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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彩票宴 余悸回去洗 ...

  •   余悸回去洗漱完躺在床上跟陈灺聊起这事。
      “我以为你早知道了。”陈灺穿着套长袖的棉质睡衣,在镜头里操作了一下,“给你发了图片。”
      余悸把视频窗口切小,点开图片,角度一看就是航拍的,图片上河清海晏分别矗立在一座石桥两边,大门正好相对着。
      “真就隔了一座桥。”他问陈灺,“你们什么时候报道?”
      “九月八号。”
      “我们也是。”
      陈灺靠在床头,问他打算怎么去学校。
      “我爸开车送我。”余悸伸手去够桌上那罐薄荷糖,“我妈说想跟着一块去学校看看。”
      他含着糖问,“你怎么去?”
      “高铁。”
      “你爸不送你?”余悸问完又想起陈灺他爸好像不太满意陈灺读海晏来着,他说,“当我没问。”
      “他是因为那天有工作,所以没法送我。”陈灺像是知道他想什么,“跟我填报志愿没关系,他还没这么幼稚。”
      “我妈又没有驾照,我姐和姐夫也出国了,不然他们也可以送我。”他说,“高铁挺方便的,毕竟也没出省,就在隔壁市,半小时就到了,开车走高速要两个小时,说不定我还比你先到。”陈灺突然探出了镜头,再出现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水和两片药。
      余悸第一反应就是他又感冒了,“你哪不舒服?”
      “消炎药。”陈灺把药含在嘴里,抿了口水咽下去,“没哪不舒服,前几天去做了除疤,医生配的消炎药。”
      “除疤?”余悸愣了一下,凑近镜头,“给我看一下。”
      “纱布明天才能取,明天见面看吧。”陈灺把左手袖子拢上去,露出一块白色医用纱布。
      余悸看着那块纱布,问,“痛吗?”
      “做的激光。”陈灺说,“就是恢复期有点麻烦,忌口有点多。”
      “那你明天不用来了。”余悸说,“酒店菜单不是辛辣就是海鲜,都是你不能吃的。”
      “总有个清淡点的。”陈灺说,“再说我又不是真冲那顿饭去的。”
      他一本正经的说,“我是去恭喜你的,重在参与知道吗?”
      余悸盯着他看了半天,“行吧”他退回去,“实在不行,我让我妈要酒店后厨给你开个小灶,熬个粥什么的。”
      陈灺冲他笑,“这么好?”
      “谁让你是陈脆脆呢,哪哪都脆。”余悸又开始往嘴里塞糖。
      “晚上少吃糖。”陈灺说,“小心得虫牙。”
      “我又不是不刷牙。”余悸在床上滚了一圈,含糊不清的嘟囔,“一开始不是你让我吃的吗,说少抽烟,我现在烟也不抽,还不能吃个糖了?”
      “如果硬要选,那你还是吃糖吧。”陈灺说,“睡前记得刷牙就行。”
      余悸嗯了一声,“挂视频的时候你提醒我一下。”
      “你刷牙还要提醒,那我平时不跟你视频,谁提醒你?”
      “我也不是一定要人提醒啊。”余悸懒得举手机,把它直接扔床上,镜头就对着天花板,“没人提醒我也记得,可能就是没那么利索。”
      他做事有点磨,不到最后不动身的那种磨,他妈老因为这事说他。
      陈灺看着镜头里天花板上挂着的灯,有点无奈,“明天过去真不要我带东西啊?空手上门总觉得不礼貌,你就没点什么想要的礼物?”
      “没有。”余悸咬薄荷糖咬的嘣嘣响,“我什么都不缺。”
      “对了。”他想起来,翻了个身,把手机对着自己的脸,“你还记得高韵欣吗?”
      “跟你一起打工的那个同班同学?”
      “昂。”余悸可能是这段时间跟陈灺聊天太多了,不知不觉也沾上了这个口癖,“她也是报的河清。”
      陈灺愣了一下,“可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她成绩好像很好。”
      “是很好,高考分数上一本完全没问题。”
      “那为什么读河清?”
      “因为河清法学系很牛逼,她好像是以后想要从事相关行业。”余悸说。
      陈灺摸了摸下巴,“那她还挺厉害的。”他说,“放弃一本,因为专业选择河清,这个取舍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余悸嗯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那这么说,你跟她情况也差不多。”他说,“你不也是放弃一本,选了海晏吗?”
      “不一样。”陈灺说,“她是因为对自己的未来要做什么很明确,所以选择才这么坚定吧。”他笑了笑,“我跟她不一样。”
      “那你是因为什么?”
      陈灺看着他笑了笑,“你猜?”
      “猜个屁。”余悸最讨厌猜东西了,他突然想起什么,诶了一声,“高韵欣的事你别跟别人说啊。”他皱着眉,“这也算隐私吧?”
      如果他跟陈灺是在打字聊天,可能他就没这么顺口说出来了,主要是视频能看到人,就跟面对面一样,聊什么没那么有顾忌,想到什么就说出来了。
      陈灺聊天得视频就跟他吃饭要人陪一样,都是病。
      “嗯。”陈灺问,“那她明天来吗?”
      “来,我今天给她发了酒店地址。”
      “那刘奇应该会很高兴。”陈灺问,“你告诉他了吗?”
      “还没。”余悸说,“你说我要不要提前告诉他?还是让他明天有个惊喜?”
      “要不提前告诉一下吧。”陈灺认真说,“还能让他有点准备,比如打扮帅气点过来,不然他万一穿这双夹板拖鞋就过来了,在喜欢的人面前多没面子。”
      余悸想象了一下画面,觉得有点搞笑,他一边给刘奇发消息,一边又反应过来问,“你怎么知道刘奇喜欢高韵欣?”他说,“你都没同时见过他们两个吧?”
      “没有。”陈灺老实说,“我是从你的反应里猜的。”
      陈灺跟高韵欣都没怎么打过交道,就像余悸说的,他甚至没有同时跟这两个人相处。他知道刘奇喜欢高韵欣这件事,完全是平时和余悸聊天,余悸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
      余悸啧了一声,“你这么会猜,以后去算命好了。”
      他给刘奇发完消息,对方知道高韵欣要来反应果然很惊讶。
      陈灺见他开始跟刘奇聊天,抬手敲了敲屏幕,“你记得刷牙。”
      余悸抬眼望过来,“你要睡觉了?”
      “嗯。”陈灺说,“你跟刘奇聊吧。”
      他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明天见。”
      “行。”

