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没见过这么痴的。” 奶茶店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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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生意经过了前两天的活动促销后淡下去不少，加上周边的学校也开始陆续放暑假，少了学生这批顾客源，店里一天卖出去的奶茶杯数撑死不超过两位数，吴彤彤心态倒是很好，有生意就做，没生意的时候她还能拉着高韵欣和余悸打几把王者，一点都看不出老板的架子。
周五下午，吴彤彤出去进货还没回，门上铃铛响了，余悸抬头，看见高韵欣带着一个跟她差了半个头的男孩走了进来。
余悸看了一眼男孩，“这你弟？”高韵欣今天下午请了半天假，说她弟今天期末考试，考完班上要开家长会，她爸妈都上班没空，所以只能她去。家长会两点开始，她中午在店里吃完饭就撤了。
高韵欣嗯了一声，拍了一下她弟后脑勺，“叫人。”
高逸朗对着余悸喊了一声哥哥，又扭头看着他姐，“真的随便我点？”
“点吧，答应你的。”高韵欣绕进前台，“期末你考试语数英三门加起来总分在290以上就请你喝奶茶。”
高逸朗点了一杯大杯烧仙草，高韵欣让他自己找个位置坐，扫码付款后开始自己动手做烧仙草。
余悸站在一边挑了下眉，问高韵欣，“刚考完就出成绩了？”
“没有，他们电子阅卷，要等几天才出成绩。”高韵欣说，“我看了他的试卷，大概估了一下分，数学满分，英语错了一个翻译，语文除了作文必要扣分，没别的问题。”
果然学霸都是一脉相承的，余悸瞟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男孩。
虽然这个弟弟长得很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坚果墙，但人不可貌相。
往杯子里加花生粒的时候高韵欣突然想起什么，看向余悸，“我今天在学校门口看到你那个朋友了。”
“嗯？”
高韵欣抬起手腕给他比划了一下，“带红绳那位。”
余悸啊了一声，那晚过后他跟陈灺就没有再联系过，微信倒是还在，谁也没删谁，也没拉黑，彼此跟空气一样霸占着联系人列表之一。
这么突然提起来，还有点尴尬。
他抬手摸了下脖子，看来双胞胎跟高韵欣她弟读同一个学校，余悸说，“他可能跟你一样，也是当家长去了吧。”
“那对双胞胎？她们多大了？”高韵欣问。
“六岁。”
“那应该是一年级。”高韵欣给奶茶封好盖，“那就是了，昱英小学部都是今天上午考试，下午开家长会。”
余悸想起那个九十分的约定，不知道江芃芃小同学这次有没有创造出奇迹。
但不管考试结果怎么样，都跟他没关系了。
余悸看着高韵欣把奶茶给她弟后又走了回来，问，“你不回去？”
“不回，我只请了下午半天假。”高韵欣洗了洗手，“还要上晚班。”
余悸看了眼坐在窗边喝奶茶的男孩，“那你弟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高韵欣说，“他喝完奶茶就自己一个人回去呗。”她皱了皱眉，“要不是家里不让喝奶茶，我就让他直接打包拎回去了。”
“你不是说你爸妈上班吗？”余悸说，“就算打包带回去喝，你爸妈也不知道吧。”
“想多了。”高韵欣看了他一眼，轻飘飘开口，“我妈会检查垃圾桶。”
“……”余悸顿了顿，表情有点复杂，“检查垃圾桶，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习惯就好。”高韵欣很平静，“我妈从小就不让我们吃零食，快餐，奶茶这些想都不要想，她觉得除了吃饭喝水，人活着根本不需要从别的食物上摄取任何东西。”
