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某韩姓指挥》ReMisumr

16、第 16 章

　　坐直升机回老部队，这是韩承羽之前没想过的。他下了直升机，背着包走在去师侦营的路上。这一路上没少接受敬礼。
　　倒是有一种奇异的，物是人非的感觉。
　　师侦营的操场上停着一堆坦克车，整整一个营的兵集合在操场上。最前面站着的是高城。
　　韩承羽隔着大老远就能听见高城鼓舞士气的话。
　　倒也是赶巧了，他们正要去演习。
　　“那个兵！怎么回事儿！”高城一抬头，远远的就看到了韩承羽，他高喊道。
　　韩承羽笑着拎着自己的包走过去，然后在高城震惊又惊喜的目光里敬了个礼。
　　队列里有些骚动，高城没管。他回了个礼，然后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了韩承羽的背上。
　　“你小子可以啊！怎么又回来了！”
　　“报告！看看老部队！”
　　“行啊你！”高城笑着，然后对他的兵说道，“登车！”
　　韩承羽跟着高城上了他的指挥车。
　　车上面的各种设备把原本宽敞的指挥车填满，韩承羽坐在高城旁边，背包放在了地上。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读研吗？”
　　“我参加了老a的选拔。”韩承羽心虚的笑着。他之前跟高城说的是，自己读研或者下连队。
　　“行啊你！会骗我了！”高城一脚踢了过去，“个死老a！”
　　韩承羽急忙把兜里的烟递给高城。
　　“我错了。这不是给您赔礼道歉来了吗？”
　　“滚蛋。没用。你这死老a，不得给老部队点建议？”话是这么说的，但高城还是接过了烟。
　　“连长，你还需要我提意见啊？”
　　“你少给我整这些磨磨唧唧的俗气事儿啊！一会儿演习，给我拿出点本事来！别藏着掖着的！”
　　“是！”
　　到了演习的地方，所有人都按照高城的命令忙活起来，寻找最佳地点制作掩体。总之，包括高城在内，每个人都很忙。
　　韩承羽大老远就看着了伍六一，他走过去。伍六一却根本不搭理他。
　　到了休息的时候，韩承羽在一群人奇怪的注视下，跟在完全无视他的伍六一身后。
　　就在他拿着碗，准备在伍六一后面盛汤的时候，他放下碗，一转身，躲过了背后袭来的一脚。
　　是甘小宁。
　　两人没过几招，韩承羽就把甘小宁按在了地上。
　　“跟谁学的偷袭？”韩承羽笑着问道。
　　“连长，是连长让我来的！”甘小宁立刻卖了高城。
　　韩承羽看向高城，高城正抬头看天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韩承羽松开甘小宁的手，站了起来。
　　“承羽，拉我一把啊！”甘小宁伸手出来。
　　韩承羽似笑非笑的握住甘小宁的手，甘小宁还没感觉出不对，他正想着用力把韩承羽拉下来，只见拽了半天，韩承羽都没动一下。
　　这下甘小宁苦着脸认输了。
　　韩承羽把他拉了起来。
　　韩承羽凑到伍六一旁边吃饭。
　　“班副，你不试试啊？”
　　伍六一扫了韩承羽一眼，“你们老a允许吃饭的时候说话？”
　　韩承羽一下子就闭嘴了。他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你跟伍六一，怎么回事儿？”高城问道。
　　“上次许三多他父亲不是来咱们连，要带他回家吗？我们让他爸进了车场。后来上面下了处分，没给我，也没给伍六一。全叫他一个人背着了。连长你说，伍六一气不气。”甘小宁说道。
　　高城看了眼韩承羽，幸灾乐祸，“啊，那你活该啊。”
　　“我这不是真诚回来道歉了吗？他也不理我。”韩承羽撇了撇嘴。
　　高城笑起来，“韩承羽，你也有这一天呢？”
　　他算看明白了，这群人都是看他笑话的。韩承羽不说话了，他就坐在高城的指挥车上看着通讯员捣鼓着各种设备。
　　“班副，许三多那事儿，是我的错，我道歉。你理我下呗？”吃了晚饭，韩承羽又凑到伍六一班里的帐篷里。
