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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悲惨真相 那我逃婚了 ...

  •   余家村地处深山,山高林密,没有多少良田,村民们主要靠打猎或者贩卖山货为生。

      平日里男子去山上打猎,女人就带着孩子们在林间采摘各种山货,然后再一起运至城中出售以换取米粮菜蔬。

      韩家原来只有两口人,韩凌虽说是一介书生,但身体健壮、弓箭娴熟,只他一人打猎便可维持家用。

      如今一下子多了三个人,人数增长了一倍还多,虽然有林大人送来的谢礼和日前准备的过冬食物,但明显还是不足以支撑到来年了。

      未免坐吃山空,韩凌便趁着天气还算晴暖,又恢复了每日打猎、砍柴的日常。

      林玄此时的人设是身娇体弱的贵介公子,自然不能帮着韩凌打猎,便自告奋勇的揽了采摘山货的活计:“我虽然身体不够强健,也从未采过山货,但作为有手有脚的年轻人,怎么好意思坐享其成,只赖韩兄一人受累。”

      采摘山货本来就是女子的活计,同样有手有脚的云姝和碧瑶如何听不出他这是在趁机挤兑自己白吃白喝,但摄于他的淫威,谁也不敢出言反驳,只能忍下心中恐惧,心塞的表示要跟他一起去。

      林玄若无其事的扫了二人一眼,明明只是淡淡的一扫而过,善于察言观色的碧瑶却愣是从他一视同仁的目光中读出了差别对待的信息,当即改口:“我还是像之前一样,跟韩公子一起去打猎吧。”

      林玄不置可否,微垂了双眸,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

      韩凌不疑有他,虽然看着云姝迟疑了一下,最后却还是温和笑道:“好啊,那碧瑶姑娘随我一起,云姑娘与林兄一起吧。”

      三言两语分好了组,四人结伴上山之后便分散开来各自行动。

      云姝不知林玄支开韩凌和碧瑶想让自己做什么,战战兢兢的跟在他身后拐进山林,却见他居然真的开始采摘松子、榛子等各类干果,身法娴熟老练,完全就是一副干老了活的样子,不由暗暗称奇。

      她愣愣的看了一会儿,想起他那日清晨生火烧水时一气呵成的动作,好奇心终是压过了惧意,开口问道:“您真的会采摘山货啊?”

      林玄手上不停,随口笑道:“自然。”

      云姝见他虽惜字如金,但言笑晏晏与在韩凌等人面前时一般无二,胆气便又壮了一些,忍不住把思索了一整晚的疑问问了出来:“您为什么要隐瞒身份住进韩家,是这个小山村藏着秘密,还是韩家母子的身份有疑啊?”

      林玄淡淡扫了她一眼,未置可否,转而问道:“萧睿是何人?”

      “肖瑞?”云姝大惊失色,失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肖瑞?”

      惊慌失措之下,连对煞神的敬称都忘了用了。

      林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嗓音低沉的徐徐说道:“我听到你说:萧睿,你这个混蛋!十三年的相濡以沫也捂不热你那颗富贵心吗?要你害我至此!”

      如期看到云姝神色寸寸龟裂,林玄眸光微闪,好整以暇的凑近了她,意味深长的问道:“所以,萧睿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就算是失忆了,也对他如此这般的刻骨铭心?”

      云姝不记得自己何时跟他提起过肖瑞,但他又的确说出了自己深藏心底的对肖瑞的怨怼之意,一时间只吓得毛骨悚然,忍不住暗骂一声:“肖瑞,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害人不浅!”

      可惜阴魂不散的肖瑞还留在现代社会享受他和平安宁、爱情|事业双丰收的精英生活,她在这里再如何咒骂也无济于事。

      何况面前还杵着这么一尊气势凛然、难以忽视的煞神,她也只能压下心底汹涌如潮的恨意,集中精力思索对策:“总不能再次假装失忆吧?”

      “你不会又要说不记得了吧,这次我可是亲耳听到的,你骂萧睿是个混蛋,还说你们相濡以沫了十三年,他却害你至此。”林玄却仿佛会读心术一般,冷不防淡淡的开口,又把他先前的话变着花样的重复了一遍。

      初见时玄衣男子无声无息的取人性命的手段太过很辣,给云姝带来的恐怖印象过于震撼,以至于云姝自从知道了林玄便是那玄衣男子之后,再面对他时就一直难以控制的心惊胆颤。

      此时被他饶有兴致的盯着,更是根本没办法正常思考,她也只能听天由命,颇为光棍的顺着他的话答道:“是的,我……不记得了。”

