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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成绩公布 陈灺在楼下 ...

  •   陈灺在楼下早餐店碰到了吕晓丹。女孩今天没戴眼镜,走近了陈灺才认出来人。
      “早。”陈灺跟她打了个招呼后盯着贴出来的菜单看。
      吕晓丹没戴眼镜,眯了眯眼才看清人的脸,“早。”她目光落在陈灺衣服上,觉得眼熟,立亭开学那天,余悸穿的衣服跟这件一样。
      陈灺把菜单从头看到尾,也没决定好买什么。他看着吕晓丹手里拎着好几袋包子,“你买的什么包子?”
      “好几种。”吕晓丹乖乖回答“灌汤包,还有素菜包,酸菜藕丁包。”
      “种类还挺复杂。”陈灺不清楚余悸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他们家什么卖得最好?”
      “灌汤包和虾饺。”吕晓丹想了想,认真说,“价格最贵但买的人也很多,还限量,来晚了就没有了。”
      “谢谢。”陈灺表示知道了,他要了份汤包和虾饺,又点了两杯豆浆和两根油条。
      油条只剩一根,锅里的还在现炸。
      他付完款发现吕晓丹还在。
      “不回去?”
      “我还在等炒粉打包。”吕晓丹说,“我小侄子要吃这个。”
      陈灺看她手上拎着的那一堆,“你姨妈家早餐都是你来买吗?”
      “没有。”吕晓丹摇头,“放暑假之后才开始的,我之前都在学校,周末也不回来。”她说,“我下来晨跑,就顺便带早餐回去。”
      “放假还晨跑?”陈灺笑了笑,“你挺自律的。”
      “反正我起得早也没别的事可以做。”吕晓丹下意识要扶眼镜,手抬起来才想起眼镜坏了,不自然的放下手。
      陈灺注意到她习惯性的动作,想起昨晚那副碎掉的眼镜,没再开口。
      炒粉和油条几乎同时做好,两人正好顺路,拎着各自的早餐往回走。
      进了电梯,吕晓丹突然对着陈灺弯下腰,“昨晚的事,我替我爸爸跟你道歉,烫到你不好意思。”她说,“如果你要去医院,我可以赔你医药费。”
      陈灺看着面前人几乎成鞠躬的姿势,拨了一下拎着的早餐,袋子缠在他手指上转了几个圈。
      “道歉和赔偿都应该是你爸爸来。”他说,“事情不是你做的,你道歉没有意义。”
      “他不会的。”吕晓丹垂眼,“他从来不道歉。”
      “那也是他的事。”陈灺说,“跟你没关系。”
      “没有法律规定一个人必须为另一个人做错的事负责道歉和善后。”陈灺看着她,“在我国,“父债子偿”不是义务。”
      他平静的开口,“每个人只需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任。”
      吕晓丹抬头,感觉他跟昨晚不太一样。
      明明是同一个人,白天的陈灺有股不近人情的冷淡,跟昨晚帮她捡眼镜和要她放松的温和友好相比,让她有种割裂感。
      电梯到达后,陈灺先走出去,吕晓丹跟着他身后。
      吕晓丹输密码时,听见陈灺喊她,她转头,看着人站在门外,还以为对方要问她密码。
      “每家密码不一样。”她说,“我不知道他们家密码。”
      陈灺挑了一下眉,“不是要问你密码。”他问,“你爸爸打过你吗?”
      短暂沉默后,吕晓丹开了口,“他对我妈妈动过手。”她声音放轻,“对我还没有。”
      陈灺淡定的按了几个数字,电子锁传来滴的一声,他转动门把手,“家暴是可以报警的。”他说,“比起恪守一些“父债子偿”,我觉得合理利用法律保护自己会更有用一点。”
      吕晓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默默握紧了手中的早餐。

