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开学报到 余悸快睡着 ...
-
余悸快睡着的时候，陈灺突然喊了声他名字。
“嗯？”
“你Q/Q号是不是换过？”
“Q/Q？”余悸翻身面对着他，“好像是。”他闭着眼睛说，“我手机丢过一次，在初三那年，买了新手机后发现Q/Q密码想不起来了，就干脆重新注册了一个。”他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睡过去了，但还是掀起眼皮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之前给你发过消息，你一直没有回。”陈灺说，“我当时想是不是你换号或者被盗号了。”
“啊，初二过年那次？”余悸隐约记起来了，他跟陈灺是加过好友，但后来换了新号，以前的那些联系人除了同学他都没来得及备份。
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需要关键词提醒，给几个关键词他就能想起一段，不给就没有。
“还有没有？”他杵了一下陈灺。
“什么？”
“你记得的但是我不记得的事。”余悸打了个哈欠，“你一次性说完看我能想起来多少。”
他说，“省的你以后总拿我记性不好说事。”
“……没有了。”陈灺说，“本来也没多少时间相处，你一年过来一趟，就待不到一小时就走了。”
“确实。”余悸把自己缩成一团，睡之前又问，“真没了？”
“没了。”陈灺转过身拍了拍他被子，“睡吧，快两点了。”他说，“再不睡你明天拖都拖不起来。”
余悸第二天早上真是被拖起来的。
一直到上车，人都处于灵魂半出窍状态。
“余悸你是不是不太舒服？”余游看他上车就在睡觉，“脸色看着不太好。”她又看着陈灺，“陈灺也是。”
“你俩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
余悸撑着脸在睡觉，不知道听没听见。
“我俩昨晚睡得有点晚，可能是开学有点紧张。”陈灺说，“睡不太着，聊了会儿天到后半夜才睡的。”
“难怪。”余游看着余悸，“我就说他暑假打工也是七点多起，也没见他困成这样。”她对陈灺说，“那你在路上也睡会儿吧，走高速也有两个多小时呢。”
“好。”
陈灺刚吃过早饭，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他在家庭群里发了条已出发的消息，又点开高中班群窥了一会儿屏，大学开学基本上都在这两天，班群消息刷的很快，出来冒泡的基本上都是一大早赶去学校报道的。
他看着一群人在群里刷消息，都说自己好久没在这个点起床了，突然要去学校心里还有点紧张，他也跟着发了条消息，消息刚发出去就被几个人顶了上去，有眼尖的同学见他冒泡在群里圈他问他大学是哪个学校。
从他开了个头后群里的话题逐渐往报校名方向发展，陈灺大概扫了一眼，他们班大部分同学都去了外省，只有少数几个的选择了省内的大学。
靠在车窗上睡觉的人慢慢坐了起来，陈灺偏头，“睡醒了？”
“没。”余悸一只手按着脖子，皱眉，“脖子疼。”
“你总那靠一边当然疼。”陈灺冲他抬了抬肩膀，“换一边靠？”
余悸没反应，不知道在发呆还是在考虑。弹窗突然弹出了条列表消息，陈灺低头扫了一眼，是他们班物理课代表胡涛。
“我刚看群消息，你也是报的海晏？”
陈灺挑了下眉，“嗯，你也是？”
“对，你读哪个专业啊，我应用物理。”
陈灺刚要打字，肩膀突然一重，余悸一只脚屈起来顶在了车门上，头靠在他肩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落了下来。
周勇强看着后视镜，“余悸你什么毛病，后面那么大块地，你非得往人陈灺身上挤？”
“没事周叔。”陈灺开口，“我让他靠的。”
