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黑色世界》翩跹蝶舞

18、第十六章

　　山下。
　　被灰狼众的诸多忍者包围住的清□□鸣、相泽虹一和目黑俄雨背靠背地站在一起，警惕地看着周围。
　　“啊拉，你们这副样子还真是狼狈呢！”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一个方向。
　　深蓝色中长发的俊美男子双手环胸站在一棵树上，笑眯眯地看着下面三名少年少女，而把其余人全部忽略掉了。
　　“Azure君？”相泽虹一惊喜地叫出声。
　　“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吗？”领头的忍者瞪着Azure恶狠狠地问道，没等他回答又说道：“不管是不是，今天你们都要留在这里，上！”
　　众忍者立马分成两批，大部分继续围攻那三人，而小部分则转而对付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Azure。
　　Azure脸上浮现出嘲弄的笑容，从树枝上一跃而下，跳到那些忍者中间，开始大开杀戒。
　　只见他手持一柄看起来很是老旧的匕首，在包围着他的那些忍者之间闪来闪去，轻松自如地应付着众人的攻击，所过之处便是一条生命的消逝。
　　鲜血染红了他周围的地面，可是他身上却是一滴都没有沾染到。
　　平时看起来温润如玉的他在这一刻却爆发出了浓重的血腥气。
　　“好可怕！”在这战斗中没有丁点杀伤力完全只是累赘的目黑俄雨傻眼了，呆呆地说道。
　　灰狼众的攻击缓了下来，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尸横满地的一幕。
　　趁此机会，Azure避开那些忍者来到了相泽虹一的身边：“哟，我来帮忙了。”
　　“黑我闻……在哭泣！”这时清□□光却突然说出了这句话，她焦急地看着相泽虹一，“雷光有危险！”
　　Azure瞥了她手中不断颤抖着似乎在发出哀鸣的长刀，果断地说：“清水，你和目黑突围出去，这边交给我和相泽。”
　　“好！”清□□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挥刀劈倒挡住她去路的一人，拉着目黑俄雨冲出了包围圈。
　　目送着两人远去，相泽虹一看着淡定的Azure，表情一变，不再是面对清□□鸣时的那副腼腆大男孩样，而是变得冷静自若，仿佛年龄一下子大了不少般而显得格外深沉。
　　“小孩子走了，现在我们可以尽情动手了。”Azure看着他变脸，笑眯眯道。
　　“是啊……”相泽虹一感叹道，“你都知道？”
　　“嗯。”Azure承认，“风魔那里有资料，而且，我们有探查消息的特殊渠道。”
　　“这样啊！”相泽虹一用苦无挡开刀锋，“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他扔下苦无双手快速接了个手印：“风起！”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旋，避开Azure席卷向周围的敌人。
　　鲜血不断地喷溅出来，狂风形成的无形的刀刃收割着众多的生命。
　　“那我也不能示弱不是？”Azure笑着说，发动了他的能力。
　　惨叫声连连响起，不管远近，躲过了旋风的袭击的那些忍者一个接一个倒下了。
　　他们的脑袋无一例外地爆裂开来，脑浆四溅，死状十分可怖。
　　“什么能力？”相泽虹一毫不动容地问道。
　　“操纵水分子。”Azure也不隐瞒，干脆地说明。
　　“很方便的能力。”
　　“过奖。”

　　屋内。
　　“真是可怜啊，宵风。□□的衰弱使你变得混乱了呢！”服部柊十郎看着躺在地上的宵风嘲弄道。
　　被绑住嘴巴的宵风没办法说话，只能用愤恨的眼神盯着服部。
　　服部站起来，走到六条壬晴身边，解开了捆住他眼睛和嘴巴的布条。
　　“我总是很重视你自己的意志，你自己选择吧！”服部停下手头的动作，看着六条却对着宵风说，“是作为造反者死，还是再次为灰狼众鞠躬尽瘁。”
　　“宵风的意志不是为灰狼众而存在的！”嘴巴重新获得了自由的六条立刻努力地转头像要证明什么似的对着服部说。
　　“那么，他又是为了什么而在这里呢？”服部轻蔑地看着六条。
　　“宵风是为了他自己。”六条瞪着服部，大声说道。
　　“只是为了消失吗？”服部冷笑道。
　　“不是！宵风他……”