      她说完对上他似笑非笑的深邃眼眸,虽莫名有些心虚,却也只能嘴硬到底,尴尬的强调:“我真的不记得了,不过我听说失忆之人在遇到大的刺激时有可能会想起一些事情,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大的刺激……”

      她讪讪然的强词夺理,却在觉察到对方面色微沉时,不由自主的噤了声,噤若寒蝉的看着他,脑中掀起一片惊涛骇浪,稍稍恢复的理智再次被吹到了爪哇国,愈加没有办法思考了。

      林玄看着她那如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可怜兮兮的眼眸,颇有些莫名其妙,暗想她只身单挑芳华教总坛的魄力哪里去了?就算失忆了性情会有所变化,也不至于怂成这样……吧。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转而想起昨晚自己与邵宇在她识海中的斗法,想起她在最后关头突然强行醒转的意外,意识到她的心志绝不会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脆弱,居然难得的对她多了几分耐心,其间还掺杂着几丝若有若无的愧意。

      他微微摇头,强行将那陌生的异样冲动压下,刻意缓和了口气,温声问道:“受了刺激?那你觉得是受了什么刺激?”

      云姝欲哭无泪的腹诽:“我哪知道啊?天知道我什么时候在您面前提起过肖瑞啊?”

      然而看着他刻意做出的和蔼可亲的表情,她只觉得比面露微笑的狼外婆还要可怕,无暇思考,便即战战兢兢的答道:“可……可能是吧。或许还跟昨晚的那位邵门主有关,我总觉得在我清醒之前,他似乎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可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又完全想不起来了。”

      说到这里,她心中闪过一丝异样,冲口道:“难道是我在昨晚迷迷糊糊的时候提起过肖瑞?“

      “嗯,“林玄默了片刻,以自己的逻辑帮她分析:“相濡以沫了十三年、捂不热他那颗富贵心?十三年之前你也不过是个小小女孩,是不是说这个萧睿原是你的青梅竹马,最后却为了前程不止辜负了你,还陷害了你?”

      云姝虽然被他吓得几欲抓狂,听了这结论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推理能力,暗道:“虽说推测的年龄上有些差距,但抛开现代社会的晚婚晚育,不得不说您真相了。我与肖瑞自大一时相识,一起走过了本硕博连读的八年和刚刚工作时废寝忘食的五年,十三年的时间算起来与人家自幼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也不差什么了。”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自己以为可以携手一生的人,却在自己心口狠狠的插了一刀!

      云姝呼吸一滞,手下意识的便抚上了胸口,再不愿深想,怏怏然随意点了点头。

      林玄见状目光微沉,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过了好一会儿,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淡淡抛出了一个深水炸弹:“可是据我所知,到现在为止,你的身边并没有出现过名为萧睿的人。”

      云姝:???
      云姝:!!!

      云姝闻言自怜自艾的哀婉情绪尽散,瞳孔倏然一缩,狐疑想道:“难道这人才是‘云姝‘的青梅竹马,还是从小到大不离不弃的那种,要不他怎么能这么肯定我身边从未出现过名为肖瑞的人呢?”

      不过转即想起初见时他拿了幅画像寻人的场景,又在心里否认了这个可能,及至将心念转了几转,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这是把这个时空的“云姝“给查了个底朝天,不由心塞的感叹道:“这样的手段倒是符合他高深莫测的身份。”

      可是想明白了其间缘由又能如何,事情还是要解决,这人可比韩凌母子和碧瑶难糊弄多了,肖瑞这个bug要如何才能圆回来呢?

      林玄星眸微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心虚的四处乱瞟的眼神儿,唇角居然慢慢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浅淡笑意,莫名好心的给她找了个理由:“或者说这个萧睿是个隐形人?”

      云姝没想到他会调侃自己,自是又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在心底狐疑求证:这是调侃没错吧?

      及至看到他唇畔的笑意,又吃了一惊,只觉得这个清浅的笑容跟他以往面对韩凌等人时就连唇角上扬的弧度都控制的堪称完美的笑容有了些许不同,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点的真情实意,就连他那一向幽暗深邃的眼底也莫名多了几点星光,一时不由呆愣在了当场。

      林玄看着她呆若木鸡的神情,唇边笑意加深,忍不住以拳抵唇,清朗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这萧睿还真是个隐形人?”

