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某韩姓指挥》ReMisumr

17、第 17 章

　　归队后的生活，繁忙如旧。
　　几天之后，他们就接到了许三多借钱的电话。
　　整个a大队都预支了工资给许三多凑钱。
　　剩下的钱，韩承羽和吴哲两个人给补齐。
　　“唉，这回娶不着媳妇了。”吴哲一边给自己的花浇水，一边感叹。
　　“你这恋爱还没谈上呢。省省吧。”韩承羽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
　　许三多刚回a大队，就被他们一群人扑倒。
　　他们热情的欢迎的许三多的回来，也发自内心的高兴，许三多又回来了。
　　齐桓嚷嚷着许三多给他讲讲都去哪了，在得知只去了北京天安门的时候，他和吴哲都一脸无趣的坐在凳子上。
　　第二天，袁朗就把许三多叫去了办公室。
　　韩承羽坐在办公室里的另一个电脑前面看资料，时不时的听几句两人之间的交流。
　　“我们要选拔两个参赛队，一队四人，我这队是你，吴哲，那小子各种外语说得比母语还好，准用得上。”袁朗开始说起了那场比赛。
　　“没有齐桓，也没有承羽吗？”
　　韩承羽这才抬起头，笑着跟许三多对视着。
　　“没有。齐桓经验丰富，可绝没有你那种耐力。至于韩承羽，他留守。咱们中队，总不能一个指挥官都不留吧？”
　　“留守小韩。希望你们结束之后，赶快回家看看他。”韩承羽笑着说道。他是指挥官，怎么可能跟袁朗一起参加这种国际比赛。指挥官全都去比赛，那出任务怎么办？
　　“赶快写你的训练计划。”袁朗扔了瓶水过去，打发了韩承羽。
　　“那还有一个人是谁？”许三多问道。
　　“我想留给跟你一样来自步兵团的普通步兵，说到单兵能力他们好多人不比老a差。各团队推荐的人选后天到达，我会进行再淘汰，然后是几个月的特训。”
　　送走了许三多，韩承羽和袁朗才又开始讨论起即将要来他们这儿受训的人的训练内容。
　　凌晨，所有老a像往常一样，出现在了靶场上。
　　各步兵团推荐的参赛选手，已经到了。袁朗所说的新一轮的选拔，又开始了。
　　这是一场射击的选拔。
　　韩承羽负责接待这些新人。
　　他看到了成才，这是个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人。意料之中是因为，每一个推荐来的参赛手，他都仔细的审查过资料，自然知道成才会来。意料之外是对于其他人来说，意料之外。
　　“自由射击。直到你们打完三十发子弹。不限时。”韩承羽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开始自己的射击。
　　韩承羽站在原地，看着有限射程上的靶子转眼间就被收拾掉，然后射击声音越来越少。最后除了成才，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韩承羽架起望远镜，看着成才的射击击点。他吃惊着，然后又满意的笑起来。
　　终于，木仓声停下来了。成才从坑里站起，调整自己的步木仓。
　　韩承羽注意到许三多悄悄地跃进散兵坑里，匍匐着朝成才靠近。他装作没看见。
　　许三多低声喊着成才。
　　成才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起身便走。
　　许三多想留住他：“你别走。我有些资料，对你可能有用……”
　　韩承羽看见许三多的口型这样说着。
　　成才没有回头，他加紧步子走向靶场中央，对上了韩承羽似笑非笑的神情。
　　“五十公里强行军。”韩承羽这样喊道。
　　他上了越野车，车后面跟着一群尖子兵。
　　成才一直追在他车子旁。
　　韩承羽降下车窗，看着成才，“好久不见了，成才。”
　　“好久不见。”成才一边跑着，一边说话。
　　“你的成绩很不错。”
　　“…谢谢。”成才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有了些笑，那两个梨窝还是在那个位置上，让韩承羽有些恍惚，像是回到了当年的选拔上。但他知道，现在的成才，和当年已经截然不同了。
　　韩承羽没再说话，他摇上车窗，看着成才的成绩。
　　成才的成绩，甚至在一些地方，比许三多还好，所以他说出了那句成绩很不错。
　　韩承羽回办公室的时候，在门口听见了许三多和袁朗在争执。他抱着一摞资料敲了敲门。
　　“进。”里面的争执声停了下来。
　　袁朗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资料，然后关上门，把资料放在桌子上。
　　“是你把资料给许三多的？”袁朗的话里压着怒气。
　　“是我。”韩承羽打开电脑，头也没回的说道。
　　“你这是违反规定！”袁朗生气了，“你是我选的指挥官！韩承羽！你能跟许三多一样吗？！”
　　“一份关于你们小队入选人员的资料，你们队员都有资格看。少拿这套来说我。”韩承羽翻了个白眼，“三多，出去吧。”
　　许三多向袁朗敬了个礼，转身就走了。
　　“你到底准备用这事儿，再做多少个测试？”韩承羽终于把头从电脑屏幕前抬了起来，他无奈的看向袁朗。
　　“嘿，你发现了啊？”袁朗一下子就收了自己愤怒的表情，咧开嘴，像个狐狸一样笑着。
　　“我可是你选的指挥官。”韩承羽把原话还给了袁朗。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这不马上到头了吗？”袁朗敲了敲韩承羽刚抱来了一轮资料。
　　韩承羽无奈的摇了摇头。
　　袁朗这个恶人做的，是真的不折不扣，从一而终。
　　几天之后，来的选手已经淘汰得只剩下四五个了，他们伫立在操场上。但里边有成才。
　　袁朗在队列前踱步，忽然回头盯在成才的脸上。
　　韩承羽拿着计分本站在袁朗的侧后方。
　　老a们都站在一旁看着，大多数都是在看热闹，而许三多，他正紧张的看着成才。
　　“成才，你身负重伤，弹尽粮绝，后有追兵，前有堵截，你还剩什么？”
　　“报告队长，唯有意志。”
　　“你被淘汰了，回到你的草原上，你只有那杆没有子弹的木仓，你还剩什么？”
　　成才愣了一下，看着袁朗那狡黠的眼神，立刻明白他已经与某人交谈过了。
　　“报告队长，唯有意志。”
　　“你有意志吗？”袁朗以迟疑的口吻问道。
　　“报告队长，意志就是不放弃，只有放弃过的人才知道什么叫放弃。我放弃过一次……我够了。”
　　袁朗的眼睛眯缝着，几乎让人看不见他的眼神。
　　韩承羽倒是没想到，成才现在竟然可以如此平静的在这么多人面前提起他之前的放弃。
　　他看了眼袁朗，然后忽的笑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可袁朗转过了头，一脚踢在了韩承羽的小腿上，他说：“375峰。马上。”
　　“是。”韩承羽还是笑着，他把记分册给了齐桓，然后转身就去五十公里强行军。