      余悸没想到到场的人有这么多,街坊邻居亲戚朋友,眼熟的不熟的还有压根就不认识的,有很多还带了小孩过来,一眼望过去,厅里至少有七八个小屁孩在到处蹿,还没正式到点,厅里的桌位已经被坐得差不多了。
      他被他爸妈拽着,像个人形立牌杵在厅门口接待来宾,来人不管是谁进来第一句话都是恭喜,他爸妈就负责接下一句“没有没有,就图个热闹”,而他负责杵着和赔笑。
      就在他脸都要笑僵的时候,陈灺到了,不止是他,还有他爸妈也来了。
      余悸有点意外,陈灺妈妈过来还可以理解,但他爸作为政府公职人员,一天到晚忙的跟陀螺一样,连自己儿子开学报到都腾不出时间送的人,居然还特意抽了时间过来参加他的彩票宴?
      老实说,有点受宠若惊了。
      “余悸,愣着干什么,叫人啊。”他爸给他使了个眼色,对他不合时宜的木桩表现显然不太满意。
      “干爸干妈。”
      陈德载按了按他肩膀,眼角压出两道笑纹,“这次考得不错,到了大学也要继续努力。”
      “我就说他脑子机灵,从小就是。”李兰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红包往余悸手里塞,笑着说,“拿着,这是干爸干妈一点心意。”
      余游和周勇强正要开口,就被李兰佯瞪了回去,“你们两个谁也不许拒绝啊,这是我给余悸的红包。”她笑眯眯的摸了摸余悸的脸,“这钱你自己拿着,买新衣服新鞋都行,到时候帅帅气气的去上大学,咱们可不能浪费这张帅气的脸。”
      余悸摸了摸,这红包厚度跟他过年拿的那个完全是两个级别,毛爷爷数量至少得翻倍。
      他心情有点复杂,“谢谢干妈。”