      陈灺把早餐放在桌上,熟门熟路的拐进了余悸房间。
      床上的人他出去是什么姿势,回来还是什么姿势。陈灺走过去把窗帘拉开,屋内顿时明亮了不少。
      正道的光直直打在余悸脸上,把人强制性唤醒。
      “操。”余悸用手臂挡住脸骂了一句,“陈灺你是不是有病?”他把被子盖过头,声音发闷,“拉回来!”
      “你今天不打工了?”拉回来是不可能的,陈灺走到床边上,“八点了。”
      “不打。”被子动了动,“我他妈请假了。”
      “为什么请假?”陈灺戳了戳被子,“明天就是周末,现成的假不要,干嘛额外请。”
      “……今天出成绩。”
      陈灺挑了挑眉,“这么正式的吗?还特意请一天假。”
      余悸把被子一掀,露出颗炸毛的头,“你管我啊。”
      “我不管。”陈灺把他被子团吧团吧扔远点,“我买了早餐,起来洗漱。”
      “我不吃。”余悸试图用脚去勾被子,“没胃口。”
      “不吃也行。”陈灺把他勾过来的被子又扔回去,“你坐着看我吃。”
      “……”余悸眯着眼看他,“是谁大早上在这里不说人话?”
      “是帮你挡了一壶热水的人。”陈灺把左手伸到他面前,“这么大一块呢,看见没?”
      “我求你挡的?”
      “是我求的。”陈灺垂着眼看他,态度托马斯回旋,“我求你陪我吃饭。”他说,“行不行?”
      “……”
      有些人脸说不要就不要了。

      余悸阴沉着表情刷牙,刷到一半走出去。
      “你出去买早餐怎么进来的?”他含着一嘴牙膏沫问陈灺,“密码谁告诉你的?”
      “你。”陈灺把早点一样一样的拿出来,“你昨晚输密码没有挡,我看见了。”陈灺晃了晃那杯豆浆,“是不太礼貌,所以我买了早餐表示歉意。”
      “呵呵。”
      余悸洗漱完,拉开椅子坐下,他吃了个虾饺,“你家里知道你有这毛病吗?”
      “什么?”
      “吃饭要人陪的毛病。”
      “不知道。”陈灺慢条斯理的掰下一截油条,“毛病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大肆宣扬。”他说,“除了你谁也不知道。”
      “高兴吗?”陈灺贴心的说,“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的特殊待遇。”
      “我太高兴了。”余悸面无表情,“高兴得现在想把你从五楼抛下去。”
      “违法的事做不得。”陈灺吃完油条,话题说转就转,“我买早餐的时候碰见昨晚那小姑娘了。”
      “吕晓丹?”
      “嗯。”陈灺说,“她说要赔我医药费。”
      余悸皱了皱眉,“陪什么医药费?”
      陈灺晃了下左手。
      “跟她有什么关系?”余悸有点无语,“要赔也是我赔。”
      “跟你也没关系。”陈灺淡定的说,“硬要说关系,只能跟那个热水瓶有关系。”他说,“我总不能找它索赔,它都“死无全尸”了,比我还要惨。”
      他吃了个虾饺,觉得有点鲜腥。
      “她是想替她爸爸道歉,我觉得没必要。”
      余悸吃着油条,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冒出一句,“有时候太懂事了也不好。”
      懂事的人活的比不懂事的人累。
      “嗯。”陈灺知道他是在说吕晓丹,他把虾饺往余悸面前推了推。
      “你不吃?”
      “有点腥。”
      余悸啧了一声,“有人嫌你麻烦吗?”
      “有啊。”陈灺靠在椅背上对他说,“你现在满脸都写着麻烦两个字。”
      “你也知道。”
      余悸解决完那份虾饺,视线落在陈灺手臂上,突然开口,“吃完了没?”
      “差不多了。”陈灺以为他催自己回去,他站起身,“我把衣服换一下——”他看向阳台,愣了一下,看向余悸,“昨晚衣服没洗?”
      “洗了啊。”余悸扭头看阳台,昨晚换下来的衣服还是他塞的洗衣机,但是阳台上空荡荡的。
      “……”
      衣服呢?

