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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负亭台舞婵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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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救我?”鬼灵看着鬼女,眼神中满是不解。“我们鬼影寨做事,一向是不需要理由的,杀人不需要,救人自然也不需要。”鬼女右手擎起弩箭,左手轻轻抚上锐利的箭头,回答的漫不经心。“我知道了。”鬼灵转身欲走,却被鬼女叫住了。
“以你的身手,该不会如此容易的被他们捉住吧。”“我中了唐门的剧毒,若不是我们体内原有的鬼影散,我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了。现在我的毒虽解,但却被唐门的独门手法点住心脉大穴,一丝内力都使不出来,这也是我失手被擒的原因。”鬼灵咬牙说道。
“哈~鬼影散还能救人,这是我第一次听说。”鬼女笑着转身,“这么说,你的容貌应该被看到了吧?”
鬼灵面色微变,“怎么,你要执行寨规?”“你还真是死脑筋,如果我要执行寨规杀你灭口,为什么还要冒险救你回来?”鬼女将弩箭插入腰间,右手缓缓将蒙面的黑巾取下,一张绝世的容颜出现在鬼灵的面前,虽然未施粉黛,却依旧摄人心魄。“你好美。。。”鬼灵喃喃道,“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你的容貌,要知道。。。”“要知道,我们鬼影寨成员之间,也是从来不知道对方的容貌,是吗?”鬼灵缓缓点头。“我让你看到我的容貌,只是让你知道,我已经把性命托付与你,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大秘密。”鬼女再次将黑巾戴上,仿佛在等着什么。鬼灵犹豫了片刻,眼神变得坚决,也扯下了自己蒙面的黑巾,俏丽的容颜并不输给鬼女。“看来我们蒙面太久了,几乎忘了自己的模样。你说我美,我却从未见过比你更美的女子。”
鬼灵微微一笑,“你要告诉我什么,可以说了。”
此刻扬州城这个最大的客栈,却要被唐家小姐吵翻天了。
“你耍我呢!这里本来就有一个活死人,你又弄了一个回来,拜托,我是小姐,不是大夫,更不是丫鬟!”唐思涵盯着被唐禹哲带回来躺在床上的修,大声抱怨。
“对不起,唐小姐,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带他走。”寒不忍见到唐禹哲尴尬,走到床边要带走依旧昏迷不醒的修。
“寒姐姐你误会了,我不是针对你。”唐思涵见寒面色不善,急忙解释。“我。。。我只是生气他一个人出去行侠仗义的,竟然都不带我,让我在这里照顾病人,我一定错过很多好戏啦!”唐思涵一边说着,一边悄悄靠近唐禹哲。
“啊!!!!谋杀亲兄啊!!!”唐禹哲大喊着跳起来,迅速移动到韩煜的身后。唐思涵得意地举起手中的银针,“哎呀,看来我的银针还没有钝掉嘛,不错不错。”
唐禹哲一脸无辜的摸着手臂,“你也太狠毒了吧,对我下此毒手!”韩煜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还不是你自找的。”唐思涵高兴地挽起韩煜的胳膊,“煜姐姐,说得对!对这种人就应该狠狠地整治。我看你走路一瘸一拐的,腿受伤了吗?让我看看!”唐思涵也是个急性子。
“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被条小蛇咬到,糖包。。。唐大哥已经帮我看过了。。。”韩煜看了唐禹哲一眼,脸颊微微泛红了。
“哦~~~原来如此,我说我大哥这一天去哪了,原来。。。是去给我找嫂子了吧~~哈哈哈~~~”唐思涵打趣着二人,看到二人的脸都变得通红,更加阴谋得逞的坏笑。“嫂子,你不知道,那天我们到你家,你家已经着火了,我跟大哥都以为你死了,大哥他还伤心了好一阵呢~~”“思涵!别乱说!我看我们还是去隔壁屋看看呼延舞怎么样了。”唐禹哲不自然的打断思涵的话,因为他也注意到,寒自从进到屋里,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修。
“对了,你不说我还忘记了,那个呼延舞今天醒了呢,可惜什么也没说,又昏睡过去了。”说道呼延舞,唐思涵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走吧,我们去看看,寒,你在这里照顾修。”唐禹哲在寒的要求下,开始改口直呼名字。
寒轻轻点头,走到修的床边坐下,众人默默退了出去。