“……”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下一句，奇葩父母总不嫌多。
“下周五出高考成绩你知道么？”高韵欣突然问。
“知道。”
“你想报考哪个学校？”
“河清。”
高韵欣有点意外，“河清不止看总分，它对单科分数有硬性要求。”
“我知道。”
“那你第二志愿呢？”
“不知道。”余悸说，“我就想了个河清。”
“你也可以看看别的，省内不止河清一所大学，而且也不一定要留在省内。”高韵欣说，“我就想考省外的。”
余悸看她，“你想好报哪个学校了？”
“嗯，就是不知道分数够不够。”
“你肯定够。”余悸勾了勾嘴，“重点班三年都没把你从前十的位置上挤下来，你不够谁够。”
“也是。”高韵欣笑了笑，“那就借你吉言。”她说，“也祝你报考河清顺利。”
“最好是了。”
高考出成绩前一晚，刘奇来奶茶店找余悸，他不知道高韵欣也在，推开门看见熟悉的面孔，整个人都受了惊吓。
“高韵欣？”刘奇眼睛都睁大了，“你怎么也在？”
“我怎么不能在？”高韵欣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刘奇一见到她就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高三的悲惨日子，他看向余悸，“悸哥，你怎么没跟我说她也在啊。”
余悸从小房间搬出一箱纸杯，一沓一沓的摆在桌面上，“你又没问。”他把纸杯摆好，问刘奇要喝什么。
“哪个好喝啊，我又不是你，我不爱喝这种东西。”刘奇看着琳琅满目的饮品单，随便指了一款水果茶，“这个吧。”
余悸瞥了一眼，“换一个。”他说，“这个下架了。”
刘奇抓了抓头发，“那就来个烧仙草吧。”
余悸给他下了单，高韵欣拿里个杯子，问他有什么忌口没有。
“什么什么忌口？”刘奇一脸懵逼，“喝个奶茶有什么忌口的，你总不能给我下毒吧？”高韵欣转头看了一眼余悸，语气真诚的询问，“我很好奇，你平时是怎么跟他一起友好的玩耍的？”她说，“你不会嫌他蠢吗？”
余悸把发/票打出来，“习惯了。”
刘奇：“……”
现在说人坏话都流行当着人面说了吗？
“高韵欣你怎么回事？”刘奇站没站相的斜靠在前台，义愤填膺的开口，“说好的顾客是上帝呢，你怎么还对上帝人身攻击啊？”
“那请问这位上帝对花生过敏吗？”高韵欣晃了晃纸杯，“不过敏我就加花生了。”她这么问是因为之前出现过几次买烧仙草的不加花生的情况。
“加吧，我对什么都不过敏，什么都能吃。”刘奇哼了一声，“我身体好着呢。”
高韵欣哦了一声，“什么都能吃，跟我知道的一种动物好像。”她说话也不耽误手上的动作，“你知道是什么动物吗？”
刘奇也没有蠢到去配合回答的程度，他翻了个白眼，问余悸什么时候下班。
“九点。”
刘奇看了下手机，还有一个小时，“那我现在预订一个包厢，等你下班我们去唱歌吧。”
余悸扫了他一眼，“突然唱什么歌？”
“不然看电影也行？”刘奇开始看最近上映的电影，边看边嘀嘀咕咕，“明天就出成绩了啊，再不聚一下我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高韵欣做好烧仙草递过来，“为什么出成绩以后就没机会再聚了，暑假还长呢。”
刘奇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嘴，“因为出成绩后，你们就是大学生了，我那点分肯定考不上大学。”他很有自知之明的开口，“我爸说大学生跟我这种考不上大学的人以后就是两路人，那我还不得赶紧在变成两路人之前拉悸哥再玩耍玩耍了？”
高韵欣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笑，“你真逗。”
刘奇看着她，看不懂她这个笑容的意思。
余悸比高韵欣直接多了，四个字简单明了，他说，“你傻逼吧。”
刘奇：“……”
