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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列车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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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科长能破译重庆的刺杀密电，居然看不出这里面的逻辑？在我看来，你，越来越可疑。”
李宁玉似笑非笑：“愿闻其详。”
“一把金属刮刀，插住门锁，使门不得开。然而这个多余的行为有何意义？包间门本来就可以锁上。如有异状，尸体也早晚会被发现。要知道，一扇物理拴住的木门，如果不是受车上条件限制，只要我们想，半分钟内破开是一定的。在如此狭窄不好借力的走廊，木村君也仅用了四十多秒。”
“我很好奇，这样的无用功，与杀手干净利落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合，。”
这时看过凶案现场后，谈话地点已经挪到餐厅。李宁玉坐在餐桌前，和原田面对面。狩猎者微笑着露出他的獠牙，企图把猎物逼入绝境。而所谓的猎物出于某种目的，盘算着让他获得短暂的胜利。
“我想，你说的可疑，就是这一点吧？”
“不错。专业杀手，第一要的就是确保目标的死亡，一枪不能保证，补一枪就是了，绝不会在命中目标后还翻进去检查尸体。第二，杀手应该留下尽可能少的痕迹，又怎么会冒险就为了插上门呢？”
“李科长啊李科长。答案不是显而易见么？”原田眼睛发亮。“凶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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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配上最顶尖消音器的手枪，也会发出类似敲门的响声。那这在用点心时吵闹的时候，就是最佳的行刺时间。我和A大人谈话间，正赶上乘务员上甜点。哪知道，这是大人在世间的最后一餐。
甜点，能让坐了4个小时车的旅客精神重新振奋，谈话可能又进入一个新的小高潮。加上乘务员规律的敲门递餐，构成了暗杀最好的遮掩。
在欢闹的环境里，我们这位冷血杀手，冷酷地蛰伏在窗下，等待时机。
要知道，哪怕是情报局、军情处或者红房子最顶尖的杀手，也不可能在受害者不及呼喊的情况下，单手开枪连杀三人。
我确实耽误了ta的计划，和大人相谈颇久。
如果不是怕大人过于疲累，我一定留得更久，说不定机缘巧合下能帮他渡过这场刺杀。
总之，在我离开后，杀手找准机会从窗口连开三枪，取走了两条帝国勇士的生命。
第一枪，瞄准护卫大人的头部。比起刺杀目标A大人，明显他的威胁更大。第二枪三枪，出枪时间紧迫，杀手条件反射性地选择更容易瞄准的胸口，两连发。
本来，这位杀手应该丟掉凶器，撤离现场，可她运气实在欠佳。
那个收盘子的敲门声，就如她的丧钟一般。
她需要时间。
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方法——用金属刮刀卡死门。
这争取来的四十多秒，帮她回到自己的包厢，丢掉凶器，换掉脏衣，清理污垢。
大岛副官在车外攀爬，痕迹一路延伸到你的窗沿下。
对此，你有什么可说的吗？”
李宁玉哼笑，身体微微前倾。“原田先生还有什么证据没说？何必藏着掖着。”
“证据没有，还有一个简单的事实。一路敲门过来，只有你单独呆着。”
“原田先生的故事，着实精彩。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原田也不气恼：“李科长，激怒我并不能救你自己的命。”
“你错了，原田先生。我不是在激怒你，而是陈述事实。在你的故事里，我李宁玉简直成了一个超人。在这种天气，不止能在全速行驶的火车外攀爬，还能一手扣住只有一指半宽的攀爬缘，一手抬枪射击。原田先生以为这样的身体素质，是我一个弱女子能有的？”
“你不要说什么人不可貌相。的确，世界上的顶尖杀手，不需要夸张的肌肉，粗壮的手臂。看起来纤弱的女人，可能隐藏着致命的杀机。”
“可惜，我是绝不可能做到的。因为，我对寒冷过敏。”
狩猎者的枪，打空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大岛暴怒道：“混蛋，这是什么理由？”
“大岛先生如果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李宁玉慢慢直起身。毫不忸怩地脱下军装外套，卷起袖子。藕臂在微黄的灯光下，附上一层暖玉的光泽。
“看好了，我的手臂上没有任何红肿。”
大岛“哧”了一声。
李宁玉不急不慢拉开窗户，飞速灌进来的冷空气让站在窗口附近的人打颤，她本人更是控制不住咳嗽起来。
原田徒劳地锁定住女人，因为他已经知道，她不是他的猎物。
在窗外放了十秒，李宁玉收回手臂，抬起。原本温润无暇的皮肤上零星有红色斑块，指节更是微微肿胀。“咳咳，咳咳……原田先生，你认为，这样的手臂，这样的身体条件能完成暗杀吗？”
赵小曼别过头去。这李寡妇一身病，偏偏还不缺男人，她的翻译官老公怎么还不休了她？真当个稀罕物？
“这些至少要数小时才会消散……”李宁玉眼神涣散了一瞬，好像看向了某个遥远的时间空间。
【“李……你的手应该握笔。不应该……”
“你这样是想证明我错了吗？”
“我不会被这种小伎俩……”你不会被这种小伎俩什么？】
原田哈哈大笑。“李小姐，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用这种简单直接的方式解围。你们汉人常说，焉知非福。你的哮喘、过敏此时此刻，却还了你的清白。”
“你这位密码天才，果然不一般。”
“原田先生又在说笑？站得高看得远，原田先生何必苦盯着眼前人呢？”
“说得不错。”这位特工掸掸礼帽上不存在的灰尘。“李小姐，你暂时没有嫌疑。”
“那么又会是谁呢……”毒蛇一般的眼神掠过缩在角落里的老刘，在机要处和刘队副两簇人那边一张脸、一张脸的看过去。
“一定就在你们当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