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 出了狼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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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人！”一个太监在大堂等候多时了，见到杨碧波不阴不阳地叫道，“你可叫杂家好等啊。”
“霍公公，抱歉抱歉。下官也是正在审理案子，没能及时出来迎接，让你久等了！”杨碧波一看来的人居然是太子身边的霍思英，心里稍定，会叫他来应该不是什么要紧事儿。
“杨碧波，郝雨犽听旨。”霍公公没有搭理杨碧波的话，拿过锦盘里的黄布圣旨，打开念道。
“臣在！”两人喊道。一干人都跪了下来。
“但愿还来得及！”陈云霸一进府衙，就发觉气氛不对，稳了一下，拉住杨碧波的侍卫问道，“出什么事情了，你们好像很忙？”
“陈公子，我家主子明儿一早就要奉旨回京了。今晚东西都得收拾好才行，请见谅。”侍卫抱着一叠书册就往后院跑。
陈云霸心里盘算，来圣旨要杨碧波走？还好我过来了，差点误了大事。杨碧波此时正在书房指挥，郝雨犽立在庭院里发呆，陈云霸走到他身边说道：“郝护卫。”
连叫数声，郝雨犽才回过神来，歉意一笑。“在想什么，这么入神？”陈云霸随口问道。
“云霸，你可认识许悠然？”郝雨犽问。
“悠然？当然了。”云霸疑惑，不动声色说道，“她可是个好姑娘呢，你见过了？”
“对啊，我也觉得她是个好姑娘，可是杨大人坚持认为她是绑架我的帮凶。仔细想想，我始终怀疑。”雨犽叹气。
“我能理解，对了，你们怎么突然要走？”陈云霸不愿让郝雨犽琢磨下去，万一被发现破绽那就不好了，转移话题道。
“皇上找我们回京，哦，云霸兄，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进京？”雨犽想起举荐的事情来，提议道。
陈云霸差点心动，可是想到悠然还在狱中，又有些犹豫。“我知道，陈大哥你放心不下陈老爷吧？没事的，此番进京是向皇上举荐你，到时候再到杨大人身边做事。一旦弄妥了手续，你随时可以回来看望陈老爷的。”雨犽说道。
陈云霸郁闷地点头，故作悲痛。
“瑾，这十几天的，你去哪里了？”还是太子，但不久就要登基即位的郑煊问道，身上明黄龙袍衬得他肤色白皙，浓眉大眼，狮子鼻，雍容外表确因嘴角挂着的一抹嘲笑显得不羁。
“启禀太子殿下，当日臣遭遇伏击暗杀，在洛阳一处小县城养伤数日。护驾来迟，臣罪该万死。”南宫瑾跪下请罪，隐去自己失忆的事情。
郑煊慢慢踱步，许久才说道：“你先起来。”
南宫瑾不敢动，低下头静默。“起来，饶你这回。”郑煊走回案桌前，坐下看着他起身，冷峻的脸略显瘦削，“看来，你是大病一场。”
“托太子洪福，瑾大难不死。”南宫回答。
“八皇弟敢打你的主意，胆子真是不小。瑾，你是打算你来处理，还是让我出面？”郑煊的表情很是期待，磨刀霍霍那个啥。
“殿下，不劳您亲自动手。臣已有对策。”南宫直视郑煊，明白他看好戏的心情所以又补充一句，“绝不轻饶。”
郑煊心情大好，靠在椅背上，拿起狼毫笔潇洒地一转，正要说什么，首领太监桂公公走了进来，给两位请安后，对郑煊说道：“主子，今晚您打算歇在哪位妃子处？奴才好叫人传话准备。”
“今天不传召了，我要和南宫都尉商量些事情。”
桂公公领命离开。南宫忙说道：“殿下，禁宫之地，臣不可久留。”
“我还没登基，不必在意这些陈规旧则的。你丢下我跑去洛阳帮我镇压叛军，发生那么多事情，还差点丢了命，中间曲折都要一五一十给我讲出来。”
“臣惶恐。”南宫瑾弯腰。
郑煊搭上他的肩，带着南宫往小花厅走去：“咱们是好朋友喏。我都放弃陪我可爱的妃子们共度良宵，你就不要老臣啊臣啊的，扫我的兴。”
“臣……”南宫一见郑煊斜眼改口道，“我明白了。”
