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2 斯内普：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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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理由的，恩德停下来了。
充满厌倦与精力被耗尽的困怠的慢慢降落在草坪上，看着满天的扫帚无言的站在那里。
也许是因为太多学生了，霍琦夫人没有看见他在空中做这么危险的动作，而是在另一头大声嚷嚷一个赫奇帕奇小心点别飞到禁林上边了。
恩德耸耸肩，乘着没人注意到他，拎着扫把悄悄走开了。
没人会觉得一节被大部分学生期待的飞行课会有一个学生悄悄逃课。
恩德拎着扫把，他不敢离飞行课地点太远，于是他钻进禁林，借着九月树木的枝繁叶茂，侥幸的没有让空中的霍琦夫人发现。
他坐着扫帚，擦着地面低低的飞行，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皮鞋，时不时用脚蹬开一两束花草，速度缓慢，比起被迫受环境所致更像是在体验慢速低空飞行，很快皮鞋就被黑泥和花草的汁液弄得脏兮兮的。
黑暗幽深的禁林里有着丰富的植被，气候潮湿的好像原始森林，味道就像刚下过一场雨，阴暗处总让人感觉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污秽与恐惧在窥伺你。
恩德感觉禁林也不是特别吓人，比起一些高年级说的要好太多了。
不过，进禁林被抓是不是要扣分？
前提是进禁林还是被抓来着？
但酷boy是不会在意这个的。
恩德发现越往禁林的深处走，里面的路就越难走，比起森林外围光线的昏暗，里面几乎像是吞噬光明的黑兽一样，丛林密密麻麻的，好像要压下来一样，灌木与树枝的形状也变得怪异瘆人起来，空气中还散着白雾和一种黑乎乎的煤灰一样的东西，远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看到了一个状似人形的生物在游走。
吓人。
恩德打了个寒颤，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感觉自己的后脑勺毛好像在某一刻都炸了起来。
回去了回去了，咱们不约。
他一压扫帚头，转弯按原路返回。
万幸中的肯定的是，他的方向感还不错，几乎没有一点偏差的就回到了禁林的边缘。
这时，这节飞行课已经到了收尾环节，霍琦夫人正在收大家的扫帚，学生们三三两两的交完扫帚结伴回城堡。
恩德庆幸自己回来的及时，匆匆忙忙交了扫把，也回城堡了，临走前，他再次看了一眼禁林，觉得禁林也没什么好玩的，弗雷德和乔治完全就是唬人的。
不好玩还吓人！差评！
他当即去了那个和弗雷德他们见面的秘密基地，想告诉他们他今天去了禁林，一点也不好玩。
嗯，还有他和罗恩还有哈利交上朋友的事。
他并不打算讲出自己被斯内普刁难的事情，这太差劲了，和当时的目击者讲讲还没什么，但是在高年级爱玩恶作剧和喜欢开玩笑的这两个家伙面前诉苦，真的，愚蠢极了。
他两只会拉着脸上还有泪痕的你去疯狂的玩，然后日后翻出来这事情嘲笑你的。
虽然，但是，就是，很皮。
不过，会不会他们都已经听说了？
弗雷德和乔治果然在那里，恩德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两个红头发神神秘秘的挨挤在一张桌子前。
两人看见他来，立即扬起大大的笑脸，看起来满满的温柔。
恩德心下一暖，正要打招呼时。
不知道是哪个先动的手，反正两个红毛压着恩德给塞了两颗绿油油的糖。
然后他们就看着恩德，眼里泛着精光，好像是看见了巨大的商机，可能是在期待吃了糖的恩德有什么变化。
被叠罗汉一样压在最底下的恩德把糖压在舌头底下，艰难的抽出魔杖抖了抖手腕。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看老子轻轻松松掀翻他们。
“呸！”他把糖果吐在手心上，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好像只是普通的□□皮糖后，就用还不熟练地清理一新咒清理掉了。
“这么难吃的糖你们为什么还不放弃？”他抱怨道。
□□皮糖是最近双胞胎研究的新品，目的是想要做出和吃真□□一样的口感，让人“再也无法直视魔药课上的□□”。
从动物保护上，恩德觉得这点子真不错，但他很好奇这两家伙吃过真□□吗？不然为什么做出来的那么恶心。
由于这两家伙推推搡搡的就是不肯自己实验品尝，于是，双胞胎周边的人都惨遭毒手，简直丧心病狂。
恩德觉得这两人应该尝尝自己做的糖，这样才能打消做□□塘的念头。如果他有那个武力，他很愿意“邀请”这两人尝尝糖的味道。
