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秋风起枫摇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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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又是你？上回也是你，又让老师帮你买的？”一个保安问道，看样子四五十岁，没白头发，可是皱纹却清晰可见，特别是那三根抬头纹。
“啊，是，大叔，我上次起码得三个月前了吧，这你还记得住？！”洛寒笙短暂地惊叹一下。
“这怎么记不住？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诶？今天怎还多带了一个小子？同班的？”保安磕了口瓜子问道。
“嗯。”洛寒笙拿起2份外卖递给江清竺，转头面向保安说道：“叔辛苦了啊，这是对面茶叶店里的老先生亲手泡的铁观音，您尝尝？”说完便递给那保安。
大叔大笑：“嘿，现在的娃子这么会‘贿赂’人呐？”说完便接下那杯茶。
洛寒笙笑道：“没有，就给您买杯茶，大热天的降降火，辛苦您啊！”说着似乎感觉不够证明自己，又转头对江清竺说道：“你说，是吧？”
江清竺看了他一眼，配合道：“嗯”。
大叔笑了笑：“哈哈哈，我是说不过你了，得，那我尝尝，你俩快去快回吧，免得没时间吃饭了，少吃点外卖，营养不够的！”
洛寒笙和江清竺道：“嗯。”洛寒笙出门之余回首道：“叔，再见！”
大叔应道：“诶，好！再见！”大叔学着洛寒笙普通话“再见”，有些变了调，显得有些笨拙，不过却满是欢欣，叫人感到温暖。
回到教室，两个人打开外面却看见一个鸡蛋摆在饭盒上。
洛寒笙笑了笑，对江清竺说道：“叔每次都这样，他总觉得外卖没什么营养，所以就会往里塞个鸡蛋，你爱吃鸡蛋吗？”
江清竺短暂迷惑的眼神收复回来：“还行”。
洛寒笙点头道：“那快吃吧。”
临到考试时间，8班的同学陆续回座，而江清竺、洛寒笙早已收拾好外卖垃圾了。
“都回座位去！定时作业来了啊！都诚实点，作弊就直接0分！”王老师在讲台上数卷子说道，“第一排来拿。”
班级里很安静，只有笔在纸上的摩擦声持续着，但时不时也有桌椅的乱动声。
王老师在教室里徘徊，突然在某个位置上驻了脚：“诶？张建，这时候还能睡着？昨天干嘛去了？”张建猛然直起背，顿时裂开：“我！…的天！”
“行了，收卷子。”王老师转过身道。
班里顿时蚊呐声起。
“…我文言文还没做完啊！”
“这题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诶，你14题那问你写的啥？”
……
“行了，别说话了！要上厕所的，限三分钟内，快去快回！不去的，马上睡觉！”王老师说道。
“感觉怎么样啊？学霸？”洛寒笙手背支着下颚，看向江清竺问道。
“……还行。”江清竺看了他一眼淡声道。
洛寒笙放下手，轻声道：“哦。”低头磕在手臂上，睡觉了。
教室的空调不停的转着，发出催眠的声响。
放松的时光总是流逝地很快，眼一闭一睁，没了。
除了几个意志“非凡”的人，其他人都睡到了上课，数学李志云老师飞速赶到，却看见了昏昏欲睡的人，迷瞪瞪的望着他，还有趴桌子上没醒的。
李老师：“……起来，都醒醒！”吼了几声，众人被吓得一个机灵。
就算已经醒了一会儿了的洛寒笙那俩人也被吓了一跳，江青竺还好只是背抖了一下，洛寒笙则是手一抖，手上的笔直接飞了出去。
笔在安静得仅听得见空调运转的声音下，“啪”掉在了江清竺旁边的过道上。
李老师：“……”
洛寒笙：“……”
江清竺：“……”
众人：“？？？”
“什么玩意儿咻地一下飞过去了”张建问。
“啊？刚有东西飞过去？”李小梅打个哈欠反问到。
“……”
“上课！”李老师走上讲台大喊一声。
众人马上闭了嘴，起立向老师问好。
待坐下后，老师开始讲课，洛寒笙用食指戳了戳江清竺：“嘿！朋友能不能帮我捡一下笔啊？”
江清竺低下身子捡起笔放在了洛寒笙桌上，洛寒笙拿起笔笑了笑：“谢谢。”内心无语：不是这笔跟我“患难与共”2天了，咋今天老和江清竺杠上啊？今天我是被尴尬神“幸运”降临了吗？
