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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酒楼小风波? ?错过一高人 张文铭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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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错就错最终成对》
作者:和气生王
第十一章酒楼小风波错过一高人
为首的,是一个锦衣公子,眉高目阔,丰神润玉,衣冠楚楚,贵气逼人,单手背后,目不斜视,不急不躁,缓步行进。
紧紧跟在青年公子左右两侧,始终走在锦衣公子身后半步之遥的两人,是一老一少。
其中,年长的那位,一身细致的灰色暗花长袍,包裹着看似苍老却矫健的身躯,步履从容镇定,双眼如古井无波。
而年轻的那位,一身精致的黑色劲装,衬托出挺拔的身姿,眉发如墨,鼻高眼深,精光内敛,双眸不时环伺四周。
张文铭一心吃肉,随意扫了一眼擦身而过的三人,并不在意。像这种出门带随从的人,张文铭见多了,并未多留心。远远的向掌柜的吆喝着:“蔺掌柜,今天少爷我请立早尝鲜,速去安排着。”
三人之中,也只有那名黑衣劲装地年轻人,在张文铭进门时瞟过张文铭一眼,只是一眼,便排除在视线之外。
再说这一堆东西要是砸过去,连带着矮个子伙计在内,将会如数砸到锦衣公子身上,很有可能,会把锦衣公子扑倒在地。
就在章文铭惊呼“小心!”的当尔,黑衣劲装的年轻人便已越过锦衣公子,抬手推了一把倾倒飞出的物品,侧身绕到了矮个子伙计身后,伸手抓住了矮个子伙计的后衣领,向自己的那一侧一旋,矮个子伙计和抱着的一堆东西,安安稳稳的转移到了一旁,一件物品都未掉落,仿佛,矮个子伙计原本就抱着东西站在那里一样。
自始至终,锦衣公子和灰袍老人,脚步不曾停顿过,身体更不曾躲闪过,甚至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行三人,继续向门外走去。
酒楼内的客人也只有极少数眼尖的人自己看到了这一幕。有与身旁的人交头接耳的低声议论的,也有低头暗自揣摩的,最后都把目光暗暗戳戳的黏在章文铭身上。
章文铭虽然不曾习武,但长年累月的看张文铭练武,听张文铭唠叨对武道的见解,以及看张文铭和别人过招,自是耳濡目染,眼中有高下。暗叹:“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三人看似寻常,恐怕来头不小。”
章文铭想着,便让身站在一侧,微笑着点头,示意三人先行通过。
黑衣劲装的年轻人,早就瞟过章文铭并排除在视线之外了,并不理会章文铭的礼让,灰袍老人也依旧古井无波。倒是为首的锦衣公子,微笑着点头,轻轻地说了一句:“多谢!”
张文铭听到章文铭的惊呼声,飞速转身,自是没错过刚才那惊险一幕。对黑衣劲装年轻人的身手更是暗自咋舌,“啧啧啧,反应敏捷,一气呵成,好身手。”
一直看到锦衣公子和章文铭说话,才抬步迎着章文铭走过来,又陪着章文铭走回去,问道:“立早,你们认识?”
章文铭摇摇头说:“不认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认识的人,都是舞文弄墨的文人,会武功的就只有你弓长一个。那位黑衣服的年轻人,武功已经相当厉害了,另外两位,看着也是深藏不露地样子。连弓长你都不认识的人,我怎么可能认识?”