      陈灺爸妈落座后,余悸带着陈灺进了一个独立的小包厢,里面放着一张四人座的圆桌,他专门定的。
      “我没想到你爸妈会来。”余悸拉开一张凳子。
      陈灺很自然的坐了上去,“你是没想到我爸会来吧?”
      余悸嗯了一声,“毕竟他是连你开学都腾不出两小时送你去学校的大忙人。”
      “我也没想到。”陈灺想了想,据实说,“这里面可能会有欢姐的原因。”
      “我姐的原因占八成吧,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姐小学毕业,初中毕业,高中毕业,你爸每次都到场了,高中毕业还上台发了个言,比亲爸还要更像爸。”余悸靠在椅背上,他说,“我觉得他当年可能只是单纯想认个干女儿,我只是个顺带的,我小时候又不听话成绩也不好,亲爸亲妈都看不惯,干儿子要认也不能认这样的。”
      “你别把你说的一无是处。”陈灺手搭在椅背上,“我小时候就挺喜欢跟你一块玩的,我妈我姐也很喜欢你。”
      余悸瞥了眼他的手。
      陈灺没注意到他这个动作,他敲了敲余悸手里的那个红包,“拆开看看。”
      余悸视线落在红包上,“这是包了多大啊?”他边拆边说,“我觉得这个手感起码……”他看着里面那一沓毛爷爷,粗略扫过去,然后看着陈灺,“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多少?”
      “你不知道?”
      “我妈没跟我说,红包拿出来之前,我都不知道她给你准备了红包。”陈灺伸手,“我看看。”
      余悸把红包给了他。
      陈灺抽出那一沓,都不用数,就摸了一下厚度,“至少两千五往上了。”他数完把钱塞回去还给余悸,“三千。”
      “还好,不是太夸张。”陈灺说,“我考完我妈也给我打了五千,说是辛苦费。”
      “我跟你能比吗?”余悸甩了甩那个红包,“你是亲的,我是半路认的。”他说,“一年也就过年见一次面,坐不到一小时就走了。”余悸皱了皱眉,“说实话,我成绩出来后我爸妈都没给我红包。”
      “给你就拿着呗。”陈灺笑着说,“谁还嫌钱多啊?”
      余悸啧了一声,又扫了眼他的手,“手给我看看。”
      陈灺把手伸过来,“今天早上取的纱布,效果怎么样?”
      “能碰吗?”
      “能。”
      余悸在他那块皮肤上摸了一下,“看上去比之前好多了。”
      “还要做两次。”陈灺说,“我打算等国庆回来再做第二次。”
      “钱多少?”余悸目光落在手里的红包,“要不——”
      “我拒绝。”陈灺把手收回去,“我不要现金。”
      “那给你转账。”余悸开始摸手机。
      “我不收。”陈灺看着他,“不是说过时不候吗,怎么我拖了快两个月,还在期限内?”
      “给钱不要,你什么毛病?”
      “你什么毛病我就什么毛病。”陈灺点了点他手机,“刘奇他们什么时候到,我有点饿。”
      “应该快了,刚刚还跟我说车到路口了。”余悸看了眼时间,离上菜还有差不多半小时,“要不先给你找点东西垫垫肚子?”他说,“外面有小零食。”
      陈灺站起来,“一起去。”

      厅里有张玻璃矮几,上面放着一些瓜子花生水果还有休闲小零食,其中散装的妙脆角味道还不错,余悸今天一个人解决了好几袋。
      他带着陈灺出去,就看见茶几前围着三四个小屁孩,正在肆无忌惮的用圣女果互殴,桌上的那盘圣女果已经快被他们丢完了,白色的碟面露出了一大半,地上也到处都是,被踩了还会发出啪叽一声,然后在地毯上留下一滩红色的污渍,如此丧心病狂浪费食物的行为,周围居然没有一个大人出来阻止。
      一个个坐在位置上无动于衷,跟瞎了似的。
      余悸走过去拿了一包妙脆角,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扫视,“再丢把你们也丢出去。”
      胆子小的已经边跑边喊妈了,胆子大的还在原地昂着头跟余悸对峙。
      余悸看着那个小胖墩,王阿姨家的孙子。
      他把妙脆角抛给陈灺,往前走了两步,还没开始丢,小胖墩已经临阵脱逃了。
      边逃边喊奶奶。
      陈灺把妙脆角撕开,很有童心的戳了五个角戴在手指上。余悸回头就看他竖着一手的妙脆角牌的指甲套,跟慈禧太后一样。
      “幼不幼稚?”他走过去,在那堆小零食里翻了翻,发现陈灺手里那包妙脆角就是最后一包。
      陈灺把手伸到他面前,“叼吧。”
      “你自己叼吧。”余悸手机震了一下,刘奇给他发消息,说在酒店门口遇上了高韵欣,两人已经搭电梯上来了。
      “刘奇和高韵欣到了。”他往门口走。
      陈灺举着妙脆角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来的?”
      “说是在酒店门口碰到了。”
      陈灺解决完食指上的“指甲套”,感叹了一句,“缘分啊。”