不过这糖从另一种意义上也算是获得了成功，成功的让恩德在这段时间连糖都不想看到。
至于描述一下糖的味道，抱歉，他此生难忘。
也许他们应该把这配方卖给比比多味豆公司，好让更多人留下“美好”印象。
恩德不动声色的从摆满了糖的桌子上捞了一手糖果塞到口袋里。
然后转头继续嫌弃他们的糖：“你们的糖就像是下水道的味道，太难吃了，这根本不是糖的味道，你们是在里头放了些什么才能做出这个味道？又咸苦又甜齁，偏偏淡淡的，弥漫着一股袜子和苔藓的味道，天哪，我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吃糖就是因为我对糖的已经‘不忍直视了’，你们真的不尝尝自己的糖吗？”
弗雷德微笑着看向他的魔杖。
乔治则是感激的点头，“谢谢你，小德德，韦斯莱感谢你对我们做出如此崇高的评价，所以你真的不想再来一颗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对恩德扬了扬，怎么看怎么看都不是好心。
看起来如果恩德点头的话，他们就会狂奔上来给他喂个十几颗。
恩德回以礼貌客套的微笑，摇摇头。
开玩笑？！！那是人吃的吗？
见恩德拒绝了，乔治没有强求，愉快的吹了声口哨后把糖扔进恩德怀里，“麻烦你帮我们照顾一下我们的小宝贝弟弟。”
恩德捏起了这颗糖，眯着眼睛有些怀疑，“你确定要我拿这颗糖照顾罗恩？”
弗雷德看热闹般的大喊：“不够！恩德德觉得就一颗糖不够！多来点！”
于是乔治给恩德抓了一大把□□塘，而弗雷德郑重的放在了恩德手上，煞有介事的说：“我们郑重的在今天请你用这些糖照顾罗恩，不客气的！”
乔治接上话：“狠狠地！”
“用力的！”
“充满爱的！”
齐声：“照顾他！”
恩德：“……谢谢？……不客气？”
这种情况我该说什么？
算了。
好歹是他们花了两天时间熬的，既然是实验失败品肯定会被清理，倒不如他拿着玩玩。
和双胞胎聊天玩闹了一会，恩德后知后觉该去吃晚饭了，否则六点时就要饿着肚子在斯内普那里干活干到十一点了。
他恹恹的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和乔治他们说了再见便走了，当然，临走前又被他们问要不要一起夜游，假如不是有义务劳动，今天已经违了一次校规的恩德是很想去夜游的。
“下次。”他叹了口气。
地窖啊，斯内普的大本营。
阴寒潮湿，墙壁间隐隐可以听见黑湖的潮汐波动，又潮又冷，因为许多魔药需要避光，所以这里昏暗无光。
在恩德记忆里只有吸血鬼和洞穴蝙蝠喜欢这种环境。
他老老实实的敲着斯内普办公室门，看着门上的雕刻蛇好像拥有生命，黑黢黢的眼睛冒着寒光，仿佛下一秒就回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下一秒那条蛇张开嘴巴，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尖牙和蛇信间传出。
“进。”
他迟疑了一下，推开石门。
入目是一片黑暗。
恩德在那里站了一会才适应，反手关上门。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办公室意外的不错。
四周墙壁上都摆满了瓶瓶罐罐，透光或不透光的瓶罐装满药材和动物标本。天花板上张贴着大片的羊皮纸，密密麻麻的小字看着就头疼，值得观看的是上面画的人体图片或植物图片，时间久远，纸张已经泛黄，自来水笔书写的字迹已经模糊，只有那些炭笔寥寥几笔随意涂抹的或是精心描绘的图样完美的保留了下来。
房间里有数十架大书柜，原木色，高高的。案架上挤满了羊皮纸和恩德从没有见过的书籍，有一些灰尘，放有不少随手放上去的杂物，新买的羽毛笔，围巾，破璃瓶，占星纸，卡片，纸袋，相框，煤油灯，破了一个洞的电灯泡，空的石盆，堆积蓝色颜料的花瓶，镀金的小望远镜……
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堆在书架上，办公室的小角落里，乱糟糟的，书架隔开的一个个小空间昏暗而狭窄，想要通过而不碰到任何东西需要极好的视力以及敏捷的反应。恩德很难相信斯内普这样一个大高个平常就穿梭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寻找某样东西。
嗯……也不能说是大高个就想象不出来，只是斯内普板着一副嘲讽的冷脸猫着腰行走在这里，费劲的找出一个金飞贼那么大的小玩意……
恩德对斯内普的敌意已经少了很多，单单是看到这些遍布的书籍与手稿他就对斯内普有了尊敬。
拉文克劳对智者与坚定者向来如此。
看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好极了！”的感觉是不是？
这里静谧的只剩墙壁间涌动的潮汐波动，只有书缝夹页中可窥见温柔。
这里没有家居品味，只是充满学术氛围。
有着一种全世界都崩塌，蜷缩在这狭小间可偏安一偶的安全感。
