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新年番外上 ...
-
【这里属于后期的宿傩,比较阳间一些】
《关于我带着……诅咒之王回罗德岛过年这件事?》
宿傩侧卧在休息室的软榻上,理所应当的霸占我的休息室整个床铺,随手翻动着办公室柜子上最为晦涩难懂的泰拉古籍,打发时间一样随意翻动着几页。
相对来说,坐在桌子前的拿着文件的我就没有那么从容了,我时不时坐如针毡般悄悄移动着脸前文件,做贼一样瞄一眼。
“啧,既然答应过你,我就不会随意出手。”被看的对象,眼神依旧盯着古籍,但另外的眼睛则是兴致缺缺的撇过来,和我对视。
“…哦可是,”我有些纠结,“我听说刚刚你撞见了炎客…?”
“那个和六眼人类声音一样的种族?”宿傩不屑抬起眼皮,“啧,只是感觉不爽罢了。”他将书本往旁边一放,直起身子:“放下你无用的顾虑,你岛上能与我一战的除了那对姐妹的真身,只有你的凯尔希医生和你挂嘴边惦念的小兔子,如果我想做些什么,你们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不愧是两面宿傩…除了年和夕,也就只有凯尔希医生和……?等等,他说小兔子,莫不是。
“阿米娅?那个孩子的能力难不成不止如此吗?”我放下文件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在你看来,奇美拉并不是她的能力极限?”
想到什么一样的两面宿傩,忽然露出相当恶趣味的笑:“怎么,那种弱的像一只兔子的能力,是你们眼中的极限?真是浪费她未开发的才能,怎么样?要来求我帮她开发吗?”
我:那种眼神.jpg
“说到底,你就是想看我求你吧?”
“真是怀念啊,最先开始的你,那种高高在上的淡然,对一切都不在乎的眼神,却不得不折腰向我低头,甚至…”他挑衅一般眼神在我的胸口以下的位置瞟了一眼。
“?”原来一开始他踹我膝盖强迫我跪下什么的,只是单纯看我不爽吗?我从善如流的拽过大衣挡住胸口,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黄色废料,“现在不行。”
自从源石嗑多了我的梦境和宿傩的领域连接在一起后,我们对彼此现实的影响也逐渐频繁。但并不代表我能一下子反应过来,比如我昨天早上,迷迷糊糊的看见本该只出现在我梦里的宿傩翘腿,坐在了我的办公桌前时,我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来。
看到不同世界观的泡友落在自己的屋子里,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在做梦,而是,怎么阻止对方毁掉罗德岛。
我整理起来了文件:“真是恶趣味,不过你肯定还有什么没有说吧。”
“没错,那只兔子的能力远远不止如此,当然,如果开发到某种程度,我可不会保证她的理智和身体还是这副模样,”宿傩摩挲着下巴,显然对这件事情跃跃欲试,“毕竟,像她这样的人,保持着弱小种族所谓的良知和情感,真是浪费才能,只有舍弃这些,她才能成为真正的『魔王』。”
“你找过阿米娅说这些了吗?或者说,她已经拒绝了?”
“啧。”
我歪过头,忍不住弯了弯眉眼,起身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下,为什么不是坐在床沿,是因为我逐渐琢磨出来宿傩似乎不喜欢有人坐的比他高,也当然有诅咒之王的征服欲作怪,于是后来我养成了自觉矮他一头的习惯。
我懒洋洋枕在他的手臂上,任由他指尖缠绕着玩弄我的头发:“阿米娅长大了啊。”
“不识好歹的小丫头。”
“嘛,她的选择啦。”我懒散的整个人贴进他怀里,“夕送我一副画,得到她的画可是难得很呀,因为很少有人能抵挡她画里的诱惑,从而不会醒来,宿傩,你想去挑战一下吗?”
