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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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乱，差，你无法用语言表达出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的，甚至空气都比别的地方更加混浊。中上层没人会到这块区域来，而今天似乎有所不同。
那个漂亮的男孩闯进了这里，像是一束不知觉落到黑暗中的月光，轻而易举的，就吸引了绝大部分的视线。
墙角的流浪汉只看了他的目的地一眼就打了个冷颤，迅速瞥过视线：那间房子里住的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昨夜的火拼足以令人们对那个人的恐惧深入骨髓，或许这个孩子也是个小疯子呢，反正与他无关。
卡尔站在他昨晚确定的位置门口，踮起脚尖，敲了三下门。理所当然的，他半点回应都没得到。卡尔歪头和门口的监视器对视，又敲了三下，这次，门开了。
透过门缝看见的面孔被胡子挡住了大半，露出来的那部分布满了岁月的皱纹和狰狞的伤痕，一股血腥腐朽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你在做什么？孩子。”低哑的声音从那副饱经风霜的皮囊下传出，听起来比乌鸦的叫声还邪恶，比指甲抓黑板的声音更令人毛骨悚然，能吓哭任何一个人类小孩。
不过卡尔显然不属于人类小孩这一行列，“早上好，先生。”他眯起眼睛笑道，像条欢脱的小奶狗，摇晃着小尾巴挤进了门内。
“我为你而来。”卡尔躲过对方抓来的手，欢快地溜进房间。
这片区域的恐惧盯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孩，他带上门，将哥谭久违的阳光关在外面。
“我是卡尔艾尔。”男孩站在屋子中央宣告道，“你知道的，你已经死啦。”他是那么的活泼而富有生命力的，就连不详的话语都带着说不上的轻快。
高大的男人卡着男孩纤细的脖子按在墙上，撞击使得楼顶稀稀落落掉下了些石灰颗粒。
但愣住的绝非卡尔，他们不可能再受到伤害了，甚至如果不是默许，这个人根本带不动他。
卡尔看着这个男人，留意到他下意识去碰腰带的手，蓝色的太空倒映出了一片黑色的人形阴影。
这个可怜的，可悲的，一无所有的男人。
一切起源于两声枪响，一串断开的珍珠项链，愤怒充斥着他的内心，为了心中的正义他开始奋斗，白天与黑夜，彻夜不眠。
正义，哈！正义！正义不再是正义，意外变成了复仇。人们杀死了希望，轻而易举推翻了他前半生为之奋斗的所有，不久之前这个男人甚至连生命也失去了。
他终结于“过去的自己”手里。
“我是不会死的。”他松开手放卡尔下来。
“你要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卡尔对他微笑。
“别笑。”另一个世界曾经的支配者说道。
于是卡尔不笑了，为了不踩到脚边的东西他稍稍飘起来了一点，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好吧。”
欧米伽沉默，并不是每句话他都要回答的。那张脸太年轻了，比他曾经在肯特家桌面摆着的照片上看见的克拉克还小。
“你来做什么？”这个小氪星人，是的，他看监控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男孩的身份，出于那全宇宙恐怕没有第二双的蓝眼睛。
“你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虽然卡尔不清楚灯戒怎么多带了个人，但对方的身体状况他还是知道的，没有痛觉不知疲惫，但精神无时无刻不被黑暗腐蚀。
这样下去可不行，这里是他确认过他们的世界里最接近主世界的宇宙，最容易确认有无他人穿越世界壁的地方，又不是黑暗多元宇宙，倒不是卡尔不能搞定，只不过这里毁了会很麻烦，“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我需要干什么。”欧米伽不认为天下有免费的午餐，但在身边没有氪石和红太阳灯的情况下面对一个氪星人，虽然还小，可不是哪个世界的大个子都和自己的世界那样。
卢瑟制造的克隆体真令人作呕，他永远没办法明白有些东西是替代不了的。欧米伽嘴角微微抽动，本以为已经忘掉了过去那段难得轻松的记忆，红蓝的颜色却仍然轻而易举拨动了他绷紧神经。
那一定是因为他战服的颜色才丑了才让人过了几年都记忆犹新，这不宜时的幽默感。欧米伽拒绝想起那个名字，尽管他现在不用呼吸，还是有种胸口的洞在漏风的错觉。——当然，那也可能不是错觉，毕竟欧米伽胸口真的有一个洞，不论他承布承认。
“就做你最擅长的事情吧。打开那扇关乎生死的门？”卡尔伸出手，如果对方没熬过去，那只能沦为死亡的傀儡成为他的工具，相反，如果对方熬过去了或许还能获得健康的身体。
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卡尔期待着奇迹的发生，他对给别人下达命令并不感兴趣，或许这个男人的意志真的可以摆脱死亡呢。
欧米伽哼声握住了卡尔的手，于他而言最终的结局只有一种，未到来之前，他是不会死的。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