悸出来正好听见陈墨那句“因为你好看。”他看着还杵在里面的人，表情不爽，“走不走？”
陈灺朝他走过来，把他手机还给他，“走。”
出了寝室楼，陈灺撞了下余悸肩膀，“刚刚他跟我说的话你听见了？”
“你说哪句？”
“说我好看那句？”
余悸嗤了一声，“要不要脸？”
“我不好看？”陈灺煞有其事问，“你摸着良心说话。”
“烦死了。”余悸点开美团按照评分高低浏览店面。
“吃烤肉吧。”陈灺转着手机说，“我好久没吃了。”
余悸面无表情的输入了关键词，挑了一家烤肉店预定了小桌。
市中心离学校不远，搭公交就四站路，打车就更快了，不到一刻钟就到了目的地。烤肉店在商场四楼，整层楼都是吃的，烤肉店就在电梯对面第二家店，但余悸路痴，带着陈灺绕了一整圈，最后才发现店面就在他们上来的地方。
“你这方向感真的没谁了。”陈灺说，“你到时候去教室上课最好跟老王他们一起，不然我怕你走着走着就丢了。”
“滚。”
大概是离校区近，烤肉店里学生还挺多，他们两个一进去，就收到了好几道注视，都是女孩子。
“我们小余一如既往招人喜欢啊。”陈灺压低声音说。
“看你呢。”余悸瞥了眼他，“你不是好看吗？”
陈灺啊了一声，“那确实。”
余悸懒得理他，跟着服务员走到了预定好的桌位上。陈灺在他对面坐下，用手机扫了桌角的小程序开始点单，“想吃什么？”
“都行。”余悸顿了顿，开口，“你会烤肉吗？”他烤肉技术不行，刘奇烤肉水平好都是因为他练出来的。
“会。”陈灺边点单边说，“我来烤，你负责吃和美貌如花就行。”
“……”余悸握了握拳，然后又松开。
看在烤肉的面子上，算了。
服务员推着小车过来上了菜，又帮他们放了吸油纸。陈灺先烤了一盘五花肉，肉在吸油纸上滋滋作响，余悸看着不时迸出来的油点，要陈灺把火开小点。
“你别又被烫了。”
“不会。”陈灺夹了块肉放到他碗里，“试试。”
余悸拿了片生菜叶子把肉卷起来吃了。
陈灺问，“怎么样？”
“熟了。”
陈灺自己也试了一块，“还能再烤一会——”他话说到一半，看着门口新进来的人影，表情有点微妙。
余悸顺着他视线望过去，看清跟在服务员身后的人时，下意识皱了皱眉。
陈墨坐在了他们斜对面的那张小桌。
“这么巧？”陈灺在桌下碰了碰余悸膝盖，“你这位高中同学怎么回事？”
“鬼知道。”余悸膝盖撞回去。
陈灺把五花肉翻面，压低声音道，“你去洗脸的时候，他问我是不是你朋友，还说他在立亭没见过我。”
“他有病吧？”余悸骂了一句，“关他什么事啊？”
陈灺不乐意了，“你怎么骂谁都骂有病？我现在一听你说有病，就觉得你在骂我。”
余悸撞了一下他膝盖，“那我骂的是你吗？”他咬牙切齿的说，“能不能有点情境理解力？”
“我知道，我是在给你建议。”陈灺把烤好的五花肉夹给他，一本正经的说，“拓展一下你的词库，不然词汇太单一骂起来没气势。”
“傻逼吗你？”
“傻逼给他，我要有病。”
“呵呵。”
陈灺中途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他停在余悸身边，低声开口，“我跟你换个位置？”
“嗯？”
“你那个同学一直在瞄你。”陈灺弯腰伏在他耳边说，“你坐过去。”
“……”余悸转头看他，鼻尖差点挨到陈灺的脸，他往回躲了一下，“那你呢？”
“我又不认识他，他爱怎么瞄怎么瞄。”陈灺捏了下他肩膀，对他抬了抬下巴，“快点的。”
换了位置后，来自斜对面的视线果然不在了。
陈灺心情愉悦的加了份小酥肉。最后两个人解决了两盘五花肉，一盘牛肉，一盘羊肉，还有一盘里脊。
“我发现你胃口好的一阵一阵的。”余悸后半段都有点吃不下了，还是陈灺负责扫的尾。
“中午怎么没见你这么好胃口？”
“因为中午人太多。”陈灺夹起最后一块小酥肉蘸番茄酱吃了，“人一多，我食欲就没那么好。”
“……一个人吃饭不行，太多人吃饭也不行。”余悸就差把麻烦这两个字写脸上了，“你以后干脆雇个人固定陪你吃饭算了。”
“行啊。”陈灺看着他，“你考虑一下，工资好说。”
余悸冷着脸，“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事做？”
回去是坐的公交车，余悸习惯性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神游。
陈灺坐在他身边，看他一直在摸手腕上的那枚铜钱，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腿。
余悸转过脸，“嗯？”
陈灺不说话，故技重施的又碰了碰他膝盖。
“干嘛？”余悸不耐烦的撞回来。
“不干嘛，我看你无聊，给你找点事做。”陈灺继续撞。
“我看你是找打。”余悸啧了一声，加重力气把他撞回去，“再撞揍你。”
陈灺不撞了，他膝盖抵着余悸膝盖，说，“别发呆，聊会儿天。”
“不聊。”余悸啧了一声，“不想说话。”
“因为你那个同学？他叫什么名字？”陈灺问。
“陈墨。”
啧，居然还是同宗？陈灺转了一下红绳，有点不爽，“你跟他有什么矛盾吗？”他问，“我觉得他对你的态度有点奇怪，不太像普通同学。”
陈灺转着绳，尤其在寝室跟他说的那几句话，就像在暗示他，他跟余悸关系不一般一样。
他眯了眯眼，这年头，连同班同学都能算关系不一般了？
“没有。”余悸被他转绳的动作吸引了目光，“我跟他就普通同学，话都没说过几句。”
“哦。”陈灺继续转绳，那就是人单方面有点想法。
余悸又瞥了眼他的手，然后收回去，再瞥，再收，然后给了陈灺一胳膊肘。
“别转绳了。”
“嗯？”陈灺停下来看着他，明白他在说什么后，有点好笑，“我转我的，你别看就行了。”
“你干嘛老转它。”余悸说，“不喜欢就别戴了。”
“小余同志，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了？”陈灺说，“你敢说你自己不转？”他点了点余悸手腕，“光我看见的，就不下三次了。”
“你刚刚发呆还在摸铜钱。”他说，“我也没让你不摸啊，谁还不能有点小动作小习惯了？”
“……”余悸狠狠撞了一下他膝盖，别过头不说话了。
陈灺嘶了一口，“爆竹都没你这么能炸。”
后半段路红灯多，司机走走停停，平均三十秒急刹车一次，车上坐着的人被颠出了碰碰车的体验感，余悸刚吃的烤肉在胃里翻江倒海，觉得再这样下去他撑不到回学校就要吐。
“要不——”
陈灺转头抓住他的手，脸色苍白，幽幽道，“我后悔吃小酥肉了。”
“该得你。”车正好靠站停了下来，余悸拽着他飞速下了车。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放弃取标题了就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