刘奇也觉得他信这种话有点傻逼，但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不出意外他过了这个暑假就跟着他爸上工地干活去了，他爸是个工程小工头，给他在工地上找份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说了你们也不懂。”刘奇叹了口气，他喝了一口烧仙草，差点吐出来，“靠，这也太甜了吧！”他皱着眉头看着高韵欣，“你们这奶茶都这么齁甜齁甜的？你确定不是给我多加了糖？”
“这就是默认甜度。”高韵欣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又没说做几分糖，不说一律算默认全糖。”
刘奇看着手里的这一大杯全糖，“难怪你们女生喝奶茶都容易长胖，糖分这么高，喝了不胖才怪！”
“喝奶茶长胖跟性别有什么关系？”高韵欣斜他一眼，“男生喝奶茶就不胖吗？”
刘奇指了指余悸，“他胖？”
高韵欣：“……”
刘奇捏着那杯烧仙草看向余悸，“那还去不去啊？”
余悸不喜欢唱歌，他说，“挑个电影看吧。”他扭头看着高韵欣，“你看吗？”
“我？”高韵欣对于他的邀请有点惊讶。
余悸嗯了一声，“你去就让刘奇一起买票，不用你出钱。”
刘奇倒是没什么意见，他难得在嘴炮这方面赢了高韵欣一次，心情美得不得了，他一边看零食套餐，“也不用你买小零食，悸哥，吃爆米花还是薯条？”
他跟余悸出来看电影都是一个负责买票一个负责买吃的喝的。
“你们去吧。”高韵欣摇摇头，“下班太晚了，我一个女孩子不方便。”她说，“我家里也不会同意的。”
“是哦。”刘奇才反应过来，他咳了一声看着余悸，“好像确实不太方便，大晚上的跟着两个男的出去看电影，要我是家长我也不放心。”
余悸给余游发了条晚点回家的微信，让刘奇买了一份双人爆米花套餐。
约好在电影院门口碰面后，刘奇端着那杯烧仙草去了附近的网吧。
下班前最后一杯点单是做的杨枝甘露，一个妈妈牵着个小姑娘进来，点的少冰少糖。小姑娘年纪看起来跟双胞胎差不多大，余悸看着她扎的两条麻花辫，想起那天在KTV包厢捡到的江芃芃，当时江芃芃也是编了两个麻花辫。
客人走后，吴彤彤开始结算一天的收益，余悸跟高韵欣在做垃圾分类。
垃圾集中丢在奶茶店后街的垃圾桶，隔日会有专门的人负责回收。余悸一只手拎着两袋垃圾，突然开口问高韵欣，“你弟期末成绩出来了吗？”
高韵欣只拎了一袋垃圾，“出了，考完第二天就出来了。”她把垃圾扔进垃圾桶，转身看着余悸，“跟我估的分数差不多，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余悸丢完垃圾，拿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十五了。
他跟高韵欣打了个招呼，直接从后街走了。
电影院的人比余悸想象得多，大晚上的还有很多带着小孩的家长在排队取票。刘奇去兑爆米花了，他排的这台取票机临时出了故障，只能换了只队伍重新排，排在他前面的是一对夫妻，牵着个拿着斧头玩具的小孩，这个年纪的小屁孩精力好像永远用不完，才排了不到一分钟，余悸就被他蹦跶着踩了两次脚，还被那个破斧头划了一下手。
都是小孩妈妈给道的歉。
但小屁孩屡教不改，继续挥着斧头在余悸面前蹦跶。
在鞋第三次被踩的时候，余悸脸彻底黑了。
“能不能好好站着，别蹦跶？”他伸手握住小孩那枚斧头，沉着脸说。
小孩挣了几下没挣开，嘴角下一秒就扁了下去。
这次是小孩爸爸道的歉，他把孩子抱起来，对着余悸说了好几声不好意思。小孩妈妈站在一边也是一脸歉意。
余悸烦躁的拧了拧脖子，蹲下去系被踩松了的鞋带。
厅里人来人往，男男女女，大大小小，人声跟脚步声纠缠在一起，场面显得热闹又混乱。余悸鞋带系到一半，在嘈杂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声线，像是江芃芃也像是江蓁蓁。他下意识抬头，人影攒动中，并没有双胞胎的身影。