周勇强皱着眉，“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连睡都没个睡相。”
陈灺感觉到余悸要动，连忙抬手按了一下他的头，他压低声，“你睡你的。”
余悸下巴在他肩上蹭了一下，调整了姿势，气压很低，“烦。”
陈灺下意识看了眼前座，坐在前面的两个人好像都没听到，他安抚的抓了抓人头发，然后开始回胡涛消息。
“不好意思，刚有点事，我读的医学。”
“医学挺好的，海晏好像有专门的的医学院？”
“嗯。”
“我现在在高铁站，正准备检票进站。”胡涛问，“你出发了吗？”
“出发了。”陈灺看了余悸一眼，打字过去，“跟朋友一起。”
“你朋友也读海晏？”
“没，他文科生，在对面河清。”
“哦哦，那你们大概什么时候到？”胡涛说，“要不一起约个午饭？”
“下次吧，我朋友爸妈今天也一起来了，中午可能要带我们吃饭。”
“那行，你有时间再给我发消息。”
“好，学校见。”
消息刚发送，落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没了。陈灺看着坐起来的人，“怎么了？”
“你打字手一直再动，睡不着。”余悸把腿伸直，看起来很烦躁。
“已经聊完了。”陈灺把手机静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余悸睡了一路，到目的地后精神稍微好了点。
河清门口人来人往，对面的海晏情况也差不多，过来报道的新生和家长乌泱泱的一大片。门卫拿着喇叭站在河清大门口指挥车辆掉头，“车不能进校啊，也不能停在门口造成拥堵，学生自己下车拿行李进去，非必要情况家长最好也止步，你们的孩子是大学生了，不是小学生，报个到不需要全程家长陪同。”
“家长不能进去啊？”余游坐在副驾驶看着拿着喇叭循环播放的门卫，“我本来还想跟着进去看看呢。”
“有什么好看的，学校不都是那个样子。”这一块不能停车，后面也有车陆续开了上来，周勇强怕车多了不好掉头，“要不你们俩就在这下吧，待会车多了我怕堵在这掉不了头。”
余悸和陈灺从后备箱把自己的行李箱拎出来。
“那我们就走了啊，你们两个好好的，有什么事互相照应。”余游坐在车里嘱咐。
“知道了。”余悸看着后面的车越来越多，挥了一下手，“快走吧，要堵了。”
“麻烦周叔游姨了。”陈灺跟着挥手，“周叔，回去的路上开车小心。”
“好好。”周勇强探出头，“你们两个好好读书，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车费劲千辛万苦的掉头开出去了，余悸看着离他们最近的一辆私家车，对方正从后备箱里搬行李出来，他看着那一堆东西，有点震惊，“有必要带这么多东西吗？”
陈灺看对方是个女生，“女孩子行李多一些也正常。”他看着余悸，“那我们先各自去报到，然后一起吃午饭？”
“可以。”余悸伸了个懒腰，“正好在周围逛逛，毕竟未来四年都得靠这片外卖过活了。”反正他是不相信学校食堂的。
陈灺笑了笑，“那我弄完给你发消息。”
“好。”
陈灺走过去捏了捏他脖子，“手机提示记得开大点声，我怕你听不见。”
余悸啧了一声，“知道了，你话比我妈还多。”
余悸跟着志愿者进行了新生登记，登记完后又去后勤处买了被褥水桶和盆。他看着那一套床上用品，打算回寝室放了行李箱再过来拿。
他寝室在男五栋306，四人寝，上床下桌，带独卫。他是第三个到的，进去的时候有两个男生正在互相帮忙套被子。
“哥们，你是2号床还是4号床？”留着板寸头的男生给他指了指，“2号床这，4号床这。”
“谢了。”余悸把行李箱放到2号床位附近。
“2号我记得是叫，余悸吧？”戴眼镜的男生扶了扶眼镜，“你好，我叫赵杨，是3号床，在你对面。”
“你好。”