　　“我让你进来了吗？”伍六一沉着脸。
　　“哦…”韩承羽退了几步出了帐篷，但他举着帐篷的帘子，一边立正站着，一边看着伍六一安排班里的事情。
　　伍六一班里的那些兵，都忍不住的时不时看向站在门口的韩承羽。
　　“你们都看什么看？想跟他一起在外面站着？”
　　这回彻底没人敢看向韩承羽了。
　　伍六一在实在没有事情忙了之后，他看了眼依旧站的笔挺的韩承羽。
　　“过来。”
　　韩承羽急忙放下帘子跟上伍六一，去了处没人的地方坐着。
　　“我错了班副。你脚怎么样了啊？还疼吗？”
　　“没事儿了。”伍六一板着脸说道，“你来师侦营到底做什么来的？”
　　“就是，想你们了。”韩承羽讨好的笑着。
　　“你们老a，可以随便请假的？”伍六一不信，他盯着韩承羽的双眼，质问着。
　　“当然不是。”韩承羽笑了笑，跟伍六一对视着。
　　伍六一沉默了片刻，然后偏过了头。
　　韩承羽也没再说什么，他就这样盯着不远处的巡逻人员看着。
　　“你有心事？”伍六一突然说道。
　　韩承羽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说出来，我看能不能帮你。”
　　“涉密了，班副。”韩承羽哑然失笑。
　　这回轮到伍六一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韩承羽。可韩承羽依旧回给他的是笑容。
　　“你现在笑的特别奇怪，你知道吗？”
　　“怎么说？”
　　“你原来不是这么笑的。”伍六一说不上来。
　　“你就当是未成年长大了？”
　　“扯蛋。”
　　韩承羽笑着，然后他用脚碰了碰伍六一，“班副，你说，一个人在最难熬的时候，一直想起的人，是不是就是他喜欢的人啊？”
　　伍六一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问到这个问题，他被韩承羽认真的看着，突然觉得耳根有些热。他挠了挠头，急忙看向别的地方，模棱两可道：“应该吧。”
　　“你明年选拔来吗？”韩承羽换了个话题。
　　“去。”伍六一点着头，语气坚定。

　　高城说着让韩承羽来做指导，事实上，跟没时间让韩承羽插手。
　　每一天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韩承羽乐得个清闲，他每天跟在高城后面，听着高城的指挥，看着各方面的配合。时不时的坐进伍六一班里的那辆装甲车上，凑着热闹。
　　这些都是他怀念已久的装甲部队的一切。也是他选择下连队的初衷。
　　就在他来的第四天，这一场演习终于快要到了尾声。
　　“一会儿有客人来。”吃完了午饭，高城把韩承羽和伍六一留了下来说道。
　　甘小宁和马小帅早就没有踪影了。
　　韩承羽心里有了数。
　　“谁啊？”伍六一问道。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没一会儿，甘小宁和马小帅开车带着个人就回来了。
　　伍六一凑过去一看，瞪大了眼睛，又转头看向韩承羽。
　　是许三多。
　　许三多慢吞吞的下车，然后给了高城一个军礼。
　　这下，长着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许三多的不对劲了。
　　“你们这一个两个的，老a是给你们下毒了还是怎么着，都往回跑了？”高城看了眼许三多，然后上车招呼着许三多跟上去。
　　“承羽。”许三多走到韩承羽面前停了下来。
　　“去哪玩了？”
　　“就去了北京天安门。”
　　“队长可得好好谢谢你给他省钱了。”韩承羽调侃起来。
　　“你…”
　　“我就几天假，这几天一直在这儿当苦力呢。”韩承羽知道许三多想说什么，他冲着高城的那辆指挥车扬了扬下巴，“连长一直想抓个老a，给他提提建设性意见，上去吧。”
　　许三多这才上了指挥车。
　　“许三多又怎么了？”
