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19 这种好事能落在巴塞罗那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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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跟树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它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
“这一定是搞错了，我应该在冬窗租去德国，多特蒙德应该发来了申请，不可能…怎么可能…”凯看到租借合同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巴塞罗那？那是什么鬼地方？
“我应该去多特蒙德。”
“是的，但出于综合考虑…”皇马工作人员也不理解，但上层怎么决定他们就怎么和凯的经纪人说，经纪人还很开心为凯争取到了比租回多特蒙德更高的工资。
小凯：哥你看看我像开心的样子吗？
“一定是有人做了什么，不然你肯定会回来…不可能是巴塞罗那…”马尔科的反应比凯更大，多特蒙德的租借不说板上钉钉也是八九不离十，“凯，你得罪过什么人吗？”
“马尔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得罪的人多了。”凯欲哭无泪，他把皇马更衣室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马尔科，包括那天与内马尔的意外，马口在凯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气得摔了手机，又用平板打过来，“真是一群脑子里全是蛋的浑球！混账！在门兴的时候我也没听说过这样的事。”
“现在你就听说了。”凯是记恩不记仇记吃不记打的类型，既然去哪里都是要走，他也不再记恨拉莫斯与克里斯蒂亚诺，2014发生的事就让它留在2014，皇马不好的回忆就留在皇马——“只是一年而已，马尔科，我还可以回来，合同不是死的…去哪里都比在这里好，巴塞罗那还会比马德里更差劲吗？”
马尔科担忧的神情说明了一些问题。
凯走的时候皇马里的朋友们都来为他送行，“放假一定回来找我玩。”伊斯科送了凯几张新出的游戏，贝尔送了他一套高尔夫球杆，哈梅斯与凯交换了外套，托尼·克罗斯则拍了一张小凯的高清正脸无损照向远在北威州的罗伊斯交差，最后一天皇马食堂的的工作人员更是打包了成盒的寿司交给凯带走，小凯感动坏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埃梅里克，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奥巴梅扬打视频过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当然有可能这加蓬哥们本来就黑，“你不了解巴塞罗那，如果你没有一颗成熟的心，在那里很难混下去。”
“我觉得我还是很成熟的。”凯一本正经，奥巴梅扬沉默不语。
“我明天的机票，埃梅里克，你有什么建议给我吗？”看来对于成熟的定义他和奥巴梅扬有分歧——凯适时转移了话题。
“别去。”
“不要开玩笑，埃梅里克，我在认真寻求建议。”
“别去。”奥巴梅扬说，“kai-kai，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非常认真在回答你，三十岁之前我都不敢去。”
“真有那么可怕吗？”凯笑了笑，“什么造成的？”
“这座城市喜欢自己人，加泰罗尼亚的球员，他们中的很多人从小一起长大，同一个青训出身，就像罗伊斯和格策，你不是他们的人就很难融入进去，兹拉坦·伊布拉希莫维奇那样的真男人都没办法处理好巴塞罗那更衣室的破事，何况是你，我的兄弟——你不能期待所有人都像马尔科·罗伊斯。”
“埃梅里克，你告诉过我足球是商业运动，我必须接受分离，独自成长。”现在凯看起来的确像是更成熟的那个，“你信不过我吗？”
“不，兄弟，不是信不过你，我信不过巴塞罗那。”
巴塞罗那，一座充满色彩的古老城市。
多特蒙德的颜色是黄黑，皇马的颜色是纯白，巴塞罗那的颜色是红蓝，更为艳丽，也更加明亮，他们被叫做红蓝军团，拥有数不清的荣誉，凯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都有着关于足球的厚重历史，加泰罗尼亚人的历史。
新鲜修剪的草皮有一种草木的清香，这是巴塞罗那早晨的味道，当凯大清早颠着球见到拎着水杯的里奥·梅西的时候，他的心头泛起被马德里更衣室霸主们支配的恐惧，凯非常谨慎地后退，让自己远离梅西的视线，尽量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梅西疑惑地看了看空旷无人的四周，又看了看自己今天的正常穿着和手里的红蓝双色加厚保温水壶——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吓到新人球员的打扮。
梅老板好奇地渐渐向小凯逼近。
完了，他来了！他过来了！凯一步步后退，也许是他眼神中的惊恐过分明显，梅老板狐疑地停下脚步，对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句什么，语气倒是温和的，凯大着胆子摆了摆手，“听不懂。”