寒握住修冰冷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上,泪水不争气的再次滑落。“修,我是寒。你又救了我一次,你是不是故意让我欠你那么多,让我还不清你的债?”寒滚烫的泪水沾湿了修冰冷的手,寒的啜泣声也让修在昏迷中微微皱眉。“修,你快点醒来好不好,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寒的手抚上修的额头,将他皱起的眉毛轻轻抚平。“你如果还不醒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就这样,寒一直轻声的跟修说着话,不知不觉的倚在修的床头睡着了。
寒被微微的响动惊醒的时候,天色还没有放亮,桌角的灯已经结了灯花,昏黄的灯光映衬下,寒看到一直很安静的修双目微闭,眉头紧皱,双颊潮红,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浸湿了头发。寒的心中没来由一阵恐慌,伸手探上修的额头,触手的滚烫让寒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修似乎被惊动一般不安,无意识的地抬起左手,寒急忙将修乱动的左手按住,生怕他弄裂了左肩的伤口,却猛然发现,修的左手臂上出现了几块大小不一的瘀斑,而包扎伤口的白色布条早已被渗出的鲜血染红,那红色触目惊心。
“血早应该止住才对呀?”寒自语。昨夜唐禹哲为了将带有倒钩的箭杆取出,用匕首生生将修左肩的伤口割开,寒实在没有勇气看下去,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在修的身上,却似在她的心上。听到修无意识的冷哼,寒觉得自己的心也在颤抖。如果有可能,她宁愿这伤在自己身上,她希望此刻毫无意识的人是她自己,这样,她就不必忍受心的煎熬。一切都结束后,寒低着头帮唐禹哲一起给修包扎,始终没有正视那个狰狞的伤口,她不忍,也不敢。
她明明记得唐禹哲说,用了唐门秘制的金创白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天亮修就会醒过来。可是现在,修浑身发烫,冷汗淋漓,原本止住血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怎么看也没有要痊愈的迹象。寒的额头渐渐渗出汗水,她拼命的按住修乱动的手,却止不住修的躁动,毫无意识的修力气却非常之大,寒觉得自己控制不住他了。
“修,修。。。你觉得怎么样?你醒醒啊!”寒的轻声呼唤似乎有些作用,修安静了一些,急促的呼吸也变得稍微平缓,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包绕着寒,让寒在这一刻开始恍惚。
“寒姐姐!”“大姐!”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呼喊,把寒从恍惚中唤了回来。寒似乎从梦中猛然惊醒一般,抬手擦擦额头的汗水,起身应门。
门外是唐思涵和韩煜,门一开,两人几乎是一阵风一样冲进来。“大姐,出什么事了?”韩煜一脸的紧张,唐思涵在一边猛地点头表示应和,“寒姐姐,我们在隔壁听到你的声音,出什么事了?”寒走到床边,一脸担忧的看向躺在床上的人,“修他的状况有些奇怪,我刚想去找禹哲。”“他怎么了?”韩煜一直不肯开口叫姐夫。唐思涵看了修一眼,随即面色凝重的走到床边,拿起修的手臂仔细看了看,接着仔细切脉。看着思涵越来越认真的表情,寒更加着急,却不敢出声打扰她。
“脉象洪数,糟了!”思涵低声自言自语。“修是怎么了?”寒扶住思涵的肩膀急切的问。“我也不敢肯定,我只是对解毒之术有所涉猎,对于辩证一门却不甚了解。”“那怎么办?”寒一急之下全无主意。“我去叫糖包来!”看到姐姐如此着急,韩煜也有些慌了,不知为什么,她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唐禹哲。
“让我来吧。”门口响起了一个虚弱的声音,众人抬起头来,竟然是昏迷多日的呼延舞,唐禹哲紧跟在他的身后。
“你终于醒啦!”思涵掩饰不住心中的欣喜,自从因为自己的鲁莽害的呼延舞毒血攻心,思涵心中一直像是有一块无形的巨石压着,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每次看到躺在床上毫无意识的呼延舞,她都懊悔的几乎要捶自己的脑袋。现在看到他终于醒了,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呼延舞并没有理会思涵,而是径直走到修的床边,盯着修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随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听说凌风寨的呼延舞自幼师承拈花修罗连水云,这岐黄之术应该也是登峰造极了吧。”唐禹哲在一旁试探道,在他看来,自己唐门的白药竟然对修的箭伤毫无作用,这是从来没遇到过的事情,他也不能肯定,这呼延舞的医术到底能不能救修。
呼延舞依旧没有答话,只是慢慢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满是细小的银针和刀具。呼延舞取下一枚三棱长针,只说了一个字,“灯!”
