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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 12 ...

  •   周拾燕祖父病了。
      人年纪大了都会这样,骨骼变得脆弱,心脏变得无力,或许某天喝茶的时候就有哪根血管砰然爆开,一蹶不振。
      周家开始派人探周拾燕的口风,试探着提让他来公司,哪怕是作为研发部的数学顾问。
      新年的家宴前老头子长辞人世,周拾燕没去葬礼,只有管家送来遗嘱,被扔进了垃圾桶。所有家臣都清楚,alpha不在乎周家一分一厘,他的论文和专利就创造了足以花一辈子的庞大财富。
      老头子膝下有两子,长子周修明已死,如今只剩下次子周修鸿一人打理偌大家业;小辈也都是独生子,周蓝蓝一心演戏不堪大任,周拾燕基本脱离了周家,只是没撕破最后一层皮。从某个层面上来说,周家也是失败透顶。
      周修鸿私下联系了我,希望我帮忙请周拾燕任职数学顾问,挂名也行。我犹豫这是不是一个让周拾燕回到陆地的好契机。
      按周拾燕的反应来看,二叔二婶都是挺宽厚的人,周蓝蓝也只是骄纵任性,算不上无药可救,至少他并不讨厌。
      我答应周修鸿试试。前提是约法三章。一不能让alpha做不喜欢的事,而不能限制他的自由,三不能太多人来打扰他。他一一应下。
      计划是新年家宴简单宣布下任职,今年家宴不会盛大操办,来的都是最亲近的家臣。

      理应不会出纰漏,宴会任职也确实一帆风顺。除了alpha的暴怒。

      羽绒服帽子被周拾燕大力扯着,纽扣摇摇欲坠,我被一路拖下地下房间,alpha抬脚重踹开房间,门板打开带出的劲风擦着我的脸颊而过。
      然后衣服上的力道猝然消失,本就在alpha飙车里发软的腿在惯性作用下直接绊倒在地毯里。我突然不能再清楚地意识到,周拾燕愤怒了。
      认知终于潮水般回笼,我的灵魂出窍,俯视这一年飘飘欲仙的生活里自己的种种得意忘形,开始手脚冰凉。
      从一开始我就没资格替金主盘算他的人生。我不断不断越线,金主终于雷霆万钧。

      求生欲迟到实在是件糟糕的事。
      大脑一片混乱模糊,我好像在那一刻为自己想了很多开解的理由,但真正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趴在alpha膝弯发抖,甜牛奶的信息素满屋子跑,我下意识抬手去按自己的腺体。
      omega情绪波动过大,例如特别恐惧的时候,信息素会失控,那效果类似于发|情。
      手却被钢筋般的力道攥住,被迫定格在半途:“现在知道怕了,跟周修鸿盘算这些的时候倒不怕?”
      “我错了……”我发誓这个哭腔是生理意义上的。
      alpha不依不饶:“错哪了?错在你打算用发|情遮掩这件事吗?”他的手代替我的继续我的动作,我的腺体被他摁住,信息素艰难地从指缝泄露,有千百只蜜蜂蛰的酸疼。
      alpha有的时候真的拥有残忍的定力和恶趣味。
      周拾燕把我保暖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只留下贴身的,用牙齿和唇舌玩儿了好一会我绵软的腺体,却吝惜给我一丝一毫安抚信息素。手臂一直被他制着,血液循环不通,因发麻而木成一片。
      低领的内|衣暴|露出一大片皮肤,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后背隐隐渗出汗来,双腿发抖,我知道自己已经起了生|理|反应,omega天生就是这种体质,发|情|期有时候只要被alpha碰一下就不可收拾,何况周拾燕那么狎|呢地把玩,就差如数家珍我每一豪米的皮囊。
      我一声不吭,或许激怒,又或许取悦了他。他更放肆地舔咬我的脖颈,身上却一点信息素的味道也无。
      我也生气了。omega得不到alpha的安抚就会哭泣,我以前给自己打抑制剂的时候从不哭,这次就是委屈。

      我要用眼泪报复这个臭男人。
      咸涩的液体啪嗒啪嗒滴在alpha笔挺的西裤上,晕开一圈圈水渍。
      alpha显然愣了下,然后我感觉手上的力道明显松了松,一不做二不休,就在这一瞬间,我挣开他的钳制,撑了一把从地上起身,径直坐上他的大|腿,腿环住他的腰,撬开他的牙关跟他接吻。
      我极尽这辈子我会的所有下|流挑|逗勾|引他。
      凭什么omega发|情,alpha能隔岸观火?
      周拾燕也得跟我一起烧。
      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起,两层薄薄的衣料隔不住热量传导,我清晰感受到他的滚烫,于是更有恃无恐地往他怀里钻,把信息素往他身上蹭,腰际的衣服皱褶了一片,我已经分不清是冷还是热。
      我越过泪膜狡黠地对他笑,既得逞又挑衅:“先生,还生气吗?”
      下一秒,轻微金属咬合的声起,我的手拉下他的拉|链。

      大概过了几个世纪,我醒过来,已经洗过了,被alpha抱在怀里。他掰着我的下颌,很轻,在拿牙刷给我刷牙。
      嘴里有甜薄荷的气味弥漫开,3-12岁专用的幼儿牙刷头很小,手柄上一只立体的小黄鸭。
      我迷迷糊糊想周拾燕是过不去这个牙刷梗了。他绝对有执念。

      我不争气地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被饿醒了,然后出门吃了周拾燕做的饭。
      左一盘是我喜欢的糖醋排骨,右一盘是我讨厌的芹菜炒香干。我咬了一口糖醋排骨,抬一点点头小心问:“你还生气吗?”
      alpha惜字如金,不说话。
      完了,生气的典型症状。
      我又问:“我们在冷战吗?”
      alpha丢给我一个“1=1还要问?”的眼神。
      我觉得冷战很低级,把椅子抱着坐到了他旁边:“我跟周修鸿约法三章了。”
      “知道。”alpha给我夹了一块芹菜,我讨厌芹菜,“我跟他说过了,我不可能去集团。”
      我点点头,乖巧文静地扒饭,等周拾燕吃差不多了问他:“为什么不试试呢?”
      我实在怕他气得不吃饭。
      周拾燕沉默了很久,但很奇怪没有表现出昨天一样的暴怒或者不喜,他偏过头,看着我的眼睛,像是要计算我眼神里的题目。
      “你是不是想出去演戏了?”

      ?
      这都哪跟哪?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alpha起身:“我不会阻拦你,过两天我帮你联系。”
      我情急之下拉住他,有一瞬间觉得很无力,就好像跟倔小孩解释香菜其实也好吃的无奈父母一样:“你没有试过,为什么要否认。”
      局外人看来的话我们对话就像牛头对马嘴。
      周拾燕顿住脚步,没有回头看我:“因为我分的清喜欢讨厌。”
      “没有人能规定谁活的是对的,谁活的是错的。不一样没有罪。泥土里很好。”
      “我不必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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