这里的空气是沉闷而不流动的，混沌的存在于这里，炮制药材的苦涩与旧书的潮味混杂在一起，其间夹着一股兰花香，分不清是从哪里来，是从哪里出现，就连这花香都好像是数十年前传来的味道，带来极其虚幻的破灭感。
一只大手突然拍在恩德的肩上，瞬间将他从这古旧时光的迷幻中拖拉出来。
恩德不及防，差点惊叫出来，看清楚是谁后差点窜进杂物堆里。
是斯内普。
斯内普在地下教室中看起来蜡黄的脸在这时却看起来无比的苍白，行动间带着虚弱的行将就木之气，好像在这间办公室呆着使他无比痛苦，这种时光的旧味道好像真的使他老去了许多，马上就要躺入棺材。
当然，恩德从秋那里听说过斯内普才三十一岁，这年纪在教授里是非常年轻。
恩德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教授……”
他是真的被神出鬼没的斯内普吓了一大跳，梅林才知道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眼神这么好的吗？
斯内普看着他，没说话。
压在恩德肩上的手没有收回去，就那么沉重的搭在他的肩上。
那只手指关节粗大，有着厚茧，指缝里是洗不掉的苦涩。
一直空洞的双眼这一刻却不再空洞。没有恩德以为的持才傲物或是对现实的辛辣讽刺，只有对一种黑暗的妥协与旧物的悲哀，沉闷压迫，仔仔细细的端详着恩德。
肩上的手压得越来越重，好像这人双腿已经无力行走，要将毕生难忘的少年轻狂全部遗留给他。
气氛是可怕的沉默。
两人对视着。
终于，他说话了。
语气很不情愿 ，“邓布利多让我在有时间给你教点东西……
恩德不明白，迷惑的看着他。
他不知道自己该问些什么，于是胡乱的嗯了一下。
斯内普肯定看出来了他的迷茫，当恩德以为他要不耐烦的嘲讽时，他却只是沉默着看着他的眼睛。
片刻，斯内普揪着恩德肩上的布料，往办公室的黑暗处拖拽过去。
恩德措不及防，被扯的一个踉跄，扶住男人的大腿才没摔个狗啃泥，站稳后他立即松开手，偷偷的看着斯内普的脸色，黑暗中那侧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恩德加快了脚步，不想再抱住斯内普的大腿。
很快，斯内普停住了，也松开了恩德的衣服。
恩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看向面前，发现前面是一扇门，门上贴着标签。“材料处理”
……
斯内普替他拉开那扇门，语气硬邦邦的“我要在八点半之前看到一桶鼻涕虫粘液与一桶蝙蝠眼珠。”
然后把恩德推了进去，干脆利落的关上了门。
恩德：“……”
房间里是三大桶石化蝙蝠与两桶还在蠕动的鼻涕虫，还有两个空桶，挂在墙上的一排锋利小刀，和一张小板凳。
恩德认命的坐在小板凳上，拿着小刀开始给鼻涕虫开膛破肚。
抓一只，在肚皮上画一个斜十字，对着桶，反过来把里面的黏液挤进桶里。
书上都有这些处理办法。
只是，真的，好恶心。
蝙蝠至少是石化的，鼻涕虫却是活体，开膛剖洞了后还在蠕动。
湿黏柔软的皮在手心不停蠕动，抽搐。
还要处理整整两桶才能得到一桶黏液。
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
八点半，恩德终于把斯内普要的东西处理好了。
给自己的双手施了许多清洁一新后他才出来，告诉斯内普他做完了，忍着一肚子恶心，尽量平静的问自己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正在灯下看着一沓发黄手稿的斯内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孩，微微眯着眼睛。
“邓布利多让我有时间给你教些东西，他说你很有天赋。”
“你在魔药上是有些天赋。”
“以后每天晚上都来这里，我会按照你的进度给你教些东西。”
“当然，前提是你不会像格兰芬多一样愚蠢自大，自以为自己绝世聪明。”
“……”
恩德想说自己不想跟着你学习。
但当他的余光触及满室书籍时，他可耻的心动了。
作为一个拉文克劳，就是要有为了学习而付出的精神。
不是他意志力不坚定，而是斯内普给的太多了。
于是，他忍住惊喜，一脸平静，“很高兴我有这个跟着您学习的机会。”
然后斯内普竟然点了点头，给他从书架上拿了一本厚书，递给他。
恩德想要疯狂尖叫！艹！好棒！有书！
他一下又有了想要上扫帚使劲打转的想法了！
拉文克劳热爱一切学习的挑战！
斯内普让他好好看这本书，明晚八点来这里学习。
恩德小鸡啄米点头。
然后斯内普让他回去了。
恩德礼貌的点头，“晚安，教授。”
谁能想到他在早上还想把斯内普吃了，下午就经过邓布利多的撮合被开了小灶。
命运啊——
恩德心满意足的出去了，感觉下午见到斯内普，斯内普对他的容忍度高了很多，难道他今天早上惹到斯内普了？
奇了怪了，不就是想和赫敏搭档吗？这么瞧不起格兰芬多吗？学院歧视原来这么严重。
所以后面让马尔福答上那个问题是为了向他展示斯莱特林的得意门生？让他和马尔福做朋友？
嗯……他好自作多情。
