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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弓长分析锦衣公子? 哥俩因措辞生噁 ...

  •   《将错就错终成对》
      作者:和气生王
      第十二章弓长分析锦衣公子哥俩因措辞生噁
      张文铭转眸看了一遍四周缓缓落下的隔板,待两人都走的近了,才说道:“总算有个能放心说话的地方,立早,老蔺,你们快来坐。”
      张文铭也不管他们二人,自顾继续楼下没说出的结论:“让本少爷好好给你们分析分析,咱们先说他们的衣着打扮,单是那两个随从的衣饰,都要比寻常富家少爷的好上千百倍。那个锦衣公子那身行头,恐怕哪件都得价值连城。说明此人必出自大富大贵之家,不,应该说是,出自特富特贵之家。咱们再说他们的身形和走位,那绝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少爷和随从。”
      张文铭突然坐正了身体,很认真的说道:“立早。老蔺,你们注意到了吗?那两个随从始终走在那位锦衣公子的身体侧后方半步,不曾多一分,也不曾少一厘。这样精准的步调,岂是一般人家能训练出来的?”
      张文铭看看二人神色,换个坐姿,继续分析:“咱们继续说说走路,这三个人,走起路来,不急不慢,目不斜视。仿佛一切都没有看在眼里,根本不可能因为立早你的礼让跟你道谢。除非,别有目的。”
      张文铭一番分析下来,蔺全听得连连点头。
      章文铭却不以为然地走过去,在张文铭对面坐下,端端正正的放好衣摆,才说:“这些人看起来的确不简单,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弓长你也不必太过于在意。”
      蔺全又走近些,垂手站在张文铭一边,笑了笑说:“章少爷,我倒是觉得少爷分析的甚是合乎情理。”
      张文铭再换个舒服的姿势,拍拍桌子的另一边主座的位置,说:“老蔺,来,坐下说说。”
      蔺全笑眯眯地点头称道“是,少爷。”
      蔺全嘴上应着,人却没有去坐主座,而是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从容地为两人斟上茶水。这才开始说话:“章少爷,您有所不知。从老爷夫人开第一家‘得令楼’,我就跟着老爷夫人了。二十多年来,从门口的迎客伙计做到现在的总店掌柜。在‘得令楼’里见过的带着随从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里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阵仗大的不在少数;训练有素的也有很多;但,像他们这样半步之差,却始终如影随形地,绝无仅有。在他们乍进门之时,我隐隐感觉到了一股杀气和一股煞气,但转瞬即逝,来不及细察,仿佛是错觉一般。”
      蔺全能有今天的位置,不仅仅是他察言观色,能说会道的本事。更重要的是,他与生俱来的敏锐的感知力和洞察力,被朱莹贞发现了。朱莹贞便央求她的父亲,武林泰斗朱宗晟,为蔺全做了特殊训练。虽然蔺全武艺方面进展缓慢,但的感知力和洞察力便得更加强大,足以让他趋吉避凶。
      “故此,我便多留意了一眼。发现,他们的举止的确如少爷所说,一切都不曾看在眼里,怕是大有来头。不知突然出现在阳城,有什么目的。只是可惜,我等耳力远远不及少爷,始终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有说吧。姑且当做,那句‘多谢’,是多谢章少爷提醒了一句‘小心’吧。”
      蔺全的神情由放松到凝重,再到放松再到凝重,仿佛正在经历了一场大战。
      张文铭端起茶盏,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摇摇头,说:“我看没那么简单,此人,要么可能知道咱们章大少爷的名气,有意与你结交。要么可能认识你爹,留个好印象,方便日后用的到你,或者用得到你爹。”
      章文铭也端起茶盏,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口,不说话,暗自琢磨:“莫非当真如弓长所说,有可能认识父亲,只是,此前未曾谋面,他又怎知我便是父亲的儿子?”
      蔺全低眉思索了一下,问道:“少爷,要不要派人去打探打探?”
      张文铭轻描淡写地摆摆手说:“不必,像这样的外来人员,早被人盯上了。不管他什么来头,什么目的,只要有动作,必有风声传过来,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蔺全虽说也算是看着张文铭长大的,但是这个少爷,始终让他看不透。有时候觉得他就是一个浑人,败家少爷。就像方才,一通胡言乱语,完全不注意别人的想法和感受。
      有时候,好像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精明的让人感到害怕。
      就像此时,这番话,让人摸不着头脑,谁在盯着他们?又是谁会来传信?
      蔺全欲言又止,抿了一下嘴唇,换了一句话:“那,我去催催厨房,您二位先喝茶。”
      张文铭目送蔺全出了包间,并随手关好了房门,脚步声远去了。这才放下茶盏,翻个白眼,撇着嘴角说:“你说你,章文铭,你就费劲多那么一嗓子。人家身手那么好,用得着你提醒?这下,被注意到了吧?立早,你要真被他们惦记上,我估摸着我打两个没问题,我可不敢保证能打他们三个。”
      章文铭嗔怪道:“张修远,你还胡说上瘾了。”
      张文铭一脸茫然地看着章文铭,章文铭很少会这么直呼自己,除非被逼急了。真不知道自己明明说的是关心他的话,怎么还把人逼急了?