悠然在狱中静静度过一天又一天，透过小小的窗口，看见外面的树叶变黄掉落，只剩枯干。青书会常常过来，陈云霸却一直没有再出现，还有杨大人也是。悠然觉得自己都快要在牢房里发霉了，与世隔绝的日子让人平静地思考很多事情，也看开很多事情。
“许悠然，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今天起，你就自由了。”狱头打开牢门，冲她招手，“快出去吧，悠然丫头。”
“新皇登基？”悠然问道。
“对，太子爷即位成了大宋武帝，现在是建康元年啦。”狱头带着悠然出府衙，交给她一些印信。青书早已等在那里，看到悠然出来，面露微笑。
回家的路上，青书说道：“悠然，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跟你讲。”
“什么事？”悠然抱着包袱看着外面世界众多变化，目光瞟过一张皇榜。
“花圃被买走了。”青书的声音里带着愧疚，“没有许伯父，很多珍贵的花因为缺少照料都死去了，继续经营只会亏本，当时有人出价愿意买下它，我就答应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买下的人居然是，陈云霸。”
悠然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怪不得你。”
“我想过了，悠然，你可以到书堂来帮忙，虽然会比以前更辛苦一些，但至少保证你粗茶淡饭衣食无忧。”青书说道。
“不了，我一个在大牢里待这么久的人，哪个父母放心把自己的孩子交给我呢？”悠然摇头拒绝。
“那你打算怎么办？”青书嗫嗫道，“我娘她想……”
“青书哥哥，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悠然打断说道，不是不明白青书的情意，只是。
“你要做什么？”青书问道。
“进宫。”悠然回答。
“不行！”青书反对，“悠然，要是你入了宫，到时候谁照顾得了你，你怎么伺候得了宫里的人？你才十六岁啊。何况，像我们这种小地方的人要怎么在复杂的宫廷里生存？”
“青书哥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这是悠然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方法。”悠然说道，“既然爹娘不在了，悠然的人生可以开始自己选择了吧？”
“悠然！”青书关切。
“许悠然！原来你已经出来了。我说怎么去大牢不见你人影。”陈云霸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改变，只是发冠上碧玉耀眼，身上的衣服材料更加精致了，手中的纸扇也明显上了档次，沉香扇柄泛着暗棕色的光芒。
“陈公子。”悠然施礼。
“陈大人。”青书不情愿叫道。
悠然望向陈云霸，只见他自信笑道：“我现在官拜开封府少尹。”
“原来如此，民女拜见陈大人。”悠然再次施礼。
“悠然，”陈云霸拉起她的手，“我把花圃重新修整了一番，咱们一起去看！”
悠然挣脱：“陈大人，民女刚出狱，想先回家。”
“你要回家？那我送你啊。”陈云霸自动忽略身边的薛青书。
“我自己可以回去。”悠然对青书说道，“青书哥哥，悠然告辞。”
“悠然！”陈云霸还想追上去，被青书一句话说得停住了脚步，“她要回去拜祭许伯父，许大娘，你以为她有心情应付你的纠缠？”
陈云霸想起一个多月前的事情，对青书说道：“我会娶她，全心全意待她。这次回来就是接她进京，成为我的夫人。教书匠，你也知道谁才能给她真正的幸福吧。”
“我不知道会是谁，但我肯定，绝不会是你。”薛青书摇头走了。
陈云霸笑了：“难道还会有别人吗？”心里想起南山，有一阵发寒，南宫瑾现在出征契丹国，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在京城，他在怕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