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前缘 ...
-
怡红楼很好找，对面的茶楼也是风雅人士常去的消遣场所，名字倒也简单，就叫茶楼，不过也就是因为简单才让这茶楼迅速传遍了开封。
“哎呀，展大人，您也来这儿品茶？”那店家看见展昭走进来连忙迎上来。
“对，掌柜的，可有雅间？按最好的上。”不等展昭拒绝，白玉堂抢先答应了，直接拿了一锭银子扔给掌柜。
“有有有，两位里边儿请！”掌柜的接了银子，急忙满脸堆笑地把人迎进了雅间，这雅间其实是内侧有窗，可以打开，正好可以看见下面堂中央，倒有点像是青楼的布局。不一会儿就端上来了点心和茶水。“二位爷，可要从对面请来几位姑娘？”那掌柜的谄媚的笑着说。
“怎么？这就是你们开在怡红楼对面的原因？爷是来听曲的，要什么姑娘，还不滚！”看着展昭泛红的耳尖，白玉堂冲着掌柜踢了一脚。
“哎，是是是，您二位静候，乐师一会儿就会演奏了。”掌柜的点头哈腰急忙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白兄！”展昭皱着眉不解地看向白玉堂。
“猫儿，别心急，”白玉堂倒了一杯茶递给展昭，“先听听曲子嘛，听听闲话，也许能有点线索不是？”看着白玉堂那张脸展昭有些无奈，要不是长得好看他真想打上一拳，听闲话哪有要雅间的。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月白色长袍手拿月琴的乐师走到台子中央，只见他抬手一划，悠扬的乐声从月琴中飘荡出来。这首曲子展昭没听过，只是觉得似乎有些悲伤，看向白玉堂，只见他也是微蹙着眉盯着下面的人发呆。一曲终了，四下无声，只有琴声还在缓缓飘荡。
“白兄精通音律，可知道那个曲子？”展昭见对面的人回过了神问道。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听，不过我不知道却有人知道。”白玉堂笑着招呼来在外等候的小二。
“爷，您有什么吩咐。”小二连忙过来附耳问道。
“刚才那位乐师演奏的是什么曲子？”白玉堂问道。
“哦，您说南公子啊，”听到这句话，白玉堂和展昭不由相视了一下，“这首曲子是南公子半月前自己创作的，叫《前缘》，不过因为太过悲伤，一般没人愿意听，今天人少才让演奏了这首。”小二说着。
“这位南公子和对面怡红楼的红姑娘是什么关系？”展昭在一旁问道。
“红姑娘？哦，您说的是红豆蔻吧，他们没什么关系吧，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小二挠挠头说道。又问了几个问题见这个小二的确知道的不多，白玉堂摆摆手让小二下去顺便把那位琴师叫上来。
“白兄怎么看？”展昭问道。
“不知道，不过这首曲子也是半月前创作的，估计是遇到红豆蔻之后了，估计他们确实有些联系。”白玉堂皱着眉也在思考着。
“小生南木香，拜见两位公子。”两人正说着突然雅间的门被敲响，一个温润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进。”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说道。
随即，门打开了，那个刚才在楼下弹奏的公子走了进来，只见此人面色有些苍白，但是眉心的红痣却让人觉得他比实际年龄要小一点。此时展昭才发现，这件月白的袍子实在是有些透，甚至可以看到衣服下的肌肤，不由得让展昭面上一热移开了视线。白玉堂自然捕捉到了展昭的变化，笑了一下，转头对南木香说道，“南公子的琴技非凡，在下佩服，刚才听小二说这首《前缘》是公子自己创作的曲子，实不相瞒，在下也想自己写曲，可惜不知从哪儿找灵感，不知南公子可否分享一下？”
“公子客气了，这首《前缘》却也是机缘巧合。”南木香笑了一下，“说来也是奇怪，半月前我到观音寺求签，遇到了对面的红豆蔻小姐，我们两人倒是一见如故，在观音寺一同游玩，回来之后我倒是常梦见一个身材娇小的男人引着我到观音寺突然那人喉咙冒血，继而逐步走入土中。我起初只是觉得这梦有些诡异，但是后来听说红姑娘也做了这样离奇的梦，我便想可能是前世有缘，因此才有感而发创作了这首曲子。”南木香说起红豆蔻眼睛里满是温柔。
展昭听到这话与白玉堂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猜测。
“南公子，在下开封府展昭，有一件案件可能涉及您和红姑娘做的梦，还请您能换身衣服跟在下去观音寺一趟。”展昭也不管衣服的问题直视着南木香的眼睛说道。
“这……小生明白，请展大人稍等。”南木香说完起身离开。
“猫儿，不害羞了？”白玉堂笑端起一杯茶。
“怎么这么穿衣服的……”展昭嘟着嘴说道。
“猫儿，这对面是青楼，你觉得这儿会是什么好地方吗？”白玉堂笑着说，看着展昭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白玉堂凑过去展昭以为他有话也往前凑了凑，只听见白玉堂在他耳边低声道，“猫儿可知男风？”
展昭面上一热连忙躲开，拿起桌上的茶猛喝了一口，却被呛得咳嗽，一旁的白玉堂见他这个反应直接笑出了声，倒让展昭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多时，南木香就换好了衣服随着展白二人去往观音寺。留下的侍卫还在，展昭让南木香指出梦中那个男子步入的地方，刨开土层，里面果然又发现一具白骨，穿的正是男子的装束。
展昭和白玉堂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若说是巧合，这个也太巧合了吧……
很快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赶了过来，这具骸骨虽然穿的是男子的服饰却是女子，年纪不过及笄，也同样是割喉身亡，同样是三十年前的死者，不过身边没有包，相比男尸，这具女尸提供的信息少多了。
“展大人，红姑娘怎么样了？”南木香见自己的梦成了真，连忙想起红豆蔻担心地问道。
“南公子安心，红姑娘已经被带回了开封府，您一会儿恐怕也得在开封府住上一段时间了，毕竟这件案子多少都跟您二位有点联系，恐怕这两具白骨跟二位有点关联，为了防止意外，两位还是在开封府安全一点。”展昭诚恳地说道。
“小生明白，但是展大人，这真的只是小生的一个梦而已，小生的娘亲也是怡红楼的姑娘，从小就被养在了茶楼，所以对于自己是否有亲人被害，小生实在是不知道了。”南木香拱手道。
“展某明白，南公子不必担心，包大人明察秋毫，定然不会冤枉两位的。”展昭说着，让一旁的马汉护送南木香会开封府。
“猫儿，你发现了吗？这两个人埋尸地有点意思。”白玉堂凑到展昭身边说道。
“白兄发现了什么？”展昭看着一脸得意的白玉堂问道。
“你看，这是我找主持要的观音寺图纸，这是两个尸体被埋的地方，我刚才注意到这里有几个高低不同的灯柱，你看看这连起来像是什么？”白玉堂点出几个地方问着展昭。展昭皱了皱眉，继而瞪大了双眼。“看出来了？这是太极图，两个尸体在两个阵眼，我估计高低不同的灯柱应该对应着八卦，这个观音寺是在二十年前建造的，之前这里是一个道观，看来是为了镇压这两个人。”白玉堂一口气把自己的猜测说完了。
“走，找大人去。”展昭张了张嘴，拉着白玉堂走向包大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前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