“我是1号床，睡你隔壁，王林晨，叫我老王就行。”板寸头看起来是个自来熟的性格，他看余悸就推了个行李箱进来，“你后勤处去了吗，被子床褥那些东西要在那领，还有桶子和盆什么的。”
“我放完行李箱就去。”余悸看了一眼隔壁空着的一号床，“4号床还没来？”
“还没有。”赵杨说，“我是第一个，老王第二个。”他抖了抖被子，“一号床名字还挺好记的，叫陈墨。”
余悸顿了一下，“哪个墨？”
“没太注意。”赵杨抓了抓头发，“我当时也就瞟了一眼，主要是你俩名字都比较好记，老王的名字我就不记得，他来了之后我才知道的。”
“怎么，是你认识的人？”
“高中班里有个同名同姓的。”余悸说，“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
“要是同一个就好了。”老王笑着说，“好歹之前是同学，总比重新认识要好。”
“不好说，我跟他关系一般。”余悸拧了下脖子，“那我先过去拿被子了。”
“要我们帮忙吗？”赵杨把套好的被子扔到床上，“我们这边差不多了。”
老王比他更直接点，“一起去吧，那玩意一个人一趟还运不过来。”他拍了拍余悸肩膀，“我跟小赵的也是两个人一起去拿的。”
余悸点了点头，“那待会请你们喝饮料。”
“饮料就算了。”老王勾着他肩膀，“一个寝的，以后都是兄弟，这都是小事。”他说完又把赵杨拉过来勾着，“是吧，小赵。”
小赵扶了扶快掉的眼镜，点了点头，“没错。”
余悸挑了下眉，这两人性格倒是蛮合他胃口。
三个人一块去了后勤处，在路上互相加了微信，到地方后，余悸碰见了高韵欣。
高韵欣站在那堆被褥前，整个人显得更小了。
他走过去拍了一下人肩膀，“你一个人？”
“嗯。”高韵欣看着他身边两个人，“你室友？”
“老王，小赵。”
王林晨不乐意了，他捅咕了一把余悸，“兄弟你能不能把我名字说全给人家小姑娘。”他说，“万一人家觉得我名字好听，想跟我进一步认识一下呢？”
高韵欣被他逗出声，“那你全名叫什么，我听听好不好听。”
老王咳了一声，“王林晨。”他说，“我爸姓王，我妈姓林，所以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挺好听的。”高韵欣给面子的点头。
“加个微信吗？”王林晨迅速掏出手机，“你哪个专业的，说不定我们还是同学。”
“别想了。”余悸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她法学系的。”
“那你高考分应该挺高的啊。”赵杨站在一边说，“法学系是河清的头牌专业，录取线得有一本线了。”他说完又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你好，我叫赵杨，杨树的杨。”
“你好，我叫高韵欣，是余悸高中同学。”高韵欣加了王林晨的微信，笑着问，“要不要也加个好友？”
“哦哦，好啊。”赵杨连忙拿出了手机。
交换完微信后，余悸看着她面前的一堆东西问，“要不要帮忙？”
高韵欣还没开口，王林晨先说话了，“这还要问？”他拍了一下余悸肩膀，“这样，我跟小赵把你的那份给搬回去，你帮小高搬东西。”
“我没问题。”赵杨在一边说。
“行。”高韵欣也没有扭捏，大大方方的开口，“那等会我请你们吃喝饮料。”
王林晨这次倒是没拒绝，“好嘞！”
余悸帮忙拿了床褥，高韵欣拎着桶子和盆走在他身边。
去女寝的路上，几乎每个女生身边都跟着家长帮忙拿行李，高韵欣算例外。
“你一个人来的？”余悸问。
“嗯，坐高铁很快，半小时就到了。”高韵欣知道他要问什么，“我爸妈要上班，没空，也不需要他们有空。”她看着余悸，“倒是你，陈灺没跟你一起来？”
“来了，我爸开车送的我，他跟我一起来的。”余悸说，“他先去学校报道了，待会一起吃饭。”
“我就说。”高韵欣一副就该这样的神情，走到女寝楼下，她让余悸把东西放在门口，“就放这吧，待会我自己下来拿。”
“好。”