　　“这你得自己问他，班副。”
　　韩承羽说完，就去了伍六一他们班的坦克车上坐着，凑热闹。
　　这一下午的战斗算是异常的精彩纷呈。
　　韩承羽透过周视镜，看着那几发很有老a水准的重机木仓射击，然后笑出声来。
　　“笑什么呢！”伍六一一巴掌把韩承羽手里的周视镜抢回来，让原本负责看周视镜的人重新看过去。
　　“着重机木仓谁开的啊？怎么和咱们不太一样？”那个士兵突然说道。
　　伍六一看了眼韩承羽，又凑过去，从周视镜看出去。
　　“是许三多。”伍六一这样肯定的说道。
　　等这场演习结束后，伍六一跟韩承羽两个人过去找坐在地上的高城和许三多。
　　“我们不守山头。避免阵地战。”
　　他们听到许三多这样说道。
　　“两军相争，第一步是把敌军逼进一个不利于他的环境。我们擅长逃跑，队长说，先别忙拼命，咱们轻装占个便宜，挪窝方便。演习是个虚的，将军每五分钟换一个决定，营长的更快，因为更靠前。”
　　伍六一看了眼韩承羽，没说话。
　　许三多琢磨了一会儿又说道：“步兵下车太早，影响速度……不过我是个外行。”
　　高城乐了，说，“成，有这句话今儿没白拉你过来。”
　　然后他一转头就看见韩承羽和伍六一正站在自己身后。
　　“你怎么说？”
　　“人车协同有人车协同的好。大规模战争主要还是得靠人车协同。弃车速度要快。每个班长、连长都该有军事指挥基础，这样能最快做出反应。我们跟常规部队打，只是为了提高各兄弟部队的决策速度和决策水平。我更偏向于电子通讯信号追踪，精准斩首打击。”
　　“队长之前说，过于依赖电子信号不利于解决战场临时情况。”许三多说道。
　　“你怎么听着的？吴哲又跟你们嚼舌根了？”
　　许三多没说话。
　　“这个村口大妈。”韩承羽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你们俩，回头跟我的兵练练！”高城说道。
　　“我不想。”许三多低着头说道。
　　“你到底怎么了？说说。”
　　过了一会，许三多终于说道：“我……想退伍。”
　　高城愣了，愣得一时无话，只剩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许三多。
　　伍六一猛地转头，跟高城一个表情看着韩承羽。
　　许三多说：“这次出来是队长给特批了一月假，他说让我先好好想想。”
　　韩承羽冲着伍六一笑了下，既没肯定也没否定。
　　“你也是？”高城转头看向韩承羽。
　　“我和他还有一点区别。”这让高城松了口气，也让伍六一松了口气。
　　“为什么事，许三多？我能知道吗？”高城又转头对许三多说道。
　　许三多摇摇头，开口想说，最后看了眼韩承羽，“你说了吗？”
　　“没。在泄密和没泄密之间，我想省点事儿。回去打报告又得挨铁头批。你跟我又不一样。有事儿队长罩着，我也在这儿，铁头那边我也能替你应付，想说就说。”
　　许三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韩承羽上了伍六一的坦克，许三多上了高城的指挥车。
　　车开了不久就停了下来。
　　这段时间，整个车里都安静的不得了。伍六一的这些兵知道，这两位，又有什么事儿了。
　　韩承羽下了车，他远远的就看见站在国旗下的成才。
　　“驻训场？”
　　“是。”伍六一回了一句。
　　韩承羽看向那辆指挥车。果然，只有高城一个人下来了。
　　“一会儿比一比？”高城说道。
　　“射击？”
　　“对。比一比？老a？”
　　“不了，连长。其他的都行，这射击，就算了。”韩承羽无奈的笑了笑。
　　“那行吧。”高城没强求。他带着一个营的人上去。
　　成才看见韩承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敬礼。
　　韩承羽回了个礼。
　　他上下打量着成才。
　　“怎么样，韩承羽。这可是被你们老a打回来的人。怎么样？”