“你要做什么?”唐思涵很奇怪,之前她见过针灸,都是细长的银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三棱针。
“我要灯。”呼延舞重复,却并没有回答思涵的问话。
“你连脉象都没试过,怎么就敢妄然下针?”唐思涵很不服气。呼延舞抬头看了思涵一眼,只这一眼就让思涵老老实实的从桌上把油灯拿了过来。“这丫头什么时候变这么听话?”唐禹哲暗暗惊奇。
唐思涵心中虽不服气,却是非常好奇。眼看着呼延舞将三棱针在灯的火焰上来回烤着,寒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呼延。。。嗯,呼延公子,修他。。。很严重吗?”
“把他扶起来。”同样没有理会寒的问话,舞只是再次发号施令。“蛤~?”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我说,扶他坐起来,我要下针刺血了。”舞盯着寒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哦哦。。。我知道了。”寒慌乱的应着,轻轻将修扶坐起来,将修的头慢慢靠在自己的肩膀,虽然修毫无意识,寒也努力让他保持最舒服的姿势。唐禹哲将修的衣服掀起,舞将炙好的三棱针依次点刺在修的身柱、灵台穴上,加以手法按压,暗红色的血汩汩流出,韩煜躲在一边抓住寒的手臂,不敢上前看,唐思涵拿了一块洁净的白布,慢慢擦拭着流出来的血渍。呼延舞这时才抬起头来,赞许的轻轻点头,思涵却哼了一声将头转向一边,惹来舞的一脸苦笑。
后背刺血进行的差不多了,舞抬起修的左手,找准合谷穴,将三棱针深深扎入其中。寒看着扎下去的针紧紧咬住下唇,眼睛却开始泛红。
“黄连、黄芩、黄柏、栀子。”呼延舞大病初愈,此时已经微微喘息。思涵扔下手中沾满血的白布,迅速执笔写下呼延舞说的四味药。“莫非他真的是。。。”唐思涵惊问。“热毒炽盛,耗伤阴津,走黄之症。”舞拔出银针,疲惫的闭了闭眼。
“果然。。。我原本也怀疑是走黄之症,可是。。。”思涵一脸的疑惑。“可是走黄多为疔毒走入血分,修只不过是金创之伤,而且短短一夜之间,不可能发病如此之快,如此凶险。”呼延舞接过话来,看着思涵说出她心中疑惑。思涵缓缓点头,这正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修所中的弩箭,大有问题。”呼延舞转向修,眉头紧皱。
“你刚刚所讲,都是真的?”鬼灵面色苍白,双手握拳,神情异常紧张。鬼女缓缓点头,“你我身世成谜只是其一,其二,在我看来首领的目的绝不仅仅是统治武林,他要的,是整个天下!”
