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余事儿精 高考成绩出 ...
-
高考成绩出来后，毕业生要返校拿自己的学生档案。
余悸到的时候班上的人已经差不多来齐了，刘奇跟几个男生在打游戏，见他来了，游戏也不打了。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你不是说因为高韵欣这两天请假，店里没人手，请不了假吗？”
“没请，待会拿完档案就直接去店里。”余悸拉开椅子坐下，吴彤彤说高韵欣今天也不来，他要再请假，奶茶店就开不了张了。
余悸扫了一圈教室，教室里还空着几个座位，“高韵欣没来？”
“没，班群里发通知说八点之前必须到，现在都八点半了。”刘奇说，“她不会不来了吧？”
“她今天跟老板请了假，我还以为她已经来了。”
“她又请假了啊？”刘奇啧了一声，“我问了，没来的几个人里除了她都是确定要复读的，她总不能也复读吧？”
“她考多少分？”
“不知道，你跟她天天一块打工，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刘奇说，“反正今年文科一本线570，她几次模考都没低于过600分，570肯定有。”他问余悸，“你们在店里的时候没聊过？”
“没。”余悸习惯性滚着手上那枚铜钱，高韵欣倒是主动问了他的，还跟他表示了恭喜，但没有说自己多少分，考得怎么样，她不主动说，余悸也没问。但高韵欣是最近这几天才开始请假的，成绩出来后那段时间在店里感觉也挺正常的，该吃吃该喝喝，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应该不是高考失利吧？
刘奇坐在一边看他摸铜钱的动作，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表情有点复杂。
他问余悸，“对了，陈灺他多少分啊？”
余悸想也没想，“520，超一本线7分。”
刘奇：“……”
他的你倒是知道的清楚。
“怎么了？”余悸察觉到他的凝视，转过头。
“没什么。”刘奇讷讷的开口，“那他还挺牛逼的，我还以为他最多考个二本呢。”
“是什么让你有这种错觉？”余悸漫不经心的开口，“他从小到大成绩都还可以，最低二本才差不多。”
在不自知的替某人抱不平。
刘奇哦了一声。
余悸觉得他反应有点奇怪，刚想问，有人给他发了微信。
他以为是陈灺，因为来学校的路上他俩就在聊天。
结果是高韵欣。高韵欣问他在不在学校，要他帮忙给自己带一下学生档案，说她晚点会去奶茶店上班，到时候给她就行。
余悸什么也没问，干脆利落的回了个好。
“谁啊？”刘奇探过来问。
“高韵欣，她要我帮她带一下学生档案。”
“那她今天不来了啊？为什么不来啊？”刘奇皱着眉头，“她不会生病了吧？”
“不知道。”余悸看他一眼，冷不丁开口，“你是不是喜欢她？”
“谁喜欢她啊？！”刘奇反应见了鬼的大，“她是长得好看还是性格好了？喜欢她，我疯了吧？”
“哦。”
“……”
刘奇此地无银三百两，“你别哦啊！”
“啊。”
“……”
领完学生档案和高考专业报考指南后，余悸单独留下来跟老汤聊了会儿天，“我教了这么多年书，毕业班也带了不止一批，能在高三这年及时回头并且愿意为了高考这一战尽全力一搏的学生不多。”老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开口，“大学四年是人生至关重要的分水岭，在这期间做的任何一个选择都可能直接影响你的未来，我希望你在大学也能维持着冲刺高考的心劲，在不断前进和泯然众人里，我希望你做前者而不是后者。”
“你也不用太有压力。”老汤眼角有笑纹，“这只是我作为班主任，对学生的期许。”
“我尽力。”余悸冲他微微欠身，“高三这一年，谢谢您对我的关照。”