张文铭满脸的怀疑:“不认识?那,你为什么要给他让路?领头的那个人为什么还和你说话?笑眯眯地,好像跟你很熟似的。”
章文铭没好气的挺住了脚步,反问道:“弓长少爷,你的耳朵也太尖了吧?人家说话声音那么轻,我都是很费劲才听清楚的。”
张文铭权当再夸奖自己,得意的拢了拢散落的碎发,把一张俊脸展示给章文铭看,说:“那是,不看看这是哪位举世无双的英俊少爷。”
章文铭看看眼前这个一身吊儿郎当,头顶鸡窝髻的人,也不知道他都这种形态了,怎么还能这么自恋。
章文铭无奈的叹口气,侧身走开一步,让出一条道来,对跟在后面的矮个子伙计说:“高小哥,你先过去,把你家少爷的物品存放柜台即可。”
章文铭不提,几乎都不记得矮个子伙计的姓名了,所有人都习惯了喊矮个子伙计“矮子!”矮个子伙计也习以为常的应承,这个虽然具有歧义但是很形象的称呼。
但谁让他自己找的搭档太高了呢,只有知情人知道,矮个子伙计其实姓高,名高强。
而高个子伙计其实姓阙,名阙梁。阙这个姓氏不多见,起名不大好起。原本高个子伙计的父母想着把孩子培养成国之栋梁,起名阙梁,偏偏这个“栋梁”的梁字,与“粮食”的粮字,谐音。
阙梁从小就长得比同龄孩子高很多,以至于,别人总拿他的名字开玩笑说:“阙梁,你家都缺粮了,你怎么还能长这么高呢?”再后来,阙梁得了一个“竹竿”地小号,都在喊“竹竿”,也就很少再有问缺粮这回事儿了。阙梁落得心静,也认了这个小号了。
只有章文铭才会正儿八经的称呼二人“高小哥”“阙小哥。”
高强向章文铭道声:“是,多谢章少爷。”乐呵呵的抱着东西走过去了。
章文铭看看张文铭,示意他看看矮个子伙计,然后问:“看明白了吗?他也一样,就是多谢我礼让。”
张文铭显然是不信,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他们三人的衣着,身形,步伐,咂咂嘴唇,认真的分析说:“我看不是,立早,你……”
早在章文铭给矮个子伙计让来路的时候,蔺掌柜就已经站在张文铭一旁了,听张文铭要细致分析。忙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张文铭,笑呵呵地插话道:“少爷,章少爷,包间已收拾妥当,请您二位移步。少爷,有耳目。”
这个蔺掌柜,大号蔺全。看起来有五十多岁,圆脸微须,面色红润,体态圆润,看起来很是敦厚,但从那双灵活的眼珠子,透露出地精光,可以断定,这绝对是一个察言观色的高手。
蔺全最后一句话是压低了嗓音说出来的,低若蚊蜕。站在一旁的章文铭都没有听到,点头应和道:“有劳蔺掌柜,待我先去把物品存放柜台。”
蔺全一手拦住章文铭,说:“章少爷,这些小事儿,哪能让您亲自去理会。”
这厢说着,另一只手随意一招,一个小伙计立刻跑了过来,蔺全指指章文铭吩咐小伙计道:“把章少爷的物品送去柜台,细心收好。”
张文铭却听得清楚,不去理会两人交谈,舒展双臂,伸个懒腰,借机环视四周一眼,确实有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在注意他们。
张文铭也不刻意去看那些目光的主人,打个哈哈嚷嚷道:“立早,你听我说,依本少爷看来。那位公子哥儿,见你生的一副好皮囊,想借机与你亲近,亲近。”
有人听到张文铭这话,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轻飘飘传过来几句对话:“如此人物,竟有龙阳之好。看他手下那人身手不凡,这小书生,怕是难逃一劫喽。”
“嘘!你小点儿声吧,江湖人,看透不说透,你是不想要命啦?”“嘿嘿嘿,要命,要命,嘿嘿……”随即,笑声淹没在推杯换盏的吆喝声中。
章文铭看了蔺全一眼,尴尬地笑了笑,蔺全试图化解章文铭的窘迫,忙抬脚前面引路,说:“少爷又犯浑了,您多担待。章少爷,楼上请。”
张文铭眼看着二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暗自发笑,拔脚跟过去。还不忘喊一句:“哎呀,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啊。哎哎,等等我啊!”
三人来到一间最角落的包间里,房间虽处在角落里,但房间里家具摆设都与其他包间无异,甚至还大了许多。由于房间位置的问题,三面无窗,这座包间要比其他房间多了几座灯台,也就不显得那么大了。
蔺全关上房门,举起手在门左侧的墙上随意按了一下,但你要看到蔺全所按的位置,就会发现,那是一个,寻常人目光注意不到的地方,也是不会被人,随意被碰到的地方。
一阵轻微的响动,房间四周缓缓落下一层厚厚的隔板。顿时,房间小了许多,但看起来,又与方才的房间没有任何异样,同样的挂饰,同样靠墙的家具,家具上还有同样的摆件,还有一扇同样的窗户。
哪怕是有心之人,突然闯了进来,仔细看看,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更别说是无心之人走错了房间。
除非,动手,动手摸一摸,摸一摸,墙上的挂饰,摸一摸,靠墙的家具,摸一摸,家具上的摆设,或者,试图去打开窗户。
届时,才会发现,此时所看到的一切,竟然是画上去的。
这正是出自章文铭的手笔,不过是张文铭的点子,至于这机关是谁设计监制的,章文铭就不知道了,张文铭没说,章文铭也没问。毕竟,章文铭自己家里也有几个机关密室。
张文铭走进去,便到桌边的一坐,往椅靠上一摊,喃喃自语:“难怪人常说,茶馆酒肆,妓院青楼,是打探消息的四大窗口。就这么短暂的一个小插曲,竟然引来那么多隐晦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