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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枫红遇风 ...

  •   “开学你就高二了,你也该懂事了……”平稳严厉的声音从高楼传出。“嗯”少年沉闷的应声,在沉默中显得突兀。

      “妈,你又要出去?”

      “对,公司的销售问题不小,需要些时间来寻找市场,你没事别打电话,一般我手机都在谈生意,你发信息就行。”

      “那你什么时候去机场?”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机场了。你应该做的事你自己清楚,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来,我也不好过多掺和.......”没等少年的母亲说完,少年便开口打断了“行行行,我都知道,你快迟到了!走吧!”

      说着少年便把在门前的母亲推到门跟前,转头走向自己的房间。

      “得,我说话不中听,我走了。”女人道。

      少年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头也不回,摆摆手,示意:再见。就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少年在房间听见了屋外门关上的声音,于是站在窗前看着街道,直到熟悉的身影——他的母亲,不在视野中。他其实很想问一句:“妈,你什么时候回来。”但想想又觉得没必要,毕竟每次问他母亲,都没什么准话。

      窗外秋风瑟瑟,夏日刚去,但现在却一点没有夏季遗留的踪迹,仿佛还未过便迎来了秋天。秋风穿过林叶间,路过少年的房间。

      少年坐在书桌前,右手转笔,左手握练习册,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母亲——洛鸢,再次踏上了女强人之路,一别又是百日难见。少年在练习册封面贴了个标签,在姓名那一栏留下了清秀的字迹“洛寒笙”。洛寒笙懊恼地把笔摔在桌上,盯着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盒子是淡蓝色的正方体的收纳盒,他伸手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张照片——全家福。

      其实他并没有多伤感,一年的五六次见面,再好的关系也会随着时光这把利刃的消磨而殆尽,亦或是埋没心底难以出现。他和他母亲的关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全然没有了以前的样子的呢?

      洛寒笙起身关了台灯睡觉,深夜的月光铺在窗前,触及到少年的发梢。

      明月未落,朝霞已漫出天际。

      “叮叮叮”闹钟繁琐的声音铺天盖地,洛寒笙顶着一头鸡窝去卫生间,对着眼眶略红的双眼无奈抽了抽嘴角,明明不到六小时的睡眠,却又梦见儿时的梦,那时家还很完整,还很温馨。但现在洛鸢,他的母亲,不再是当年的洛鸢了,他也没有了当年的慈父,却梦见一家团圆的样子,洛寒笙叹了口气。

      刷牙,洗脸,吃早饭,出门上学。

      洛寒笙身着白色衬衫,外面是云高的校服,悠悠地走着,赏着天边美景,走进校园,还不到六点半,云高的高二(8)班就已经灯火通明,虽然其他班也如此,但(8)班显得更突兀,因为那嚎声,简直震耳欲聋。他笑了笑,拉开书包拉链拿出几本书,走进教室。

      “天哪,老洛,您还肯来?赶紧的,英语试题给me(我)!”

      这声嚎的人是何时添,洛寒笙的铁哥们。

      洛寒笙笑了笑:“诶,此番客气,不喊声爷爷多没诚意?”说完,就把手中的书给他,“对了,把化学练习给我,我没写完。”

      青春的时光在即,少年们展露生命活力。试卷飘飞,书籍四蹦,书卷上有着少年们飞舞的“腾龙”。

      晨读时间已至,班里却不消半分热闹。

      “我去?!今天走什么运呐?什么时候王老师来这么早了?!”

      “啊?在哪?混世魔王在哪?”

      “楼下!”

      “卧槽,凉了,我还没赶英语......”

      “我也没好到哪去,我语文还没写……”

      洛寒笙闻言笑了:“嘿!我赶完了!”

      何时添:“……我真是谢谢您嘞,感谢你的打击啊!如果有一天我自杀了,肯定是你打击的!”

      洛寒笙不打趣了,问道:“一般王老是7点二十左右来的吧,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何时添:“哦,忘了告诉你了,咱班好像要转来一个新生,也就你不打听这些事儿,一点集体感都没!”

      洛寒笙本来一本正经,闻言一脸无语:“什么玩意儿?我不在这打听吗?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八卦啊?”

      何时添点了点头:“也是,整天跟个木桩一样。”

      洛寒笙:“传什么谣呢?我的人设可不是什么高冷帅B啊。”

      何时添:“对!你是个傻B!”

      洛寒笙:“……”

      现在,没人敢明目张胆地赶作业了,都缩在课桌里赶,洛寒笙则闭目养神。

      倏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一枚手榴弹似的,扔在了班里,炸起了“美丽”的泥沫子,全是各种各样的脏(话)。

      其中一声格外的响亮:“卧槽,收起来收起来!别写了!王老来了!!!”

