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酒这个东西…… ...
-
跑车在城市在道路中穿梭,发动机轻声轰鸣摩擦着耳膜,本来应该是极度享受的一件事……
李鸢默端坐着保持脸上的微笑,两手交握放膝上,像极了只有幼儿园文凭的小学生,遇上的还是老师当堂点人起来回答问题的那种情况,关键是只有她这一个学生。
骆驰转头看着她,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笑意,“怎么?真不记得了?”
“记得,当然记得。”李鸢默小脑袋飞速转动,人脑搜索关于他的信息。
“那说说看呢?”骆驰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嗯……我说,你能不能好好开车?最起码得看前边的路啊,要对乘客负责……”
在脑海里搜寻无果的李鸢默勉强开口,话音刚落就后悔的想咬舌自尽,这说的是什么屁话?
骆驰的低笑在车内荡漾开去,随后一打方向盘将车缓缓停在一个小公园旁边。
“你还是这么有趣呀,小仙女。”
李鸢默“呵呵”干笑,社恐都要犯了,你才有趣呢,你全家都有趣!
“好吧,现在对你负责了。”
他指的是停车说话还是其他?怎么说得这样暧昧?
“说说看,在哪里见过我?”
……
“就……为我哥出国读书前办的酒会上?”李鸢默试探着问。
骆驰继续保持神秘微笑,说:“是啊,那时候确实见过,你好像刚上大学,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真像个小仙女,还差点撞翻了香槟塔,冒冒失失的……”
丢脸的回忆一下子潮水般涌来,这人是魔鬼吧,哪痛戳哪。
李鸢默默默翻了个白眼,看向旁边小公园抽陀螺的老大爷,时不时pia地一下把那个可怜的陀螺抽得找不着北。
为了让自己不像那个陀螺忽地挨上一鞭子一样,也为了不让骆驰继续在一边胸有成竹地看热闹。
她把心一横,说:“抱歉啊,我真的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你了,不过,我是真的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你不是说在你哥的欢送会上见过我么?”
嘿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真有够无聊的,就是说谁都得认识你呗?你最有存在感呗?
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有点要炸毛的预兆,骆驰挑眉一笑,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当时你都没怎么和我打照面,肯定是不记得我了的。”
所以呢?
“去年年末的样子,在星空酒店,就是那家菜品一般,就雪花肥牛还不错的酒店,感觉你对吃还挺有研究的,估计有些印象。”
李鸢默想起来了,那不就是前东家年终尾牙,她准备告白的那次嘛。
所以,除了告白未遂以外,还有另外的故事?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开盖有惊喜买一送一?
骆驰还在继续说:“你当时穿着淡蓝色袖子有点鼓鼓的那种小裙子,像一阵风一样狠狠刮过来,撞到了我的肱二头肌……”
那是泡泡袖好吗?不是什么鼓鼓的袖子……所以,然后呢?
李鸢默带着求知欲的眼神让骆驰很是受用,“接下来我就看见你哭了,我以为是把你撞疼了,结果你看了我一眼,说:’你的小仙女失恋了你怎么还不接我电话呢?‘我才发现你在打电话,再然后你就急匆匆跑走了,像后面有鬼在追你一样,怎么?我这么吓人?”
本以为那夜已经过了很久自己肯定会忘记,结果事后遗留下来的羞耻依然让人无法忘怀,加上那时候她还因为这事闷了几杯香槟。
骆驰说看见她哭了,估计是那时借着酒劲真没绷住。
“对不起啊,当时没注意,撞到你了。”李鸢默恹恹地开口道歉。
“怎么了?突然情绪低落?”骆驰表示关怀。
”没什么,就是挺不好意思的。”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看见仙女落泪不知道是我多久修来的福气呢,更何况,要不是你撞到我,我还不知道上哪儿再遇见你……”
这话……就真的暧昧过头了,又是在灯光昏暗的车里,周围跳广场舞的大妈和抽陀螺的大爷也都陆续回家了,四周安静得让李鸢默浑身难受。
“那个……”她想着怎样开口打破这样的暧昧结界。
“嗯?”
“那……当时你看见我流鼻涕没有?”