      衣服还在洗衣机里。
      洗是洗完了,就是没人记得要拎出来晒。
      “我要是没记错,昨晚是我先洗的澡是吧?”陈灺看着洗衣机里的那一坨东西。
      “我他妈还不是因为帮你找被子。”余悸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咬牙切齿的开口。他找完被子就把晒衣服这事给忘了。
      “现在晒。”余悸不爽的把衣服拿出来,“反正天气这么热,没多久就会干。”
      “我有个问题。”陈灺拎着那件往下滴水的短袖,“你设置脱水了吗?”
      “什么玩意儿?”余悸皱着眉,“脱水还要另外设置?”
      很显然他没有,他昨晚把衣服塞进去,倒了洗衣液后就按了个启动键。当时他还觉得自己洗衣服能顺便把陈灺的也丢进去,已经算相当客气了。
      陈灺指着洗衣机上的按键,“不然你觉得这个脱水键是干什么用的?”
      “……”
      余悸觉得烦死了,他一烦脾气就很暴躁,“你昨晚为什么没去住酒店?”
      陈灺被他气笑了,“在你这里,背锅的终点都是我是吧?”
      余悸看着那一桶衣服,烦躁的皱眉,“那还晒不晒啊?”
      “晒啊。”陈灺耐心比他要好,“不晒怎么干?”他看着人满脸烦躁的样子,叹了口气,跟哄小孩一样的开口,“没脱水拧干就是了。”
      “你怎么这么容易烦。”他捏了一下余悸脖子,“多大点事。”
      他刚刚拧了衣服,手上沾了水,余悸猝不及防的抖了一下,把他手拍开,“手上有水!”
      “知道,让你冷静冷静。”
      “滚!”

      于是两个人开始分工在阳台晒衣服,一个负责拧一个负责晒,晒到一半,隔壁阳台走出来个人。
      “呦。”王阿姨托着个盆,盆里放着衣服,她看着余悸,“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啦?”她笑着说,“余悸开始晒衣服了。”
      “……”余悸并不太想搭理她。
      “你妈呢?”但王阿姨总有让他开口的办法,她抖了抖衣服,问,“今天怎么没看见她?早上我去买菜的时候也没碰见。”
      “去医院了。”
      “怎么突然去医院了,身体不舒服啊?”
      “我奶奶住院,她去照顾。”余悸撞了一下在一边吃瓜看戏的人,“拧衣服。”
      “难怪。”他这一撞,王阿姨注意力又放在了陈灺身上,“小帅哥你不是我们小区的吧?平时没见过你。”
      “不是。”陈灺报了自己家小区名字,王阿姨摇摇头,“没听过。”
      王阿姨还记得他昨晚护着吕晓丹的事,对他有好感,多问了几句,“你是余悸同学,过来玩的?”
      “我们是发小。”陈灺把最后一件衣服拧干后递过去,“我过来找他借书。”
      “发小好啊。”王阿姨笑眯眯说,“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就是不一样。”她一本正经的说,“知根知底的,不像那些只会跟你一起打游戏的朋友。”她对着余悸说,“余悸啊,能跟你一起做家务的朋友才是好朋友。”
      余悸:“……”
      更烦了。
      果然还是得把陈灺丢出去。

      陈灺最后被丢进了社区诊所,余悸带他过来扎水泡。
      “这个针是不是有点随便了?”诊所值班的白大褂医生看了陈灺的手后,进屋拿了一盒绣花针出来。余悸看着她随手挑了一根,眼皮跳了跳。
      “哪里随便?”医生摸出一个打火机,火苗窜出来,她把针在上面过了一下,“全世界的绣花针都长这个样子。”
      可绣花针原本也不是用来挑水泡的吧?!
      余悸本来还以为诊所会有更专业的处理道具,绣花针他家也有啊,他大热天的走了半个小区过来,难道图这根绣花针吗?
      “你觉得呢?”女医生看向陈灺,“你也可以选择去大医院处理。”
      “就这样吧。”陈灺把手臂伸了过去。
      女医生手起针落,麻溜的扎完后,又开了药。
      “一共68,支付宝这边,微信这边。”
      态度一点也不天使。
      余悸默默扫码付了钱。

