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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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说卢瑟先生是一位合格的企业家，光鲜亮丽，意气风发，虽然财产比不上哥谭市的韦恩，可失去伴侣后反令他的身价更上一层楼，你知道的，有些女士就是亲昵于这样的男性。他甚至还有个同样接受过精英教育的继承人，简直是成功人士的代表。
而对于莱克斯，绝大多数时候是这样的，父亲带他参加聚会，去马场，开直升飞机，打高尔夫球，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好戏码，在人们口耳传送中和谐的父子关系。
但酗酒？暴力？他们肯定不知道这个男人私下会有如此狰狞的一面，一个只会在儿子身上挥舞着皮带发泄不满的废物。
早在母亲去世后他们就走在了不同的路上，这个男人精神上已经被击垮了，而他才是会迈入辉煌的那个人。
一半的他跪在地上低头听训，另一半的他异常的平静，不耐烦地等待这次过去。
每一次，他缩成一团尽量避免自己受到更多伤害的时候都咬牙切齿地发誓，他一定会死在自己手上。
莱克斯卢瑟伏在地上愤恨地构思自己的报复计划，虽然他手里的势力还不足以杀死老卢瑟，但不让他好过，一点点报复还是做得到的，如何在报复的同时不令对方发现还得他好好思考。
厚重的窗帘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两扇守卫之间间仅流出一道供他思考的细缝。
沉默而无趣。他习惯性盯着那个地方，接着不可思议地望着那道本该令光线通过的过道，那里被影子占据了——有什么生物在窗外晃荡。
屋外有人！
不应该，尽管那个男人老了，可他毕竟还是个卢瑟，谨慎，对他施加“惩罚”的时候不会留下任何把柄。没人比他更加清楚这栋房子的安保设施了，对方是怎么进来的？
是仇人还是杀手？他要找谁？以及从那个人的影子看来……似乎看起来很矮？
莱克斯的一部分精力被出现在窗帘缝隙中的东西吸引住了，他太疼了，看不清一晃而过的颜色。
但他想那或许是绿色的，不，那是蓝色的……
老卢瑟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去了，想必是他的安排奏了效。
莱克斯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缓了一会，发现窗外的人居然还没走。不是找那个男人的，难道是找自己的？被目睹自己最狼狈的样子实在令人不快，但毫无疑问对方是有那个实力的，或许能加以利用……
他缓慢地靠近窗户，拉开了窗帘。
那里站着一个男孩，莱克斯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眼前的这一幕有些超出了他的认知。那个男孩的双脚并没有着地，他是飘着的！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他问自己，是磁悬浮？还是钢线悬挂？纵容翻遍所有学过的知识看过的书籍他都找不到答案。什么样的生物会飞得如此自然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呢。
阳光从那个男孩的身后奔涌入室，他站在那里，足以让所有人为他心神颤动，在他身上所有的不合理的都似乎合理起来。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莱克斯打开落地窗让祂进来了。
卡尔毫不犹豫地飘了进去，在屋内转了一圈，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同。
这是世界的一部分，可能除了他没人发现的真相。
这个念头令莱克斯控制不住的兴奋起来，卡尔看了一眼他，在办公桌上随手拿了一支钢笔。
“你在干什么？”莱克斯的脸色变了，他看上去很紧张，嘴角微微抽动，“这个不能动。”
而卡尔，有着超级能力的男孩，他的好奇心也是超级级别的。
他歪着头把莱克斯父亲的东西推下去。卡尔本来只是想把桌上的东西推下去，但介于这张桌子属于老卢瑟，所以没什么区别，“如果我动了会发生什么事？”
说着他又推了一个烟灰缸，他的神情仍是那么的无辜，好像桌子上的东西摆在那里天生就是要被他推倒似的。
莱克斯看着一样样东西摔在毛毯上，就好像看到了父亲轰然倒塌的统治，“……没什么。”他恍惚地说。
“什么都不会发生。”
就是不知为何男孩看上去有点失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