“谢了，你寝室多少号，待会给你们点个奶茶外卖。”
“南五306。”余悸说，“你跟不跟我们一起吃饭？”
“就你跟陈灺两个？”
“暂时是。”老王和小赵还没问。
“那就不了，你跟陈灺两个人吃吧。”高韵欣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什么鬼？”余悸时常不能理解她的脑回路。
陈灺把寝室内务整理完后，刚要给余悸发微信，微信提示就响了起来，意料之外，他还以为余悸还得磨蹭一会儿。
他点开消息，看完后神情有点微妙。
余悸问他介不介意他带两个室友一起出来吃饭。
介意是不介意……
他眯了一下眼，不过这么快就跟室友是能一起吃饭的关系了？
他寝室这边，除了最开始的自我介绍，几个人都是各忙各的，隔壁床江显倒是因为大安寺这个共同话题跟他多聊了几句，剩下的两个都没说什么话。
“你那边呢？”余悸又发了消息，“室友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带出来？”
另外两个室友已经出去吃饭了，现在寝室就剩他和江显。
陈灺看着从厕所出来的人，问，“午饭有安排吗？”
“准备去门口那条街逛逛。”江显看着他，“怎么了，你有安排？”
“跟你差不多。”陈灺晃了晃手机，“我有个朋友，是河清的，本来约了一块吃饭，刚刚给我发消息说带两个室友出来，问我这边情况。”他说，“要不要一起？”
江显问，“你朋友男生女生？”
“男生。”
“行。”
两拨人约了在天桥碰面，余悸和王林晨赵杨从男寝出来，在校门口遇到了正好出来觅食的高韵欣。
“这么巧，你也出去吃饭？”王林晨率先冲她打了招呼，他手里还拿着高韵欣给他们点的奶茶，“奶茶很好喝，谢谢啊。”
“不客气。”高韵欣对他笑了笑，又看着余悸，“你们一起去吃饭？”
“嗯，还有陈灺跟他一个室友。”余悸问，“一起？”
“是啊，反正你也是一个人。”王林晨说，“吃饭就要人多一起吃才热闹。”
“好啊。”高韵欣点了点头，“你们打算吃什么？”
“还没想好。”余悸看了眼手机，“碰面后边逛边想吧。”
出了校门，赵杨拍了拍余悸，给他指了一个方向，“那是不是你朋友？”
余悸朝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发现还真是，他笑了一声，“你这戴眼镜的比我这个没戴眼镜的视力还好。”
赵杨实话实说，“主要是你俩穿的衣服一样，好认。”
他这么一说，王林晨也眯着眼往那边看，“靠，还真是，就颜色不同，你俩这是情侣同款吧？”
高韵欣默默笑了一声。
余悸把手机揣回兜，“两件八折没听过？”
陈灺也注意到了他们这边，对着他们招了招手。
余悸走过去才发现他带过来的室友有点面熟，他扭头看着高韵欣，“是不是他？”
高韵欣也有点惊讶，点了点头，“嗯。”
“好巧。”江显看着他们两个，先开了口。
“你们认识？”陈灺往余悸身边走了两步。
“之前见过一面，在奶茶店。”余悸还记得这人跟他有件同款。
“怎么，搞了半天你们都互相认识啊？”老王搭着余悸肩膀，说，“小余，不介绍一下？”
陈灺看着他落在余悸肩上的手，挑了下眉。
小余。
喊得还挺亲。
“陈灺，我……发小。”余悸本来想说朋友，转头看见陈灺的表情，心思一转，把朋友改成了发小。
“发小啊，难怪。”老王扫了扫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他看着陈灺，“你好，我是小余室友，叫我老王就行。”他指了指身后的赵杨，“这是小赵，我们三一个寝的。”
赵杨正在看陈灺手腕上的那根红绳，他觉得跟余悸手上的那条很像，猝不及防被点了名，连忙收回视线开口，“你好。”
“你们好。”陈灺对他们笑了笑。
他看了眼江显，“江显，睡我隔壁床。”
江显冲他们点了点头，算打了招呼。他看着高韵欣，问，“手机修好了吗？”