凯逃跑的时候足球忘了带，正好梅西走到了那里，一个轻盈的起脚传给了凯，凯在转身就跑和留下对拉之间犹豫了两秒半——他的腿脚比脑子更快，瞬间沿着同样的弧线踢了回去，梅西的第二脚起了一个高球，凯精准地后退几步，高高跃起，用头球回应，梅西的第三脚速度飞快，凯不得不用胸膛停球、膝盖缓冲，然后再传回去，一老（bushi）一小就这样无缝对拉了五、六分钟，直到训练场开始出现别的人，而梅西对凯竖起大拇指表示认可，这个新来的年轻人虽然举止有点奇葩，但是还不错。
“李！”内马尔对凯印象深刻，因为一场误会，他们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冤家路窄’，其实两人没仇没怨，俱乐部之间的事落不到他们身上，内马尔见到凯反而很开心，能陪他快乐足球的人又多了一个。
“是你小子？”凯在心里偷偷为内马尔取了个外号——‘香飘飘’，这巴西哥们太他大爷的香了，凑近比当年的埃梅里克更胜两筹，没在雪花膏里泡三天三夜都腌不出这味道。
“你离我远一点。”凯打了个喷嚏，面对热情打招呼的内马尔他走位那叫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我们荡起双桨——“你不要过来啊，冬天我容易犯鼻炎。”
内马尔忍受不了被拒绝，非要去闹小凯，两人一个追一个跑，一个荆轲刺秦王一个秦王绕柱走，梅西咽了一口保温杯里的马黛茶，如同一位上了年纪的老父亲慈爱地看着俩傻孩子转圈儿跑。
“李，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也是梅西想问的，只是内马尔问了出来。
“达瓦里氏，我也不想跑，你这样我很害怕。”如果说凯是社交悍匪，内马尔就是社交恐怖大分子，两人面对陌生人的表现完全不是一个层级，训练中内马尔有事没事就过来撩扯凯，一天下来凯身体没怎么累，只剩下心累，他那点难得的心眼全用在了躲内马尔上——这难道就是巴塞罗那折磨他的方式吗？
“李。”梅西三天后才找了个四下无人的机会主动跟凯说话，一是他有在暗中观察这个小年轻究竟哪里不正常，二是他们语言上存在不通，看到凯是真听不懂西班牙语，为了交流，梅老板突击了几天英语口语。
“你表现得好像很害怕我们，我想知道为什么？”梅西出门前特意让蒂亚戈注意了他今天的穿着——根本不吓人，巴塞罗那就属他穿得最正常。
难道是他的衣服太正常了，让如今的年轻人觉得他不正常？
“别担心，李，这不是一段官方对话，你来到巴塞罗那后给人的感觉…非常不安，这与我有关吗？”陷入混乱逻辑闭环的梅老板问了出来，“我不应该给你带来压力，如果你在马德里听见了某些传言…那只是传言，我们是怎样的人不应该由传言决定。”
“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来到新的地方，有一些不习惯。”凯依然没有放下戒心，上一次他相信新队友得到的惨痛结果至今仍压在他的记忆深处，“我会调整自己，不需要担心我，我已经在努力跟上训练节奏。”
凯眼神略有躲闪，梅西一眼就看出他没说真话，毕竟有可能事关自己，梅西也不好追问——也许该找个同龄人。
“凯！”
曾经的凯为了零点四秒把奥巴梅扬撵的满训练场跑，如今风水轮流转，他沦落到三十年河西，被内马尔撵的满场跑，他现在梦里都是香飘飘的香水味道。
“内马尔，你能不能去找别人？”凯总算知道当时为什么埃梅里克要躲在马尔科身后，这种缠人的确令人心烦意乱——可巴塞罗那哪有人能让他躲呢？
凯目光中带着求助看向路过的路易斯·苏亚雷斯，而苏亚雷斯对他咧开嘴，露出一排雪白锋利的牙齿。
惹不起，告辞，溜了溜了。
“我喜欢你呀！”内马尔撞了一下凯的肩膀，“你怎么不叫我‘达瓦里氏’了？”
“达瓦里氏，达瓦里氏。”凯无奈地从巴西人手里挣扎，挣扎无果。
“对，就是这个感觉。”
小凯：马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玩火？
内马尔觉得里奥的担心有些多余——凯看起来完全适应良好，甚至比内马尔刚来巴塞罗那的时候熟悉得更快。
其实这里凯要感谢内马尔，如果不是内马尔连体婴一样走到哪撵他到哪，没有巴西小天王的面子，凯也少不得被皮克他们那一群巴萨老将安排上几个分量十足的下马威，重温马德里2.0的酸爽。
说起马德里，皇马没帮他在欧冠报名，他也没机会为皇马的欧战出赛，所以今年可以自由参加巴萨的欧冠——只要巴萨这次帮他报名带他玩。
“不用担心，凯，你不想报名都会有人替你报名，高层最喜欢看这种‘旧将重杀’的戏码，这对俱乐部有利，我们淘汰皇马的时候你必须在场上，戏剧化，我们的球迷喜欢抓马情节。”内马尔自己也热衷于制造话题，他喜欢目光，而他自己就是巴塞罗那的星光。
俱乐部之间的事凯似懂非懂，说到欧冠他来了精神，这是欧洲所有足球俱乐部追逐的奖项，莱万为此出走拜仁，马尔科为此拼搏半生，克罗斯为此远赴伊比利亚，罗纳尔多为此失心疯，在某些时刻凯同样为了欧冠疯狂，他想知道内马尔的看法。
“我迟早会得到属于我的荣誉，一个两个三个，我和里奥加起来天下无敌。”顶级联赛的宠儿如是说，“只要他们不对我犯规，进球对于我来说比吃汉堡还简单。”
听完内马尔的话之后凯emo了，他在心里暗戳戳把内马尔当成了未来的对手。
“你会一直在巴塞罗那吗？”
“当然，你不是要和我一起拿欧冠吗？”内马尔豪爽地笑，“我喜欢跟朋友一起踢球，我们在巴西的时候就这么做。”
小凯（莱万版：马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不是朋友，只是同事，我也不想跟你一起呢？
“那就这么做吧。”最终，凯望着内马尔那双灵动狡黠的榛子色眼睛，什么也没反驳。
“＊＊＊…”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来了一句京片子国骂，“罗伯特那老小子不会也是蒙我吧？”
内马尔：？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19 这种好事能落在巴塞罗那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