      出了诊所,太阳正当头。
      “吃碎冰冰吗?”余悸盯上了隔壁小卖部的冰箱。
      陈灺拎着药,表情诡异的凝固了两秒。
      “碎冰冰还是脆冰冰?”
      余悸扫了他一眼,一副你又在说什么屁话的神情,陈灺站在他身边幽幽开口,“陈脆?”
      “……”余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虽然但是,他真的没有内涵的意思,他只是单纯的想吃根碎冰冰。
      最后还是吃了,还是一人一半,像小朋友一样分着吃了。
      “真没内涵你。”余悸还把有“头”的那一半分给了陈灺,让他方便拿,他自己叼着那半根“尾巴”,“我就是突然想吃碎冰冰。”
      “知道了。”
      “而且我一般都明涵,内涵多不直接。”
      陈灺瞥他一眼,“行了啊,得寸进尺要不得。”
      两人原路返回,到家后发现余游回来了。
      余游正好从房间出来,她看着站在玄关换鞋的余悸,有点惊讶,“今天没去上班?”
      “请假了。”余悸看着她拎着个包,“你干嘛去?”
      “你奶奶还要住两天院,我回来拿两套换洗的衣服。”她往玄关走,注意到余悸身后站着的陈灺,“陈灺来了啊。”
      “游姨。”陈灺换好鞋跟她打了个招呼。
      余游欸了一声,走近之后看见他手臂,被吓了一跳,“这是怎么搞得,又被烫了?”
      “你这孩子,怎么每次过来都被烫呢?”
      “……”
      “……”
      是呢,可能是中了邪吧。
      她看向余悸,“怎么烫得这么严重?”
      表情像是余悸把陈灺摁进了开水壶里。
      余悸:“……”
      “是意外。”陈灺及时开口,“跟余悸没关系。”他晃了晃手里拎着的药,“他还带我去诊所配药了。”
      “是要配药。”余游握住他手看了看,“这么大一片,涂芦荟胶没用。”
      她话刚说完,楼下周勇强就打电话过来催了。
      “你爸车还在楼下等我,我先走了。”她嘱托余悸,“外面太热了,你们最好还是别出去玩,中午看陈灺喜欢吃什么,点外卖过来,钱我给你发。”她说,“要是睡午觉空调温度调高点,别让陈灺感冒了。”
      “……”
      你认他做儿子算了。
      余游说完又拍了拍陈灺,“你跟余悸好好玩,把这当自己家,不要拘束。”她又说,“要不你今晚就留在这住,衣服——”
      “你还走不走了?”余悸忍不下去了。

      余游走了,世界安静了很多。
      “我现在理解了。”陈灺说,“你说你爸妈对我态度比较特殊。”
      “小时候他们就这样。”余悸倒在沙发上凉凉开口,“我有段时间真的怀疑过是不是我俩抱错了,你才是他们亲生的。”
      “抱错不至于,我比你早生三个月。”陈灺在他身边坐下,“可能是我太招人喜欢了吧。”
      “脸呢?”
      陈灺笑了声,把药拆了,拿棉签给自己涂,边涂边问,“中午吃什么?”
      “你还真就把这当家了呗?”余悸翻了个白眼。
      “反正要等衣服干。”陈灺说,“正好还能一起查成绩。”
      “你一个人不紧张吗?有个人陪你多好。”
      “是你紧张吧。”
      “嗯。”陈灺从善如流的开口,“我特别紧张。紧张的手都抖了。”
      他手确实在抖,疼的。
      余悸坐起来,叹了口气,伸手过去,“棉签给我。”

