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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经脉寸断 “自然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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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空气冷得像一块冰,阿帘立在原地,睫羽轻颤。
他自幼目盲,世间万物全凭灵力感知,可此刻体内仙力被禁术符压制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茫然的黑暗与刺骨的寒意。
南堂卿的脚步声缓缓逼近,带着灼热的气息,与密室的冰冷格格不入。
阿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指尖触到冰冷的石壁,才停下脚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维持着师尊的尊严:“南堂卿,你究竟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南堂卿低笑,声音暗得像是裹着砂纸,“自然是想把阿帘,完完全全留在身边。”
话音未落,一片柔软的触感覆上谢云珩的眼。是素白色的丝蒙纱,质地轻薄如云雾,却牢牢遮住了他仅剩黑暗的视野。蒙纱边缘绣着细密的银线,贴在皮肤上,带着微凉的触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你放开我!”
阿帘抬手想去扯掉蒙纱,手腕却被南堂卿猛地攥住。那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南堂卿没有说话……
铁链的冰冷让阿帘失去视觉与行动自由,恐惧如潮水般涌上谢云珩的心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南堂卿的气息笼罩着自己,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浑身不适。
“阿帘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南堂卿的指尖划过素听帘的脖颈,带着滚烫的温度,与铁链的冰冷形成极致的反差。
阿帘偏头躲闪,却被南堂卿捏住下巴,强迫他抬头。
“阿帘,别躲。”
南堂卿的声音温柔,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从今日起,你只能看着我——就算看不见,也只能感知我。”
他粗暴地撕开素听帘的素色外袍,素白的里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玉。素听帘浑身紧绷,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眼上的素纱,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南堂卿,你这是欺师灭祖,会遭天谴的!”素听帘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透着几分倔强。
“天谴?”
南堂卿俯身,吻上他泪痕斑斑的脸颊,“只要能得到阿帘,就算遭天打雷劈,我也心甘情愿。”
密室里,布料撕裂声、铁链碰撞声与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素听帘被蒙着眼,只能任由南堂卿为所欲为,每一次触碰都像烙铁般滚烫,灼烧着他的皮肤与尊严。他是高高在上的仙师,此刻却沦为弟子的禁脔,被铁链锁住,被素纱蒙眼,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云收雨散,素听帘已是瘫软在石壁旁,浑身脱力。素白的蒙纱早已被泪水与汗水浸透,贴在脸上,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手腕被铁链磨得通红,火辣辣地疼。
南堂卿撑着手臂,凝视着他狼狈的模样,眼底的痴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狠戾。他抬手,指尖抵上素听帘的心口,那里的脉搏依旧跳动得有力,是他既渴望又嫉妒的存在。
“阿帘,你这般耀眼,就算瞎了眼,也依旧是万人敬仰的掌尊。”
南堂卿的声音残忍而平静,“可我不喜欢,我只想让你做我一个人的师尊,一个只能依赖我的废人。”
阿帘心头一紧,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股阴毒的灵力猛地刺入他的心脉。
“呃——”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素白的蒙纱上,艳红刺眼,像雪中绽放的红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纵横交错的经脉正一寸寸断裂,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溃散,四肢百骸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他想挣扎,想嘶吼,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瘫软在地。
南堂卿缓缓收回手,看着素听帘气息奄奄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解开石壁上的铁链,却没有取下素听帘眼上的素纱,只是将铁链的另一端握在手中。
“阿帘,我们该走了。”南堂卿俯身,将虚弱不堪的素听帘打横抱起。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刺耳。
素听帘靠在他的怀里,意识渐渐模糊。
眼上的素纱依旧遮着黑暗,身上的疼痛与屈辱交织,让他生不如死。他不知道南堂卿要带他去哪里,只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坠入了无尽的地狱。
而密室之外,昭梵音与霁泠心依旧在焦急地等待,全然不知他们敬仰的师尊,已被自己的弟子用素纱蒙眼、铁链锁住,带着断裂的经脉,走向了未知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