为什么他莫名的对斯内普容忍度这么高，被虐的像个可怜的格兰芬多？
恩德抱着书正想着，眼前划过一抹亮色。
他抬头一看，发现是马尔福。
真他妈的巧，马尔福不会就这么等在这里，等他出来好嘲讽两句吧？
恩德决定如果马尔福对他冷嘲热讽，他就直接抽出魔杖……
没想到马尔福目不斜视的与他擦肩而过，一句话都没说就走远了。
什么！？？他敢无视我！
恩德怒了。
当然，他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楼道里挺多人的，他要保持公众形象，挽回他差劲的风评。要达到那种别人看他，只能发现他一脸优雅矜持，风度翩翩的走了过去的程度。
马尔福来找茬的吧？这楼道这么宽偏偏要挨挤着他走，与他擦肩而过其实是为了撞他吧！
恩德微微皱着眉头，回头看去。
没想到马尔福也正在回头，两人的目光撞上，对比于恩德的冰冷眼神，马尔福的眼睛竟然意外的单纯与窃喜。
在恶作剧，所以单纯的高兴吗？
恩德冷冷的看着他，嘴角缓慢的上扬，露出一个冷淡的，不屑的，挑衅的笑容。
打架谁怕谁。
刚好从双胞胎那里学来的恶咒他还从没实验过呢。
马尔福的脸色如他所料慢慢变得难看，却什么也没干，气的一下子转身就走，斗篷都飒飒作响。
然后满楼道的斯莱特林相互对视了一眼，乌压压的跟上了马尔福离开，好像是要去挑事儿打群架一样。
恩德这才发现楼道中的斯莱特林全都是一年级的。
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迷茫。
算了，回去看书，斯内普还有那么多书他没看过呢。
恩德捏紧了拳头，觉得自己任重道远。
总有一天他会啃完斯内普所有的书，学会所有斯内普教的，到那一天他一定可以成为全校魔药最好的人了！只有他对斯内普假模假样说“教授，你这里的乌头粉似乎多了两克”的份。
然后斯内普一定会询问他怎么知道的。
而他会微笑着撩一下头发露出完美的八颗牙齿：“噢，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吗？当然是我的鼻子闻见的，毕竟我可是全校魔药最好的人呢”
HAHA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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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布雷斯正在疯狂嘲笑德拉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说你被沈讨厌了是因为波特讲你坏话！？哈哈哈哈哈哈哈……”
“傻少爷啊，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线索的？就因为中午吃饭时沈坐格兰芬多桌子和波特他们聊的很好？”
德拉科没什么神采的坐在墨绿色的天鹅绒沙发上，“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
布雷斯擦干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搂住他的肩，循循善诱：“你还记得早上魔药课发生了什么吗？”
德拉科有些迷茫。“就恩德被教父提问题，恩德答不上来，教父说不上来，让我帮他答出来啊，他还对我说谢谢了呢。”
“啧，沈对你说谢谢的时候你没感觉到他都在咬牙切齿了吗？被你教父说的时候看起来都快委屈的哭了好不好？懂了吗？”
德拉科反应过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布雷斯看他这样，知道他明白过来了，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摇头晃脑的哼着小曲走开了。
斯莱特林的童年大多早熟，对人情世故就算说不上精通，也是熟谙的。
他想，德拉科也真是有够犯糊涂的，被自己教父坑了一把还不知道，真当自己上课时偷偷看沈没有人发现吗？大部分斯莱特林都知道你想和漂亮聪明的拉文克劳交朋友好不好。
说不定院长是在助攻呢？向沈重点突出自己得意门生的优点，结果反倒招了讨厌。
嘛，谁知道呢，院长虽然是个斯莱特林，但是是个单身到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沈长的很好看啊，还聪明有天赋，虽然听说是个麻瓜种，但拉文克劳的麻瓜种并不算什么讨厌的存在。
拉文克劳算是三个学院中唯一可以和斯莱特林打交道而不被轻视的学院了吧？沈又是拉文克劳的佼佼者，和德拉科做朋友也不会有什么坏事，相反，还有不少好处。
嗐，管他呢，关我屁事。
今天也是潇洒英俊的布雷斯的快乐一天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