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某韩姓指挥》ReMisumr

11、第 11 章

　　深夜，一道哨声划破的寂静。
　　“今天不是休息吗？！四十二，你个乌鸦嘴！”吴哲骂骂咧咧的起来穿衣服。
　　“老a没有休息日，他们都是一群没有脑白质的人，你心里还不清楚吗？”韩承羽也快速的穿着衣服。
　　这回紧急集合下来列队的人，显然比之前几次都少了。因为有不少人觉得第二天是周末，睡得沉了一些。
　　“这个时间把大家集合起来，是为了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在扣了一些迟到的人的分数之后，袁朗高兴的开口道，“天气预报，今儿是大晴天，咱们加个餐，来次五十公里强行/军。相信以今天的机械化程度，你们已经很少享受到这样的运动和沿途风景了，今儿让我们重温旧梦。怎么样？”
　　韩承羽翻了个白眼，他已经无力吐槽了，随便袁朗折腾吧。
　　“报告！”
　　“十一号讲话。”
　　“今天是星期日。”
　　“教官有权随时做出变更，扣两分。”袁朗故意做出遗憾的表情说道。
　　“报告！”这回是拓永刚。
　　“二十七，讲话。”
　　“为什么不提前通知？”
　　拓永刚质问的口气，让他周围的人忍不住看了过去。
　　“给你雇个奶妈吧？”袁朗突然捏着嗓子，做了个搞怪的表情说道，“扣五分。”紧接着，他就绷起脸，对着齐桓厉声说道。
　　“报告。”这回是吴哲。
　　韩承羽用手碰了下吴哲，示意他别冲动。
　　“讲话。”
　　“人的生理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长期睡眠匮乏，会对人体造成极大的伤害，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吴哲的语气让韩承羽在心里叹了口气。
　　“光电硕士。我看你是选错专业了。跟教官说话用质问的口气，多没礼貌啊？”袁朗还委屈上了，“加扣两分。”下一秒钟就厉声扣分。
　　“还有，以后说话大点声，别娘娘腔腔的。”
　　吴哲这回可来了火，正想有动作，韩承羽开口了。
　　“报告！”
　　“知道你和三十九关系好，四十二。说。”
　　“身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要以身作则。对战////友进行人身攻击，这是一位中国人///民///解////放//（）///军应该做的吗？”
　　“还会拿这一套来讲话了，四十二。你不做军（/////）长真是可惜了。”袁朗面上带着笑，“说话没大没小不过脑子，扣五分！”
　　“在这里，有任何不满，你们可以退出走人，出去向上面投诉。但只要你们在这里一天，一切就都是我说了算。你们有退出的吗？”袁朗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
　　“严将严兵，这就是这里带兵的方针。做得鬼中鬼，方为人上人。你们有什么不服气的？”袁朗停顿了一下，他环视着这些人，“回忆一下。在对抗中，我的兵把你们收拾成什么样子？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叫嚷。”
　　可你们两个小队被我团灭，你被许三多俘虏，还被我的小队击///毙了一个中校。韩承羽翻了个白眼，但没开口说话。
　　袁朗上车了。
　　而他们，开始了今天的五十公里强行军。
　　袁朗的车在前面开着，他们的后面是医疗车。
　　已经中午了，太阳在正中间烤晒着每一个参训人员。
　　“不行就上救护车。”齐桓喊道。
　　可每一个人都在说不上。
　　跑到后面，吴哲一个踉跄就要摔倒，韩承羽眼疾手快的扶住吴哲。他用背包绳拽着吴哲往前跑。
　　“承羽，放开！”吴哲知道，对方的体力并没有好太多。
　　韩承羽没理。
　　他拽着吴哲跑着，眼前犯晕。
　　“承羽。”许三多降低了速度过来，扶住韩承羽。
　　“去扶吴哲，我还行。”韩承羽咬着牙。
　　许三多看了眼吴哲，过去帮吴哲。
　　成才看过来，也降低了速度。他犹豫了下，最后扶住了韩承羽。
　　韩承羽看了眼成才，然后笑了下。
　　“谢了，尖子。”
