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rry]寻心》7moon

20、礼物 听着哈

　　听着哈利的语气，斯内普像被施了石化咒一样僵在原地。曾经满溢着温柔的绿眼睛现在像一片万年不化的冰川，挂在嘴角的笑意显得如此冰冷。斯内普试探着伸出手臂，颤抖地抱住眼前的哈利，他的语气充满歉疚，甚至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是反复地说着对不起。哈利没有任何反应，任由斯内普抱着。斯内普无比贪恋地感受着怀中少年的温度，似乎刚才的冰冷只是自己的错觉。“西弗，我不想在大门口站一夜。”斯内普顺从地松开了哈利，转而牵着哈利的手走进屋子。他没有注意到，在关门的瞬间，哈利对着门外的黑暗投去警告的一眼。
　　进入屋内，斯内普的第一感觉是冷，现在的已是七月，虽然英国没有明显的四季分别，但是比起外面，屋子里的温度低的可怕。橘黄色的灯光没有丝毫温度，屋子外的温暖只是惊鸿一瞥的假象，寒意渗透骨髓，房间里冷得像是摄魂怪栖息的地方，让他想起了阿兹卡班的生活。似乎感觉到斯内普的想法，哈利身上传来了微弱的魔力波动，屋子里一下变得暖和起来。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谁都没开口，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让斯内普感觉有些呼吸困难，最后还是哈利开口打破了一成不变的沉默：“西弗，你要不要去洗个澡，现在已经很晚了。”听着哈利的话，斯内普依言走向浴室，像一个听话的提线木偶，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哈利原谅自己，只想尽可能地让爱人满意。
　　洗完澡后，斯内普走进卧室，这里的装饰和蜘蛛尾巷几乎一模一样，哈利正半躺在那张绿色大床上，安静地看着书。昏黄的灯光下，少年的侧脸格外美好。“我以为你讨厌这张床。”斯内普坐在床的另一边，看着这张具有斯莱特林特色的大床，有些忐忑地开口。“西弗，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和有关于你的任何东西。”哈利放下书，语气中没有一开始的冰冷，他眼眸低垂，掩盖住了眼中的情绪“我如此爱你。”斯内普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过，他可以坦然面对死亡，但是却不能面对那样冰冷的哈利。“我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斯内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软一些，虽然在过去三十多年的生活中，这个词和斯内普从来毫无关系。“西弗，我很相信你的话，的确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哈利的语气有些奇怪，没等斯内普反应过来，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些倦意“西弗，我困了。”斯内普连忙熄灭了灯光，把身侧的哈利揽入怀中沉沉入睡。
　　之后的几天中，斯内普和哈利一直呆在这栋房子里，两人之间十分亲密却又有些疏离，斯内普隐约感觉到，哈利似乎有着满腹心事，在那天晚上外的表白之后，哈利很少主动说些什么，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静静地看着斯内普，在饱含着爱意的目光下隐藏着一丝冷漠。斯内普猜测哈利还在因为他之前的自作主张而生他的气，在感情上，他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但是这一次，他努力地用尽所有的温柔来对待哈利。一向寡言的他想尽办法和哈利对话，从食物的口味，到报纸上的新闻，哈利每次都会回应他，又在回应之后陷入沉默。面对这样的哈利，斯内普没有一丝不耐，他知道，这都是他自作自受。他唯一期待的就是哈利放下心中的隔阂，为此，他事无巨细地照顾着哈利的一切。斯内普频繁地出现在厨房，在做好一日三餐以后，还笨拙地学习甜点的制作方法，并且在每天临睡前都会给哈利热一杯牛奶。面对这样的举动，哈利眼中的冷漠渐渐消失，但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有快意，有疯狂，有怜悯，甚至还有一些痛苦。