　　“改变说法改不了事实，六条君。你难道不觉得你的说法反而是在欺瞒宵风吗？”服部打断六条壬晴的话，冷冷道。
　　一边的雪见和彦闭上了眼睛，强忍着站在原地。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的心里在叫嚣道，可是对于首领的忠诚使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服部继续说：“宵风是为了灰狼众……”
　　“……而死，您要这样说吗？”一个温润的男声接着服部的话说下去。
　　这个声音使得雪见和彦惊愕地抬起头，睁开双眼往身后的门看去。
　　拉门被有力地拉开了，愤怒的清□□光站在门口。
　　“雷光！”雪见和彦轻唤道，同时注意到他腹部的伤口。
　　鲜血已经在他脚边晕染出了一滩深红。
　　“谁允许你进来的！”服部柊十郎呵斥道，站了起来，“退下！”
　　清□□光突然单膝跪下了，低头闭上眼道：“灰狼众首领，服部柊十郎大人，我衷心请求您，请对宵风手下留情。”
　　“还有，请舍弃您现在的执迷。”
　　“你是来谏言的吗？”服部冷冷问道。
　　回答他的是沉默。
　　服部的目光冷凝起来：“雪见，解决掉。”
　　雪见和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愕然地看着服部。
　　“不可以，雪见先生！”六条焦急地大喊，拼命挣扎着，试图摆脱捆得死死地绳索。
　　“闭嘴！”雪见和彦烦躁地吼，清□□光却是站了起来，摆出进攻的姿势。
　　“你是认真的吗？”雪见和彦的声音压低了下来，“那小子也是，为什么……你们都疯了。”
　　“灰狼众是为了拯救无依无靠之人而存在的，不是吗，雪见前辈？”清□□光猛地抬头直视雪见，表情严肃认真。
　　“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不是说些漂亮话就可以的！”雪见喝道。
　　“漂亮话……灰狼众不就是在追求着这些漂亮话吗？如果连这些都不顾，那我们又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清水丝毫不让，针锋相对。
　　“真是笨蛋！”雪见和彦从怀里掏出枪，对准清□□光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清□□光脚下一用力，从旁躲开了，然后猛地上前一大步，长刀大力挥过。
　　雪见躲过这一击，闪身又继续开枪，子弹打中了清水的右肩。
　　清水迅速往后一跃，退到了外间，雪见马上追了出去，却发现自己突然间动不了。
　　空气好像瞬间变得浓稠起来，将他束缚起来。
　　清□□光的长刀已经到了眼前，可是他连动都不能动。
　　眼睁睁地看着长刀砍中自己，鲜血喷涌出来。
　　手枪掉到了地上。
　　雪见忽然间又能动弹了，他退后几步跪坐于地，痛苦地捂住自己被重重砍了一刀的右手臂，看着清□□光问道：“你要杀了首领吗？”
　　“斩除愚昧是武士的职责。”
　　“武士吗？”雪见笑了笑，刚想继续说话，却发现外间还有两个人。
　　Navy，Blue。
　　两人站在从里屋看不见的墙角，安静得如同两个影子。
　　“真是‘好心反被家犬咬’，”服部冷哼了一声，命令道，“宵风，我给你下最后一个任务，杀了雷光。”
　　他伸手解开了宵风身上的绳索。
　　虚弱的宵风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可是他强撑着抬起上半身，艰难地说：“壬晴……”
　　“嗯？”
　　“放了他……”
　　“当然。”服部突然笑了笑，“不过要等你完成任务之后。”

　　“真是恶心的猥琐老男人。”一个淡漠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服部近旁，这他心跳猛地一停。
　　如果，这个人要刺杀他的话……
　　服部迅速转身，看着眼前的这名黑发少女。
　　“你是什么人？”服部摆出他上电视时的温文笑容，“这是灰狼众内部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为好。”
　　“Navy小姐……”宵风像是喉咙被哽住了一般，艰难地说出少女的身份。
　　“哦？救出这两个反叛者的人？”服部的语气里带着有趣，心里却在盘算着少女的能耐以及被收为己用的可能性。
