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沦陷》南川行止

4、4.化妆间风波 咖啡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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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换后加急编排的新舞并不难，楚檐依葫芦画瓢学的也快，两天过去已经像模像样，有点男团的意思了。

　　虽然和谢明礼放在一块对比惨烈，怎么看都像是划水现场。

　　但较之楚檐，谢明礼的处境显然更加糟糕。

　　偶有其余学员路过舞蹈室时，会听见里面传来钢琴声，紧接着是一段荒腔走板的人声跟唱。

　　练习进行到第三天，收效甚微。

　　终于，楚檐对他的二次创作行为忍无可忍。

　　“你着实是有些过分了。”

　　谢明礼往琴键上按了个sol，“准的呀！”

　　“可你唱的是fa。”

　　“……”

　　“你睁开耳朵听听，”楚檐的手指在两个琴键之间反复，“区别如此大你听不出来吗？”

　　谢明礼当真摸了下耳朵，退后半步，“别弹了，脑子嗡嗡嗡的。”

　　楚檐被他气笑了，抄起笔把他演唱的部分划掉，只留下几行歌词，“添点儿词改成rap行不行？”

　　谢明礼的嗓音条件不错，最主要的短板就是音准，或许抛开音准改说唱，尚可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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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到了周五，初评舞台的录制如期而至。

　　陈粥粥不知从哪儿听闻他俩磨合的辛酸苦楚，幸灾乐祸笑她“恶人自有天收”。

　　收到信息时楚檐正在化妆，手机屏幕上不断有新消息弹出，她掀起眼皮，化妆师刚扫完眉尾，感慨女娲炫技恃美杀人。

　　化妆间闹哄哄的，隔壁坐着的一位西橘娱乐的练习生，日系长相，时下很吃香的年下型，笑起来眼睛弯弯梨涡浅浅，很讨姐姐们欢心，可惜是个空有其表的“美丽废物”。

　　穆瑾和他关系不错，惺惺惜惺惺，一见如故。

　　“美丽废物”头脑简单憨直天真，这几日明里暗里吃了不少亏，108个学员争取9个成团名额，资源有限镜头靠抢，竞争之惨烈可想而知。

　　楚檐醉心训练专注自家，却也从穆瑾那听了些勾心斗角插圈弄套的手段。

　　聪明人挑拨离间借刀杀人，至于不聪明的……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几个年龄相仿穿着统一的练习生挤了进来。

　　本来就不宽敞的化妆间顿时人满为患，楚檐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化妆师正在给她定妆，见状停下了动作。

　　她瞥了眼来电，伸手摁掉，又把手机翻了个面扣着。

　　做完这些，那几位已经到了近前，拥簇在隔壁座，七嘴八舌关切问候。

　　“宋停你还没化完？”

　　“我们组抽的序号太前了吧，给我紧张死了。”

　　“有啥紧张的，宋停都没紧张。”

　　“喝杯冰咖啡吧。”

　　楚檐这才想起来，他的名字叫宋停。

　　化妆师拿出电夹板，准备给楚檐做造型。

　　“稍等。”她站起身笑了笑，抽开椅子往宋停的方向走去。

　　端咖啡的人手不稳，摇摇欲坠大有倾倒之势，宋停穿的白色演出服，简直是天然画布，别说一整杯了，就是溅了一两滴污渍都十分惹眼。

　　宋停不知大祸将至，伸出手就要去接。

　　“宋停。”

　　宋停诧异抬头，出声喊他的是个分外漂亮的少年，好像是穆瑾的室友，看着挺好相处，但骨子里淡漠得很，对谁都不交心。

　　“你叫……”他记不起来，“对不起我忘了。”

　　“楚檐。”打过招呼，她看向端咖啡的人，“这个我可以喝吗？”

　　那人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众目睽睽不好拒绝，只能递给她，这次倒是四平八稳再没晃荡，“当然可以。”

　　“谢谢。”楚檐接过咖啡抿了一口，速溶咖啡的廉价口感。

　　那几人又寒暄几句，借故离开。

　　楚檐把咖啡放下，打量一番宋停，露出“色而不淫”的坦白笑貌，道：“别和穆瑾走的太近。”

　　宋停不解，“为什么？”

　　楚檐指了指额际，“小心他把傻气传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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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楚檐先前在化妆间挂了陈粥粥的电话，录制开始前她偷摸杀到休息室，美其名曰“暗访”。

　　一来便直奔主题：“敢挂我电话？”

　　楚檐歪斜倚在沙发一角，摆弄手里的游戏。

　　陈粥粥环视一圈，问：“谢明礼呢？”

　　楚檐头也没抬，“不知道。”

　　陈粥粥怒其不争，“能不能有点团队意识？就你这还想追……”四面都是摄像头，她收住险些冲出口的人名。

　　楚檐总算给了点回应，退出游戏，翘起二郎腿，俨然一副纨绔做派：“古早的霸总小说看过没？”

　　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

　　“看多了降智。”

　　“但是爽。”楚檐挑眉。

　　“哦？”陈粥粥好奇，“你打算怎么做？”

　　“反其道而行之，先抑后扬，逆风翻盘。”

　　“你当心最后粘锅。”

　　“必不可能。”

　　送走陈粥粥，谢明礼回来了，手里拿了罐口香糖。

　　楚檐看着他递来的口香糖，有些意外，“你出去大半天就为了这个？”

　　谢明礼没说话，走到沙发前坐下，强装镇定时流露出极不自然的微表情和小动作，在楚檐眼中无处遁形。

　　他在紧张。

　　为什么？

　　楚檐后续了解过谢明礼的个人资料，搜索引擎上输入他的名字，随手一翻都是刷屏的得奖经历，他登过的大舞台数不胜数，区区选秀至于紧张到猛嚼口香糖？

　　“谢明礼。”她叫他。

　　“干嘛？”应得很快，更像是走神时被点名，欲盖弥彰。

　　楚檐想了想，决定不戳穿他，随口一扯：“宋停你认识吗？”

　　“宋停？”谢明礼倒是听过这名字，但对不上脸，“是谁？”

　　“和穆瑾关系不错的那位。”

　　“不认识，怎么？”

　　楚檐把化妆间内发生的陷害戏码告诉他。

　　“这种事很稀奇吗？”谢明礼司空见惯，没往心里去。

　　楚檐不然，方才她替宋停解围时，他微不可察地偏了下身，所以即便那杯咖啡翻倒，也只会洒在座椅上。

　　不过她现在没功夫操心别人，往嘴里塞了两粒口香糖，摸出一张序号纸。

　　“手臭抽了个倒数。”

　　谢明礼看了眼上面的数字，统共28组，她抽了个2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