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二十六章:甘草 ...
-
包大人听完白玉堂的话一时间眉头皱紧,那个月亮都被眉毛挤得变了形,“白义士的意思是,有人要镇压他们那为什么后来又要建观音寺呢?”
“这个现在还不清楚,但是建这个寺庙的人应该最为可疑。”白玉堂说道。
“嗯,展护卫,看来还得去问问主持。”包拯吩咐着,展昭领命走了,白玉堂也快步跟上。
“猫儿,那间茶馆什么时候再去一趟?还有怡红楼呢?”白玉堂笑着说道。
“白兄想去自己可以去,展某没那个兴趣。”展昭一想到那个茶馆是那种地方就觉得难受,又想到白玉堂更是明明知道还拉着自己进去不由有些恼怒。
“好猫儿,想哪儿去了,你没听那个南木香说自己的母亲是怡红楼的姑娘吗?那个红豆蔻也是在怡红楼长大的,没准他们真的有什么联系,咱们不去问问吗?”白玉堂笑着提醒道。展昭这才反应过来,一时间也觉得是自己理解错了,连忙一阵打岔掩盖自己的尴尬。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大殿,主持正在中央祷告,展昭将白玉堂拉到一边,一直等到主持带着小和尚起身出来才迎了过去。
“大师,”展昭行礼道。
“公子有礼了。”主持回礼。
“大师刚才是在祷告?”展昭问道。
“是啊,两位施主横死在此,老衲实在于心不忍,只能在此祷告,希望能让他们脱离苦海早登极乐。”主持颇为心痛地说道。
“大师仁慈,展某想问一下,这间寺庙是二十年前建造的,在此之前,展某听说这里是一间道观,不知怎么会拆了建寺院呢?”展昭客套了几句连忙步入正题。
“老衲只知道是一位善人买了这块地建了观音寺,请了老衲来做主持,至于为什么要拆掉道观这个老衲就真的不知道了,公子何不自己去问问呢?”主持说道。
“敢问大师是谁建造了这座观音寺?”展昭连忙问道。
“这开封最大的善人,公子一定是认识的,老衲还有事,先告辞了。”主持说完行了礼带着小和尚走了。
“这老和尚真奇怪,为什么不直说?”白玉堂皱着眉看着主持走远的身影低声跟展昭说道。
“白兄不要乱说,”展昭皱了皱眉,“大师应该是没见到那个人的脸……”说完也向寺门走去。
“什么意思?”白玉堂快步跟上,“没见过他怎么敢说?”
“那位大善人叫甘草,现年已是知命之年吧,以前家里也算是富庶,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迷信宗教,一开始是道教,后来是佛教,以至于身上有着很浓的香火味,并且开始广做善事。”展昭说道。
“啊?甘草?这名字可真随便啊。”白玉堂不由吐槽了一句。“所以主持是闻到了那种香火味所以才认出他的?”白玉堂似乎明白了,一个人长期在一种味道中生活,自然是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的,但是旁边的人却可以闻出来,就像猫儿身上的幽香。
“你想什么呢?”展昭一回头看见白玉堂一个人傻笑不由皱了眉。
“啊,没事儿,咱们去找那个甘草吗?在哪儿找他?”白玉堂连忙转移话题。
展昭白了他一眼,“他自然是有自己的宅子的,咱们直接去就好了。”
“不怕打草惊蛇?”白玉堂疑惑说道,印象里展昭一直都是很小心的。
“就是要打草惊蛇。”展昭冲他一笑,转身向城内飞去。白玉堂一下明白了,也笑了起来,追着展昭往城内走。
不一会儿,两人站在了甘宅的门前,不得不说这个甘宅真的是十分气派,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让人觉得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叩叩叩”,展昭叩门。不一会儿里面探出一个老者,手里还端着几个馒头,看见展昭一时间有些疑惑,“公子为何来此?”显然老人以为是哪里的乞儿又来讨食。
“大爷您好,在下开封府护卫展昭,前来拜访甘员外。”展昭作揖道。
“哦,展大人稍等,容小的去回禀一下老爷。”那位老者连忙退了回去。不一会儿老者再次出来打开大门将两人迎了进去。
“展大人,老夫腿脚不便,不能出门迎接,还请展大人勿怪。”厅堂内,两人见到了坐着的甘草。
“甘老爷言重了,是展某前来打扰,还要请甘老爷原谅。”展昭客气地说道。白玉堂在一旁皱了皱眉头,果然,这位甘草的身上有着很浓的香火味。
“展大人来找老朽可是有什么事吗?老朽还有点家财,如果有需要老朽愿意拿出来。”甘遂说道。
“啊,甘老爷果然慈悲,好意展某心领了,展某前来是为了城郊观音寺的事情。”展昭开门见山地说道,一瞬间甘遂的表情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掩饰过去,“展某听说以前那个观音寺是间道观,展某听说那间寺院是甘老爷您捐建的,展某想问问这是为什么。”
“哦,展大人是问这件事啊,其实,那只是因为当年老朽信奉道教所以建了道观,后来发现那道长却是个道貌岸然之人,所以一气之下拆掉了道观也不再相信道术,后来就建了这间观音寺。”甘草解释着。
“展某听闻三十年前,您突然开始信奉宗教,展某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您突然转变了?”展昭再一次盯着甘草的眼睛,转瞬即逝的一丝惊慌让展昭捕捉到了。
“这,只是因为当时老朽的弟弟离家出走,老朽为了能得知弟弟的下落才四处拜访高人,希望能见弟弟一面,后来,老朽年纪大了,也突然发现那道人是骗子,所以就转而信奉了佛教,老朽现在不求能再见到弟弟,只求他天涯海角平安才是,因此才广施钱财,想为弟弟求个平安。”像是提到了伤心事,甘老爷有着几分痛苦,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甘老爷保重,相信令弟一定能够平安无事的。”展昭安慰着,“不知甘老爷是否愿意跟展某说一下您弟弟离家出走的原因?”
“啊,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老朽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当时老朽和小泽大吵了一架,第二天老朽后悔想给他道歉才发现人不见了,老朽当时以为他只是赌气出去住几天,没想到过了十多天还没回来,老朽心下不安立刻去官府报案,后来就一直没有音信了……”甘草说道伤心处居然哭了起来,一旁的老者连忙递上了手帕,“时至今日,老朽都十分后悔,如果不是老朽太过咄咄逼人,小泽也不会失踪了……是老朽这个做哥哥的没照顾好弟弟……老朽愧对父母啊……咳咳!!”
“甘老爷节哀,”展昭连忙起身端起茶递给甘草。甘草接过来喝了一口,才平复了一点,“多谢展大人。”
“甘老爷千万保住身体,只要您健在自然有能和令弟相见的时候。”展昭安慰着。
“借展大人吉言了。”甘草笑着说道。
“如此,展某就不多打扰了,告辞。”展昭行了礼,带着白玉堂走出甘府。
“你怀疑那个男尸是甘草的弟弟甘遂?”两人出了几条街,人声逐渐远去时白玉堂开口问道。
“可能是吧,时间点刚好对得上,不过那个女尸的身份还不知道。”展昭叹了口气,“走吧,不是要去怡红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