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夕痴谈》斯人空对盏

20、凯旋受封武宗开宴 商府会面母亲大怒 立夏时分，

　　立夏时分，京内热闹非凡。琉球俯首称臣愿永交秦晋之好，再不举兵来犯。商匪僩凯旋回朝，武宗在行宫设宴，特意为商匪僩及其将领洗尘。行宫中镇着五六块地窖里才挖出来的陈年老冰。宫女排列正忙着孔雀羽毛制成的风扇为王公大臣扇风。

　　不少人想看一眼商匪僩国士无双的脸，却因为扇子太大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借声音遐想一番。

　　商匪僩受封赐五百户，五百两纹银，五百匹丝稠，不在话下。武宗喝了几杯酒便退了。君王一去，群臣都起身向商匪僩来道贺。太子因回京后受了风寒，无法出席，商匪僩倒是连个可谈话的老友都没了。只得与并不熟悉的王公大臣交谈起来。

　　“臣参见吴王殿下…”

　　“王大人可好？家父一切安好。”

　　“张伯父谬赞了。”

　　“是，是。并未受重伤，一切安好。”

　　…..

　　一来二去，天色便暗了下来。商匪僩体力不支向众人告辞，打道回府。毕竟家中还有人等着。

　　商府里厢房内的灯早早就熄了。只留三五个门人守着院内起夜时的蜡烛。

　　商匪僩摸黑进了自己的房间，轻手轻脚唯恐将被窝里的汪京津吵醒。在更衣洗漱过后，商匪僩轻轻拉开被子的一角，向柔软的床上躺了进去。因周身疲劳，一蘸上枕头的商匪僩就昏昏欲睡。

　　忽然黑夜里传来被窝攒动的声音。一个黑影压在商匪僩的身上。将原先要睡了的商匪僩压得透不出气，只因嚣张的汪京津正死死吻着自己。一时惊讶的商匪僩顿了一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商匪僩热烈地回应着。良久，无力的商匪僩才施力推开汪京津，问道：“这么晚了为何还不睡？”

　　汪京津流连忘返地停下动作，只静静搂着怀里的人。

　　“等你回来。返京途中我们夜夜睡在一起。这一时半刻没有你我睡不着。”

　　听到汪京津的话，回忆起返京途上的夜夜无眠，商匪僩原先通红的耳朵变得像热铁般炙热。她轻轻说道：“嗯。我这一日说了许多的话，现在困乏极了。我们快歇息了吧。”

　　“嗯好。”

　　第二日清晨。与汪京津腻歪了一阵子的商匪僩起身穿衣，最近几日背后一直酸酸涨涨的，也不知是为何。见商匪僩穿不上衣襟，脸上又露出尴尬之相，汪京津伸出援手。为她拉过一侧的衣衫，又细心的为她将系上腰带。

　　商匪僩不想让汪京津伺候自己更衣，却还是受用的很。脸红彤彤的没说一句话。

　　“好了。”

　　一早就端着洗脸水的兰青推开门看见汪小姐把商大人治得服服帖帖，两人之间仅一寸之隔。一时间没端住水，将水撒了一地。

　　“小姐，兰青手脚笨拙，我这就给您再去端一盆新水。”说着急忙退了出去，又将门给紧紧阖上。

　　商匪僩自然知道兰青不是这样毛手毛脚的人。她略带力气地将汪京津推开，略带愠色的说道：“要不是你一大清早就…兰青也不会被吓着。”

　　汪京津露出皎洁的牙齿。脸上的笑容耐人寻味。“那我们晚上再接着…”

　　还未等她说完，商匪僩便走了出门。头也不回地向书房走去。

　　“小姐，夫人从伏龙寺回来了。嘴里念叨着想见您呢。”兰青到书房来向商匪僩报信。商匪僩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母亲了，心中欢喜。说是将手中的奏折拟完就来。

　　话说这王夫人想见商匪僩还为了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商匪僩的母亲王夫人今早在过府时看见了商匪僩和汪津京腻腻歪歪。驻足半刻，竟见到自己女儿含羞带笑的亲了那女子一嘴。这女子远远的看不大清长相。身型倒是看着窈窕有致，难道是青楼女子？想到此处的王夫人有些心慌。自己的女儿是大内预定的太子妃。日后是要嫁给太子的，怎么能和一个女子有这样的关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先将商匪僩唤来细问。

　　“女儿向母亲请安，不知母亲身体安康？”商匪僩向王夫人请安。两人不像母女却像是上下主仆的关系。商匪僩其实从来都不和王夫人那么亲近。她虽然是为她力争来去上学堂的机会之人。可王夫人一开始就是因为想让自己可以嫁入皇家才如此而为。近日她的野心愈加变大。许是年纪大了，等不下去了。

　　“我一切安好。我问你此次出征。可和太子有什么特殊的进展？”

　　“母亲多虑了。女儿事务繁忙，只与太子有公务上的交流。没有母亲所想的关系。”商匪僩习以为常的回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问你，这可是因为你屋里藏娇的原因？我今日在过堂时，一不小心撞见你和一女子卿卿我我。行为超出好友之举。她可是贪图你钱财和名声的风尘女子？我从小教导你的规矩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商匪僩知道自己瞒住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回道：“母亲误会了。那女子是真心待我。也不是母亲空中所说的什么风尘女子。女儿喜欢女子。”

　　见商匪僩连辩论都不想辩论。王夫人一个白眼。气不打一出来：“那太子怎么办？你的仕途怎么办？你这么多点来的连夜苦读都是白费了，是吗？”

　　“我读书不是为了加入皇家。女子相爱的故事虽然鲜少在民间流传。但是民间女子偷偷相爱之事并不少。这本是十分正常之事。为何会影响我的仕途。”

　　“你真是荒谬绝伦。立刻和那女子断交。你父亲那里我先替你瞒住。否则他要是恼起来可不是我一句两句能劝住的了。”

　　“女儿不会。既然如此。大内先前赏赐了女儿五百两纹银。足够我独自在外另立门户了。女儿还有公务要忙，就先告辞了。”说着商匪僩走出了王夫人的厢房。任她怎么追喊商匪僩都没有回头的样子。

　　话说商匪僩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和汪津京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两人深觉自立门户的重要性。两人索性将梅青和兰青带走，在下月初就迫不及待搬进了京城的一套小宅子。日子过得悠悠闲闲，好不惬意。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说

　　第二十章了。有一些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