      余悸过去的时候,高韵欣和刘奇正好进门。
      “悸哥!”隔着一两米,刘奇就抬手冲这边打招呼,高韵欣站在他旁边,手里拎着个小纸袋。
      “不是说不要带东西吗?”余悸看着她手里的纸袋。
      “就是块蛋糕,也不是多贵重的东西。”高韵欣把纸袋递给她,“我带都带过来了,你就收了吧,不然我还得拎回去。”
      余悸把东西接过去,“谢谢。”
      “操,那早知道我也带块蛋糕了。”刘奇挠了挠头,“两个人一块来的,她带了东西我没带,显得多不礼貌啊?”
      陈灺咔擦咔擦的吃着“指甲套”,“没事,我给你作伴。”他说,“我除了带过来一个一天没吃饭的胃,什么也没带。”
      余悸转头看了他一眼。
      刘奇才发现陈灺的太后娘娘同款,乐了一声,“我小时候也这么吃妙脆角。”
      “你要来几个吗?”陈灺把妙脆角递过去。
      “不了。”刘奇不想因小失大,“我还是把我的胃腾给待会要上的大闸蟹吧。”
      陈灺又看了一眼高韵欣,高韵欣也摇了摇头。
      “先去包间吧。”余悸带他们往包间走。
      “还有包间呢?”高韵欣问。
      “专门定的,怕你们跟不认识的人吃饭不自在。”余悸说,“包间就我们四个。”他看着刘奇,“大闸蟹够你啃的,没人跟你抢。”
      刘奇嘿嘿一笑,“那最好了。”

      进包间要经过大厅,场内都是成年人,突然出现四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其中还有余悸这个今晚的主人公,难免会吸引不少人的视线。
      “卧槽,来了这么多人啊。”在众人的目光如炬下,刘奇差点同手同脚,“我还以为最多就四五桌,这特么都有十桌的人了吧。”
      他小声问余悸,“悸哥,你爸妈这是把一整个小区的人都喊来了吗?”
      “没有,就喊了同一栋的。”余悸说,“这里面有一半是我爸在麻将桌上认识的人。”
      “那你爸人缘还挺好。”
      “拿钱换的能不好吗?”
      刘奇没反应过来,陈灺和高韵欣倒是反应过来了,后者还稍微含蓄点,没表现的太明显,前者就放肆多了,陈灺直接笑出了声。
      余悸瞥了他一眼,刚要说话,迎面就飞过来一道红色的不明物体。
      然后咚的一声砸到了陈灺的手,还是左手。
      余悸脸色跟着就沉下来了,他扶了一下陈灺的手臂,“有事没事?”
      陈灺也有点懵,他跟着看了一眼手,发现尾指上还剩了个妙脆角,然后递到了余悸嘴边。
      余悸下意识张嘴叼了,咬碎后又反应过来,猛地拍了一下他右手,“我问你砸到手没?!”
      “没被砸到。”陈灺吸了口冷气,“但我觉得我右手被你拍骨折了。”
      “放屁。”余悸把那袋蛋糕塞到他手里,“你先带他们两个进去。”
      说完就大步往前的朝斜前方去了,目标是躲在柱子后面搞暗算的小胖墩。