他记得当时那个小偷被他绊倒时，高韵欣手机摔在了地上，屏幕好像碎了。
“没修，换屏幕太不划算。”高韵欣冲他扬了扬手机，“正好发了工资，所以干脆换了个新的。”
“他们俩怎么回事？”老王附在余悸耳边说，“我怎么觉得有情况啊。”他有点纳闷，“我这微信加了还没开始聊天，怎么感觉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啊？”
“你喜欢高韵欣？”余悸惊讶于他这一见钟情的速度。
“这才认识多久，说喜欢太夸张了。”老王继续跟他“咬耳朵”，“我就是对这种娇小可爱型的有好感，而且她性格挺好的，还请我们喝奶茶。”
“他俩之前见过，高韵欣手机在地铁站被人抢了，是江显帮她拿回来的。”
老王靠了一声，“那我是没希望了，人家比我出现的早，还是英雄救美，占尽了优势，完全没可比性啊。”他说，“最重要的是，我他妈没有他帅啊。”
余悸突然想起刘奇，他看着江显，眼神有点复杂。
老王挂在他身上，“话说海晏分寝是按颜值分的吗？”他啧了一声，“就他俩这颜值，新生校草没跑了吧，我已经预想到了我们学校的女生未来几天的讨论对象了。”
他突然凑近看了看余悸，“嗯，讨论对象可能还要加上一个你。”他任重道远的拍了拍余悸肩膀，“小余，我们寝室未来的幸福就要靠你了。”
他还想说点什么，被赵杨从身后拽了一把，“要不我们先去找地方吃饭吧，待会边吃边聊。”赵杨瞥了眼陈灺，他刚刚一直在暗中观察，觉得小余这个发小气压从老王上手那个瞬间开始，就一直在持续变低。
“你吃饭就吃饭，刚刚拽我干嘛？”几人两两一队的走在街上觅食，老王郁闷的问。
“我怕你被打。”赵杨目光从前面两人的背影上收回，“你一直在叭叭叭，叭叭就算了，你还搂着小余，人家发小还在呢。”
“发小怎么了？发小还不能让小余认识新朋友了？”老王疑惑脸，“再说朋友之间搂一搂怎么了，都是男的。”他说，“你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小余发小吃醋了，人家是发小，又不是对象。”
赵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形容这种微妙的直觉，“那你再上去搂。”他说，“反正我不去。”
老王看着前面两道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刚刚赵杨说的那几句话影响，突然也觉得自己现在上去会显得很多余。
“算了。”他勾住赵杨，“我还是搂着你吧。”
“滚。”
“你想吃什么？”余悸看着沿路的店铺，问陈灺。
“都行。”陈灺转着红绳说，“看你。”他顿了一下，“或者看你的室友。”
“你怎么了？”余悸转头看着他。
“没怎么。”陈灺说，“为什么这么问？”
“不知道，就是感觉你话很少。”余悸目光从他手上收回来，陈灺一路上都在转那根红绳，他心里有事或者情绪不高的时候也喜欢这么转。
陈灺嗯了一声，“可能是饿了。”
“饿的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余悸眼神复杂，“再饿两分钟你是不是得撅过去了？”
陈灺挤出一个气声，然后伸手搭在了他肩上。
“干嘛？”
“防止我撅过去倒地上。”
“把你脆弱的。”余悸撞了一下他，“起开，我热。”
“刚刚你室友搭你那么久没见你热？”
“废话。”余悸压低声音，“才刚认识，我能把人推开吗？”
“那就能推我了？”陈灺捏了捏他脖子，笑着问。
“我不止能推你，我还能把你丢出去你信不信？”余悸白了他一眼。
陈灺笑着收回了手。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开学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