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20 说话从来不好好说的神秘俱乐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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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对我紧追不舍，但我速度更快。
内马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社交网络上关注了凯，有事没事带着他花式自拍，凯每次的假笑要多假有多假，国内球迷看不下去纷纷留言：小凯啊，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怎么，眨眼了还能远渡重洋救我不成？
说起新球衣——巴塞罗那的14号穿在哈维尔·马斯切拉诺身上，硬管人要号码他一个租来的是张不开嘴，凯不愿意延续皇马给他的28号，最终他得到了巴萨空置的26号球衣——凯还没长成他和克洛普教练期待的9号，不像7号那么孤傲锋利，也没有10号绝对核心的本事，他的成长是天资与水滴石穿最好的结合，伪九号、边锋、中场，他青涩的稚气随着时间流逝正逐渐褪去，得益于武术底子和多特蒙德的培养，凯的踢法灵活又硬朗，加上跑不死的体能，巴塞罗那这次算捡到了大宝贝。
为了照顾一些南美球员，巴塞罗那的体能教练不如皇马严格——太严格的话球员可能会找借口请假不来，比如内马尔，而凯习惯了马德里充沛的体能和武德，换了相对宽松的环境后野狗一样的活力无处挥洒，有时候还会找门将教练加练肌肉控制，顺便蹭半天门将课，巴萨一门二门布拉沃和特尔施特根倒是没有意见，他们门将有门将的训练，多一个人聊天更好，苦的是门将教练，挣培养门将的钱还得操主教练的心。
凯和特尔施特根交流基本没有问题，他的德语虽然不像本国人正宗，但胜在他五音皆全。表词达意清楚明白。
“凯，你参加上午的训练还要和我们一起，你不累吗？”
巴萨新队友里除了被动亲近的香飘飘，凯比较亲近的就是小年轻德国门将马克·特尔施特根——他们年龄没差几岁，特尔施特根和马尔科·罗伊斯又共事过同一支球队门兴格拉德巴赫，以凯为圆心，马尔科为半径，四海之内皆兄弟，马尔科的熟人就是他的熟人。
“我一个人住，太冷清。”
凯说的是实话，因为语言问题，远在马德里的经纪人不放心他这个愣头青在加泰罗尼亚蹦跶，租借时说好就让他去拉玛西亚青训营的宿舍住，他举目四望，竟然没有一个人能交流，倒是内马尔提过不止一次凯可以去他在富人区的豪宅住，他那里有很多房间，也养着一些朋友，凯当然没同意——大哥你是我什么人我去你家里住？
“那你怎么不跟他们去夜店玩？”特尔施特根理解不了凯的思想，在他看来，上班是工作，下班是休息，什么时间就做什么时间的事，人才能维持正常的精神状态，不至于压力过大，凯这样等于拿一份工资上两个班，收获与付出不匹配。
“不去，我嫌烦。”
“你烦谁啊？”
“内马尔。”
最烦人的就是内马尔，按理说凯和内马尔属于语言不怎么通的范畴，两人的英语基本卧龙凤雏，凯甚至还稍微好一点，但架不住一个敢说一个不好意思当耳旁风，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92年生的巴西人可以有那么多废话——卡塞米罗都没那么多话，卡塞米罗平时也不唱歌。
乌拉圭人苏亚雷斯，凯一见到他张嘴就害怕，但人家也没怎么样，有一次还拍拍他的肩膀，“小家伙，不用紧张，我不咬人。”
…哥你之前的录像可不是这么说的。
以队长哈维和杰拉德·皮克为首的巴塞罗那中后场对凯没有很好也没有很差，虽然凯是从皇马租过来的，也让巴萨吃过暗亏，按理说应该有事没事欺负欺负，但欺负一个确实听不懂基本就会说早上好的人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皮克："La Puta."
小凯：“哈维尔，他说什么？”
马斯切拉诺：“他说你是个漂亮帅哥。”
小凯：“谢谢，你也是。”
皮克：……
参加训练的这段时间里，相比之下，凯与梅西的相处还算舒服，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们同样语言不通，阿根廷人还是会尽力讲一些冷笑话让内马尔翻译给凯听展示友好，就是效果实在不尽如人意，内马尔往往笑得前仰后合，而抓不住笑点的凯常常听得五官狰狞痛苦万分。
“哈哈哈哈…真正逗我笑的不是里奥的笑话，是你的表情，诶，告诉我你的脸是怎么扭成这个形状的？”
“笑，你就笑吧，早晚收拾你。”
“凯…哈哈哈哈…别走啊，凯，明天是你第一次正式为巴塞罗那出阵，紧张吗？”
“紧张？你知道哥们以前在哪个球场踢球吗？”
“…圣地亚哥·伯纳乌？”
“是威斯特法伦——我才不紧张。”凯的心脏纯纯是被威斯特法伦吓大的，多特蒙德球迷在他没有亮眼表现前可一点没惯着他，该嘘就嘘，从来不含糊。
“好吧，今天就算了，明天比赛结束后我和拉菲尼亚、阿德里亚诺他们去俱乐部玩，你一起来吗？”
“不去。”
“？”内马尔每次都会被凯直接而毫无理由的拒绝震惊到，明明他的邀请就算里奥没事的时候也会给个面子，但是快一个月了，内马尔硬是没约出凯一次。
“你明天有别人的约会？”
“没有。”
“为什么不来…没准你能认识几个好相处的漂亮姑娘，免得媒体造你的谣。”
漂亮？再漂亮能有马尔科漂亮？