“对！还是…不对？！”“OP等于BD对吗？！”李老师突然大吼，猛地拍了一掌黑板“啪！”黑板上的粉笔沫被震得被迫与大地“亲吻”。
洛寒笙内心正哀嚎着，突然被这一大动静，心脏差点跳岔：“我艹！”他小声骂了一句，捂了一下心口，又拍了拍额头，反复了3次终于停下。
江清竺看得好笑，笑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洛寒笙仿佛受到打击一般看了看他：“干嘛，我这…就是…被吓了之后自我安慰的过程……这我妈小时候教我这么干的…有问题吗？”
江清竺闻言，脸上笑意更甚，意味深长地望向他：“小时候啊。”
洛寒笙被他这番言语一激，耳朵红的跟红烧肉似的：“小…小时候，怎么了，现在也没规定只能儿童用”。江清竺笑道：“嗯，对”。说完好像在努力把笑意憋回去，抬手抵着唇，抬头看向黑板，但双眼的笑意似波纹般荡漾着。
洛寒笙别过脸：“不跟你扯了，上课！”但刚一个习惯性的举动导致点对话，让他的情绪轻微动荡了一下，但他收住了这情绪的线头，丢在脑子的一边。
“别搁那儿小嘴叭叭的啊！别以为我看不见，监控都有360°无死角，我还可以移动！高清，□□的！”李老师在黑板写字时，转头大声说着，“别老是把老师当傻子、瞎子、聋子，当然，也别当骗子，讲的都得听进去！”李老师顿了顿，转身道：“别翻白眼…我讲的是数学不是催眠曲吧？”
众人闻言，低声笑着
李老师突然抬手把粉笔一扔：“张建！说的就是你，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我的课有那么催眠吗？！给我站后边听！”
张建吓得一哆嗦，双目归神“啊…哦”，说着便拿上书笔向后走去。
“同学们呐，都高二了，明年就要高三了，高考不远了，长点心吧，一个个的，别光长肉！”李老师苦口婆心的说着：“你们的那个作业，我们老师拿最上面中间的两本一翻，哎哟，那个字儿啊，越写越像‘甲骨文’，老师又不是考古盗墓的，写成这样给谁看？听讲！别打瞌睡！”李老师最后两句是吼出来的，把原本低声笑着的同学吓得虎躯一震，李老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继续讲课了。
洛寒笙手肘碰了碰江清竺：“不是，我都替李哥的嗓子担忧啊”。
江清竺顿了顿笔：“嗯”。
“洛寒笙！你那嘴叭叭的说什么呢？还偏要带上江清竺啊！人家都不搭理你，你还搁那儿凑上去叽里呱啦，找乐子呢？数学不能勾起你的兴趣吗？”李老师用力拍了拍手上的书吼道。
洛寒笙听到点他的名，立马绷直了身子，尴尬舔唇，李老师那嘴皮子跟打枪似的，还是机关枪，“突突突”，洛寒笙还没来得及狡辩哦不…是解释自己的“友军”，就被乱枪打“死”了。
听到江清竺不理他，他到嘴的狡辩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满脑子都是迷惑：啊？没理我？啥？数学…这…我也想对它有兴趣啊，奈何数学不乐意啊。洛寒笙一脸假笑，听着李老师训，在全班百多只眼睛的注视下，起身站在了后边听课，看着努力憋笑的江清竺，洛寒笙有种想在去后边前先踹他一脚的冲动，不过好在有个更“贱”的让他转移了注意……
何时添那傻B玩意儿搁那拍手，一脸幸灾乐祸，在哪儿“啧啧”不停，表情逐渐“猥琐”。
洛寒笙，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了，磨了磨牙，脸瞬间充满怨气，啥都不想，就想在何时添脸上加个红花拳头印，装点装点他这气质。洛寒笙无语笑了，内心不由感叹：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
别人不明所以，就只见这位姓洛的倒霉娃子，又笑又冷脸的，终于有人忍不住说了：“洛哥不会是傻了吧”这声不高不低，甚至低得有些刻意，但还是让人听见了。
这一句直白的话引得众人打开了笑点，开关顿时笑崩了，但又得憋着……李老师也绷不住地笑了笑，但又绷了回去。
洛寒笙：“……你特么才傻，你全家都傻！”
