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同人）我们的新世界》伪逍遥

30、第 30 章 审问 03

　　“两分钟前你对我说谎了。你根本不是昨晚发现毒药不见的。阿诚动手的那一瞬，你就知道了。”汪曼春逼视着女人。
　　她敢说不是，汪曼春立马再给她一鞭子。
　　这种小事很容易被忽略，可一旦注意到，背后所谓隐秘的行动立刻暴露。
　　和她李宁玉比起来，大多人都白长了双眼睛。汪曼春暗自感叹。她想反驳，却找不到立足点。
　　“不错。”
　　“为什么当时你不抓他现行？李宁玉，你心思太深。早晚会害了自己。”
　　李宁玉反问道：“汪处长，你也早看出阿诚不对，为何一直视而不见？故人对你有如此大的影响，是我料不到的。”
　　“我还好说，机要处和76号一直明争暗斗，背一个不地道的坏名声也无碍。”
　　她嘴角含笑。“你这次不说我胡言乱语，不止是因为一时找不到反驳理由吧。”
　　汪曼春冷哼，她才是审问者。
　　“我真的对他痴心一片，你就不怕我让你永远沉默下去？”
　　“为一个不够爱你的男人，和南田洋子生嫌隙值得么？”
　　“是南田课长怀疑你，并且把你交给我的。你被打傻了？”汪曼春故意拍拍李宁玉的伤口。
　　“还敢评论我的私人生活。你有恃无恐的样子真可恶。李宁玉，没有那人，我也很想弄死你。”
　　李宁玉自然不会不留后手。可时间紧迫，留给汪曼春做决定的时间不多了，只能顺毛撸。
　　“最迟明天晚上，南田课长就会明白我是清白的。证明这点的东西，正是我破译完的电文。”
　　“不过汪处长的雷霆手段谁能不惧？我的小命紧紧捏在你手里。若你真的处死我，南田课长也一定会为了庇护爱徒，不为我洗冤。”
　　“呵呵。枪都交到我手里了，不开杀戒我还是毒妇么？”汪曼春抽出手枪拉开枪栓。“永别了，李宁玉。”
　　这是第多少次被枪指着了？有的时候，她甚至渴望枪口吐出的子弹能结束这迷茫又无望的一生。
　　“不是永别，我们很快地下见。”
　　“你在虚张声势。”
　　“这不难猜。难猜的是你会死在哪方势力的手上。你喜欢哪一个？日本人，剿总还是军统。”或者前中统王牌青灯，或者……她。
　　“你的命有这么金贵么？区区上尉课长也敢威胁我？”
　　李宁玉摇头。
　　“汪处长，少点拙劣的表演吧。你现在开枪对谁都交代不了。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
　　“曼春，我敢给阿诚下担保，清者自清，你有了正式的手令再来抓他。担心他逃走的话，命人看好前后两个门就是了。”
　　“……”
　　“他跑了，你直接拿我交差就是。”
　　“师哥，我和你透个底。阿诚绝对辩不过李宁玉。我也有七成把握他是军统安插在你身边的间谍。”
　　明楼心头一凉。他知道阿诚在监听他和汪曼春的对话。只希望友人乘机逃走，保全性命为先。
　　可他有一事不解。
　　“那为什么你不带属下前来？”
　　汪曼春的眼睛亮得惊人。“我在给你机会啊。”
　　“举发军统，你不止不会被隔离审查，还能记一大功。”
　　明楼怒道：“你要我卖友求荣？”
　　“出卖也是谍报工作重要的一环。”
　　明楼攥紧拳头。“我做不到。帮你稳住阿诚，是底线。”
　　“你知道为了给你这个机会，我冒了多大风险？看来师哥真的对我无意，我的利益始终可以往后排。”
　　明楼只希望阿诚明白他的暗示，设法逃跑。
　　-------------------------------------
　　汪曼春会作何抉择，李宁玉大概有数。
　　只可惜明楼不会领她好意。
　　明家四分五裂后，汪芙蕖凭什么可以拿下最大的一块资产？
　　而那时的孙家背靠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只能吃些细水长流来钱相对慢的边缘产业？
　　爱恨交缠，现在一个是76号高层，一个是军统间谍，必有一天会拔刀相向。如果运气不好，这天就是今天。
　　汪曼春为什么对明楼念念不忘？是爱情还是怀念和他在一起时纯真的自己？
　　自己对索菲的依恋是爱慕、恐惧、依赖和臣服的混合。她毁了17岁的李宁玉，随后又像造物者一样，捏出一个全新的李。
　　她是最残酷的审讯者。在刑求中，你会逐渐信任这样一个掌控你一切的人。
　　她是谍报场最了不起的教师，管理，情报收集分析，哪怕亲自带队执行高危任务都游刃有余。
　　她也是最风流的美人，最会享乐的女神，从珍馐美食到□□的欢愉。
　　她是成熟的政治家，流放也不能撼动她钢铁般的意志。
　　这些品质，每一样李宁玉都切身体验过。
　　“李，你真能忍耐。”
　　“她比起你差远了”
　　“呵呵，这是夸奖么？”
　　“就算不是，你也会当做是的。”
　　李宁玉想念她，却不后悔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