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中心向）众神孤寂》三奇雨

4、第四章

　　生命的光辉相当温和，甚至不会刺痛眼睛。欧米伽蜷缩手指，与疼痛相伴久了，他很久没有体会到身体充满生机的感觉了。

　　“哇唔。”卡尔悬浮在空中，看上去他坐在一把透明的椅子上。

　　“……”欧米伽盯着男孩，他现在头脑清醒能考虑更多的事情，尽管黄太阳给了氪星人过多的恩赐，但他们的能力绝不包括能逆转死亡这一项。

　　平行宇宙是多样，或许哪个超人真的获得了这种能力，可无论如何在卡尔这个年龄段氪星人的能力都不可能到掌控生死这个地步，这不正常。

　　欧米伽很聪明，世界上很少有比他更加聪明的人。

　　在他还是蝙蝠侠的那段时间里，他的超人或许能够读懂隐藏在沉默中的信息顺便开个玩笑。至于现在，恐怕连超人都不能够理解他了，不过没关系，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过度思考。

　　卡尔凭直觉解读了这段沉默，好在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男孩晃着腿很善解人意地解释道，“他们又没办法阻止我们被抢走。”

　　只是这一句欧米伽就提炼出了很多消息，他甚至隐隐嗅到了背后浮动的血腥味，或许不那么确切，毕竟一切在落地前都成了灰。

　　——是卢瑟。

　　欧米伽一顿，他并不会因为没有阻止卢瑟造成大量无辜的死亡感到愧疚，超人的克隆体很好用，陈列在韦恩大厦里他亲手带回的收藏品们也可以为此作证。而且对面灵魂体的集合中肯定不包括他认识的那位，他的克隆体在渡过冥河的路上在那些灵魂中看到过对方。

　　他思考的是别的问题。

　　如果这些话是真的，那么在他面前拥有那些死去的记忆的克拉克肯特们——准确说是卡尔艾尔们表现的那么“正常”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他表现得很干净，连最基本的不干和怨恨都不存在。还是叫卡尔艾尔的氪星人都如此？

　　没那么重要的啦。卡尔想，从第一个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位名为莱克斯卢瑟的男人就很消瘦了，带着超人标志的T恤就好像挂在只有木头的稻草人身上，他们看着那个男人日复一日的徘徊在仿造的农场里，实验，克隆，用尽一切办法都不能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这是他们无法理解的，既然那个男人曾经是如此的恨他们的同位体甚至远超爱他自己，那为什么在对方死后会疯狂地想要带回他呢。

　　有形之物都将步入死亡，海会干枯，岩石会风化，他们只是早了一点，这没什么。所以他们陪着那个不信神男人，看他在求光的路上越来越疯狂，卢瑟认为只是数据上的问题，但是失误，失误，又一次失误，他无计可施最后甚至不惜向神祈祷都不曾想过或许数据没有问题，人也已经到达了这个世上，是这个世界拒绝了希望。

　　他们突然想见见那个男人了，在他对人类的感情研究方面肯定有帮助。于是卡尔落到地上，和正常乖巧的人类男孩没什么不同地向布鲁斯道别。

　　“有问题可以叫我，但这不是你的世界不要太过分啦。”

　　卡尔离开了那个屋子，没有关门，背影看上去都是那么欢快，将阳光和留欧米伽在屋子里。

　　或许在某些方面，所有的氪星人都一样讨厌。

作者有话说

　　对于造成他们死亡的人有什么看法？
卡尔：人都没啦还能有什么看法呢，运气不好，就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