“行了都收敛收敛，上课！”李老师说道。
“老师，我没书。”江清竺收了笑，看向老师道。
李老师转身瞪江清竺一眼：“没书？没书你上什么课啊！上学不带书，你以为你是来做茶馆的？诶，你不会找你同桌一起看……”李老师终于被他“突突”的嘴皮子给绊倒了一回，顽强却又僵硬地把没说完的字添上“吗？”
江清竺面部改色，静静的等嘴皮子“突突”完，才找了空隙插上……不，是回答：“老师，我是新生，还没领书”所谓站后边的同桌还在努力抑制笑容，脸都快抽了，“一起看书”的方案，有显而易见没有可能。
但是李老师是个爱“挑战不可能”的人，其实不想被重复打脸。
李老师叹了口气，终于不再扯嗓大吼了，平和说道：“洛寒笙你…你把书给江清竺，你站在边上看着……”说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妥，头一次遇上脑子跟不上嘴的情况，解决起来也是十分艰难，再看一眼，时间已经白瞎了5分钟了，心里一阵绞痛：“算了算了，洛寒笙把书给江清竺，你俩一块看。”
一块看？怎么看？洛寒笙站在江清竺后面怎么看都别扭，特别像一位江少爷和他的保镖洛大哥。写笔记的时候，江清竺歪了歪头，让洛寒笙好看书写笔记，江清竺左手按书洛寒笙右手写字，看着倒是挺和谐的，但是这老师教学生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洛寒笙手圈着江清竺，呼吸的暖流洒在江清竺耳边……洛寒笙笑闹几句，又不敢太猖狂，索性闭嘴算了。
下课后，洛寒笙飞速回到座位开始吐槽：“我真的服啊，不是，老李怎么像王老师那样了呢？这……”没等洛寒笙说完，何时添就转身，刚准备开口就被洛寒笙的话打断：“停一下，别笑，行吗？我的脸已经离家出走了。”
何时添闻言立马大笑了几声：“你的脸不要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在洛寒笙与何时添互骂即将开始的时候，一个长发扎成马尾的女孩子走了过来，穿着校服的手伸在了洛寒笙与何时添中间：“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能不能出去搬一下书？”这女孩长得挺水灵的，虽然是个圆脸但并不胖，反衬之下更可爱了。
洛寒笙道：“什么书？去哪搬？”
女孩儿笑道：“当然是教科书啊，不是还有些差吗？我带路，我忘了叫什么名了。”说完，她跟江清竺打了个招呼：“江清竺同学，你好，我是8班班长，郑思源。你也没书吧？要不要一起去？”
江清竺还是一副冷不拉叽的面孔：“嗯”。
郑思源被冷到了，没多说就带他们去搬书了，心里默默呕了口血：“这新生不太好让他融入班级呀…算了，看造化吧！”想着瞄了一眼正逗江清竺的洛寒笙，心里升起了一道希望的光:这个重任，还是洛哥来吧！“化学17本，语文6本，数学9本，历史3本，政治5本，物理11本。”郑思源报了几个数字，四处扫了一眼，拿出一张纸：“哦，对了，还有地理7本，咱先把书都拿出来吧，别乱拿啊。”
三个大男人站在门口：“……”何时添率先打破沉默：“化学多少本来着？”
郑思源：“……17本，我把单子放桌上，你们自己看吧，分工一下。”
“哦”洛寒笙点了点头，看向江清竺：“你化学语文，我数学历史政治，老何你物理地理”。江清竺弯腰拿起一本化学：“嗯。”
何时添：“这哪是商量分明是指派，行，没问题”
洛寒笙颠了颠拿起的数学书:“啧，怎么就你废话多？你离物理地理近，不你拿谁拿？”
何时添把书搁桌上:“唉，物是人非啊，你居然如此刻薄。”
洛寒笙没理他，收回目光，继续拿书。
何时添数着地理书，心里一阵思索:又是哪个二傻子把他惹不高兴了？而且为什么又是我撞枪口？
几人拿完书，走回教室。
“怎么了？”何时添小声问道。
洛寒笙:“没事。”
何时添自动把这话翻译成:闭嘴。作为洛寒笙半个竹马，自然知道洛寒笙不高兴怎么办，就俩字——闭嘴。何时添九岁与他相识成伴，理应说六七年交情了，还是铁子，俩人至少心里稍微敞开了些，但他们并没有，洛寒笙就像缚上了茧网，把自己封得很严实，他们之间仿佛隔了条线，何时添从没真正踏进去过，而洛寒笙也没有一丝动摇让他进去。何时添很早就意识到了，为此，他们大吵了一架，但问题并没有解决，而是放弃了。何时添不再去试探，因为那样是洛寒笙最舒服的状态。何时添有时候会想:这娃这么能憋，不会憋炸吗？很明显，目前为止没炸。洛寒笙人缘挺好，行走的表情包还是个话痨。
