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rry]寻心》7moon

3、改良魔药 哈利全

　　哈利全神贯注地挑选着魔药材料，对身后斯内普的情况一无所知，直到感受到灵魂传来痛苦的波动，他骤然转过头，看见身后的斯内普站在材料店的角落，全身笼罩柜子的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西弗勒斯，怎么了。”话音刚落，他就发现店里的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道道审视的目光在他和斯内普之间徘徊。哈利低声咒骂，飞快地装好手中的材料，与此同时，几个金加隆飞到了老板面前。
　　他拉着面无表情的斯内普冲出店门，神色凝重地抽出魔杖，给自己和斯内普施了一个忽略咒，然后抬起头，看向斯内普的眼睛。灵魂中痛苦的波动已经消失，与之相对应的是，斯内普的眼中也一片空洞，任由哈利打量着他。看着斯内普的反应，哈利轻叹一口气，放弃了在这里追根究底的打算，虽然产生了一些波折，但是材料总算是买够了。斯内普看着哈利抬起的手臂，犹豫片刻，把手搭了上去。
　　回到蜘蛛尾巷，斯内普径直走进了书房，哈利一边指挥着材料飞向魔药间，一边快步跟了上去，抵住了即将关上的门，急切地问道：“西弗勒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斯内普没有回答，他感觉到在大脑封闭术的作用下，那一丝魔力已经消失无踪。也许是一种错觉，他想。看着哈利关切的眼神，他言简意赅地开口道：“没有。”面前的门被用力关上，哈利完全没把斯内普的否认放在心上，此时的他正在考虑着改良魔药——斯内普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虚弱，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有出门的还是因为毒素没有完全清除。
　　听着哈利走远的脚步声，斯内普松了一口气，神情古怪地低下头看向手里的书，封面上赫然写着《魔法婚约的意义》。他不认为他会爱上哈利，哈利是救世主，是他的学生，是莉莉的儿子，他不敢也不能出现这样的错觉。浏览着书中的内容，斯内普紧皱的眉头有了一丝松懈——除了爱意之外，正面的情绪会促进两个人间的联系，这也许能解释自己刚才感受到的那一丝魔力。哈利的声音打断了斯内普的思绪，看了一眼时钟，他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午餐时间。在他苏醒以后，蜘蛛尾巷多出了一些麻瓜用品，这座钟表就是其中之一，斯内普不得不承认，麻瓜的东西有些许可取之处，至少给他没有魔力的生活带来了方便。他起身向门口走去，在他身后，风穿过虚掩的窗吹了进来，翻动了书页，书页上的字一阵晃动，而后又随着关门的声音归于沉寂。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午餐，斯内普坐在座位上，不明白为什么救世主喜欢做这些家养小精灵才喜欢做的事情，不过他显然不会问出口，好奇心这三个字和斯内普从来不沾边。“我很确定我的脸没有沾上任何东西”感觉到对面传来打量的目光，斯内普面不改色地说道。哈利显然早就习惯了这种说话方式，他收回视线，若有所思地说：“西弗勒斯，你今天应该洗个澡。”斯内普拿着刀叉的手一顿，抬头冷笑道：“我是不是应该感谢救世主的提醒。”哈利挠了挠头，有些纠结地开口道：“西弗勒斯，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今天晚上……要试验一下新的魔药……方式……不太一样……”哈利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斯内普挑起了眉，紧紧盯着面前的人，哈利的这个反应让他有些不安。察觉到魔药教授探究的姿态，哈利含糊其辞地说道：“晚上再说吧，我吃完了。”看着哈利飞速冲向魔药间的身影，斯内普知道自己无法理解巨怪的思维，他慢条斯理地吃完面前的食物，端着几个空盘子走向厨房。
　　魔药间里，哈利看着手中的魔药，脸色变幻不定，他想要改良魔药已经有一段时间，今天的事情也提醒了他，之前斯内普一直服用的魔药虽然效果不错，但是还需要再服用近一年的时间才能完全解毒，在一年中，斯内普的身体每天都在和蛇毒进行战争，只会更加虚弱。根据之前的想法，他对魔药配方进行了调整，改良后的魔药从理论上来说很完美，能清除剩余的毒素，提高身体机能，针对目前的状况来说是最有效的，就是用起来可能不会让斯内普感到高兴。
