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chapter·11 第一血 ...
-
赫敏打断了恩德的话头,“嘿?”
“我记得你们拉文克劳下午和赫奇帕奇一起上飞行课?你不觉得,你快迟到了吗?”
恩德又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叹气了。
他撇撇嘴:“我知道……但我不想去,我可从没飞起来过啊,”他用手比划了下,“那么高——我会像隆巴顿一样摔断胳膊的,霍琦教授……说实话,发生了隆巴顿我就对她不抱希望了,她只会看着我从天上摔下去然后一脸慌张的责备我为什么不会飞的。”
“干脆逃课算了,飞行课也不是很重要,巫师早就淘汰用扫帚交通了不是吗?”
他满不在乎的耸耸肩。
“再说我不想面对别人了,我今天发生的事情太丢脸了,他们会怎么看我呢?会怎么说我呢?我的心情会变得糟糕的,那不如就不去了,给自己一个下午的时间放松一下。”
没想到赫敏一下子兴奋起来了,“我早就想把这本书给你了!”
她说着从包里翻出来一本《魁地奇朔源》。
“这里面有很多飞行技巧,我前天晚上就想给你来着的,但那天晚上我去阻拦他们午夜决斗去了,现在看也许你来不及了!不过没关系,你可以在教授讲的时候翻一翻,我相信你一定是一个飞行好手!”
在教授让他们喊“up”的时候翻开这本书?是想看怎样才能让扫帚感知到你喊的有多么深情悦耳然后跳进你手里吗?
哈·飞行健将·利一脸我不理解。
罗恩则是心直口快得多,劝恩德千万别带上那本书,因为那“太蠢了”。
“想想吧,在大家都在呼喊扫帚时,只有你一个人打开了书哗啦哗啦的翻着,试图找出关于这动作的官方性什么的,梅林啊,这太蠢了!”
“什么?”赫敏怒气冲冲的大吼,看样子是想要拿这本书好好敲打下罗恩的脑子,“你怎么能这样说?这本书是有用的!像我,我就飞起来了!”
罗恩不甘示弱道,“是啊,一直听你讲这本书内容的纳威刚飞起来就把手腕摔断了,而你也只是飞起来了而已。”
“那是因为他太紧张了,如果他好好听教授的口令就不会发生这事!你从没有看过这本书就不能评论它的好坏!”
“得了吧,我也看过不少魁地奇比赛呢!我哥哥除了铂西,在校时全都是魁地奇球员,我对魁地奇了解的比你多!”
“什么?你……”
“你这个……”
“你才……”
“你……”
哈利:“……”
恩德:“……”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希望四个人之前心平气和甚至还带点默契的气氛重新被营造出来。
恩德觉得罗恩说的很对,他不想在大家飞起来时哗啦哗啦翻书,但赫敏是好心的,他有些头痛,想找出个委婉的说法回绝赫敏。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调停两个朋友之间的矛盾,不免有些稀奇,他一直以为朋友的朋友也会是朋友呢,就像他今天通过赫敏和哈利罗恩交上了朋友一样。
他看了一眼哈利,发现哈利也是对此有些头痛的表情,低着头偷偷的笑开了。
也许赫敏和罗恩其实也是朋友,就是关系特殊点呢。
他这么想到。
*
赶在上课前,被哈利和罗恩疯狂安利的恩德终于喘着粗气跑到了禁林边上。
霍琦教授早就在那里等待这学生多时,看见人终于都来齐了后,她用她那黄色的眼睛狠狠瞪了一眼恩德,然后大喝道:““每一个人都给我站到扫帚边上去!快,快点!”
地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三十多把大扫帚,恩德想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听见弗雷德和乔治抱怨学校里的大扫帚质量不大好。他们说有些扫帚会在你飞到高空的时候发颤,有些扫帚则总爱往左偏。
他吞了口唾沫,站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把扫把前,顺便扫了一眼别人的,对比了一下觉得自己的扫把也不是特别坏,就是太脏了一点,扫帚柄上印着发黄的汗渍,在灰尘里滚了几圈似的,旧归旧但保存的还算不错。
“把你们的右手伸到扫帚上方,”霍琦夫人站在队伍前面说,“然后大声说:起来!”“起来!”于是大家一齐叫道。
恩德的扫把几乎刚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跳进他的手心里了,这可吓到他了,觉得这扫把的动作太过措不及防。
除了他,还没有人可以把扫帚叫上来,大多只是在地上滚了一圈。
霍琦夫人为大家做了一次骑扫帚的示范,并且教导他们怎样才不致于坐不稳扫帚而滑下来。做完示范后,霍琦夫人让大家各自练习一次,她自己就在队伍中走来走去,纠正他们错误的坐姿。
等到大家姿势都差不多标准时。
“现在,你们留意我的哨声。我一吹哨子,你们就用力往地面一蹬。”霍琦夫人说,“紧紧抓住你们的扫帚,试着上升几英尺高,然后向前慢慢滑行,再回到地上来。好,注意,听我的哨声——三——二——”
霍琦夫人立即吹起哨子来。
大家都从地上蹬起来,飞到了半空中。
恩德感觉屁股底下的扫把就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一样,缓缓上升,很贴心意的以一种快速,但不迅猛的速度向前前进着,尽管恩德动都没动。
恩德感受到扫帚里有一种力量,像是鸟儿一样自在的飞着,很稳重的感觉,一点都不危险,就好像他就算摔下去了这把扫帚也会接住他一样的。
慢慢的,那种力量从扫把里慢慢出来了,迎着劲风,环绕在他的皮肤表面,轻轻蹿进他的血管里,激起一片细小的电流冲进骨骼里,带来一种仿佛只有灵魂才有的大风,让恩德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松快过,一切阴暗的都被洗刷干净。
他不自觉越飞越高,听不见任何声音,感觉自己看见了风,闻到了鸟羽被风送来的蓬松味道。
这时,他觉得即使自己不去抓住扫把都行,他绝不会掉下来,他下意识提高了速度,在空中不停地急转弯,好像是在跳活泼的快步舞一般。
他慢慢的松开了了一只手,想逐步全部松开,他有预感,如果这么做了,他会更加快乐。
他将会像克雷德一样俯冲下去又猛然升起,而这绝对是让人愉快地事情。
他无法意识到那是一种疯狂,就那样,他松开了手,举到了半空。
扫帚如他所想急速俯冲了下去,他甚至还通过大腿的肌肉紧绷和松下来的情况学会了如何在俯冲时打转,就像所有的陀螺一样。
他想,坠啊,坠啊,然后当他闻到草地上的蚱蜢翅膀尖上硝石气味时,他将抛弃扫帚,又用双手将它紧紧抓住,就像是抓住自己救命稻草一样,就像用魔杖战斗时紧紧抓住魔杖一样抓住它,这把破旧的扫帚将会带他升上天空,像是承担一切时间蹉跎一般无力承担又仿佛期待已久这些疯狂的飞上去。
突然——
他停下来了,就像碎草屑一样被定在空中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