教室里。
“苏恩，你特么说谁傻？”洛寒笙皱眉，眯眼，硬生生把一张帅脸皱成大苦瓜。
苏恩忍俊不禁:“没没没，我说我。”
“可不就是傻吗？一会笑一会冷的。”何时添笑着打趣。
“……你还有脸笑，就你和江清竺上课那样儿！”
一旁躺枪的江清竺:“……”
“我瞧你那傻样儿，我就想踹几脚。”洛寒笙恶狠狠道。
“诶，那你怎么不踹呢？”何时添拱火。
洛寒笙翻了个白眼:“滚吧。”骂完就不理他了，他也没回嘴，又和苏恩对骂上了，嘴没空回怼。
洛寒笙埋首苦干数学题，没一会儿便支着头，皱眉转笔，划拉几笔，想了几分钟:“艹！这哪位好人出的题啊！”骂完又划拉几笔思路，一言不合就画大叉，除了解答区其他地方都被他“摧残”了，终究无从下笔，思念起草稿本这位“爱妃”，可惜他猛然想起:他没有草稿本！
“小江，你借我……”洛寒笙话音未落，看清江清竺用什么打草稿的时候，他闭了嘴。
“嗯？”江清竺抬起头，疑惑地看他。
“咳，那什么，你用教材打草稿啊？”
“对。”
“啊，学到了学到了！不愧是你！”洛寒笙也开始效仿起来，用他最差的科目的练习册——物理，开始打草稿，想着以前物理的“虐待”，心里有一丝暗爽:“来啊，互相伤害啊！”
不出三分钟，班里又响起一阵惊呼。
“卧槽，完犊子了！下节自习啊！”李小梅站在课表前惊呼。
“哦豁——”□□配合哀叹。
“几个意思啊？我不想现在投胎啊！！！”
……
江清竺听着一群人吱哇乱叫，感到莫名其妙。
贴心的同桌似乎感受到他的迷惑:“不出意外，自习变语文，王老改卷速率那叫一个‘唰唰唰’的，肯定早改完了。”
江清竺了然，这群活蹦乱跳的“泼猴”要接受试卷的“制裁”了，他想着，不禁勾唇，他觉得他很喜欢这个班。
“你们班真有活力。”他轻声开口道。
洛寒笙笑言:“什么叫你们班啊？你也是咱班的啊，活力四射！”
“我很喜欢我们班。”
洛寒笙有些惊讶，似是想不到他会如此直率的表达情感，笑容也变得更灿烂了:“那挺好啊，喜欢就说明来对了地方，有缘分！”
江清竺看着他如秋季旭阳的笑颜，眉眼带着独属于他自己的明朗，桃花眼眶的眸子里，满是星辰的光斑，这位少年，很耀眼，仿佛周身萦绕素丽的光点，不刺眼，却如此明亮，心下不由得敞开，让这带光点的人填满。
他笑意入眼，冰冷被削弱，铺满了温柔:“我也很喜欢你。”
洛寒笙一愣，随即面容带了几分不好意思:“啊，你也很不错，我也很喜欢你，都是好兄弟了嘛！”
江清竺微愣，似乎很意外他已经把他当好兄弟了，再想他自来熟的个性，又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了，心里不禁欣喜:“嗯。”我也有朋友了！我要好好珍惜！江清竺心下开心地想着。
聊天之余，忽然前面的人转身，把一张纸拍在他面前:“此时不赌何时赌！同学，你觉得这次谁第一？”
江清竺收了刚刚的笑意，又成了一座冰山:“……”
洛寒笙笑出了声:“李小梅同志，你让一个新生赌什么啊？他人都没认全啊！而且你聚众带头赌博啊，我有本有关法律的书，要不借你瞅瞅？”
李小梅是个挺泼辣一姑娘，除了脏话略多，其他都倒挺单纯的，交际也很不错。梳着一头高马尾，人很瘦，身高相对女生来说算高的了，皮肤有些黑，但她总爱穿黑色衣服，显得她更清瘦了，说不上漂亮，但也挺清纯的好看，与她的嘴着实不符。
“哪有啊？不过对新生确实不太公平，那你算得上老手了吧！来，你赌谁？”李小梅笑笑。
洛寒笙不知道她是怎样得出自己就是老手的，明明他自己从未参与过:“怎么就老手了？没钱，不来。”
李小梅咧嘴笑道:“哎，提钱多没劲，赌一顿烧烤！”她伸出一根食指在洛寒笙面前晃了晃。
洛寒笙看她那贪吃的欲念都快从眼神里溢出来了:“这跟赌钱有什么区别啊？”
李小梅理亏，转身就晃郑思源:“班长，续命啊——”
郑思源微微笑笑，无奈地按住她不断摇晃的手:“这……我也……”