……真够恶心
骆驰看了她一眼,又一次轻笑出声,这姑娘身上有一种让人不会讨厌的小聪明。
罢了罢了,再这样下去吓到人家就不好了,反正时间还长。
他发动车子,一路无话地将李鸢默送到了小区大门口,在她道完谢推开车门的那一瞬间握住了她的手腕,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即他就坐直身体,十分随意地说:“给你一个我的电话吧。”
接着他解释:“答应你哥把你送到家的,你们小区门禁比较严,我没办法把你送到家,你到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吧。”
虽然知道他的最后目的是想要到电话,但刚坐完人家的车就拒绝这样听起来无妨的请求不太好,于是她掏出手机记下了骆驰的电话。并且在到家之后给他发了一条平安短信。
随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翻箱倒柜找合适的布匹,准备将今天下午画出来的图制成成衣,并且调好了小摄影机的角度拍下这一切——她想剪一个工作视频,就当做给粉丝们久久不忘的福利发表在平台上,同时也让喜欢她的那些可爱朋友们能进一步了解她。
想想都很有成就感!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李鸢默把外界发生的一切完全屏蔽,连她哥进来找她都丝毫不理会,李谦南只好悻悻地关门离开。
差不多忙完已经是天色蒙蒙亮了,李鸢默这才感觉到疲惫不堪,腰酸背痛的,摄影机也在不知什么时候没电自动关机了。
她从杂乱的工作台上翻出手机,看到豆豆在十点多给她打了两个电话,但这时候回电话过去已经不现实了。
她点开微信,准备给豆豆发个消息,却发现有个好友申请,点开一看——骆驰。
微信名是LC,头像是一只咧嘴傻笑的金毛。
她对动物不怎么感冒,没怎么细看就修改备注通过了好友。
可谁知,下一秒就收到一条信息:早!
早什么早?我还没睡呢。不过……这人都不睡觉的?
李鸢默回复:在忙,还没睡?
那边骆驰在文字栏输入“在想你”后,想了想,觉得不妥,于是逐一删掉,拍了一张照片发送过去。
收到照片的李鸢默点开一看,凌乱的书房,书桌上一大堆文件啊书啊什么的,电脑上绿绿红红柱状图线条一大堆……
同样都是忙到现在,巧了吗这不是?
她没想和他多聊,发了晚安的表情包之后就去洗洗睡了。
看到屏幕上给自己盖上被子躺倒的小兔子,骆驰笑了,他揉揉隐痛的太阳穴,点开小姑娘的朋友圈,一条一条往下翻。
和很多人不一样,她的朋友圈不是仅三天可见或是一个月、半年可见,而是全部可见。
真有意思!
近几个月小姑娘什么动态都没有,她哥说她在闭关修炼,刚刚也是,她哥发朋友圈拍下小姑娘埋头忙碌的模样,配文:三郎这么拼命,我等岂能酣睡!
难怪没回复他短信也没加他好友呢。
再往后翻,有做菜的照片、有和朋友家人的合影,但最多的还是铅笔画,大多数是潦潦几笔勾勒出穿着各式各样礼服裙的女性线条。
小姑娘有些宅,而且……是没有男朋友的……
骆驰笑出声来,是时候和李谦南好好喝一顿了!
——
说起喝酒,此时的陆斐异常烦躁。
这死胖子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羊癫疯,妄想灌醉他,直到现在已经找兄弟过来和他喝了三轮了。
怎么没完没了?再喝下去就真醉了!
陆斐强行忍住往上翻涌的吐意,站起身来借尿急到厕所处理了一下,顺便给脸上拍拍冷水醒醒酒。
刚到包间门口,他就听见胖子那破锣嗓在说话。
胖子就这点好,说话声音和他的鼾声一样穿透力强,可能胸腔共鸣力比较厉害吧。
他斜斜靠在门边的墙上,努力定住涣散的思绪,听胖子在说什么。
“哥几个打起精神来!今天一定得把陆哥喝倒了!”
下面小弟:“真不行了啊胖哥。”
“不行也得行,这是上头交代的政治任务。是人都有弱点,我们陆哥的弱点就是好色,等他一喝醉,心理防线就卸下来了,再给他安排一个妞儿,拍个照就齐活了。”
什么鬼?我好色?还拍照?拿来威胁我?
妈的,一群神经病!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跑,但是能跑去哪儿?再说,这次逃过了,下次呢?
想了想,他决定装醉,然后将计就计……不行就再跑。
他轰地一下子推开包间门,歪歪扭扭迷蒙着双眼走了进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倒在桌旁,一心想着速战速决。
胖子刚才还想着老大交给自己的任务要怎样完成,人就这样倒在自己面前,这不是想瞌睡就给递枕头吗?
本来就有些喝高了的他没多想,给周围小弟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快快扶起陆斐往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里送。
络腮胡子跟在后面,于心不忍,他对胖子说:“哥,这样太不人道了吧?我看陆哥人挺好的啊,咱们为什么要这样害他?”
胖子回过头,说:“我们对他人道就有人对我们不人道!你怎么选?”