      突然,王老师冲进教室,明明四十好几了,精力却十分旺盛,“刚谁在哪儿报信呢?”

      刚报信的女孩李小梅默默用书挡住了脸。

      不久,进来了一个学生,上衣是黑色卫衣,下身白色休闲裤白球鞋,黑色书包单背在左肩上,一米八的身高略带锋芒的短发,一双狐狸眼,薄粉的嘴上是高挺的鼻梁。

      “哦,这是江清竺同学,今天就是我们高二(8)班的大家庭中的一员啦,江清竺你来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王老师转头对身边的一个同学笑了笑道。

      少年顿了顿脚,点头道:“嗯。”转头面向同学们:“大家好,我是江清竺。”王老师眯眼笑着等他继续说,结果等了半分钟,却不见他再说。气氛逐渐凝固……

      王老师尴尬扶额问道:“没了?”

      少年:“没了。”

      王老师:“…哈哈…好吧,好吧,你这么高,就坐后边吧。那个何时添,你调个座位哈,坐到苏恩边上,你就坐在洛寒笙旁边,就移座那个同学的同桌旁边。”

      被点名的何时添准备和洛寒笙上演一场兄弟被迫分开的苦情戏,结果一看,洛寒笙还在闷头睡觉,全然不知道兄弟即将换位的事,小声骂了一句:“嘿,这没良心的!”虽然极度想打爆洛寒笙的头,但还是收拾书包坐在前一排苏恩的位子旁边,路过的洛寒笙的时候还抬手作势要拍洛寒笙的肩,但他欲打不打,最后还是瑟瑟收回手,没打扰这位祖宗的补眠,何时添心里自我勉励道:“我这可不是怕洛寒笙啊,我这是大发慈悲,对…我这是善良,我这么善良的人,是吧…洛孙子那sb玩意起床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我不计较…哈哈…”

      等江清竺走向后排坐下,王老师道:“晨读继续,上课第一节是语文,抽查假期背诵的文言文。”

      闻言,众人都蔫了下来,十分默契地哀嚎一片。

      王老师气笑了:“咋的,嚎什么嚎!待会抽起来的几个倒霉的有好果子吃。”

      随后,王老师除了教室门向办公室走去。在假期作业没赶完和背书的双重打击下,少年们怀着悲伤的心情赶作业,也把对新生的好奇打压了下来,都齐刷刷闷头赶作业,就几个离新生近的女孩在时不时朝新生看,脸也红扑扑的,而江清竺新生本人却好似什么也没感觉到,自顾自地放下书包,但他是新生,还没来得及去领书,而且(8)班还零散的差几本呢,江清竺坐在位子上,无所事事,与桌子面对面干瞪眼,认真得仿佛对桌子一见钟情了,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二,找前面的何时添随便借了本书,翻着看了看,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洛寒笙在众人的哀嚎下就醒了,憋着对全班跟鬼号一样的喇叭嗓音的起床气,闭着眼,皱着眉,忍着即将爆发的“内力真气”。现在过了一会儿了,心情虽然不爽但是比刚好多了,想看时间,睁眼却没带表,以为旁边还是他的那位大冤种兄弟何时添呢,问了一句:“几点了,孙子?”……没有回应,洛寒笙“啧”了一声抬头抓着江清竺的手腕一看,却没看见手表:“艹,孙子,你怎么也没带表?”越看越不对劲:“你怎么变白了?”他的声音懒洋洋的,转头一看:“我……”正想一句脏话,但觉得自己这样无故骂人有失自己的颜面,更何况是他先惹的,硬生生忍下了,顺便也把残余的起床气和不爽打散了,只有尴尬充斥于他的脑中。抬头一看便是一双冷冰冰的双眼看着自己,洛寒笙有点懵。

      这谁?鬼都不知道

      姓何的那煞笔呢?丢了,没见着。

      我谁?洛寒笙。

      我要干啥?看时间。

      “啊…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我孙…原来的同桌呢…”洛寒笙尴尬地解释道,脑子终于连上短的那条路了,心想:这应该就是那位新生了吧,长的还挺帅啊…

      正想着,忽然江清竺发话了:“手还不放开?”洛寒笙一愣,随即僵硬的放开了他的手:“不好意思啊。”洛寒笙有点崩:“这丫不是社死现场吗?哪位天使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何时添那孙子哪去了?”虽然内心崩的十分惨烈,但表面还是维持了镇定,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这时候何时添转过身来:“老洛,你还知道起来啊?我还以为你跟猪一样睡死了不醒呢!”

      现在,无论洛寒笙再怎么管理面部表情也绷不住地抽了抽嘴角:“…怎么回事啊?”

