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
卡尔跟在托马斯旁边，布鲁斯被玛莎牵着。他并非什么都不懂的男孩，如果卡尔没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清楚的很，之前的动静让他有些蔫蔫的，但很快就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偷偷地透过两个大人的间缝处瞄卡尔。
他自认为做的十分隐蔽，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两个大人特意隔开的距离一点用处都没有。
毕竟保护幼崽是生物的本能。卡尔听着远处的打击声，分出精力给了他一个更大的微笑。
这似乎给予了小布鲁斯什么鼓励，他向卡尔搭话了。
入耳的声音混入了尖叫和枪响。以名字为开头的问候虽然老套但的确有用，不知处于什么原因，大人没有妨碍布鲁斯与卡尔谈话，或许是想收集情报也不一定。卡尔和布鲁斯交换了名字。
回去的路不长，布鲁斯还没来得及问出更多就走到了家门口。
阿尔弗雷德端上牛奶与甜点后退下，卡尔听了一二，他去查今晚的事情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吃完点心后大人们建议第二天再进行谈话，他们看着卡尔望了一眼钟，笑着同意了。
——在卡尔的视线里火柴马龙已经找到了一间安全屋。
卡尔坐在韦恩家客房的大床上，将托马斯和玛莎讨论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来自童谣的阴谋，能抓住子弹的男孩。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感觉有点新奇。
也就只能在这个时间段听听了，以后有得忙了，他们的世界太多，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出现听差的情况，就好像测视力表的时候会不小心透视到隔壁的视力表上去，麻烦的很。
听着听着卡尔向后倒去，陷入柔软的被子里。实际上他们讨论的内容不完全正确，卡尔的确抓住了子弹，不过是在被击中后，如果他不抓住弹壳，以子弹反射的角度和速度开枪者必死无疑。
他可没办法解释这算自杀还是他杀。
相比之下布鲁斯就单纯多了，仅仅是因为认识了一个超酷的小伙伴兴奋到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
卡尔随手一捞，摸到了布料。衣服还是新的，就是有些小了，这个时间点就算打电话给商场一时半会也送不过来，送来的人也不一定是出发的那个，毕竟夜晚的哥谭没有白天安全，应该是布鲁斯的衣服。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应该是卡尔所拥有的第一件东西，孤堡属于那个世界已经不在了的超人，他是不会忘记的。
衣服并不合身，换上后还有一节手腕没包进去。卡尔望着手指上像是塑料玩具的两枚戒指走神，他本身没有活着的意愿，对拯救要毁灭的世界也没有兴趣，不知道现在脱下戒指他会不会变回原型。
似乎感受到宿主不妙的想法，灯戒化为两道光没入他的身体，黑色嵌进脊椎，白色融入心脏，他那身黑白相间的奇异服装彻底消失了。
卡尔调整心跳和呼吸与布鲁斯同步，闭上眼睛陷入了并不需要的睡眠。
“早上好。”布鲁斯下楼的时候卡尔已经端坐在沙发上了。他双腿并拢两只手放在腿上捧着茶杯，看起来像是天底下最乖的孩子。
“早上好，嗯………”布鲁斯盯着卡尔好一会，他想不明白。当然，正常人是不可能一夜之间变矮的，正常人的头发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变长，而且卡尔昨天还是个男孩子，而今天，“你是个女孩子……？”
“我可以是男性，也可以是女性。”卡尔这么回答道。超人并不是流动性别，但在卢瑟所掠夺的平行世界中的卡尔艾尔中并不只有男性，女性稀少却也存在。
对于每次都差一点到达地球的氪星人来说根本不懂什么是性别观念，自然怎么方便怎么来。
“那听起来很厉害。”布鲁斯惊奇地盯着卡尔，从而忽视了那略显奇怪的话，“这也是你的能力没，你是怎么做到的？”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玛莎招呼两个孩子去吃饭，托马斯没有出席，他已经去了公司。
“可能是因为我来自氪星，所以和你们不太一样。”
“酷！所以地球之外还有别的生物存在，其他氪星人也和你一样吗？”布鲁斯兴奋起来，如果不是出于良好的习惯他甚至可以跳起来转圈圈，“你是怎么过来的？乘坐飞船？”
“我不知道，氪星已经毁灭了，我是唯一一个。”卡尔平淡地说道。
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布鲁斯不知所措，“我很抱歉。”
“我对氪星没什么印象，母星毁灭前我就被父母送上了飞船，那时我还没开始记事。”卡尔眨了眨眼睛，“你该去上学了，布鲁斯。”
而他，也该去处理只能由自己解决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