“哦……”
“来来来,慢点,别磕着了!”胖子张罗着。
陆斐心里明白,这次是怎样都逃不过了,于是放软身子让他们抬进了房间。
刚被放到床上,他就觉得不对劲,这床上怎么硌得慌呢?
被压到的人“嘤咛”一声,慢慢掀开被子坐起来。
陆斐保持不动,鼻子均匀呼吸,时不时还带点儿鼾声。
胖子清理完围观人群后拿着手机走进来,看到这个场面,疑惑道:“这位小姐,你来早了吧?”
“吵死了!谁是小姐?你才是小姐!”
“嘿,干你们这一行不叫小姐叫什么?”
“我哪行啊?你有病吧?吵我睡觉!”
胖子有点生气,“什么情况?谁找了个这么不懂事的人来办事?回头揍不死他!”
“唉你,快点,别磨磨唧唧的,把他裤子脱了!”
陈娇一头雾水,这是什么和什么啊?
虽说刚刚是喝得有点儿多了,但也不至于醉成这样,都出现了幻觉吧?
她晃晃脑袋朝旁边看去,咦!帅哥诶,单眼皮长睫毛皮肤白皙腿很长,目测腹肌也很可观,好货色!
一边胖子打开手机拍照功能,看床上迟迟没有动静,催促道:“快给他脱!然后摸他!”
陈娇心想:有这等好事?
于是她借着酒劲抚上向往很久的腹部。
“诶诶诶,重点部位!”胖子恨不得自己上手了,在心里再次骂了一遭办事不力的小弟,继续催促。
陈娇本人道德底线本就不是很高,送上门来的好货没有拒绝的理由。她眯着眼,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慢慢按住皮带扣,“咔哒”一下子就打开了。
陆斐暗道不好,心里那个恨啊,但为了不穿帮,只好咬咬牙忍下去。
“对对对!往下脱,继续继续,摸它,快点!”胖子像个那样动作片的导演一样,自己还在找绝佳拍摄角度。
虽说平时陈娇就有些大胆,但是看到这样的情形还是让她满脸通红,体内一阵一阵燥热直窜头顶,窜得她晕晕乎乎的。
把心一横,她一下子就褪下了陆斐裤边,仿佛听到了牙齿碰撞的声音,她也没多想,继续动作。
“快弄,让它起来!”
“快点!”
……
“怎么回事?我陆哥怕是不太行吧!”
陆斐忍得牙齿都要咬断,听到胖子说这样的话,恨不得两巴掌扇过去。
妈的,神经病!
陈娇手都酸了,酒意又一阵上涌,她嘟囔着:“好累,不管了。”
翻身沉沉睡去,把陆斐和他弟弟晾在一边。
胖子嘴上说着:“哎哎,任务没完成啊,只能收一半的费用。”心里却暗暗嘲笑陆斐,别看他人高马大一表人才,里面却是个蜡枪头,还是有点虚啊!
他翻了翻手机相册,想着这样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吧,当事人重点部位和脸都露出来了,可以交差了。
于是他收起手机扬长而去。
听到他关门的声音,陆斐“嗖”地一下子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身上衣物。
看见床上睡着的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他一下子怒火中烧,哪受过这样的屈辱啊,抬脚就想踹。
后又转念一想,这罪魁祸首也不是她,她只是拿钱办事而已,要说算账,还是找对人比较好一点。
他收回脚,但还是不解气。
于是他从柜子里翻出所有的棉絮,将那人裹了个严严实实,像个大型蝉蛹。
随后,拍拍手走人!
——
胖子一觉醒来就模模糊糊瞧见有个人蹲在他床头,定睛一看,是双目通红,像要吃人的陆斐,这让他汗毛炸起伴随着一连串的嚎叫。
“陆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这样啊!”
“哪样?”
“就这样那样……”
“开心吗?”陆斐面无表情靠近他。
胖子哆哆嗦嗦,“不……不……不开心……”
“知道为什么不硬吗?”
“不……不……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啊,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啊,这就对了。”
感觉陆斐有些松口,这让胖子稍微放下心来,可谁知,陆斐接下来说的话让他瞳孔放大差点没吓尿!
“我喜欢的不是那种……”陆斐有些神经质般地盯着那胖子,然后慢慢靠近他的肥脸,忍住想要呕吐的不适,轻声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的是你啊!”
胖子“嗷”地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挺起来,打开房门就蹿了出去。
太可怕了,夭寿啊!
陆斐拍拍刚刚被胖子撞到的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在自己床上躺下,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对付神经病果然比他更加疯才好使。
也不知道小风筝接受得了疯批人设嘛?
如果不接受,那就不要被同化才好。
他想着想着就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