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列车03 ...
-
小张在找一把涂抹奶油的刮刀，在特等厢并不宽敞的厨房里。买得起这类火车特等厢车票的，除了少数借公务出行之便乘机享受的办事员，就是达官贵人。
奉上的点心也理所当然的精致。点心要配上新鲜打发的奶油，必须在上桌前半小时内抹上。要不然，海绵底会吸纳过多的水分。可给各包厢送完点心后，小张发现它不见了。
小张低咒，这日了狗的刮刀去哪里了？
“你怎么这么磨蹭！收拾东西要这么久？”乘务长是中俄混血，会说两国语言，这时带出点口音，小张差点没听明白。
“我……我这刀找不到，银制的，我自己赔可怎么行？。”
小张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第二批蛋糕抹完后，我随手放送餐车上。最后可能和哪盘成品一起，到客人手里了。”
“还不去收盘子？算你走运。，这些客人没人稀得拿咱的东西。”
-------------------------------------
李宁玉在粗暴的砸门声中醒来。
“李上尉！李上尉！”
来了……这奇妙的缘分。红房子倒影的幽灵，那个疯狂的女人，无耻的野兽……
【“李，你真是无趣。你们东方女人都这样无聊么？”
“珍宝，你是我的，就如我也是你的。”
“你在质问谁？李，你的高傲该放一放。”
“李，你的才华如果没人愿意用，恐怕连自己都养不活吧？”
“李，你帮了我，你要什么？”
“我要……”我要这一切都停止，我要李宁玉只是李宁玉……
“我的神告诉我……”
“你的神没有告诉你，同性相亲是罪恶么。我差点忘记了，你的先人何止……”
“哈哈，想不到，你对历史秘辛也这么有兴趣……”】
“门锁了？不要让犯人跑了！”
“刘队副，注意你的措辞。”是金生火的声音。
摸枪几年的老兵对上金处长的眼神也得犯怵，乖乖退到一边。
“李科长，李科长，开门。”金生火不急不慢的敲门声响起，往日的阴霾也全数回到它们该在的地方。
披上外套，李宁玉落下门锁，推开包厢门。最先看见的是缩在刘队副身后的赵小曼，像个鹌鹑一般躲开李宁玉的视线，接着是金生火和抽着劣质卷烟的刘队副。
“李上尉，花了好久开这个门。”
“因为困顿，我睡着了。”
“这个点就睡觉？李上尉和别人还真是不同，你的科员们可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在打牌聊天。”
李宁玉冷冷看着男人：“刘中尉，阴阳怪气可不适合你这样的莽夫。”
金生火咳了一声。“刘队副，李科长高强度工作了一整天，上车之后犯困也是情理之中。”
“睡觉？又为何要锁门呢。李科长，这车厢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赵小曼女士也和你同一间啊。”
“处长，到底发生什么事？”
“这点，需要刘队副为我们解惑。这二话不说，把我们所有人叫出来，必然不是什么小事。”
“车上发生了杀人案。”刘队副生怕错过李宁玉一个动作。
李宁玉暗自好笑，这个糙汉子太小看谍报人员了。就算真是她做的，凭他这两把刷子，也断看不出表情上的破绽。
“不知是哪位政要糟了毒手。”
“你怎么知道是政要？”问完刘队副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迟钝。
金生火沉着道：“刘队副，论军衔，你是中尉军官，李科长是上尉，质询长官似有不妥。不知是谁给了你把控大局的权利？”
又补充道：“论专业，真刀真枪战场厮杀，我们机要处的人，自然不能和你比。可说起从精微处找线索，揪出小鬼这种细活，你剿匪大队可比不上我们。”
掌声在隔壁车厢响起。刘队副给来人让路。“说的有条有理，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金、生、火。”
摘下圆礼帽，来人微微一礼。“在下，原田。”
原田不说军职，明显是从事特殊工作的中高级官员。
“原田先生。”金生火暗道麻烦，得撑起精神对付。李宁玉跟着微微颔首示意。
“李科长不如先解答一下刘先生的疑问吧。在同包厢的人没有回来时，为什么要锁门。”
“作为一个谍报人员，锁着门休息才能多一分安全感，这是下意识的举动。对赵科员或者大多数人而言，和直属上司呆在一起总不如和同僚一起放松。况且我也不是第一次和赵科员共用一间，往常她总是和其他人一起玩牌消磨时间。”
“万一玩累了，想回来休息，自然可以敲门。难道我还会把她拒之门外么？”
原田听了微微一笑。
“看来，我这套辩词，不能完全打消原田先生的疑虑。古语有云，清者自清。然这种时候，清者也需自证为清才行。那么不知原田先生能否给我，给机要处一个帮忙的机会。”
金生火微微皱眉，他倒不怪李宁玉拉机要处下水，这本就避无可避。可这李科长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有把握？真是心中无鬼、艺高人胆大么？
从李宁玉的表情或者说面无表情，她的语气、今天的所作所为，这位王牌间谍有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李宁玉不仅知道死者是谁，更在事先就知道谋杀案会发生。
这荒谬的直觉在金生火心头只是一闪而过，并未停留。可能是此人总让他老金琢磨不透，仓促之间他竟产生这种错觉。
原田饶有兴味道：“哦？早就听说过李科长是破译密码、处理情报的专家，居然对断案寻凶也有涉猎？”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