      看到洛寒笙跟脸抽筋了一样的表情,何时添瞬间笑崩了:“哈哈哈哈,你的表情像吃屎了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何时添捂着肚子缓了缓,结果一看洛寒笙翻白眼的表情,更好笑了:“噗!哈哈哈哈,不…不行了,没事…就…就王建国给我换了座儿,让新生,就你旁边那位,坐后边,也就你旁边。哦,对了,早上第一节是语文抽查背文言文,你背了没?”

      洛寒笙收了表情,淡声道:“背了。”何时添闻言正欲崩溃,结果洛寒笙又来一句:“但忘的差不多了。”何时添皱起的脸瞬间充满阳光,可惜不到三秒,这气人的玩意儿又来一句:“才怪。”

      何时添:“……”转身自闭去了。

      报完“仇”了,洛寒笙便翻开语文书复习文言文,但此过程没坚持5分钟,他们的英语老师就大驾光临了,他们的英语老师姓廖,为人随和,但生气的时候还是很吓人的,办公室训人的声音隔着五六个班都能传来。长得很清瘦,虽也四十好几了,但还是看得出年轻时的俊气。

      廖老师:“七点二十五的时候各科作业都交上来,英语的先放在讲台边上,我上课的时候来清点清点。”说着还笑了笑:“希望我不会看一本,就让我学会川剧变脸。”

      众人讪讪笑了:“啊,应该吧。”怎么可能?

      洛寒笙:“何时添,几点了?”

      何时添头也不回,夹着嗓子:“北京时间七点十七分。”

      后面传来一声笑“夹地很好,下次在班群里夹。”

      “……你耍猴呢?”

      洛寒笙笑意更甚,也没回怼,毕竟头一次见自己骂自己猴的,见他崩溃地看文言,便不打扰他来,注意力转移到江清竺身上。

      他侧过脸看了看江清竺,除了由衷感叹“真他妈帅……”也没盯出别的花样。出于缓解早上的尴尬,他笑道“你叫江……江竺……猪……清!诶对,江竺清对吧?我是洛寒笙,早上那事儿,不好意思啊。”

      江清竺似乎听出那声“猪”,合上书看向他冷冷道“……没事。”言毕把书还给何时添,在练习本上飞速写下名字,写完还在“竺”字上方标了拼音,放下笔,撇了他一眼。

      洛寒笙刚笑闹完,视线掠过越桌沿的本子,笑容一僵“我的面子终究保不住。”他内心尴尬想道“这人损人方式挺别致啊。”

      “七点二十五了,别赶了同志们!交作业,廖老师来查了!!”

      “艹!做个人吧!!”李小梅怒吼。

      “一切都是虚无,不要慌,淡定……淡定个屁!”张建崩溃叹气。

      “还有谁没交物理?”

      “苏恩!别写了,快交!”

      “哪组没交政治?快交啊!”

      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来,廖老师盯着全班。“叮——”上课时间已至,班里才有了晨读氛围,开始恶补文言文,直到王老师的到来。

      “哟,现在挺有学习氛围的嘛,看来都背的‘不错’,王老师有点发福,笑起来挺喜庆,以至于变脸如翻书,反差极大,收了笑,双目定神:“何时添,来,背《阿房宫赋》。”

      何时添苦笑:“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隔离天日……”文言背了一半,就磕巴不下去了,吞吞吐吐就那么几个字,挤牙膏似的半天憋不出什么玩意。

      王老师换了张苦瓜脸“背不到了是吧?”看似在问实则已经知晓答案,他阴着脸开始抽查,随后戾气深重的上课,让人感觉他都快成鬼了。

      江清竺没有书,也没顾得上买,所以就和洛寒笙看同一本书,两个人凑得不近,但总有些不经意的触碰。

      洛寒笙下意识转笔,脑子卡机,忘了右边有个人,笔芯非常“丝滑”划拉一道大杠,一条黑色的“蛆”,在江清竺白暂的手背上,在这诡异的氛围,显得有些滑稽。

      江清竺:“……”

      洛寒笙见他时刻严肃的表情,不知道脑子哪根弦搭错了,噗嗤笑出了声,他心里“咯噔”一声:靠,我TM煞笔吧!这论谁都觉得我是故意的吧?笑个屁啊!内心挣扎万分,笑了一声蓦地收住声绷住嘴唇,忐忑的望向江清竺,出乎意料,江清竺没生气反倒抿嘴勾唇,笑的很浅但是很好看,这让他有些呆愣。
      ……
      江清竺看着他呆里傻气的样子,心里一阵轻松,这感觉还不错,挺喜欢。

      洛寒笙回神,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江清竺收了笑,又变回了那个冰山酷娃:“嗯,没事。”

      洛寒笙很满意他给的台阶,顺势而下,开始记笔记。

      上午的课就这样过去,去食堂的时间也从太阳一般守时来到,本应匀速运动去食堂,不料英语廖老师老师被这帮气人玩意儿的作业给气崩了,愣是拖了五六分钟的堂。

      一下课,众人跟母鸡打鸣屁崩了一样,不出三秒教室就剩俩人了——江清竺,洛寒笙。

      江清竺有点意外:“你不急?”