“不去。”凯在德国式的回答后加上了东方式哲学解释，“达瓦里氏，你知道‘距离产生美’这句话吗？”
巴西人迟疑地点点头，摇摇头，又点点头。
“长久的友谊就是要保持一定距离，这种距离需要时间来拉近，在于相处，但不在于相处频率，如果我们会成为好朋友，那么怎么样都能成为好朋友，哪怕你在伯纳乌给了我一下——现在你白天找我组队，晚上又找我出去玩，我们天天混在一起花天酒地会变成什么？”
“一对？”内马尔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清澈的茫然，他似乎是懂了凯的话，又没完全懂。
“…你有毒吧。”凯最终选择了最直接的话，“这样太快了，达瓦里氏，你很好，但我不可能一下子变成你的朋友，我需要过程。”
“这不就是‘过程’？”内马尔有些生气，他对于凯所有的友好都没得到回应，“你晚上从来不回复我的消息，宁可住在拉玛西亚的破青训宿舍也不去我家，也从来不和我出去玩，虽然你也不和其他人玩…”想到这里，内马尔的气倒是顺了一点，“如果这些不是‘过程’，什么才是呢？”
“不，这不是我们中国人的过程…如果我只和你出去玩，做你的fair-weather friend，每天给你的快拍点赞，但不真正喜欢你，我是你想要的朋友吗？”凯认真地说，“内马尔，这就是我，我宁可只做你的同事、队友，也不会成为你的坏朋友，如果我关心你，那么一定是因为你而关心你，如果我在早上对你说‘早上好’，那么我一定希望你今天过得开心，不要急着用你的好东西买我的爱，你不需要是有钱又慷慨的内马尔，对我来说你只要是你就可以。”
巴西人没有说话，凯顺着话茬解释了一下，“没有晚训和多特蒙德比赛的时候我晚上七点半看完《新闻联播》就会睡觉，不是针对你，达瓦里氏，但你凌晨一点半给我发消息我真的很难回复…你是我认识的最优秀的球员之一，我租来巴塞罗那，在没有踢出像样的成绩之前，我怎么能像你一样出去玩呢？”
“凯，你真有意思。”凯以为内马尔会生气，没准这一阵子干脆就不再理会他了，没想到内马尔爽朗地哈哈大笑，“你知道吗？在这里，巴塞罗那，没人这么说话。”
“那不正常嘛，其他人都说各种各样的西班牙语，吧啦吧啦的，我也不会啊。”凯眨巴眨巴眼睛，“就算能听懂我也不说，这样会省去很多麻烦。”
2015.2.1 西甲第21轮巴塞罗那主场对阵比利亚雷亚尔
是龙是虎是落水狗只有放出来才知道——第75分钟，场上比分3:2，凯换下内马尔，诺坎普主看台欢呼声夹杂着嘘声，皇马人不受待见，还好凯对巴萨没有球场上实际的仇，不然今天诺坎普的看台举的就是他的牌了。
他们可真能针对内马尔。
这是凯上场前的真实感受，光是裁判看见的就四、五次，更别提一些小动作，后卫团感觉也没有很护着内马尔——客场球员尚且敢这样，到别人家主场还不得被包饺子？
凯因为太年轻，又没踢几场欧冠，最出名的事是在伯纳乌哗哗滋血，之前的凶名其实尚未传出德甲，他在皇马废了快半年，踢上的比赛虽有佳绩表现也没有很强硬，这就导致很多人对他有误解，认为他在场上脾气比较好，身板不硬，可以欺负欺负——比利亚雷亚尔的球员就是这么想的，他们没少欺负内马尔，对于没有根基的凯更不放在眼里。
比利亚雷亚尔的西班牙中场托马斯·皮纳刚才就暗戳戳撞了内马尔好几下，说伤害也没有造成伤害，只是利用身体冲撞，得了便宜后又想给凯一个下马威，捅捅咕咕连推带搡。
从前有一个人叫孙兴慜，见了哥们就鼻梁发痛，你猜是为什么？
凯背着手，角球争顶的时候趁主裁判不注意顶了托马斯·皮纳一胳膊肘，他心里有数，五分力、没打要害，但绝对够这西班牙鬼子喝一壶。
凯这一手快如闪电，主裁判和助理裁判没看清怎么回事，就看见比利亚雷亚尔4号突然抱着肋下倒在地上嗷嗷叫唤，而凯一脸‘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的表情在一边看热闹。
一不小心目睹了全过程的里奥·梅西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对小队友有误解的人——这小家伙出手怎么像喝水一样自然？
主裁判不知道怎么回事，托马斯·皮纳知道，他赶紧推队友朝凯要说法，几个一米八的壮汉把凯一围，队长哈维过来前巴萨只有梅西试着拦了拦——诸位就当给我里奥梅西个面子。
“不用你，你回来。”凯拽着梅西的花臂把他拉到身后，自己刚了上去——比利亚雷亚尔可没人跟凯说英语讲德语，凯也不知道他们呲哇乱叫在说什么，只觉得他们吵闹，吵的他头都要炸了。
小凯:我的头快要裂开了！（尔康抱头）
“闭嘴！一个人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漫长的一吼发泄了凯对西班牙语的爱恨情仇，诺坎普内场有一秒钟死一样的的寂静。
足球场真是一个什么都可能发生的地方，里奥·梅西这辈子见过的事太多了，他本来就不擅长处理冲突，他最多是冲突的受害方，这应该是普约尔和哈维的事，现在冲突因为凯变得更复杂了，比利亚雷亚尔的球员都聚了过来，在场边的球员也蠢蠢欲动，见梅西在包围圈里，巴萨也围了上来，你推我我推你，被淹没在球员海洋中的主裁判开始轮流发黄牌，安抚球员被激起的情绪，总算制止了一场上头的群架——莫名其妙打起来对谁也没有好处。
这个黄牌之夜注定载入史册。
小凯：一句话，让两队为我拿八张黄牌。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20 说话从来不好好说的神秘俱乐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