“不过是点无聊的把戏罢了,她送你一幅画,恐怕也是那个凯尔希出的主意吧,怎么,忌惮我对你做出什么事?”危险充满戾气的漆黑指甲不轻不重的擦过我脆弱的脖颈,这里不是梦境,我不会复活,如果他愿意,他完全可以用那不知撕裂多少人动脉的手捏碎我的喉咙。“你大可叫她安心,你现在还对我来说还是有些意思的,你们的世界也好,你也好,『博士』,我很有兴趣好好了解。”
“啊,的确。”在外人看来我们是以又腻歪又亲密的姿势靠在一起,但是他的手早就扣在了我的命门上,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恶意满满的挑衅。
我身上还有两面宿傩用咒力一寸寸从肩膀往下刻在腰臀上的黑色咒文『两面宿傩』,他说到底还是那该死的占有欲作怪,当时明明我被做的迷迷糊糊想睡觉,却硬是被他摁住胳膊,咒力被他一寸一寸刻入血肉,将他的名字全部书写于我的后背上。
当时的我现实和梦境已经有了十分紧密的连接,现实醒来时,后背血肉模糊的字当然没有消失,反而和我后背的布料粘在了一起,毫无疑问的我高烧进了手术室。后来黑色咒力熏染的黑色疤痕,龙飞凤舞的组成书法作品,留在了我的后背上。
夕给我画卷归根到底还是,除了我,大概全罗德岛都对宿傩的出现十分忌惮,凯尔希的意思是,最好可以把宿傩关进去,但是我知道,夕的画卷能关他一时,不能关他一辈子。
这个时候我就是最好的磨合剂,宿傩想驯养我,我何尝又不是温水煮青蛙?偏偏宿傩并没有对我的小动作表示不满,不如说他还很感兴趣,想看看我能做出点什么引起他的乐趣,或者是做到哪一步,会不会让他漫长岁月里感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当然说的通俗点就是,他看上我了。巧了,我也不是很讨厌他。
不然昨天去食堂吃饭,在罗德岛一群小孩子八卦兮兮的眼神里我就不会卡壳了。当时我在食堂思考要不要带点酒回去,宿傩似乎还对美酒有不少的见解,但是他们八卦兮兮的围攻,让我差点把上好的龙门花雕碎了。
“诶?脖子上这个痕迹…是博士的男朋友做的嘛吗?”
抱着花雕酒的我简直不知所措,可能平日我过于贩剑喜欢随时随地戳一下干员,rua一下她们的耳朵尾巴,此刻他们则逮到了机会好好八卦我揶揄我。
在单独面对宿傩,他的直白的甚至带点折辱性的荤话,我能厚脸皮的坦然应对,但是一旦被别人询问揶揄,我就有些羞耻感爆棚。尴尬的甚至可以用脚趾扣个三室一厅出来。
因为我并不觉得宿傩这种诅咒之王会屈尊于了解“爱”和“喜欢”这种东西,巧的是,我也不太感兴趣,但是我又不能跟小孩子直白的说他是我泡友,抱着陈年好酒,我沉思了一下,闻了闻纯酿在封泥后窜出来的淡香,给自己撞了撞胆,随口口嗨了一句。
“可以说我已经嫁给他了?毕竟我已经打算和他共度余生了。”互相折磨一生也是共度余生。
我当时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天才,既保留了小孩们对爱情的憧憬,又完美阐述了我和宿傩的关系,还含蓄的保留了我的面子。不错。果然小孩们眼中迸发出来了“好浪漫”“好棒”之类的憧憬,但是下一秒一个声音让我石化,感受了一波社会性死亡当场的魅力。
“哦?共度余生?嫁给我了?”我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宿傩松松垮垮的套着白色和服,漫不经心的靠在旁边,因为随意拢着领子,没有被遮盖住的胸口露出一个若隐若现的牙印。
我看见我面前的小孩们捂嘴尖叫,然后红着脸一哄而散,徒留弱小可怜又尴尬茫然的刀客塔一人抱着陈年老花雕不知所措。
好在对方并没有想大开杀戒的意思,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凑近我,在我耳边带着玩味的口气:“共度余生?你很敢说啊,小鬼。”
