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选择地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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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目睽睽之下，宿傩气定神闲地睁开眼，勾唇露出一个嗜血的笑。
“好久不见啊，小鬼。”
他闲闲地冲伏黑惠打了个招呼，满意地看见对方紧绷起全身的肌肉，用更加警惕的目光注视着他。
伏黑惠并不知道宿傩为什么会展现出一副与自己十分熟识的模样，但这并不能阻止他感受到对方的恶意。在诅咒之王不加掩饰的强大气场下，咒术师与咒灵两方人马都感到了莫大的压力，甚至难以出声发言。唯二展现得游刃有余的存在分别是当代人类最强五条悟与身份不明的大脑型咒灵‘夏油杰’。
只见五条悟拍了拍手，毫无诚意地用懒洋洋的声音道：“热烈欢迎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先生的到来。不知道您来之前有没有看见悠仁啊？”
试探！伏黑一瞬间便听出了五条悟说这番话的意图，他想借明显与自己认识的宿傩来窥探屏幕中所展现的那个世界是否是真实存在的，而现在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他紧紧盯着宿傩，等待着。作为诅咒之王的宿傩是否会答话也是个未知数。出乎伏黑的意料，宿傩沉吟片刻后竟然开了口，但是他脸上那抹镌刻着深切恶意的笑容不淡反浓。
“那个无趣的小鬼啊，虽然身体还活蹦乱跳的，但是精神应该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吧。”
“你什么意思？”伏黑目光一凛，忍不住开口发问。
宿傩却并不立马回答，只是假惺惺地露出恍然大悟一般的表情，笑着说，：“难怪难怪，看来你们确实和我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呢。按那个人的说法，你们只要继续看下去就能知道一切了。况且既然在你们的世界那个小鬼并没有成为我的容器，你们又何必表现出一副很在意的模样呢，明明彼此都不过是陌生人。说到底他没了我也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鬼罢了。嗯……也不对，那个小鬼也是有些可圈可点的地方的。明明已经心如死灰，却还是为了所谓的友情像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延残喘着。真是令我发笑。”
这么一番意味深长的话说下来，咒术师一方的脸色皆难看起来。
五条悟缓缓松开在不知不觉中握紧了的双拳，目光冰冷地看了一眼宿傩，忽地笑出声来，“像个寄生虫一样无耻地寄生在悠仁身上的你不是更像肮脏的臭虫么？”
“不要太得意，小子。”宿傩冷下脸，“迟早有一天，我会用那小子的身体，让他亲手杀了你。”
“哇哦，我好害怕啊！”五条悟夸张地用双手环抱住自己，装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语气轻佻却暗藏怒火，“我拭目以待。”
人类最强与诅咒之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令周围的众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两人。七海建人看着五条悟的侧脸，不知不觉间皱起了眉，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五条悟这幅暗藏怒火的模样了。自从夏油杰叛变以后，五条悟变了很多，高专时候嚣张跋扈的样子也收敛了很多，不夸张的说他的脾气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可是现在，七海建人真切地感受到了从五条悟身上传来的怒火。
为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五条悟动怒了。
七海建人可不会天真的认为就凭屏幕里播放的那么些真假难辨的视频就会让五条悟对虎杖悠仁产生共鸣，一定还有什么因素被他忽略了或者是他所不知道的。而那就是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关键。
说完那番话后，五条悟重新翘起了嚣张的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继续看视频。两面宿傩也没有再做纠缠，冷哼一声，兀自闭上了双眼。
［表情狰狞的两面宿傩正兀自狂笑着，忽然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把掐住了自己的脸颊，拽着自己下了栏杆。
“你拿别人的身体做什么呢，还给我。”虎杖悠仁的声音响起。
“你为什么能动？”宿傩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惊异的神情。
“这是我的身体啊。”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伏黑惠在一旁看着，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震惊。
宿傩感受到了力量在逐渐消退，“被压制住了……”
一旁的伏黑惠终于做出了反应，“别动！你已经不是人类了。”
松开了自己脸的虎杖悠仁侧身望向他，疑惑地哈了一声。
伏黑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根据咒术法则，虎杖悠仁。作为诅咒，你将被我拔除！”