扪心自问，他不算是个省心的学生，直到高三上学期，他都还是学校通报墙上的常驻人口，抽烟喝酒逃课，桩桩件件都劣迹斑斑。
但老汤作为班主任对他没抱有任何偏见，依旧给予了他全力的支持和理解。
尤其是最后那段时间，老汤怕他压力太大，时不时还会叫他去办公室聊天疏导他的情绪。换了除老汤以外的班主任，他高考可能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成绩，所以他对老汤很感激。
“老师不关照学生，还能关照谁。”老汤看着还在不远处等他的刘奇，拍了拍余悸的后背，“回去吧，有空记得回学校看看。”
余悸踩点赶到了奶茶店，刘奇也跟着他一起。
“高韵欣没这么早过来。”余悸从储物间换了工作服出来，他看着浑身上下写满了无所适从的刘奇说，“你要在这等她就点杯奶茶找个位置坐。”
刘奇还在负隅抵抗，“我只是单纯想喝奶茶才跟你过来的。”
余悸哦了一声，切换无情打工人模式，“那你想喝什么？”
刘奇：“……”
倒是也不必这么配合。
一杯奶茶喝完，高韵欣也没来，刘奇看着见底的奶茶，又看着忙着招呼客人的余悸，想了想还是没好意思继续赖下去。
他跟余悸打了个招呼，还特别自觉的把空奶茶杯带走了。走在路上，刘奇点开跟高韵欣的聊天框，他跟对方的聊天记录基本上只有一个主题，都是以他没写作业开头，最后为了不记名字答应高韵欣做某某事结尾。
唯一一次不涉及作业的聊天，是高考结束那晚，凌晨两点多他结束完一波游戏，鬼迷心窍的给对方发了一句毕业快乐。
高韵欣隔天早上给他回的消息，是一句语音。
“毕业快乐，刘奇。”女孩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祝你考上心仪的大学。”
刘奇翻到那句语音，重新听了一遍。
“刘奇”两个字一出来，他嘴角没忍住翘了起来。
他没有心仪的大学，他甚至连要上大学的这个想法都没有，但每次听到这句话，他心情都会变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
“你今天怎么没来学校？”刘奇删删改改好几遍，才点击了发送，“悸哥说你奶茶店也请假好几天了，生病了？”
发完消息后，他才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2号地铁口，他站在路中间，在已经错过的2号地铁口和不远处的3号地铁口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回头。
每个人的一生都在不断的做选择，在选择里失去和错过，也在选择里获取和相遇。
而刘奇不会知道，这个不经意的关于地铁口的选择就是他错过的开始。
门铃晃动，余悸抬头望向门口，高韵欣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男生。余悸目光落在对方身上，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男生身上穿着的短袖，他有件同款不同色。
吴彤彤边做奶茶边打招呼，“小高来啦。”
高韵欣应了一声，看向身后的人，“你想喝什么？”
男生瞥了眼奶茶单，反应冷淡，“都行。”
高韵欣看着余悸，“那就点个芝士葡萄。”她扫码付了钱转身对男生开口，“你先找个位置坐吧。”
男生就近挑了个位置，坐下后开始玩手机。
高韵欣换完衣服出来后，吴彤彤凑到她身边，一脸八卦，“男朋友啊？”
“不是。”高韵欣迅速进入工作状态，麻溜的贴单配料，“刚刚在地铁站碰到了小偷，手机差点被抢了，是他帮我拿回来的。”
整个过程只有几秒钟，等她气喘吁吁的追上了步梯，就看见抢他手机的人正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跟地面进去友好交流，身边站着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男生。