余悸取完票进去没多久，出故障的那台取票机就恢复了正常。
电影票打印完毕，取票的人手上系着一根红绳。
刘奇挑了一部动作片，看的人不多，场内位置空了一大半，剧情一般，余悸看得兴致缺缺，没多久就开始犯困，靠着一些腻的发慌的爆米花才勉强撑过半部，刘奇倒是看得挺认真，他热血年纪还没过，看到主角牛逼轰轰的踩油门拼车速的时候，还要欢呼一声牛逼。
余悸一个人干掉半桶爆米花，然后成功把自己给吃腻歪了，喝了一杯可乐也没用。
他跟刘奇打了个招呼，起身去厕所。
刘奇：“早点回来啊，剧情要到高/潮了！”
余悸冲他摆了摆手。
刚进厕所，余悸就被扑面而来的烟味熏得皱了眉，通风窗边上站着一个人，男人转头看见余悸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的把烟给摁灭了。
“是你啊。”男人跟他打了个招呼，“刚刚取票的时候不好意思啊，我们家孩子太调皮了。”
是那个小孩的爸爸。
“没事。”余悸低头解裤子，反应寡淡。男人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把烟扔进垃圾桶里就走了。
水龙头是感应式的，余悸鞠了一把水洗脸，水溅出来在他衣服上留下了几点渍印。
厕所的烟味还没散尽，余悸看着镜子，顶了顶腮，他有点想抽烟。
不知道影院有没有烟卖。
他扯了两张纸擦了擦脸，正准备走的时候，对着门的镜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影。
余悸多瞟了一眼，看清来人后，动作一顿。
陈灺才走到门口就闻见烟味了，二手烟对他那颗饱受折磨的肺来说实在太有挑战性，他一闻就想咳嗽，正要撤退去另外的男厕时，余光一瞥，杵在洗手台前的那道背影让他停住了。
两个人靠着一面镜子对视，氛围有种说不上来的尴尬。
沉默是被咳嗽声打破的。
陈灺咳了两声，皱着眉，“你抽的？”
“不是。”余悸把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我来的时候就有。”
陈灺顺了顺气，走进来，“你一个人来的？”
“跟刘奇来的。”余悸往门口走，身影相错时他停了一下，“双胞胎没来？”
“来了。”陈灺侧身看他，余悸颈部有没被擦净的水珠在慢慢往下坠，他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在看电影。”
“就她们两个？”
“没有，我姐也在。”陈灺说完又开始咳嗽。
“闻不了烟味就换个厕所上。”余悸看他咳成这样，觉得自己的肺都不好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面通风窗，窗口只开了条缝，难怪烟味这么久还没散。
余悸犹豫了一下，抬脚走过去，他把窗打开，低声骂了句傻逼。
开条缝还不如不开。
对上陈灺看过来的视线，他顿了一下，“没骂你。”
“我知道。”空气流通后，陈灺没那么难受了，他往里面走了几步，“你——”
他原本想问余悸看的什么电影，又觉得这话听起来像在没话找话，他想起那晚视频通话里对方的态度，干脆闭了嘴。
余悸等了两秒，没等到后续，也没多问，对人说了句走了，就真走了。
从厕所出来后右拐，余悸看着面前的5号厅和7号厅，表情有点复杂。
他看的电影是哪个厅来着？
5号还是7号？
洗了把脸好像把脑子给洗没了，余悸自己骂自己，开始掏口袋找电影票。
口袋翻个遍才翻出来一张腌菜样的电影票，余悸把票碾平才看清上面写的厅号。
“……”
好家伙，不是5号也不是7号，是3号！
这边压根就没3号厅，他走反了。
就在他把那张腌菜团吧团吧塞垃圾桶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余悸扭头看过去。
“……”
“……”
要不是对方表情过于冷漠，陈灺都怀疑余悸是在等自己。