      这次可以盖章确认了,这是实打实的调侃本侃没错了。

      这个认知差点让云姝惊掉了下巴,她愣愣的看着他,好半晌才在心底欢呼雀跃:“煞神都开心的笑了,那看来自己暂时是过了这一关了。”

      自觉威胁消除了,智商也终于重新上线。

      云姝飞快的把二人刚才的对话搁心底又过了一遍,发现除了他偷偷调查过自己以致肖瑞成了明显的bug之外,自己失忆的人设崩的并不算太多。

      而且他刚才似乎是真的在帮助自己推理,看来那幅画像对他真的很重要,在找到他要的答案之前,自己就算会受些磋磨,应该也没有生命危险。

      她紧绷的心绪总算缓缓平静下来,便鼓起勇气孤注一掷,不仅死不认账,还转而向他提起了要求:“我真的没有印象了,也许是某个人的化名也说不定呢?您神通广大,能不能给我讲讲我的身世和之前的经历,也许我听了能回忆起来点什么来呢。”

      林玄捕捉到她眼眸中一闪即逝的狡黠,莫名有些心塞,声音转冷:“还从未有人敢跟我谈条件!”

      云姝看着他唇畔不及隐去的笑容,居然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凡事总会有第一次的!”话一出口才惊觉不妥,忙以手掩唇,大大的眼眸中再次盛满了惧意。

      林玄微怔,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觉察到她的身体隐隐又有开始颤抖的迹象,才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沉声道:“你是蜀中青竹山庄掌门云第五女,姨娘早逝,云夫人虽然没有苛待你,但是也从未关心过你,你一直如隐形人一般生活在山庄内院。”

      云姝本来都对他能开尊口不抱希望了,正冥思苦想该如何把自己刚才那句胆大包天的话给圆回来,没想到他沉默半晌后竟然真的开口了,更没想到自己还是个庶女,闻言愣愣的“哦”了一声,半晌才追问道:“那我是怎么跑到庐州来的?又是怎么得罪了芳华教和逍遥教的啊?“

      林玄一言难尽的看了她一眼,续道:“半年前,逍遥教的教主在武林中广发征婚告示,云琴送了你的画像去逍遥教应选。”

      闻言,云姝觉得有些蹊跷,脊背莫名的窜起一股寒意,小心翼翼的问道:“既然一直是个隐形人一般的庶女,为什么云掌门……那个,父亲会送了我的画像去应选呢?这不合常理啊,难道不应该是送更受宠的嫡女去”

      说到最后语气微微上扬,泄露了几分内心的忐忑:“云姝“得罪逍遥教的方式,应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狗血的吧!

      林玄轻嗤一声,续道:“云琴的二弟和三弟早就生了异心,趁云琴遍寻画师为他的嫡女云锦作画的机会,伙同芳华教的大祭司祁剑蝶将你的画像送给了云琴,并鼓动他用之应选,云琴同意了。”

      这关系有点复杂了,怎么还扯上了芳华教?云姝听得云里雾里的。

      唯一能确定的一点是祁剑蝶应该就是芳华教那位曾对自己施以过援手的大祭司了。

      至于为什么二叔和三叔跟父亲争权还要送自己去应选就不得而知了,难道是担心嫡女会入选,所以才忽悠父亲送庶女的画像过去?

      可是那副画像明明画功意境都很好的啊,至少她就自问没有那画中人淡然出尘的气质。

      费劲心机的送了那样一副画像过去,应该不会是为了落选吧。

      所以她又好奇的问道:“二叔和三叔既然有了异心,把我的画像送去应选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要知道如果入选了,即便我只是个庶女,父亲也是多了逍遥教这个强有力的亲家?而且这里边怎么还有芳华教的事呢?”

      林玄未答,反而若无其事的随口问道:“你虽然失忆了,对逍遥教倒是不陌生啊?”

      云姝又是一惊,暗道:“此人心思如此缜密,与他交谈可真是半刻也大意不得!”

      好在逍遥教的事她本来就是听韩凌说的,当下毫不心虚的答道:“我是听韩公子说的。”

      林玄不置可否,只道:“如果待你入选,祁剑蝶再诱使你逃婚,你觉得云琴会有什么下场?”

      “啊!”云姝惊叫一声,失声道,“好歹毒的计策!届时盟主大怒,他二人再倒戈相向,协助盟主杀了父亲,山庄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林玄对她的敏锐赞许的点点头,语气却仍是淡淡的:“不错,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云姝听他用不屑一顾的语气说着一场争权夺势的阴谋,就彷佛在他的眼中,这只是如小儿打架一般,正要腹诽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心中却突然感到一丝不对劲:“自己刚穿来时明明是在芳华教,难道说他们的诡计已经得逞了?剧情真的就是这么狗血了?”

      ——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自己应该只是没有入选吧?