余悸听完突然问，“你过来的路上碰见刘奇了吗？”
“没有啊。”高韵欣问，“他今天来了吗？”
“来了，跟小余一起过来的。”吴彤彤打趣，“还在这等了你好久，刚走，你要是早到十分钟，他那杯奶茶也不会白点。”
“等我？”高韵欣看着余悸，有点疑惑，“他有什么事找我吗？”
“谁知道。”余悸说，“你档案放小房间的置物架上了，还有两本报考指南，一起给你带过来了。”
“谢了。”高韵欣冲他笑了笑，“中午请你吃饭。”
“不用，算抵你之前借我的笔记了。”余悸摆了摆手。
“也行。”
男生在店内喝完了那杯芝士葡萄，走的时候敲了敲前台，对高韵欣打了声招呼，“走了。”
高韵欣看着他，“今天的事谢谢你。”
男生点了点头，“嗯。”
态度疏淡有礼。
隔着前台，余悸才发现这人比他要高点，跟陈灺差不多，他看着人推门出去的背影，不爽的啧了一声。
吃完午饭，吴彤彤要余悸拿点牛奶出来，他撩开储物间的帘子，发现高韵欣正在里面翻那本报考指南。
“要拿什么？”高韵欣扭头望过来。
“牛奶。”
高韵欣指了个方向，“在那边。”
余悸拎了两大盒牛奶，停在门口，“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吗？”他问高韵欣，“老板说你把下个月的假都预支了。”
“没有。”高韵欣把书盖上，放回储物架，“我只是心情不太好，怕影响工作状态，所以干脆就请假了。”
“我之前跟你说我想要考的那所大学，今年录取线比往年要高。”她说，“我的分数录不上我想要读的那个专业。”
“什么专业分这么高啊？”余悸皱眉，“你都录不上？”
“法学。”
这个专业余悸在海晏官网的招生界面看到过，是海晏的热门专业之一。也是录取线最高的一门专业，基本上跟一本线持平了。
“这个专业海晏也有。”
“嗯。”高韵欣显然对这方面做过功课，“我国法律学按照含金量分为五院四系，五院是指五所政法大学，四系是指另外四所大学里的法律系，海晏的法律系就是其中之一。”
她说，“我想报的就是五院里的邱南政法大学，法理学是他们校王牌专业，录取条件很严，我没达到要求。”
“那你怎么打算的？”余悸问，“复读？”
“我原本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家里不同意，他们觉得我这个分数完全可以进一所比较好的大学，不需要死磕在一个专业上。”
“尤其是我妈，她自己是会计师，所以也希望我选择会计学，因为毕业后好就业，待遇也高。”
“你怎么想的？”
高韵欣垂眼，“不知道，还在想。”她盯着地板看了几秒，抬头看着余悸，“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
“羡慕什么？”
“羡慕你可以为一件东西倾注所有的勇气和毅力。”她说，“我要是能有你这么坚定，现在也不会这么纠结了吧。”
“我们没有可比性。”余悸说，“你纠结是因为你有选择。”
“你没有吗？”高韵欣问，“河清不是你的选择吗？”
“不知道。”余悸低声说，“但它是我姐的选择。”
“你姐姐在河清？”
余悸盯着手腕上的铜钱，“去世之前是。”
“抱歉。”高韵欣少见的局促，“我不知道。”
余悸看着她，“你为什么想要学法学？”
高韵欣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如果我说是因为最近几年看到很多因为欠缺法律常识而出现的社会悲剧觉得很难过，所以想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天真？”
“没有。”余悸表情平静，“我只是觉得如果你真正想要去做这一件事，那就去做。”他说，“你的人生不是你自己的吗？”