　　“报告，他现在还不是很适合我们。”他说的是真话。如今的成才，虽然沉稳，但警惕心却更强了。对所有人都裹着那一层兵壳子，还不够真切。
　　“还不适合？人家还不稀罕去你们死老a呢！”
　　韩承羽但笑不语。
　　“靠，你现在跟你们死老a的那个袁朗一模一样。”高城骂了起来。
　　“上菜还得有会呢。成才，这会工夫咱们干点什么？”
　　周围几个兵已经拎了几支狙击步木仓过来了。
　　成才一看就清楚怎么一回事了，他说：“副营长说了算。”
　　“那你挑支木仓吧？我不想老占你的便宜。”
　　“用趁手的家伙，其实是我占便宜。”
　　他们又定了射击规定，这才让士兵搬了空酒瓶到对面。
　　“你真不来比比？”高城看向站在成才身旁的韩承羽。
　　“不来。”他摇了摇头。
　　高城这才高声吆喝着：“那就开练吧。”
　　周围几个狙击手已经如临大敌地拉开了木仓栓，检查木仓机。唯有成才很难堪地看着自己那杆如同骨折般包扎着手的自动步木仓。
　　韩承羽注意到，上面的狙击镜还是许三多在老a附近县城里买的非标准军事器械。
　　成才又说道：“副营长……我没子弹。”
　　“对对，我好胜心切，忘了五班不配发子弹！这话说出去谁信？我这辈子见过木仓法最好的兵居然是个没有一发子弹的兵！都说木仓法是拿子弹喂出来的？成才，你是拿什么喂出来的？”
　　“不知道。”
　　这让韩承羽又仔细打量了下成才。
　　成才要了一匣子弹，然后换上。
　　高城挥挥手，士兵已经把一个酒瓶扔了出去。成才手指轻轻动了一下，酒瓶在空中爆开了。
　　而那几名狙击手则还来不及把眼睛凑到目镜上。他们愕然地抬着头，被高城一眼瞪了回去。
　　高城对那个扔瓶的兵大打手势。那士兵又开始扔了，显然是被高城教唆过的，一手一只车轮大战地往外乱扔，成才的木仓声也越响越急，但始终是单发。
　　突然，成才没赶上一个空啤酒瓶的射击。
　　韩承羽跟一名狙击手要来了木仓。他对成才的射击起了些探究的心思。他没看瞄准镜，抬起木仓就是射击。
　　成才愣了一下，丢了两个啤酒瓶。紧接着沉下来，两人紧咬着射击。
　　其他几名狙击手早就放下了木仓，苦笑的看着这两个人的比拼。
　　那些酒瓶能在空中飞行的距离也越来越短，最后一个几乎就在那士兵刚脱手的时候就爆开了，吓得那兵哇地叫了一声。
　　两人这才放下木仓。
　　“是不是崩着了？对不起，你扔太快我们也只好快打了。”成才对着那名兵说道。
　　那兵摇头。
　　“换我来扔。”高城走过去看着箱子里的几个空酒瓶，“两位，换个地方行不行？”
　　成才点头说行。
　　韩承羽也跟着点头。
　　高城很得意地把箱子捧到了车灯光柱之外的地方，那大概是目前看上去最暗的一段。
　　“这儿行不？”
　　“行。”两人一同点着头。
　　“伍六一，你也过来，一起。”伍六一不得不过去。
　　高城和伍六一一同将剩下的几个瓶子朝着暗地里扔过去。
　　只听得几声木仓响，快得如同一响一般，然后成才翻倒在地，就着天空上那点微光看见半空飞舞的酒瓶，又是快如一木仓的几木仓。
　　最后一个酒瓶在将落地时炸得粉碎。
　　韩承羽没像成才一样翻倒在地，他只是站在那儿，在伍六一刚脱手几秒钟，就射击出去。
　　紧接着，掌声轰然响起。
　　“我输了。”成才放下木仓说道。
　　韩承羽却不这么认为，他放下木仓，把木仓还给那个狙击手，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可以啊。”高城走过来，苦笑着。
　　“副营长，还给您，还有六发弹。”
　　“木仓王，六发子弹你也要还给我？”
　　“报告副营长，本班不配弹，就算留下一发也是违规。”
　　高城点了点头，接过那个弹匣，顺手拿过成才那支怪模怪样的木仓，指向那辆指挥车的方向。他讽刺着成才的木仓，还有送木仓的人。
　　成才愤怒的反驳着。
　　高城在众多义愤填膺的目光中点点头，然后在人们的瞠目结舌下，对着指挥车就是重重的一脚。
　　他说：“你这个不知自爱的王八蛋！听听人怎么说你！你又凭了什么就可以作践自己？”