李小梅没等她话说完就使了个眼神，隐晦极了，导致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先坑老洛一把！
郑思源笑意在她脸上绽放，温柔的笑意在嘴角勾出细纹:“哎，要不试试吧？”
洛寒笙被这俩合伙劝入“火坑”，没了脾气:“你们哪儿是让我赌啊？分明是想诓我一顿烧烤，行吧。”
“耶！”李小梅欣喜笑出了声，猛的抱住郑思源，郑思源笑意更甚，无法，只得伸手回抱了一下她:“谢谢啦！”
“诶！烧烤？这不得带我俩！”何时添搂过苏恩，侧身笑道。
“得，又得带头猪，”洛寒笙又转头“你去吗，江清竺？”
后者神色有些黯淡，不过他本就冷着脸，也看不出什么变化:“谢谢，不用了，晚上我有事。”
洛寒笙应付着何时添的拳头巴掌，闻言有些失落:“啊，那行吧，下次再约。”说完，对着何时添的大脑门就是一巴掌推过去，“你个逆子，你要干什么！谋杀亲爷？”
何时添被推得重心不稳，往后退了几步，苏恩本来笑着看戏，这一下搞得他忙伸手扶他的腰，苏恩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服传在何时添腰间，何时添一惊:“艾玛！谢了啊！”
苏恩见他稳住了，就撤回手:“没事。”这句话声音不大，何时添只顾反击洛寒笙，嘴仗打的跟个炮仗一样，完全没听见。
苏恩转过身，背过他们看向黑板，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略带红晕，他撑着手挡在脸边，仿佛躲着什么一般，心中的某处平静似乎被什么拨乱了一下。木讷道:“他太瘦了吧……”没等他收住尾音，何时添便转身问话:“烧烤一起去呗！”
苏恩收敛了神色，咳了一声:“啊，行，在哪？”
何时添打了洛寒笙一下:“在哪？”
洛寒笙回手一拍:“就学校附近的赵氏烧烤啊。”
“好！”几个人嚎了一嗓子，与此同时上课铃响了
蚊呐声依旧未消，争说着考试的惨局，王老师人未出现，脚步声却先传来，一阵仿佛踩着烫锅一般。飞速的脚步声后，王老师沉着脸怒吼:“你看看你们考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我看你们放个假把脑子放没了，古诗词填空还有人一句憋不出来的，基础题都做不出来几道，你这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分跟不要钱的一样往你那儿跑吗？高二了！同学们，你们还打算玩几年，你们都是要经历高考的人了，孩子们！”王老恨铁不成钢一般叹了口气。
众人安静噤声，埋首挨训，别提有多乖了，王老看着他们软下了态度:“满分100，上80的就那么几个，是，这题有点难，这三篇文言生词多不容易看懂，古诗词一半都是本学期的，但是我没教方法吗？预习占比也就八九分，唉……郑思源把卷子发下去。班级最高分91洛寒笙，然后是何时添87，江清竺87，郑思源84，好了，我不多说了，你们每个人除了78及以上的，都给我写500字反思。”
众人小声哀怨，但也不敢造次，几个离江清竺较近的纷纷投来羡慕佩服的目光。
王老调整了一下心情，开始讲卷子，众人听讲都异常安静，在王老的时不时怒目下，收敛了懒散，众人皆在心中感叹这40分钟如40世纪般难熬。
下课铃仿佛天使降临，让他们终于敢大喘气了:“我靠，吓死，王老这次真气伤了。”
“唉，是啊，上80的都没几个人，不及格的都占了10来个人，不气才怪。”
“洛寒笙也太牛了吧！90几这是人能考出来的？”
“说起来，转校生也很牛啊，都赶上班级第二了。”
“是啊！！又帅又有实力，这谁顶得住！我男神！啊啊啊”
“你都换多少个男神了？”
“要你管！”
……
众人纷纷攘攘的声音持续到放学。
学校的夕阳很美，可是手机定格不了少年眸光中的夕阳。也许是青春的光辉，使得少年眼中充满了希望，无限时光绚烂，染了青春平淡的卷轴。
胭脂撞白粉，夹隙金边嵌云烟，铺满无限天际，望不尽的长街小巷，缀上少年渐长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秋风起枫摇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