快下班的时候，余悸突然很想吃烧烤，他给翟瓶瓶发了微信，明目张胆的走后门插队，要翟瓶瓶先给他烤，待会方便他直接打包拎回家。
翟瓶瓶给他拍了张菜单过来，要他报菜名。
他编辑图片，在菜单上圈圈点点了好几种发过去，纠结要不要再来个炒粉的时候，高韵欣突然戳了戳他。
“嗯？”
高韵欣默默指着店外，余悸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发现陈灺正站在马路对面，在等红绿灯。
隔着一条马路的人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也望向了这边。
红绿灯跳转，马路两边的人开始在人行道上走动。
陈灺还在原地。
余悸看着对方拿手机开始打字，没过多久，他这边就收到了微信。
陈灺说他出来散步。
余悸打字，“不过马路？”
“我晚上喝奶茶会失眠，就不进店了。”陈灺问他是不是快下班了。
“嗯，还有十分钟。”
陈灺：“那我等你？”
“行。”
余悸隔着玻璃门看着还剩30秒的绿灯，犹豫了一下，打字，“要不你过来吧，不买奶茶也没事。”他说，“反正我们也准备收工了。”
他发完消息后抬眼看着对面，大概过了三秒，他看见对方动了。
陈灺推开门走进来，吴彤彤呦了一声，开玩笑说，“今天怎么回事，我的员工不是有人等就是有人来接的？”她对陈灺还有印象，余悸过来面试那天，她记得陪余悸一起过来的就是这个男孩子。
“你是陪小余过来面试的那个朋友吧？”
陈灺对他笑了笑，“是我。”
吴彤彤要他找个位置坐，“我们这边再打扫下卫生就行了，你坐这等会儿吧。”
“不用了，我站着就行。”陈灺看她正在摆桌椅，就站在了距离前台不远的地方，看着余悸和高韵欣清理垃圾。
余悸顺手放在前台的手机在震动，有人给他打语音电话。
余悸正在处理剩下的小料，两只手都没空，他挪过来瞥了一眼，是翟瓶瓶。
“帮个忙。”他朝陈灺抬了抬下巴，要他按一下接受。
陈灺把电话接了，又配合的把手机举到了他面前。
余悸：“干嘛？”
“要你回个话是不是难死你了？”翟瓶瓶暴躁的问，“我问你要不要洒辣椒面！”
“我哪次在你那吃烧烤没要辣吗？”余悸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要，不洒辣椒面还能叫烧烤吗？”
“炒粉要不要，你平时不都要点份炒粉吗？”翟瓶瓶说，“正好还剩两个蛋，你要我就给你炒一个煲一个。”
“嗯……”余悸晚饭吃的晚，其实现在还不是特别饿，他就是单纯的馋烧烤了，再多点一份炒粉他可能吃不完，但他又有点想吃荷包蛋。
翟瓶瓶煲荷包蛋技术一流，而且不常煲。
“你吃不吃炒粉？”他突然看向陈灺，“我待会回去要去一趟烧烤店，一起？”
陈灺冲他眨眼睛，“我吃不了太辣的。”
余悸啧了一声，忘记这人是个麻烦精。
翟瓶瓶没耐心的吼，“要不要啊！”
余悸觉得这姐最近越来越暴躁了，“要！”他深呼吸了一口又说，“那个，你烧烤辣椒面不要放那么多，比平时我吃的少一半？”
“那你还加个屁，少一半那还能有味道吗？！”
“……反正就少一半，我又不是不给钱！”
“你改名叫事儿精算了。”翟瓶瓶的嫌弃快从手机里化为实质飘出来了。
“挂——”
翟瓶瓶雷厉风行，余悸音还没落，电话已经挂完了。
“……”
陈灺觉得余悸平时已经很伶牙俐齿了，但没想到今天还能看见更胜一筹的。他笑意太明显，余悸忍住的白眼最终还是翻了出来，“笑屁。”
“你居然也会被人怼到说不出话？”陈灺转着余悸的手机，他手指纤长，手机横在他拇指指根，轻巧一拨就能灵巧的转起来。
“翟瓶瓶非人哉。”余悸瞥了一眼自己被当做玩具的手机，“掉地上就陪我个新的。”
“可以。”陈灺继续转，他幅度很小的歪了下头，“你攒钱就是想换手机？”
“不是。”余悸拎起整理好的垃圾，“我先去丢个垃圾。”
“好。”