　　夜晚，斯内普从寒冷中惊醒，空气几乎凝结成冰，就像他一开始刚进入这间屋子时感受到的那样。习惯性地把手伸向旁边，冰冷的温度显示着哈利已经离开很久了，斯内普一下睡意全无，他起身离开卧室，找遍了每一个房间，发现哈利并不在家。面对哈利的突然消失，斯内普不知所措，他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木然地看着大门，他在恍惚中想到，比起他，哈利更加年轻，情感也更加强烈，在他失踪后，少年会有多么痛苦。斯内普开始无比痛恨给哈利带来伤害的自己，但是再多的后悔也无济于事，他不知道哈利去了那里，唯一能做的只是在这里等着爱人回来。屋子里的寒冷似乎要把他的血液凝结成冰，他隐约发现一直以来都忽略的问题，是哈利的魔力一直维持着房间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被打开，哈利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令人恐惧的气息。斯内普快速起身，大步走了过去，紧握住哈利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他，眼睛里的担心溢于言表。面对心急如焚的斯内普，哈利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我在执行一些傲罗的任务。”哈利的解释让斯内普心惊不已，他几乎想要去哀求哈利，让他放下魔法界的一切，忘了该死的第三代黑魔王，就这样和他生活在麻瓜界，他也是这样做的。听见斯内普的声音充满了软弱与哀求，哈利一愣，然后露出一个久违的温柔的笑意：“西弗，我要给送你一个礼物。”他拉着斯内普走到窗边，外面晴朗的夜空突然阴云密布，然后下起了磅礴大雨。斯内普不明就里地看着突如其来的大雨，细密的雨幕在他凝重的目光下突然凝滞在半空，然后化作水汽迅速升腾，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图案，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照亮了阴暗的天空，看着天空中狰狞的图案，手臂上的标记传来熟悉的灼热，斯内普如遭雷殛。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哈利，大脑一片空白。与温柔的笑意正好相反，哈利的声音带着似曾相识的冰冷：“西弗，你知道在你失踪之后，我都干了什么吗？”破碎的拼图被还原，过往的真相慢慢显露。赫敏和罗恩为斯内普展示了一幅悲剧的画卷，而哈利要做的却是揭开画卷，露出下面鲜血淋漓的血肉。
　　在经历过最初的怨恨和绝望之后，哈利把自己关进了书房。蜘蛛尾巷的藏书极为丰富，他本来想借助书籍来找到解救斯内普的方法，但是余光却瞥见一本古老的书，是之前在寻找能稳定灵魂的药剂配方时，他特意留下的那本关于灵魂标记的书，可能是斯内普在某段时间想要解决自己身上的黑魔标记时搜罗到的，看着书中的内容，哈利若有所思。书上记载着关于灵魂标记的制作方法，和魂器类似，灵魂标记也是用灵魂来烙印的。虽然伏地魔魂片已经消失，但是在这么多年的共生中，哈利已经拥有了伏地魔的大部分特质，回忆着脑海中那个丑陋的黑魔标记，他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在经过最初的理论研究之后，哈利决定去寻找一些食死徒来实验他的想法。在刚开始，实验进展得并不顺利，就算他拥有伏地魔的灵魂特质，也无法做到控制食死徒身上的黑魔标记，并且在他捕捉食死徒时，食死徒也在寻找着他，从无穷无尽的战斗中，他慢慢掌握了控制灵魂标记的诀窍，那就是使用蛇语，这是伏地魔最富有标志性的特点。在成功控制了黑魔标记以后，哈利后面的狩猎行动变得轻松了很多，看着冷血癫狂的食死徒痛苦地倒在自己脚下，哀嚎着着求自己不要再折磨他的时候，哈利突然发现这种感觉也不错。
　　在那个庄园里，尽管哈利能控制食死徒身上的标记，但也受到了疯狂的攻击。激烈的战斗之后，他终于成为了食死徒的新主人。对于救世主，食死徒们并没有表现出十分抗拒，毕竟食死徒以实力为尊，就算有，也在哈利铁血的手段下选择了沉默。也因为这次激烈的战斗，哈利不得不去圣芒戈养伤。在几乎康复之后，他带着食死徒们袭击了阿兹卡班，带走了那些变得忠诚于他的信徒。
　　在一无所知的魔法部找上门请他对抗新一代黑魔王的时候，哈利几乎想要大笑出声，他们不知道面前的救世主就是他们惧怕的第三代黑魔王。这他感到了一阵快意，这次终于可以换他来掌握别人的命运。看着魔法部一如既往的想要利用他达成目的，哈利心中最后的负担也消失不见，他的脑海中充斥着冰冷的毁灭欲望。在离开蜘蛛尾巷之前，哈利犹豫再三，把做好的魔药放在茶几上，冰冷的眼神中有着无法磨灭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