看着伏黑周围缭绕起黑色的气息，虎杖悠仁有些疑惑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边安抚般道：“我还好好的啊。最要紧的是，我俩全身都是伤啊，赶紧去医院吧。”说话间，他身上的黑色纹路肉眼可见地渐渐消退。
看见他这般姿态，冷汗自伏黑脸上缓缓滑落。在说话的是咒物还是虎杖我已经分不清了，可恶，该怎么办。
“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声音轻描淡写地穿插了进来。
伏黑攸然一惊，转头去看，“五条老师，您怎么来了？”
五条悟随意地抬手打了个招呼，道：“我本来也没打算来的。真是遍体鳞伤啊，拍给二年级的同学看看。来看这边。嘿嘿，嘿嘿嘿。”话毕，五条自口袋中掏出手机一脸不怀好意地对着伏黑惠狂拍起来。
“特级咒物丢失这等大事，上头也会唠叨的。我就来看看风景顺便走一趟。那，你找到了吗？”收起手机，五条悟谈起了正事。
总算见两人聊到了与自己有关的事，虎杖悠仁举起手，“那个，不好意思，被我吃掉了。”
“……真的假的？”强大如五条悟也愣了一瞬。“真的。”伏黑低着头回复他。
五条悟上前一步，微弓下腰托着下巴凑近了虎杖，仔细观察起来。突然，他笑了起来，脸又朝虎杖靠近了一分，两人间的距离渐趋于无，虎杖被迫注视着他被黑色眼罩遮住的眼睛，脸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红。
“真的混在一起了，真逗。”］
………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震惊于虎杖悠仁能够将诅咒之王压制住还是该谴责五条老师是变态了。”钉崎面色诡异道。
真希胖达等人忍不住跟着点了点头，五条悟状似难过地西子捧心道：“诶，为什么要说我是变态？”
三轮忍不住在一旁小声说道：“五条先生您不觉得为了观察就靠虎杖那么近太、奇怪了吗？”最关键的是虎杖脸红了啊！你们快亲上了啊！氛围超级不对劲啊！三轮在内心深处狂吼。
就算知道五条悟那么做是为了让六眼看的更清楚，七海建人也还是忍不住捂住了脸。而在他身旁的吉野顺平已经完全在用看变态的惊恐眼神看五条悟了。
听见三轮霞的话的五条悟摊开手，颇为无辜道：“凑得越近看得越清晰不是吗？”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你这么做就是让人觉得怪怪的。”钉崎翻了个白眼，极力想描述出那种感觉。
“毕竟他是笨蛋悟啊。”真希在一旁下了结论。
“是啊，毕竟是五条老师。”“是那个五条悟啊。”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在不远处围观的漏瑚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眼角抽搐。所以五条悟就是违背常理的代名词吗？
［确认过虎杖悠仁貌似能压制住两面宿傩后，五条悟随手将手中提着的袋子扔给伏黑惠，并要求虎杖放宿傩出来十秒钟。虎杖很听话地点点头，只一瞬间便切换了身体的掌控权，宿傩带着狰狞的笑袭向五条悟。
一番打斗在十秒钟后准时结束了。看着因为宿傩会在脑子里大吵大叫而苦恼不已的虎杖，五条悟挂着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向他走去，两指并拢点在毫无防备的虎杖眉间。下一秒，虎杖便合上眼向五条悟倒去，被男人一把抱住。
“那么提问，我们应该怎么处理他呢？”五条悟兴味盎然地冲坐在地上明显再次紧张起来了的伏黑惠提问道。
“就算他是容器，根据咒术法则虎杖也是死刑对象。但是，”伏黑抬起头，目光坚毅，“我不想让他死。”
“这算私情吗？”
“是私情，请您想想办法。”
“哈哈，可爱的学生都开口拜托了，就交给我吧！”五条悟将失去意识的虎杖抗在肩膀，比了一个自信的大拇指。］
“……私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俩才见面不到一个小时吧？”钉崎睁着死鱼眼看向身旁的伏黑。
伏黑面无表情道：“不要看我，我不知道。”
钉崎注视了他几秒，耸了耸肩，转回头去。伏黑嘴上不说，心里却隐隐能猜到那个世界自己的感受。不过是，不希望那样的善人死去罢了。
［“就是这样。再说一遍：你，要被处死刑了。”五条悟语气轻快不已，坐在他对面的虎杖悠仁一脸懵逼。
回忆和展开怎么对不上啊？
“不不，我也是争取了一下的哦。”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继续道，“虽然一样是死刑，但是有缓刑了。”
“缓刑？不是马上执行了吗？”虎杖思索着，看见了生的希望。
“没错，我给你从头解释一遍。”
………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是现在就死，还是找到所有的宿傩，吸收之后再死。”五条悟沉下脸，表情难得严肃。
虎杖悠仁慢慢睁大了眼。］
“他选择了继续走下去。”吉野顺平看着屏幕中粉色头发的少年面色沉郁地去看望昏迷不醒的井口学长。
“毕竟没有人想死。能多活一天便是一天吧。”与幸吉接了一句，吓了吉野顺平一跳。
没有人想死……在一旁默默听着的三轮眼眶发烫。
［虎杖强撑着去看望了井口，并将一切错误揽到了自己身上。他温柔地冲佐佐木笑着，不希望她因此感到自责。
医院外的长椅上，五条悟与虎杖交谈着。
“那么，选择一个你喜欢的地狱吧”
你很强大，要去拯救他人。
虎杖一点一点用工具小心翼翼地将爷爷的残骸夹进专门的铁罐里。
“只要宿傩全部消失，为诅咒所苦的人，是不是也会少一点？”
在一旁靠着墙默默地注视着他的五条悟淡淡道：“当然。”
整理好一切后，他侧头看向五条悟，伸出了手。“那根手指，你还带着吗？”
接过手指，虎杖颇为嫌弃地打量着，“仔细一看还真是恶心啊。”
五条悟已经不动声色地退到了墙边，随时准备应付任何异样情况。
虎杖短暂地克服了一下心理障碍后，将手指放入嘴中，努力咽下。
再次，宿傩的气息蔓延开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