      中午十二点,高考成绩公布,余悸卡着点进网站查成绩,大概是查成绩的人太多,他被卡出来好几次,半小时过去他才看到自己的成绩。
      看到总分那一栏写着“553”的时候,余悸觉得心脏重新落回了胸腔。
      说不紧张是假的,他现在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从鼓膜中传过来。
      “多少分?”陈灺看他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了。
      余悸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看,“你呢?”
      “还没查。”陈灺看完把手机还给他,笑着说,“恭喜,今年河清录取线548,你比它还要高5分。”
      “真的假的?”余悸问,“你怎么知道?”
      “我刚刚去他们官网看了,他们发了公告。”
      余悸高兴完又杵他一下,“快查你的。”
      “我也想查,我不是被卡出来了吗?”
      “用我手机查。”余悸嫌弃,“你什么破手机。”
      陈灺报了身份证号码和考号给他,页面刷新后弹出一张成绩表。
      “520?”
      余悸还没来得及皱眉,陈灺就顺手捏了一下他脖子,“想什么呢,我理科生。”
      余悸反应了一秒,震惊的看着他,“是啊,你他妈是理科生!”他拍陈灺大腿,“快,查今年理科一本线多少!”
      陈灺早查了,“513。”
      “我靠,那你可以上一本啊!”余悸惊了,“你别考海晏了,有一本读谁读二本啊!”
      “海晏今年录取线也不低,要508。”
      “……它一个二本凭什么?”
      “凭他明年就变一本。”陈灺捏他脖子上瘾,又捏了几下。
      余悸注意力完全被带跑,压根没注意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只手。
      “那照这么说,河清明年肯定也升本了,我就比录取线多5分,是不是有点危险?”
      “是有点。”陈灺帮他分析,“热门专业肯定没有百分百把握能录进去,你可以看看他们学校其它专业,如果想要把握大一点,第一志愿最好选个冷门一点的专业。”
      “他们学校对主科分数有硬性规定,最低必须超及格线,我看了一下,你语数英都及格了,文科也有两百多分,不出意外,没太大问题。”
      余悸点头,“行,我对专业没要求,只要是河清就行。”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把陈灺的爪子拎下来,“那你考哪个学校?还是海晏吗?”
      “嗯。”陈灺有点可惜的看着自己的手。
      “为什么?”余悸奇怪的看着他,“为什么放着更好的不去?”
      “因为更好的也好不到哪里去。”陈灺仰倒在沙发上,“我这个分数很尴尬,它虽然超了一本线,但学校一般都是择优录取,我超的那几分根本就不能保证我一定能够被一本院校录取,那我为什么不干脆选个一定可以录取我的?”他说,“而且海晏在我们省内不比普通一本差,不然他一个二本也不会定这么高录取线。”
      “你家里会同意吗?”余悸迟疑着说,“他们肯定还是希望你读一本。”
      “可能会有异议吧。”陈灺偏头看他,笑着说,“但决定权还是在我手上。”他弹了一下余悸发尾,“你现在心情不错?”
      “怎么?”
      “我跟你说件事。”
      “我可以不听吗?”
      “不可以。”
      “……”
      余悸看在心情确实挺不错的份上,“说。”
      “找个时间去游乐园玩吗?”
      余悸愣了一下,“双胞胎成绩出来了?”
      “出来了。”陈灺手搭在沙发背上,某个角度看过去,余悸像被他拢在怀。
      “蓁蓁三门都上了九十分,江芃芃小朋友除了数学,其它的也在九十分以上。”
      “那她数学多少分?”
      “你猜?”
      “……89?”
      “恭喜你,答对了。”
      造孽啊。
      余悸摩挲着手机壳边缘,“她们两个还记得这事吗?”
      “记得。”陈灺说,“成绩出来那天,她们就想找你。”
      但是那几天他跟余悸都处于互不搭理的状态。
      “她们过段时间会出国,去我姐夫爸妈家,暑假过后才会回来。”陈灺看着余悸侧脸,“所以我想要不要带她们去游乐园玩一次。”
      “她们什么时候走?”余悸转头问。
      “下周末。”陈灺说,“周六还是周日不确定,要看我姐和姐夫他们具体打算。”
      “这周的假我今天已经用完了。”余悸说,“如果要去,只能等下周六。”
      如果双胞胎正好是周六走,那他也没有办法了。
      “好。”陈灺盯着他颈侧,“我回去会跟她们说的。”

      陈灺回去的时候带走了三本《哈利波特》,他手上有伤,七本太重不方便拿。余悸把他送到小区口,陈灺上车后把车窗降下来,冲余悸招了招手。
      余悸走过去,“嗯?”
      陈灺递给他一个小圆盒子,余悸看着他,“这什么?”
      “薄荷糖。”陈灺说,是余悸买碎冰冰的时候他顺便买的。
      “烦的时候含两颗,少抽烟。”他看着余悸,“房里都是烟味。”
      “有吗?”余悸接过糖,打开倒了两颗出来,“所以你昨晚没睡着是因为烟味?”
      “嗯。”
      余悸分了他一颗,把剩下那颗含进嘴里,低声说了句事多。
      “我走了。”陈灺忽略“事多”,屈指敲了敲车窗,看着他。
      “不说再见?”
      “不说你不走?”
      陈灺又扣了扣车窗,“跟人道别要说再见,幼儿园就教了。”
      “……滚蛋。”
      陈灺笑着喊了声他名字,“再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成绩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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