　　“而且是要解决掉你的人。”Navy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语气轻轻松松。
　　“就凭你？”服部放弃了劝服她的想法，轻蔑地说道，同时瞬间出手！
　　一派之首的能力自然不凡。服部进攻的速度比眼盲的一季快上了不少，一瞬间已经到了Navy身前，他的速度快到甚至连身形都化作了淡淡的残影。
　　他将右手五指并为手刀，如同闪电般由下往上插向站在那里没有动作的少女的小腹！
　　电光火石之间，Navy对此并没有做任何的躲闪。
　　手刀刺中右腹，喉管里涌上腥味，难以抑制地剧烈咳嗽，喷出鲜艳的红和破碎的内脏。
　　清□□光软软地瘫下，服部柊十郎拔出右手，任他仆倒于地。
　　在那一瞬间，已经重伤了的清□□光却发挥出了他从未有过的速度，挡在了Navy面前。
　　“没想到还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真是太遗憾了。”服部柊十郎微笑着看着倒下的男子，说。
　　Navy看着清□□光，蹲在他身旁，有些疑惑地问：“为什么冲过来？”
　　清□□光费劲地偏过脸看着瘦弱的少女：“总……咳咳……不能……让你……咳咳受……伤吧……”
　　Navy精致的脸上漾起了少见的温柔之色：“这也是一种感情吧？责任？保护？”
　　“关怀。”站在门口的Blue平静地说。
　　“谢谢你。”Navy伸手抚上清□□光的伤口，“我不会让你死的。”
　　“没……有……用的。”清□□光脸上露出淡淡的苦笑，“帮我……雷鸣……俄雨……”
　　“放心。”Navy微笑着说，带着清□□光连同Blue在一片蓝光中不见了。
　　“雷光！”闯进来的双马尾少女清□□鸣只来得及看见凄惨倒地的受伤雷光，以及他的消失。
　　卷发小子目黑俄雨也跑了进来，他什么都没看到，但是从雷鸣凄惨的呼喊声中他很快明白了一切。
　　“雷光先生！”冲动的目黑不顾自己没有能力愤怒地扑向服部柊十郎，没有章法地挥拳，却被服部轻松打倒。
　　“啊啊啊啊！！！！”清□□鸣也发狂地攻击着服部，可是也没有用，被他敲中后颈倒下了。
　　“那么，六条君。”服部转身看着六条壬晴，“你是如何看待这一切的呢？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宵风的苦痛、分刀的背叛和他们的下场，都是森罗万象持有者你的错。”
　　“我的……错？”六条壬晴呆呆地看着满溅鲜血的房间，横躺的众人，眼神涣散。
　　“那你又为什么不愿为了更伟大的目的，去使用它，去面对它？”服部步步进逼。
　　“是我的错……”六条仿佛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在喃喃重复着那句话。
　　“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同时也要承担责任与义务，即使那力量与你的意志背道而驰，也不允许逃避。”服部怜悯地看着大受刺激的六条壬晴，继续道。
　　“都是我的错……”六条颤抖着说道，“大家……”
　　“还是说……”服部仍然不放过他，“再更进一步的不幸和混乱才是你所期盼的吗？”
　　“围绕着森罗万象，让隐世和表世也都变得动荡不安吗？”服部再给六条心中的重负加上最后一根稻草。
　　“我让大家……”六条的负罪感扩大到了极点。
　　“对，就是这样，所以……向我许愿吧！渴求一切的‘智’吧！壬晴！”森罗万象这个时候也出来插一脚，“如此的话，一切便会如你所愿。”
　　森罗万象邪邪一笑，诱惑地重复道：“一切便会像你期盼的那样。”
　　六条壬晴崩溃了！
　　他的身上泛起流动的绿光，不停地扭动着的墨字在他的皮肤上爬动着，蔓延到他的全身。
　　天空中开始聚拢起厚厚的乌云，遮住了阳光，白昼变成了黑夜。
　　这所房屋顶上的乌云隐隐有形成漩涡之势，紫色的闪电在乌云中若隐若现。
　　狂暴的气流冲击着，地面开始震动，巨大的植物根茎破土而出，撑破了脆弱的木屋。
　　相泽虹一与Azure在这个时候赶到了，抢在房屋倒塌之前一人一个救走了昏迷的清□□鸣和目黑俄雨。
　　受伤的雪见和彦拾起掉在地上的手枪，拖起全身无力的宵风跟在他们后面跑了出去。
　　地面产生了巨大的裂痕，土块翻开来，起伏不定。
　　服部柊十郎看着渐渐失去神智开始暴走的六条壬晴，满意地笑了一下，也快速地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