      洛寒笙也挺意外他会问这个:“不急啊,今天太晚了,不想动,叫个外卖去校门口拿就完事。”

      江清竺有点难以理解,这个神奇的洛氏思维,难道去拿外卖不算动?他点了头,正欲起身,去接水顺便点个外卖。

      洛寒笙却以为他现在要去食堂,赶忙拉住他:“诶,现在别去食堂,差不多没饭了,待会儿咱班还有个考试,现在去也容易迟到,毕竟咱耽搁了三分钟。我帮你点外卖吧,你吃什么?”

      江清竺抽回手:“谢谢我接水,外卖我自己点。”

      洛寒笙愣了一下:“哦,没事。”仿佛是反射弧慢了一拍:“嗯?你居然带手机了,‘胆大包天’啊。”

      江清竺走到饮水机前,闻言,回头道:“你不也一样。”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道:“考试?”

      洛寒笙闻言,懵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问什么:“不是,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就咱班名义上的定时作业,实则是考试。哦,我忘了你新来的,因为在假期要复习预习,所以为了检测各科老师会抽周一,三,五中午考试40分钟小卷,一共20道题,15道上学期的,5道题本学期预习内容。”

      江清竺应道:“分数有界限?”

      洛寒笙点了点头:“对,共计100分,低于80的就凉了,当然这是普遍的,还是得以实力和难度来定。”

      江清竺转身回座位:“这是考什么?”

      “语文,哎,我外卖到了,走,一起去吗?”洛寒笙问他。洛寒笙比较自来熟,所以顺口就把他捎上了。

      江清竺看了眼手机,外卖还有两分钟到达,从这儿走到校门口应该差不多:“嗯。”

      两个少年并肩在校园内走着,正午的阳光热烈,和着秋冬的凉意消融了燥热,小道上点缀了几片黄叶,枯叶随风而漂,小道若溪流,盛着温柔。两位少年并肩同走,身上留下了斑驳叶影,秋风一吹,叶影一动,少年们在青春的溪流上留下了影子。

      “诶,我一直很奇怪,你知道这些考试你表情都没变过,你都有把握?”洛寒笙笑道。

      “还行。”

      “你预习过了?文言文也背完了?”

      “嗯。”

      “嘶,是个勤奋好学的学霸啊!”我靠,我都没背完,这人太变态了吧!洛寒笙内心震惊。思路一转,他突然很疑惑,江清竺为什么转学呢?但他没问,俩人并没有很熟,问这个也许是个雷区。

      “还行。”江清竺淡声回答。

      “嗯,够傲!”

      江清竺没回话,神色不变。

      “待会保安问外卖在哪点的,就说是老师帮忙点的。”洛寒笙小声道。

      “嗯。”

      洛寒笙见同桌如此不按套路走,连“为什么”都不问,心里直痒痒,憋不住挑起话头。

      “咱班老师精力特足,时不时突击检查手机,也喜欢问工作人员,比如保安啥的,保安嘛,每轮一换,我们哪有老师跟他们熟,留一手。”他笑言。

      江清竺点头:“你怕老师?”

      “不是,啧,就挺离谱的,要是咱被发现带手机啥的,就概括起来,就……就什么行为,哦,违纪行为,他一般不打人,纯让我们丢脸,上次我上课的时候吃了口糖,这家伙,直接让我买一袋子小糖,在厕所给上完厕所的同学发……在厕所啊!发了大半小时...他咋想的啊!想想都丢脸。”洛寒笙哀嚎着。

      江清竺听着他的“光荣事迹”,嘴角扬起,笑出了声“那还挺适合你。”

      洛寒笙闻言,顿时不乐意了,手抬起来一勾,把江清竺脖子往前一带,使得江清竺踉跄了几步,闷声笑着“笑个屁!什么就叫适合我啊?啥都适合我你以为我是芭比娃娃换装啊?”洛寒笙拔高了点音调,仿佛真生气了一样,可江清竺直起腰背转头看他,却是笑容满面,桃花眼也眯成了月牙。洛寒笙顺理成章地搭上江清竺的肩背,笑谈着走向校门。

      秋风溜过少年们的背影,同枫红相遇,化成诗篇。

      他们在美好的时期相遇,也铸成了诗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枫红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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