　　那一脚踢得也过重了，高城瘸着走开。
　　“还有你！韩承羽！你们两个老a别给我没完了！”
　　愕然的人们忽然听到车里传出来一串嚎啕的哭声。
　　韩承羽哑然失笑，他看着成才和许三多抱在一起哭着。然后寻了个没人的地方走过去坐着，伍六一跟在他身后，然后坐在他旁边。
　　“班副，我问你件事儿。”韩承羽突然转头看着伍六一，一脸认真。
　　“你问。”伍六一跟他对视。
　　韩承羽沉默了几十秒钟才开口，“你有喜欢的人吗？”
　　伍六一愣住了，“你问这个做什么？”他突然有一种直觉，但他又不敢相信，他急忙错开和韩承羽对视的眼睛。
　　“我前几天问过你。一个人在最难熬的时候，一直想起的人，是不是就是他喜欢的人。我觉得是。”韩承羽就这样看着伍六一，伍六一突然动起来，想要站起来，却被韩承羽按住手腕，“我喜欢你，伍六一。”
　　韩承羽的话声音不大，但伍六一却觉得像是炸在耳边一样。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音。
　　“你胡说什么呢！”伍六一呵斥着，可他却说不出反驳的重话，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转身就走。
　　韩承羽看着伍六一仓皇离去的背影，说不出什么心情。只是有些如释重负。
　　他也说不出什么时候喜欢上伍六一的，或许是伍六一每一次的嘴硬心软，或许是因为伍六一每一次的加训陪伴。总之，等他感觉到的时候，好像已经晚了。
　　“你们俩又怎么了？”大清早起来后，高城奇怪的看着躲着韩承羽走的伍六一。
　　“没事儿。”韩承羽摇了摇头。
　　然后，他们接到了来自a大队的电话。许三多家里出事了。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许三多最后把电话递给了韩承羽。
　　“队长。”
　　“承羽，你怎么样？”
　　“完全没事儿了，可以马上归队。”
　　“我让直升机大队的人去接你，马上归队。”
　　“是。”
　　挂断了电话，韩承羽看向许三多那边。
　　高城过来打电话，让人给许三多留票，然后让甘小宁备车。
　　“三多，有事儿打电话给队里。我们在队里等你回来。”韩承羽说道。
　　许三多点了点头。
　　“你呢？”高城问起韩承羽。
　　“过会儿直升机大队来接我归队。”
　　“你们老a可以啊，接人都是直升机规格。”高城调侃。
　　“欢迎各位兄弟连队的兄弟加入我们老a。接送都是直升机规格昂。”韩承羽不忘种南瓜。
　　高城气的，抬腿就是一脚。
　　“队里有事儿吗？”许三多有些紧张。
　　“你安心回家。队里队长在呢，不差你一个。估计喊我回去干苦力呢。咱们队长什么人，你也知道。”韩承羽拍了拍许三多的肩。
　　许三多最先离开，甘小宁和马小帅载着他快速消失在草原上。
　　韩承羽则是回宿舍收拾自己的行李包。
　　“你这就回去了？”伍六一站在门口看着。
　　“是啊。”韩承羽无奈的笑着。
　　“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要等休假。”韩承羽背上自己的行李包，然后走到门口看着伍六一。
　　“我…我没想过你说的那个事儿，你知道吧。”伍六一耳朵通红，他眼神发飘的四处乱看。
　　“我知道，班副。”韩承羽笑着，“如果不是之前的事儿，我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那你…之前的事儿，过去了吗？”
　　“已经过去了。”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大，韩承羽向外面看过去，a大队的直升机已经到了。
　　“我归队了，班副。”韩承羽笑着说道。
　　他跟伍六一擦身而过。
　　“明年老a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