　　成才沉默着，回了个看不出什么意味的笑。
　　吴哲最后还是忍不住，弯腰吐了起来。
　　他们站在旁边等着吴哲。
　　“体能都过不了，还扯什么兵///（）王精英？哎，这娘娘腔也传染，是吧？”袁朗靠在车边上，看着他们嘲讽着。
　　韩承羽喘着粗气，脸色不善的看着袁朗和齐桓，他头一回虽然知道袁朗他们是故意的，还想动手。吴哲挣扎着起身，许三多扶住吴哲。他们一起向前跑着。
　　最后所有人都到了终点，没一个人上救护车。他们粗喘着气，列队迎风而立。
　　“把车开上来，让他们坐车回去。”袁朗突然命令道。他看向这些人的目光，头一次那么的郑重、认真。
　　他们上了车，全都泄了气。
　　“许三多，其实从第三天开始，我们就不是在拼体力了，我们是在拼意志。”吴哲好了一些后，突然看着许三多说道，“我现在真有点服你，这么多天之骄子，军/////中新贵都顶不住的时候，你还一声不吭地在跑，你跑的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
　　“说谁军/////中新贵呢？”韩承羽一脚踢了过去。
　　“说你天之骄子，行了吧？”吴哲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没想什么。”
　　“不可能，我看你那时候的眼神，你在想事。”
　　“真没想什么，人生就是一场长跑，有什么想呢。”
　　“你就想这个？他就想这个？”吴哲先是惊愕的看着许三多，然后又看向韩承羽。
　　“他就想这些。你就别过度揣测了。”韩承羽翻了个白眼。
　　“那你的目标是什么呢？要说是长跑的话，你的终点在哪？”
　　“没目标，也没终点，多走一步就是终点，再走一步这上一步就是起点。”
　　吴哲一下就很有感慨了，他说：“我知道了，你只做今天该做的事情，步兵，对你来说就是一步一脚的兵。”
　　“那你不怕跑迷路了吗，步兵”有人问道。
　　“知道几件事情就不会跑迷了。”
　　吴哲苦笑了，笑得很感慨，他说：“我大概是比不上你了，我想得太多，我从石器时代想到纳米时代，从芥子想到须弥，我订了很多的计划，可我的一大半精力可能都用在想上了。我进军队，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军队的责任和义务会逼着我动，逼着我实现我的计划。”
　　“没几个人比得上他。”韩承羽也跟着感叹，“我们都是些聪明人，吴哲，之前有人给了我个人生建议，让我少动些脑子，我现在把这个建议给你了。”
　　“那真是，恕小生做不到。”吴哲无奈的笑着，“咱俩两个好兄弟。谁还不都一样。”
　　韩承羽也无奈的笑着。
　　他们两个都是为了责任，还有天赋而进入部（/////）队，并且坚持下连队。与许三多这种人，截然不同。他们成为不了许三多，而许三多，也无法成为他们。
　　“知道多一些还不好吗？”
　　韩承羽和吴哲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起来。许三多不解的看着他们。
　　车停了。
　　袁朗让他们解散。
　　他们一行人上楼。走在前面的拓永刚突然对吴哲说道：“现在正是我们部（/////）队上训练紧的时候，蓝天白云，一开一片花的。你说我怎么就空投到这儿了？”
　　说着，拓永刚就哭丧着脸，一屁股坐在了韩承羽他们宿舍门口。
　　“四十、四十一，你们就不能发扬风格，劝劝他？”吴哲无奈的说道。
　　“他们懂个屁啊？”拓永刚看着成才说道，“天天让人训的像狗似的，还觉得受宠若惊呢。哪像咱们啊。一个士官，两个尉官。四十、四十一，你们还真把这当成天堂了啊？”
　　韩承羽皱着眉，拓永刚这话说的他都不爱听，更何况是成才这种心高气傲的人。
　　成才不耐烦的看向别的地方，然后又妥协的看了过去想说话。
　　“二十七，你有这功夫说他们，还是快回你们屋歇会儿吧。他们就俩士//官，为难他们有什么意思。”韩承羽先开了口，他的语气不太好。
　　拓永刚看了眼韩承羽。
　　“进屋和没进屋的都给我听好了！明天实/////弹射击！成绩列入总分！”齐桓突然在楼外喊起来。
　　“什么？”拓永刚一下子就忘了刚才的事情，他激动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问道。
