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列车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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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田饶有兴味道：“哦？早就听说过李科长是破译密码、处理情报的专家，居然对断案寻凶也有涉猎？”
李宁玉傲然道：“没有。可谍报工作考验的就是观察收集线索、推导整理最终找到唯一的正解。”
“出于谍报人员的自信，我如果连自证清白都做不到，以后怕是难以立足。”
“李科长是要立下军令状啊。证明不了无辜，情愿被当作凶徒处决？”难以立足一词，被解读成以命来赔。原田说起杀人这种事，温文尔雅的态度没有改变。好像讲起的不是打爆眼前人的脑袋，而是与美人相约去秦淮河上乘船共游。
赵小曼吓得嗝了一声，环视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她，又低下头装不存在。这李寡妇的一条命真能换他们七个，不，加上金处长八条人命，那太合算了。
金生火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怪声是赵小曼这个蠢女人发出的。这种人想些什么，他能猜个七七八八。李宁玉这个汪主席亲自发文嘉奖过的人才，若都敢随便杀了，还会在意多几条小科员的命吗？
“原田先生说笑了，我区区一个情报科长死则死矣，真相不能大白，才是可惜。”
“好了，李小姐，我们开始吧。”
“你一定奇怪，为什么刘队副敲不开你的门会直呼你为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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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有钱人最重视隐私，不想被打扰，所以奉上餐点前要敲门，收餐盘也要一间间敲过去。推车上的脏盘越来越多，小张也越来越心急。为了尽快找回刮刀，他反过来，从最后上餐的车厢开始收拾。
很快，这节车厢就到了尽头。
左侧的包厢门并没有关，小张看进去正对上4双眼睛，吓了一跳。
“我……我来收……”
一个人嘀咕了两句，靠外侧的男人将未动过的餐盘递出。
“谢……谢了，长官。”
那只可能在最后一间……
“您好，打扰了。”小张敲敲门无人应答。
“打扰了，需要我收走餐盘么？”
又等了几秒，还是没有回应。
一股大力将小张推得撞上隔板。他颤抖着扶好挡住视线的帽子，就见之前递盘子的男人急促地敲门，嘴里还呼唤着什么。
果然是日本人？
小张心里犯了毛，看着那四个人配合着撬门，僵硬的思维才重新动了起来。
肯定出大事了。
咔哒一声，门锁已开，可仍然拉拽不动。日本人决定用最简单有效的方式，撞门。
身板最为壮实的那个站了出来。一面握住把手，一面用脚猛踹门框。连续踢了二十来下，直到锁头整个脱落才停止。
动静太大，两侧的包间都有客人出来观望。一个看起来像学者的日本人——小张在他张口的瞬间确定了他的身份，用带点口音的中文威胁道：“不想惹麻烦，就管住好奇心。”
吞吞口水，虽然因为站的位置，男人是背对自己，但被恐吓的感觉只强不弱。
果然，等男人回头小张收到了警告的眼神。
“我……我这就走”
他跌跌撞撞跑向车员值班间。日本人在华东横是横，可这火车上是毛子说了算。
小张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银制刮刀，跟着脱位的锁头，一同掉落在地。
小张不止一次觉得，这火车太长太长了。啪地推开门，那个来蹭座地男人，记得是叫“老刘”，看他这样吓一跳。
“快……快去前面”找车长……后面三个字，他已经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老刘颤抖着看着凶徒一脚踏在列车员背上，一手拔出染血地匕首。
“你，和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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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队副说笑了。在时速40公里的火车上，一个人能跑到哪里去？原田先生，你请。\"
“破开门后，我们发现A大人，玉碎了。”
车厢内，木村大人前胸染满鲜血，瘫软在座椅上。他的贴身护卫则脑袋开花，头超窗口倒下。原田抢步上去，呼吸心跳完全停止，瞳孔散大开来。
“凶手卑劣地枪杀了大人，这个懦夫。两枪，一枪打穿心脏，一枪打穿肺动脉，极为专业的手法。车厢内一丝不乱，没有打斗痕迹。窗户大开……不过就像李小姐说的，这样的车速，凶徒不可能跳离火车，所以他或者她一定还在这里。”
“车窗上有几个弹孔？”金生火眯起眼睛。
“两个，紧紧挨在一起。这位大岛副官是A大人最忠心耿耿的部下，胆魄体力都远超常人。由他翻出车厢，查验痕迹。果然找到窗沿下攀爬的痕迹。”
“我猜，这攀爬的痕迹一定经过了我的窗下。”
“不错。A大人的包厢门口由四位帝国精英守护，没有人能进入。”
李宁玉说：“不知原田先生对这奇怪的现场有什么推论？”
“奇怪？李小姐是指凶手从窗外射击，又为什么要打开窗户，翻进车厢，拿一把沉重的刮刀卡住门吗？”
“不错。”
“混蛋！！你少装傻！”这位估计就是忠心耿耿的大岛副官。原田一手拦住。
“愤怒看来是大岛先生最大的敌人。有时间骂人不如找出真凶。”李宁玉淡淡道。
“李科长能破译重庆的刺杀密电，居然看不出这里面的逻辑？在我看来，你，越来越可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