　　成才自然而然的被留下了。
　　成堆的资料立刻就占满了成才的整张桌子。
　　用袁朗的话来说，就是每一天都很精彩。
　　用韩承羽的话来说，就是每一天都很费力。
　　袁朗他们一个小队的陪练对象就是韩承羽带着的其余的三中队队员。
　　费脑子，又废体力。
　　白天训练，晚上对抗，后半夜袁朗和韩承羽两个人还得做总结。
　　他们两个人算是几乎每一天都睡在办公室的一堆计划书里。
　　“我想你们都看了其他国家参赛人员的资料了吧？”昏暗的会议室里，袁朗站在投影仪前，看着成才、许三多和吴哲。
　　韩承羽正闭着眼睛趴在桌子最后面。
　　“看了。”
　　“有什么想法吗？”
　　“报告，队长，这个比赛太不人道了吧？”吴哲率先开了口。
　　“可每一年，每个国家，都依旧会派人去参赛。”
　　“报告。”
　　“说。”
　　“按照目前的资料来看，美国的参赛人员是最不讲究比赛规则的，我们需要当心一些。”成才说道。
　　“没错。”
　　“他们大部分都是曾经参与过比赛的人员，我觉得我们有些吃亏，前期最好避开他们。”吴哲说道。
　　袁朗点了点头，没说好或者不好，他看向坐的笔直的许三多问道：“你有什么看法吗？许三多。”
　　“报告，我没什么看法……我服从命令。”
　　许三多的话让他们笑了笑，放松了一些。
　　“我和韩承羽这几天做了战情数据模拟，最后做了个相对完善的方案。你们来提提意见。”
　　袁朗把几十张一组的纸，分发给成才、许三多和吴哲，然后坐在了韩承羽旁边的空位上。
　　“最好提些建设性意见给我，没有建设性的给队长。”韩承羽把头抬了起来，睡眼惺忪的揉着自己已经有黑眼圈的眼睛。
　　“我现在知道，a大队的人，是真的没有脑白质了。”吴哲看了眼韩承羽，又看了手里的一整套方案，发出了感叹。
　　“谢谢夸奖。”韩承羽从袁朗手里拿过自己的那一份，然后摆在了面前。
　　“我想知道这份数据的更新时间。”
　　吴哲是最后抬起头的那一个。在他之前看完的许三多和成才都没有意见。
　　“欧洲是两个月前的欧洲赛事数据。亚洲是半年前的亚洲赛事数据。”韩承羽说道。
　　“数据的准确性呢？”
　　“部分由国//安/部提供，还有部分是我国赛事参与者提供。”
　　“数据测算呢？”
　　“我和队长做的。”
　　这回吴哲没话说了，他看着韩承羽和袁朗，“那我没问题了。”
　　“那就暂时这么定了？”韩承羽转头看向袁朗。
　　“行。”这件事暂时就这么拍定了，韩承羽终于可以回床上睡了。
　　“你还去办公室做什么？”韩承羽看着袁朗。
　　“铁头那边还有点事儿。”
　　韩承羽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果断跟着成才他们回了宿舍楼。
　　“你才是我们这些人里面最老a的老a了。”吴哲调侃道。
　　“谢谢您抬举。但您的好友真诚的希望，您能换一个夸奖词汇。”
　　“夸奖词汇是没有了，但小生真诚建议您，还是回去赶快洗个澡吧。”
　　韩承羽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一脚踹向吴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