      “那小屁孩要完了。”刘奇看着滚到他脚边上的那颗圣女果。
      “我也觉得。”高韵欣目光从陈灺拎着的纸袋上收回,淡定的附和。

      陈灺带刘奇和高韵欣进了包间,没两分钟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余悸拉开椅子在陈灺身边坐下。
      “揍小胖墩了?”陈灺在倒大麦茶,顺手给他倒了一杯。
      “没。”余悸一口灌了半杯茶,不爽的眯眼,“他奶奶在。”
      刘奇问,“那小胖墩谁家孩子?”
      “邻居家的。”余悸皱眉,“跟双胞胎差不多大,被家里宠成了土皇帝,无法无天。”他见着就烦,恨不得哪天给他扔进小区金鱼池。
      “你隔壁那家的?”说到邻居,陈灺就记起来吕晓丹,他靠过去小声问,“吕晓丹她后来跟她爸回去了吗?”
      “回了。”
      “那她还继续读书吗?”
      “不知道。”余悸也压低声音,“但我觉得她妈应该会让她继续读的。”
      毕竟当时花了这么大功夫转到立亭,吕晓丹成绩也好,凭什么不读?
      刘奇坐在一边看不下去了,他往高韵欣那边挪了挪椅子,“你说他俩说什么悄悄话呢?”他郁闷的问,“有什么话是我们听不得的?”
      高韵欣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咬耳朵”现场,高深莫测的开口,“那可多了去了。”
      “啊?”刘奇目光落在两人手上的红绳上,然后默默别过头,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没等多久,负责上菜的服务员敲门进来,菜陆续被端上桌,地上跑的,海里游的,天上飞的,海陆空全上了个齐。
      “果然,成绩才是家长的源动力。”刘奇看着这一桌满汉全席,转头看向余悸,“悸哥,这一顿办的,你家里花了不少钱吧?”
      高韵欣也说,“我刚刚看坐在厅里的人,桌上抛开酒不算,香烟都是人手一包。”她说,“我以前参加过一个亲戚的婚礼,他们桌上派烟都是论根。”
      “我爸就是要不不办,办了就要最大排场的人。”余悸漫不经心的说,“反正也不是我出钱。”不知道是忘了里面还有个包间,服务员没送饮料过来,他站起身,“我出去拿饮料,你们喝什么?”
      刘奇举了举筷子,“有啤酒吗?”
      “有。”余悸看向高韵欣,“你喝什么?”
      高韵欣想了想,“冰可乐吧,谢谢。”
      “好。”余悸又转头看着陈灺,“你要不就算了,饮料都是冰的。”他把那壶大麦茶放到陈灺面前,“你的。”
      陈灺盯着他看了两秒,“哦。”

      余悸出去后,刘奇问陈灺,“你感冒了?为什么喝不了冰的?”
      “没有,做了个手术,这几天有忌口。”陈灺说,“尽量不吃刺激性的东西。”
      高韵欣看着面前这一桌,“那这些你基本都不能吃吧?”她说,“不是辛辣就是海鲜的。”
      “是啊。”刘奇拨了个转盘,“要不你喝这个菌汤?”
      “菌菇类属于发物。”高韵欣说,“他吃不了。”
      刘奇啊了一声,“你说你饿了一天过来,我还以为你是想吃个够呢。”他说,“那你这什么也不能吃,光吃饭吗?”
      陈灺笑了笑,刚要开口,就有人敲门,服务员端着一个砂锅走进来,“这是余先生要厨房单独做的砂锅粥,请问是给哪位?”
      高韵欣淡定的指了指陈灺,“那位。”
      “靠,这小灶开得真嚣张。”服务员走后,刘奇盯着那锅还在冒热气的砂锅,突然叹了口气,“我怎么感觉我手里的大闸蟹都不香了啊?”
      “毕竟这是“单独”做的。”高韵欣笑着说,“人手一只的大闸蟹怎么能比?”
      陈灺一边舀粥散热一边问,“你们也想喝粥?”
      “不想。”高韵欣淡定的剥蟹,“虽然人手一只,但我选择大闸蟹。”
      “我不敢。”刘奇自我认知清醒,“我要是说我也想喝粥,悸哥肯定让我把吃下去的大闸蟹吐出来,然后把我抡圆了丢出去。”刘奇一边难过一边啃着蟹鏖。
      余悸正好推门进来,“什么丢出去?”他把饮料放到转盘上,拨了个圈。
      “刘奇说——”高韵欣把那罐冰可乐从转盘上拿下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奇嗷的一声打断,“姐!姐!”
      陈灺吹着粥,冷不丁把话接了下去,“刘奇说他也想喝粥,但怕你把他抡圆了丢出去。”
      “卧槽?!”刘奇瞪圆了眼睛看着他,“陈灺你不讲武德!”
      余悸自己也开了一罐冰可乐,“你脑子进粥了?”他看着刘奇,“你又不忌口,你喝个毛线的粥。”他指着那一盘大闸蟹,“今天你不把这盘吃完,我让你变成大闸蟹。”
      这个孽障,从知道酒店菜单有海鲜之后,跟他微信嚎了两天说要吃大闸蟹。
      高韵欣噗的一声笑出来,差点被可乐呛到,她看着刘奇,“我要是你,就不自取其辱了。”她说,“乖乖吃你的大闸蟹吧,弟弟。”
      “靠,我太难了。”刘奇含泪解决掉一只大闸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彩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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