“怎么不进去？”他问，“你几号厅？”
余悸并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也没有不回答的理由。
他硬邦邦说了个3。
“……3？”陈灺确定没听错后，往后指了一下，“3号厅在那边。”他指完又说，“你走反了。”
“哦。”
余悸表情更冷了。
陈灺没见过在电影院还能迷路的人，他忍了忍，在人经过他的时候，没忍住，“你方向感是不是不好？”
“没见过路痴？”余悸凉凉的扫了他一眼。
“没见过这么痴的。”陈灺据实说，“从厕所出来就两条道，二选一的概率。”
你还找错了。
余悸开始后悔那天没删微信，后悔完又想把刘奇拎出来打一架，看什么电影，他是傻逼才会答应人出来。
陈灺站在7号厅门口，手握在门把手又松开，他看着那个早就走过3号厅自己还浑然不知继续往前走的背影，叹了口气。
余悸刚挂完电话，手腕就被攥住了。
“路痴。”抓他的人先开了口，陈灺拇指沿着人腕上那枚铜钱轮廓描摹了一下，语气有点无奈，“走过了。”
余悸愣了愣，下意识往后看，3号厅真的在他后面。
他什么时候走过的？
“你跟谁打电话这么入神啊？”陈灺松开手问。
“我妈。”余悸低头调整了一下红绳的位置，又惯性的摸了摸铜钱，“我奶奶高血压犯了，她跟我爸现在在医院，说晚上不回家，让我回去记得锁好门。”
陈灺皱眉，“严重吗？”
“说是还好，就是老人年纪大了，医院那边建议今晚留院观察。”
“老人身体是挺脆弱的。”陈灺的外公外婆和爷爷都去世了，只剩下一个得了阿尔茨海默病的奶奶，老人身体还好，就是脑子不太清楚了，谁都不认识，也不记得。
说起脆，余悸想起他刚刚在厕所咳嗽的样子，扫了他一眼，嘴欠的说了一句，“你身体也挺脆的。”
“……”
陈灺盯着他足足看了好几秒，才幽幽道，“余悸，你除了伤害我是不是没别的兴趣爱好？”
“你想多了。”余悸摸了下脖子往回走，走了两步见人没跟上，又转身问了一句，“你不走？”
陈灺莫名被他转身的这个小动作取悦了，他勾了勾嘴，跟上去，“你看的什么电影？”
“风暴3.”
“看不出来你是这么热血的风格。”
我当然不是，只有刘奇才这么傻逼。
余悸翻了个白眼，“刘奇选的。”
“那还挺符合的。”陈灺说，“他看着就很热血。”
平时一起打游戏也能看出来。
“你看的什么？”余悸想起前厅的《熊出没4》宣传片，歪了一下头，“光头强和两只熊？”
“不是。”陈灺笑了一下，“看的《哈利波特》重置版。”
“双胞胎能看懂字幕？”江芃芃连他名字里的悸都不认识。
“她们能听懂。”陈灺解释，“她俩三岁之前都在国外，接触外语比汉语要早。”
也是，余悸想起她俩比自己还要流利的口语介绍，觉得自己在瞎操心。他拧了拧脖子，余欢也喜欢《哈利波特》，高中的时候还斥巨资买了一整套原著，纯英文的那种，现在书还放在房间的书柜里。
他妈隔段时间就会去除一次尘。
“你手怎么了？”陈灺视线落在他扶脖子的那只手背上，上面有道破皮的小口子。
余悸看了一眼，“取票的时候碰见个小屁孩，拿玩具斧头给我劈的。”
不说还好，一说还有点疼。
余悸啧了一声，“我讨厌一切听不进人话的小屁孩。”他说，“还是双胞胎可爱。”
“这话你得当她们面说。”陈灺
“算了吧。”余悸可以当着人面骂人，夸人还是算了。
他停在3号厅门口，对着陈灺挥了挥手，“进去了。”
陈灺看着他拉门走进去，门要关上的时候，他往前走了一步。
“余悸。”陈灺站在门口，走廊上的灯光从他身后投影进厅内，照亮了一小块地方。余悸就站在那一寸光亮里。
“我饿了。”厅内电影正播放到高潮，主角团正跟反派血拼，枪战爆炸声喧天，没人注意到门口的小动静。
“我没吃晚饭。”陈灺撑在门把上的手微微握紧，他说，“陪我去吃饭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没见过这么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