      虽然她很鸵鸟的马上自我开解了,可冷汗还是霎时浸透了衣襟。

      她默了默,终是觉得避无可避,只能小心翼翼的接着问道:“那我入选了吗?”

      林玄点点头,道:“入选了。”

      云姝心中一凛,更加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逃婚了吗?”

      林玄又点点头,面无表情的淡声道:“逃了。”

      “逃了?”她的心沉到了谷底,失声道,“竟然真的已经逃了?天啊,祁剑蝶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要逃婚?到底为什么要逃婚啊!”

      林玄浅淡的眸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困惑:“她?是谁?”

      “不是,不是,”云姝语无伦次,“我只是,只是……竟然终究还是毫无生路的吗?”

      没想到“云姝“真是以这种方式得罪的逍遥教,云姝觉得她的天塌了!

      林玄见她避而不答,也不在追问,掩去眸底的狐疑,颇为感慨的叹道:“你还真是惜命,只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他停顿了一下,终是又有些唏嘘的解释道:“祁剑蝶鼓动了你的青梅竹马与你一起私奔,你二人便带着芳华教圣女的信物,逃去了芳华教。”

      云姝尚未从自己放了武林盟主鸽子的震惊中醒过神儿来,又惊闻自己这原身还有位青梅竹马,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了,下意识的问道:“那他人呢?”

      林玄似笑非笑,淡然道:“他偷了芳华教的圣物和秘籍,消失了。”

      得,还是位不靠谱的青梅竹马。这恐怕就是芳华教那位大长老欧阳榕口中的同伴了。

      没想到自穿越以来遇到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会以这样的方式联系到一起,并最终闭环,云姝无声的感慨:“这倒霉前身差劲的眼光可是与自己不相上下了!”

      她悲哀的发现自己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似乎都沦为了自己最为不齿的恋爱脑,一时不免讷讷无言。

      林玄看着她悔不当初到就差原地捶胸顿足了的神色,心情莫名好转,好心的继续分析道:“所以你根本不必担心芳华教的寻仇,在祁剑蝶的目的达成之前,她一定会设法保证你的安全的。”

      云姝闻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诧然,心想她还有什么目的?那又将是一出怎样勾心斗角、争权夺势的戏码?

      这些古人除了尔虞我诈之外,难道就没有点别的追求了吗?

      难怪科技发展会那么缓慢,落后西方那么多年!

      她忍不住恨声道:“这个祁剑蝶,还真是阴险狡诈、唯恐天下不乱,亏我之前还觉得她是个好人。”

      顿了顿,又狐疑问道:“可是她为何要帮助二叔和三叔呢,青竹山庄内乱对她有什么好处?而且身为芳华教的大祭司,芳华教败落了她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林玄诧然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想要芳华教败落?”

      云姝微怔,略微想了一下才迟疑道:“一种直觉吧,她若不是想借机牵连芳华教,完全可以把我们忽悠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何必要明目张胆的把我们引到芳华教中来?”

      林玄赞许的点点头,垂眸审视她片刻,沉吟续道:“所以我想要你将计就计,顺着她的安排行事,弄明白她到底是什么人,真实目的何在,你的画像又是她请何人所画?”

      这是终于同意让自己帮他了?

      云姝忍不住欢欣鼓舞,正忙不迭的想着怎么再表一波忠心,最好能再得到他的承诺,帮自己把逍遥家的威胁也一并解决了才好,就听他再次提起了那幅画像,也终于后知后觉的想明白了自己潜意识里那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妥从何而来:

      ——他刚才说云琴把祁剑蝶用于挑拨离间的那副画像送到了逍遥教,而他手中刚好有一幅和祁剑蝶有关的画像;

      ——再联想到他桀骜冷酷的气势、如山似海的威压和视人命如草芥的性情,云姝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呆呆的看着面前这温文尔雅的俊秀男子,却仿佛透过他静心描绘的画皮,看到了自己受尽百般折磨、凄凉悲惨的下场。

      “在看什么?”林玄突然出声打断了她那几欲令她魂飞魄散的脑补。

      “啊……没看什么。”云姝猛然惊醒,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了那么久,当即吓得双手一抖,手中提着的竹篮掉在了地上,里面刚采的蘑菇掉了一地。

      她轻呼一声,迅速蹲下来,手忙脚乱的开始捡蘑菇,也希望借机修复因受到过度惊吓而原地当机的大脑。

      然而直到蘑菇全部归入篮中,她的头脑还是一片空白。

      ——所谓经脉尽毁、身体孱弱的贵介公子林玄,就是自己的逃婚对象、武林盟主楚忆风这个认知太过震撼,她的神经就算是粗如闪电,一时半会儿也过不了这个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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