　　余光瞥见了门口的高大身影，哈利放下魔药，下意识地挡在柜子前面，转过身面对斯内普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西弗勒斯。”斯内普在收拾完餐桌之后还是对哈利的反应有些在意，本来想回书房的他不知不觉就走进了魔药间，看着哈利奇怪的反应，他走了过去。面对着越来越近的魔药教授，哈利欲哭无泪，后面的柜子让他无路可退。感受着斯内普的呼吸落在自己的头发上，哈利像中了定身咒一样呆立在原地，过近的距离让他隐约嗅到了斯内普身上好闻的魔药香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斯内普后退一步，手里还拿着哈利挡在身后的魔药。
　　斯内普没有理会变成雕塑的哈利，专注地打量着手中的魔药，他发现这瓶魔药似乎和自己每天喝的有些不一样，虽然也是解毒魔药特有的味道，但是还添加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在他正想仔细检查一下这瓶魔药的时候，回过神的哈利一把夺过斯内普手中的魔药，并且刻意忽略了后者阴沉的脸色。两个人相对而立，谁也没有说话，哈利紧紧盯着斯内普衬衫上的纽扣，有些走神地想着自己是不是还有长高的机会。“不错的魔药。”斯内普打破了沉默，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哈利松了一口气，不敢相信斯内普竟然夸了自己，转念又想到，斯内普用了之后可能再也不会夸奖他的魔药了，他苦着脸，使劲摇了摇头，不再思考关于魔药的事情。
　　晚餐过后，斯内普招架不住哈利期待的目光，黑着脸走进浴室，出来之后就看见哈利拿着下午见到过的那瓶魔药，坐在那张具有格兰芬多特色的小床上，斯内普自顾自的坐下，没有理会哈利，直到看见哈利抽出魔杖。迎着斯内普惊愕的目光，哈利决定还是先好言相劝，他收回魔杖，清了清嗓子说道：“西弗勒斯。”然后就是长时间的沉默。果然还是不行，哈利沮丧地想到，同时思考着要不要用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抬头看着斯内普不是那么高兴的表情，哈利决定继续说下去：“今天的魔药有一些变化，我做了一些更适合你的改良，如果效果好的话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使用。”“使用？”斯内普敏捷地发现了哈利话中不对劲的地方，开口道。顶着斯内普愈加不善的目光，哈利迫不得已地解释：“今天的魔药是外用的，在剩余蛇毒刺激下，身体机能可以快速恢复，同时又能完全解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伟大的救世主想要亲自为他的魔药教授上药。”斯内普咬牙切齿地开口道。哈利不敢抬头看斯内普的眼睛，低声说：“还要进行一些按摩。”“你想都别想。”斯内普怒吼着“我宁愿被毒死。”哈利站起身，直视着火冒三丈的斯内普：“西弗勒斯，这是最好的方法，否则你的身体会被缓慢的解毒过程拖垮，就像你今天一样。斯内普这才明白，改良魔药的出现是因为哈利错误理解了他在魔药材料店的表现，以为他因为蛇毒而痛苦。斯内普愤恨地想：如果从头再来，他绝不会选择出门。当然，斯内普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了一声“昏昏倒地”。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见了一声“对不起”，然后被一个温暖的身躯抱在怀里。
　　哈利看着怀抱中的斯内普不禁一阵头疼，无奈地想着：最后还是用了这种方法，早知道就应该在斯内普刚出浴室就给他一个昏昏倒地，再在他醒来之后随便编个理由，而不是在现在这种状况下迎接他苏醒之后的怒火。事已至此，哈利也只能把斯内普拖到床上。在掀开斯内普浴袍的时候，哈利庆幸地想：幸亏用的是昏昏倒地，而不是力松劲泄，否则现在迎接他的一定是斯内普杀人的目光。
　　哈利收起了杂乱的思绪，跪坐在斯内普的腿间，拿过魔药倒在手上，手掌从肩膀向下揉搓，逐渐滑到腰侧，然后从腰侧慢慢按揉，顺着滑腻的触感攀上了脊柱，抚摸着斯内普并不瘦弱的身体，哈利欣喜地觉得自己这一个月的忙碌还是有效果的，他用手指轻柔地抚过脊柱上的每一个关节，心满意足地看着斯内普的背上沾染了如同他眼睛一般的绿色，又在手上倒了一些魔药，从斯内普的腰侧向下推进。寂静的的房间中，时钟的滴答声显得格外突兀，这声音也提醒着房间里的人，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