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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换曲 楚檐和谢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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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檐把穆瑾没喝的水丢给他，“这么拼！”
谢明礼仰头喝水，汗珠沿着清晰分明的下颚线蜿蜒，一瓶见了底，他捏瘪水瓶扔进垃圾桶里，从衣柜里翻出睡衣撂肩上，准备去浴室冲个澡。
“砰”的一声玻璃门合上。
穆瑾鬼鬼祟祟探出脑袋，“他没听见吧？”
楚檐拿起遥控把室内温度调低，大热天穿个高领还真是要命。
穆瑾坐在风口，冷不丁被吹得一哆嗦，上牙碰下牙：“你就不能换件凉快点的衣服吗？非得把温度调的跟停尸房似的。”
楚檐就势滚上床躺尸，刚闭眼，周云凯回来了。这两天没收手机，他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开直播。
见屋里已经躺了一个，脚步放轻了些。
“你和谁一组来着？”分了寝室后各忙各的，他还没来得及和新室友打招呼。
穆瑾指指自己，“问我啊？”
周云凯好笑，“对啊。”
楚檐翻身面壁，耳机掉了一只出来。
穆瑾有些小骄傲，“和公司的练习生一起。”
周云凯直呼“哇塞”，羡慕完状若无意地问：“那……为什么你没有和他们一间寝室呀？”
穆瑾脸色一僵。
恰逢谢明礼裸着上身出来，二人的谈话戛然而止。
楚檐把另一只耳机塞好，重新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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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楚檐半梦半醒间听到开门声，正要继续睡回笼觉，耳机被人扯了，猛力一拽，七缠八绕的耳机线险些把她勒死。
楚檐惊醒，一手攥住线的这端，转头去看，谢明礼站在床头，手里拽着另一端，白色耳机线在二人手中崩的笔直。
“我们一组，初评舞台的节目还没定。”他只想叫醒她，不知道耳机线会缠在她的脖子上。
看清眼前人，楚檐松手，捏了捏眉心，“才六点。”
谢明礼默了片刻，楚檐侧身那一眼，藏着一闪而逝的戾色。
手心的耳机被她抽走，他才回神，“去舞蹈室。”
“不去。”楚檐复躺下，语气松懒，困意惺忪，“我问过了，初评舞台是看个人实力分班，我不影响你，你也别烦我。”
一口气说了许多话，到最后大概是倦得不行，音量渐小，全蒙枕头里了。
谢明礼碰一鼻子灰，心道“空降兵果然不靠谱”。
穆瑾和周云凯被两人的动静吵醒。
倒是楚檐睡得安然，眼一闭，想把没做完的美梦续上，门外不知谁喊了声“离诉”，她唰地睁眼。
楼道里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跑过。
楚檐起身，越过谢明礼去开门，他脸色冷沉，流露出与众人截然相反的情绪。
门外走廊尽头，被人群簇拥的离诉和肖瓷，身后一位跟拍的摄像师傅夹缝求生。
导师突袭，大概率是节目组安排的。
楚檐顶着一头乱炸的呆毛，腿迈出去，又折回来，关上门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往头上扑了点水。
再出去时，刚好听见有学员在提问。
“离诉老师pick什么样的学员？”
“有天赋，或者足够努力的。”很官方的回答。
“对您而言，哪些会是加分项？”
“唱、跳、乐器和脸。”
穆瑾叼着牙刷去凑热闹，不慎被门口的垃圾桶绊了一跤，顿时引来不少目光。
但所有人率先看到的却不是扑街的穆瑾，而是他身旁静默站立的楚檐。
她在黑暗里，盯着心仪的猎物。
“如果只有脸呢？”
光从窗外来，空气中有微尘，和她肖想之人。
肖瓷靠得近，发现离诉垂落的眼睫轻颤了一下，声音响起的时候，他侧目看去。
楚檐呼吸一滞，他在逆光处站成剪影，浓淡相宜，玉山之姿，
“光有脸当然不行。”意有所指，半点情面都不给。
声音与外貌极具反差，优越的冷金属质感。
楚檐惋惜，为自己派不上用场的花容月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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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突袭结束，谢明礼才从房间出来，看了眼楚檐，“去舞蹈室。”
楚檐刚要拒绝，突然想起离诉走前说的话，眉一扬，“走呗！”
但楚檐到底低估了谢明礼的专业能力，初评舞台的选曲他用了一首律动感很强的歌，不仅得跳，唱的部分也不少。
舞蹈是他自己编排的，整首歌跳下来就一个字——累。
谢明礼示范了一遍，问：“看明白了？”
楚檐盘腿坐在镜子前，“看是看明白了。”
她扒了两下头发，才燃起的一丝斗志迅速委顿。
“学过跳舞吗？”
“没有。”
“跳过吗？”
“广播体操……算吗？”
矿泉水瓶被他捏的“咔啦”作响。
“你一边待着去。”
谢明礼打算独善其身。
楚檐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跑调了。”
谢明礼动作一顿，微喘着气，透过面前的镜子，看见楚檐爬起身走到钢琴前，弹了几个音。
“这琴音也不准。”
他问：“哪跑调了？”
她把听到的旋律分毫不差地弹了出来。
“你节奏也没跟上啊。”
谢明礼语塞，诚然，他唱歌确实不太行。
楚檐又按了几个和弦，笑着气他：“原来你也不是很厉害嘛。”
这么一看，他俩的临时组合还挺互补。
她提议：“不然，互帮互助一下？”
谢明礼没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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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来登记初评选曲，轮到谢明礼这组，穆瑾看见他先填了一个歌名，继而划掉，换了另一首。
穆瑾纳罕，谢明礼划掉的那首他的封神之作，进A班不在话下。
“怎么改了？”
谢明礼不答。
穆瑾想到什么，拍拍他的肩，“懂了。”
由于担心楚檐把他的封神之作变成车祸现场，不得不忍痛换曲。
合情合理。
另一边，周云凯也从楚檐口中得知了谢明礼换曲一事。
“这首歌他肯定能进A班，为什么要换啊？”
“他气不够。”楚檐实话实说。
“这可是谢明礼的出圈之作。”周云凯不信。
“他出圈那次又没唱歌。”以往谢明礼的重心全在舞蹈上，从不开麦。
“倒也是。”
双方各执一词，彼此迁就，着手准备新的初评歌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