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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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阶段，有很多人都被淘汰，包括隔壁的拓永刚。
拓永刚走的那一天，吴哲在屋里突然说道：“我也想退出。”
成才感到很惊讶，他说：“你已经通过了绝大部分的测试了。”
吴哲说：“我是总分第十一名，说白了其实是现在的最后一名。我这辈子做惯了No.１，第一名。韩承羽知道我的。”
韩承羽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吴哲，他翻了页手里的书。
“人老做第一并不是好事。”许三多说，“有时候拿不到冠军，可回头我发现进步更快。”
成才说道：“分数是一定要抢的，可分数不说明什么。”
“你就别吓唬他们了。”韩承羽把手里的书合上，无语的看着吴哲。
“你就不能给我留点乐趣？”吴哲说道，“如果在以前我肯定走，可现在，我还真有点恋恋不舍。因为有两个步兵团来的小士官，他们做出了很多让我惊讶的事情。我这个书呆子是喜欢玩精神力量的，我习惯在上下五千年纵横十万里找我的精神力量。我现在就想搞清楚，这两个小士官也没有读书破万卷，他们的精神力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决定留下来，研究研究他们。而且，我最好的兄弟还在这儿呢。”
许三多笑了。成才也恍然大悟地笑了。
最后，只剩下十一个人。
吴哲是踩着淘汰分数线进来的。韩承羽怀疑袁朗是故意的。
这天他们去了食堂，那个他们常坐的桌子被挪开了，换上了一张可容十多人的大圆桌。上面放满了丰盛的菜肴，还有酒。
他们愣了一下，直到袁朗从外面走了进来。
“对不起，因为拿些东西所以有点晚了。”袁朗说道。他拍拍许三多，“我坐你旁边好吗？”
袁朗一坐下就冲着一个学员叫他开酒，让他表演一下徒手开瓶的功夫。然而大家都觉得很不对劲，觉得袁朗今天怎么不像袁朗。
终于有人想通了这是为什么，说：“报告教官，我是11号。”
“不，你现在叫连虎了，许三多，你也不再是41号，你叫许三多。”
也就是说，从现在起，剩下的人已经不再是符号，而又成了人了。
可韩承羽还不相信。
袁朗看着眼前这些对他一直怀着戒心的人说：“你叫成才，你叫黄自强，你叫吴哲，你叫佟立国，你叫韩承羽……以后，你们在任务中也许会用代号，但在自己的地方，你们都叫自己的名字。”
袁朗拿出了一摞狼头臂章放在桌上：“刚才是拿它们去了，你们的臂章，以后你们都得佩戴自己的军衔，对了，还有，欢迎你们成为Ａ大队的一员，十一个死老Ａ。”
所有人仍是沉默着。
袁朗奇怪了：“为什么不开酒？我还以为你们会欢呼呢。”
几个兵这才打开了啤酒瓶盖，默默地给众人倒酒。
“你们不相信我？我会开这种玩笑，或者说我把你们训傻了？”
“报告教官。”吴哲站了起来，“人经历太多的坏事就有不相信好事的权利。”
袁朗哈哈大笑：“怎么讲？我做了很多坏事吗？”
“您让我们做的事情，我们自己都想不到居然能做到，这就是说您是一流的教官。可我们对您也不得不提防一两手了。”吴哲这么说着，韩承羽也跟着点头。
“那怎么办？”袁朗说：“我已经不是你们的教官了，我本来想做你们这支分队的分队长，可你们现在不信任我。”
“您保证您不会再蒙我们吗？”
袁朗毫不犹豫地说：“我保证。我们今后是要在一个战壕里作战的人，我绝不会蒙我的队员。”
吴哲终于缓缓跟袁朗碰了一杯，说：“我很希望做您的队员。”
韩承羽听着袁朗的话，感觉出了有些别扭，他在怀疑是言语陷阱。
可其他人却都炸了锅，他们欢呼着，痛饮着酒。韩承羽无奈的加入他们，先将这些异样压在了心底。
“韩承羽，怎么才能让你信？”其他人都有些喝大了，袁朗和韩承羽却保持着清醒，袁朗带笑的问道。
“不清楚。”韩承羽摇了摇头，他看了眼袁朗，“但至少目前我还是存疑。”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袁朗举起酒杯。
“少动脑子？”
“没错。”
“未来的队长，你知道的，我们是一类人。”
韩承羽无奈的笑着，跟袁朗碰了下酒杯，灌下了酒，视线却扫了眼看起来喝大了的十一号。
齐桓的哨声又响了。
等到吴哲一手拎包，一手抓着几本书冲出来时，别的人已经全部站在自己的屋门口。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行李。
吴哲被齐桓骂了一句：“拖拖拉拉的。”
“报告，应该提前通知！”吴哲给自己寻找理由。而韩承羽则在一旁无声的笑着。
“多大个事情？换个房间而已嘛，搬到对面就是了，还要提前通知？立正！稍息！以我为基准，成纵列队形向右转！只松了一天，连步子都不会走了，世界上哪有不会适应队形的兵？”齐桓训的熟练，他们听的也习惯。
走廊上的老兵讪笑着，议论着，看着每个房门口都站着的那个刚通过测试的新人，只要不在队列中，大多数兵其实比百姓更爱看热闹。新人仍是列队的，老兵是散散漫漫在一种休息状态。
“你们是新人知道吗？用你们最不爱听的两个字，菜鸟！”齐桓还是在呵斥着。这让韩承羽完全感受不到加入老a的感觉。这就像是，换了个地方，继续挨训。
“立正！”
半天后，齐桓才让他们走进了屋里。
条件是改善了，屋里只有两张床，而且不再是高低床。
韩承羽的室友不在，那个桌子上摆着各种军事书，还有一台电脑、一盒烟、一袋文件。他把自己的东西摆在桌子上，然后没多看那张桌子一眼，就搬着凳子去了窗边，坐着发呆想起问题来。
直到晚饭时间，韩承羽的室友都没回来。
他们这十一个新人一起吃饭，饭后，吴哲、许三多还有成才凑了过来，四个人坐在操场的台阶上。
“我总感觉自己进了个假的老a。”吴哲先开了口，“我的室友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我室友也是，冷着脸。”成才埋怨道。
“我室友是齐桓，他一直一个样子。他说，最近得动。”许三多的话让他们看了过去。
“动？”成才问道，“又是什么训练吧？”
“不好说。”吴哲和韩承羽对视了一眼，两人摇了摇头。
“你的室友呢？”他们决定不纠结这个事儿，吴哲又问起了韩承羽。
“一直没回来。我觉得，可能是袁朗。”
他们沉默着，然后吴哲一脸同情的拍了拍韩承羽的肩膀。
“保重，兄弟。”
“那个十一号……”韩承羽有些无语。
吴哲看过来，“怎么了？最近他没什么异样，应该就是原先参训过的人员。”
“……嗯。”韩承羽犹豫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