      章文铭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说话不着边际,却能让别人生出无限遐思的人,一脸无辜地盯着自己,真是又气又恼:“张修远,你是真傻?还是装糊涂?我不相信你没听见那几个人议论什么。”
      张文铭努力想了想,猛的一拍脑门,腾地站起来,给章文铭鞠了一躬:“哎呀,对不起啊,对不起,立早。这完全是说着无心,听着有意。我要表达的意思,明明就是,他很欣赏你,要和你结交,和你做朋友嘛。可不是那个意思啊,什么龙阳之好,呸呸呸,这些人,心思怎么这么龌龊。我可以作证,你章文铭,章修远,绝对是个纯爷们儿。”
      章文铭被气地要翻白眼,张文铭从来都是这么一本正经的道歉,可说出的话又让人听着那么的不对味儿。
      章文铭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小时候那次围殴,张文铭的脑子被打残了。如果一直只是两个人还好说,都是男人,也不会多想什么,可将来,都是要娶妻生子的。这要是在妻子儿女面前也满嘴放炮的话,可怎么了得。
      章文铭气归气,想着还是得把话说清楚了,板着脸说:“张文铭,张修远,你今天要好好记清楚了。我章文铭,章修远,本来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需要你来证明。以后说话,好好过过脑子,别总是没边没际的,让人凭空生出岐意来。”
      张文铭像个犯错的孩子,乖乖的点头应承着,“好好好,记住了!记住了!”
      张文铭看到章文铭脸色缓和了一些,还想再解释解释,刚张开嘴,敲门声响起,蔺全带着伙计送了吃食进来,便噤声做罢。
      蔺全正准备为二人介绍菜品,但见二人脸色不对,想是刚才自己离开时,小哥俩又闹别扭了。便急忙打住,道声: “少爷,章少爷,您二位慢用。若有什么吩咐,让伙计去柜台唤我。”
      说完,便带着伙计匆匆退出了房间。
      这顿晚宴,实在没吃出个味儿来,两人各有心事,谁也不看谁,谁也不理谁,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深夜的王雨澜又是一身黑衣出翻出了窗外,隐身于黑夜之中,几个纵跳,便没有了人影。
      王雨澜再出现时,已经出了阳东城的城门,风儿一般轻盈的身形,来到一片树林之中。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影影绰绰的树林影荫下,站着一个阔袍女人,看背影便是绝非凡品。
      王雨澜走进了,软软糯糯的唤了一声,“师傅!”
      那阔袍女人“嗯”了一声,转过身来,凑着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张精致的面孔,若不是那斑白的头发,谁能想到这是一个年逾六甲的老人?
      若张文铭在此,一定能认出来,这是他的外婆,武林泰斗朱宗昇的结发妻子,当年的武林第一美人,丰秀!
      丰秀微笑着看看王雨澜,说道:“澜儿,你的轻功已经大成了,你不出声,为师都不知道你来了。”
      王雨澜软软的说道:“师傅,您说过,江湖代有人才出,只可惜,您收了一个不中用的徒儿,虽然得了您的传承,却不能在江湖上为您传播美名,只能隐于人后,连自己的父母亲人都要瞒着。”
      丰秀笑道:“傻孩子,为师不是也说过,那些都是虚名,真正的侠义之士都是默默的惩奸除恶,传承正义。”
      王雨澜展颜轻笑:“师傅说道都是,澜儿谨遵师傅教诲。师傅,城隍庙会今年设在阳东城,您明天无事陪澜儿逛逛庙会吧。”
      丰秀笑道:“澜儿的心意为师心领了,为师得到信儿说,有许多江湖毒瘤,暗中向京城汇集,尚不知有何等大事要发生,为师必须前往京城一探究竟。”
      王雨澜顿感不安,急忙地说道:“师傅,让澜儿与您一起去京城吧?”
      丰秀笑道:“澜儿无需担心为师,倒是澜儿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虽然为师传你功法,教你武艺,但也始终只能压制你身体的寒症,而无法根治,你万万不可大意。”
      王雨澜神色暗淡了一下,立刻又明媚起来,说道:“澜儿,听师傅的话,不给师傅找麻烦。师傅您此去京城,务必多加小心,澜儿等您回来。”
      丰秀笑道:“澜儿一向最让为师省心了,为师今夜来知会你一声,马上就要走了,,我叮嘱过费医师了,我不在的时候,她会替为师看着你的,不能总是因为药苦,就偷偷的倒掉,良药苦口,你也是知道的,虽然费医师的药也不能让你痊愈,起码不会再加重,已经是好事了,为师此番回京,也顺带询问一番,医王的下落。”
      王雨澜垂下头,说道:“澜儿让师傅费心了,可是那药实在太苦了,澜儿又是一个爱吃甜食的人,闻见药味儿就已经想吐了。”
      王雨澜说罢,觉得不妥,从腰间抽出一块玉牌来,抬起头,明艳艳的笑了笑,说道:“师傅,澜儿的玉牌您拿着,有什么需要,可以去任何一家‘波澜斋’。‘波澜斋’传递消息,也是很快的。如此以来,您就可以随时监督澜儿吃药了。”
      丰秀无奈地笑道:“澜儿,总是想这么周到,说什么监督你吃药,明明就是担心为师年老体衰,好有个供应之所。”
      王雨澜轻笑:“师傅,您心里知道就好,干嘛说出来,再说,师傅哪里就年老体衰了,明明好的很嘛!”
      丰秀接过玉牌揣进怀里,笑道:“好好好,为师总也有说不过澜儿的时候。澜儿,回去吧,今日我们不练了,你好好休息些日子吧。”
      王雨澜依依不舍地说道:“那,澜儿看着师傅先走,澜儿就回去。”
      丰秀笑道:“还是那么小孩子气,为师依你便是。”
      丰秀轻轻抚摸了一下王雨澜的秀发,一转身,便飞入黑夜,了无踪迹。
      王雨澜怎会乖乖的回去,独自一人在树林里练习武艺,直到三更时分,才踏着树尖回了阳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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