妈妈的……好死不死被他听到这句了。
我僵硬在原地,脑海里原本飞快运转出现的措辞都因为他的靠近消失殆尽,热浪打在我的锁骨上,耳边是带着笑意的低吟,我根本无法正常思考。抱着怀里冷冰冰的酒坛子,我呼吸着佳酿的清香,最终自暴自弃的木着一张脸:“我喝多了,你别介意。”
他的笑声更大了,尽管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食堂,但是我还能感受到有人的视线落在我俩身上。
忽然间,我感觉自己被人拎起,整个人腾空,被宿傩抗上了肩膀,我手忙脚乱的举着沉重的酒坛:“哎哎!这是给你的酒,酒坛子可是很重的,你别这样,我怕手酸把它碎了。”
“哦?那么碎了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
真不是人啊,宿傩。我咬牙切齿的磨了磨后槽牙,决定服软试试,然后声音略微低了低,带着几分我每天早上在他身边爬起来的那种缱绻语调:“可是这样硌到我的胸了,很疼。”
吃完饭去放餐盘路过的斑点,露出来一副“日风日下”的表情,随后用那种眼神瞟了我一眼,满脸写着“博士居然是这种人”,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挖槽不是的!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给我回来!新一轮的社死现场出现了,我恨不得把自己原地消失,而宿傩笑的浑身肌肉都在猖狂绷紧,甚至在脊背浮现出了另一张嘴,咧开弧度让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愉快。
毁灭吧,乏了。我蔫蔫的任由宿傩把我捞回怀里,尽管姿势很舒服,但是我只想把兜帽扣脸上抱着我怀里的花雕酒哭到天荒地老。
回去以后,宿傩的酒没喝几口,但他以我说了大不敬的话为由,把我摁在办公桌上做的我的腰都要断了,但是能感觉到他心情相当不错,我被他摁着腿,强行绷住最后的理智想去伸手拉下来窗帘,因为我在罗德岛里还想要脸,尽管已经昏昏沉沉的呜咽,我还是倔强的想伸手去拽办公桌直对的下拉式窗帘,但是在我即将碰到绳子时,不是人的诅咒之王又拽着我的腿狠狠压了回去,我哑着嗓子哭的都哭不出来,只能咿咿呀呀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从正午做到黄昏。
桌子上文件乱七八糟,可疑的水痕滴滴答答,累的完全直不起腰的我只能敢怒不敢言的爬在不是人的宿傩身上看文件,脸贴在他的胸口,简直头昏脑胀,但是为了不让凯尔希赐予我不务正业的批/.|.\斗,我只能继续老眼昏花的贴在有些粘腻的肌肤上签文件。
现在的罗德岛打工人何止梦到了最强诅咒,还睡到了最强诅咒。
我的怨念磨牙,引来了懒洋洋看古籍的宿傩的注意,但他没有在意,只是伸出手撸狗子一样用力揉了两把我的脑袋,本来就够乱糟糟的头发此刻将他的指甲缠的乱七八糟,然后宿傩便放下古籍,眯着眼睛把被缠住的手伸我面前,示意我服务一下,给他解开。
作为被压抑的打工人,我当然是要揭竿而……当然是低眉顺眼的去解开了,因为不是人的诅咒之王摁了摁我酸疼腰,让我差点当场去世,原本打算揭竿而起的罗德岛打工人只好软绵绵的很没骨气的去乖乖服务,不过经那么一下,宿傩也往我酸疼的地方揉了两把,似乎也没有那么不舒服了。在难得安稳的气氛里,我自我陶醉了一下,随后听到宿傩哑着嗓子懒洋洋的问:“舒服了?那么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
两面宿傩,你以前是不是人我不知道,但你是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