　　“明天实////弹射击。”许三多说道。
　　拓永刚立刻高兴的回了自己宿舍。
　　韩承羽和吴哲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平常心，平常心。”吴哲拍了拍韩承羽的肩。
　　“你俩别把他的话听进去。天之骄子，心高气傲。”韩承羽进了宿舍笑着对成才和许三多说道。
　　“明白。”成才说道。
　　韩承羽和成才对视一眼，他笑了一下。成才神情复杂的回了个笑。
　　“你们射/击都怎么样？”吴哲双手举书，用来练习臂力，“我最拿手的是手木仓，左右开弓，右手能打四十米外的烟盒。”
　　“因为不废臂力，后坐力小。”韩承羽补刀。
　　“嘿，韩承羽，你现在射击怎么样？你当年比我也差不了多少吧？”
　　“我现在？也就比你强一点吧。”韩承羽躺在床上，他才不费力临时抱佛脚呢。
　　“戚——就你，我还不知道？”吴哲翻了个白眼，“你们呢？四十、四十一。”
　　“我一般。”许三多说道。
　　“我也一般。”成才说道。
　　韩承羽惊讶的看着成才，他可是清楚成才的射/击成绩。虽然成才人一般，但射//击成绩确实是没得说的。
　　“那咱们完了。明天就希望这群死老a，难度低一点。”
　　“现在洗洗睡，什么都有。”
　　然后，韩承羽毫不意外的挨了打。
　　第二天的射//击，可视程度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皱眉。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四十秒内完成组装，预备。”齐桓喊到。然后一声开始。
　　他们所有人都冲了过去。
　　韩承羽摸着零件准备组装，可他懵了几秒，无规律摆放散件，还不止一把木仓的组件。反应过来后，他第一时间开始摸零件组装。
　　他和吴哲的木仓械组装速度都是极快的。就在他们俩架木仓观察的时候，还有许多人正在组装。
　　“现在进入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射击！”齐桓的话音一落，夜色中远处开始跳出各种运动靶。
　　三分之一的倒霉蛋还在摸最后几个零件，三分之一的人还没把木仓装全，反应最快的三分之一的人，也只好拿着完全未经校准的木仓进行射击。
　　木仓械未经校准。这是韩承羽在打偏第一木仓之后的第一反应。好在这一木仓打在了把纸上的最外边，这让他有了基准。
　　随后他立刻开出第二木仓，进行调整。第二木仓距离木仓靶中心进了一些。第三木仓打中了。但他射击的速度却比其他人慢一些。
　　好在，这次射击并没有进行时间规定。
　　所以最后，只剩韩承羽一个人在射击。
　　整个射击场，只有他一个人的射击声音。
　　韩承羽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他放下木仓，站了起来。
　　结果的成绩是：四十二个人四十二支木仓，一千二百六十发子//弹五十二发上靶，一大部分应该叫做流弹。
　　其中，有二十九木仓是韩承羽一个人贡献的。所有人隐忍着自己的愤怒站在散兵坑里一动不动。
　　“报告四十二的成绩！”袁朗说道。
　　“五木仓未击中致命位置。其余二十四木仓全部击中致命位置。”
　　这下所有人都看向韩承羽。其中，属吴哲的眼睛瞪的最大。
　　“除了四十二，全体倒扣五分！”袁朗稀奇的看着韩承羽，“四十二，扣两分。”
　　他们所有人从最开始的气愤，到现在无气可出，无话可问，全都是因为韩承羽。
　　韩承羽用自己的射击成绩告诉所有人，那都是他们自身的问题。于是，他们越发的玩命训练了。
　　“韩承羽，你那个射击成绩，怎么回事？”回了宿舍，吴哲问道。
　　“你可以当做，摆脱固式思维的优势。”
　　“赶快点，别废话。”
　　“你下次直接多射击几次，记住轨道位置，人工扭身子校准就行了。”
　　吴哲沉默了。
　　就连成才和许三多都沉默了。
　　“就这？”吴哲难以置信的问道。
　　“就这。”韩承羽点了点头，“我那个精准度，可没四十一精准。”
　　成才摆着手说没有。
　　韩承羽看了眼成才，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