下班后，两人搭地铁回了金城小区，余悸带陈灺绕去了小区后门，老翟正在门口支起的烧烤架前翻着铁板，见余悸来了，抬手招呼了一声，“来得正好，你串刚考好，你瓶瓶姐在里面给你打包。”
“谢翟叔。”烧烤热气太重，余悸多站一秒都觉得自己要化，说完就钻进了店里，陈灺跟在他身后。
店内开了空调，余悸进去的时候，翟瓶瓶正好从后边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包好的炒粉。
“事儿精来了。”翟瓶瓶瞟了眼陈灺，问余事儿精，“你上哪拐的这么个标致人？”
“半路上捡的。”余悸要她别打包了，“我们就在这吃算了。”
“你眼睛干啥用的？”翟瓶瓶无语，“这哪还有位置给你坐？”
“那桌不空出来了吗？”余悸看着正好起身过来结账的几个人，先一步把自己和陈灺安排好了。
“那你们先过去坐，我这边收完钱再过去收桌子。”
余悸拎着那一袋打包好的烧烤和炒粉走了过去,空调开了18度，叶片方向正对着一桌八人桌。
余悸把东西放下后，当着那桌人的面把空调叶片往自己这边拨了拨，不出意外引来了好几人的白眼。
余悸面无表情看回去，浑身充斥着一股不服憋着的恶霸气息，对方默默转移了视线。
陈灺勾了勾嘴，“啧啧，这浑然天成的混混气质啊。”
余悸言简意赅的送给他一个“滚。”
他把打包盒打开，要陈灺想吃什么自己拿，陈灺斟酌着挑了一串炸土豆。
吃完后余悸问他辣不辣。
“还好。”陈灺说，“是我能接受的程度。”
余悸嗯了一声，解决了两串羊肉串后，他把炒粉打开，把铺在上面的那个荷包蛋分做两半，夹了一半递给陈灺，“翟瓶瓶煎荷包蛋的技术跟她的嘴皮子一样厉害。”
陈灺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夸人还是在损人。
他看了看桌上唯一的打包盒，又看着余悸夹着那一筷子荷包蛋，“没碗。”
“要什么碗，就一口的事。”余悸筷子又往他这边送了送，“吃不吃？不吃我吃了。”
“……”
陈灺往前坐了坐，张嘴接了。
“怎么样？”余悸把另一半荷包蛋送进了自己嘴里。
“是挺好吃的。”陈灺品了品，“有一点点胡椒味。”
余悸放下筷子，继续吃烤串，“翟瓶瓶自创的，她喜欢胡椒的味道，所以做什么都喜欢撒点。”
“你好像跟她很熟？”陈灺看见竹签上的油渍沾到了他手臂内侧，抽了张递过去，“手沾油了。”
余悸接过纸擦了擦，“她是我姐的朋友，我姐以前经常带我来这吃烧烤。”
翟瓶瓶终于腾出功夫过来收拾上一桌客人的残羹，走过来的时候还顺便收到了八人桌的投诉，说空调净往余悸这桌吹了，他们也很热。
她面无表情的把空调设置成扫风模式，又面无表情的给了余悸脑瓜子一巴掌，“你搁这当家了？你怎么不住在空调里？”
余悸表情没比她多多少，“我热。”
“谁不热？”翟瓶瓶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看着他剩下来的那碗粉，“浪费可耻，不吃完，下次别来了。”
“……”余悸勉为其难的动了两筷子，“那你再给我拿个碗来。”他用筷子头指了指陈灺，“我给他分一半。”
“你也不问问人家想不想吃？”
“他不想来干吗？”余悸说完又问，“是不是你要跟我一起来的？”
“是。”陈灺看着翟瓶瓶，笑得温和无害，“麻烦再拿一个碗。”
翟瓶瓶进去再拿了个碗出来。
两人把那份炒粉分着吃了。
结束的时候撑得慌，但余悸经过前台还瞄着冰柜里的可乐。陈灺洞悉了他的蠢蠢欲动，劝他，“别喝了，放过你的胃。”
想法还没开始来得及成型就被拦腰截杀了，余悸不爽的啧了一声。
陈灺勾嘴，目光在前台柜子上一扫，突然眯了眯眼睛。
柜子上摆着的那套护肤品，他有点眼熟。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余事儿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