鬼灵倒吸了一口冷气,总是经历过再多场面,陡然听到这样的话,还是惊愕不已。“我也觉得最近我们的任务渐渐向朝廷方面靠拢了,我上一个目标。。。”
“是铁手鹰王,京城总捕铁通天。”
“果然冰雪聪明,被你猜中了。”鬼灵毫不掩饰对同伴的赞许。
“我只听说京城出了大乱子,就猜到是我们的人干的,你的身手还是一样利落。”鬼女对鬼灵的所作所为也很欣赏。
“可惜,我现在武功尽失,连废人也不如。。。”“这是我说的最后一个问题,你看我的弩箭。”鬼女一脸得意的举起随身兵刃,锋利的箭头上蓝光闪烁。“有什么不同吗?你的弩箭一向煨有剧毒。”“这是我们鬼影寨新研制出来的毒,因为只有我的兵器带毒,所以首领让我先试试。”鬼女的脸上有一闪而逝的痛苦神色,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也就是说,今天那呼延家的少主已经着了你的道?”鬼灵追问。
鬼女却转过头将话题引开,“我猜,这种毒将来是要大规模应用的,因为它根本不需要见血,就能迅速传遍全身,发病快到等到你发现,人早已经死掉了。”鬼女的嘴边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这笑容配上绝美的容颜,有着说不出的凄厉诡异。
鬼灵看着这样的鬼女,心跳逐渐加剧。这个女人真让人捉摸不透,看她今日的表现,对那呼延修明显是颇有好感,却又偏偏用这剧毒的弩箭将他送上绝路。鬼灵看着鬼女的侧脸,不觉入神了。
“该解决你的问题了,你的心脉四处大穴被封住,我想只有他有办法解决。”鬼女看向鬼灵。
“你是说。。。”
“鬼神。”
呼延修,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已经深深被你吸引。你的脸上永远带着不可侵犯的高傲和正义,让我自卑,让我自惭形秽。第一次交手,你没有杀我,甚至没有伤我,让我庆幸我可能还有第二次、第三次见到你的机会。终于,我再一次遇见你,却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情形。我是个罪孽深重的人,我是鬼影寨永远见不得人的影子杀手,我哪里有资格喜欢你。但是我看到你身边那个娇小的女子,心就已经不受控制的狂怒起来。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当时,我只想杀了她,杀了她!我好恨,为什么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为什么她能拥有一切我没有的?亲情,友情,还有。。。爱情。所以我使出杀手锏,期望我引以为傲的三连弩能解决她的性命。就算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也不允许其他人拥有你!可是我看到弩箭射向她时你的眼神,我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你们早已经是一体的了,我又怎么能轻易用生死将你们分开?看到你拼尽一切救她,看到我的弩箭带着疾风穿过你的身体,我的心也被那弩箭刺得粉碎。呼延修,韩寒,我承认我败了,一败涂地。
我唯一能庆幸的是,我将弩箭上的毒减少了用量。呼延修,希望你能仔细保留好那枚弩箭,希望你能明白我的用意。
拯救武林,拯救天下,不是我一个女子该肩负的责任。原谅我的自私,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会跟你有一个了断。
已经三天过去了,修的伤势在舞的医治下大有好转,今天上午已经完全清醒过来,还吃了半碗粥,寒激动地几乎语无伦次了,把每个人都感谢了十遍八遍,这会正在屋里陪修说话,两个人经历了这一场风波,感情已经更进一步,大家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只有思涵在一边撅着嘴不服气,“没想到这小白脸医术还蛮高明的~”思涵一边煎药,一边嘟嘟囔囔。
“不服气吗?”身后突然一个声音出现,把思涵吓得不轻,回头一看,原来说曹操曹操到了。
“吓死人了!你走路怎么像贼一样没生没响的。”思涵白了呼延舞一眼,转过头来继续煎药。
“明明是你自己背后说别人坏话,说得太投入没注意到有人来,还怨到别人身上,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呼延舞摇了摇头出门去了。
“你。。。!”思涵气鼓鼓的站起身来,却不知道怎么反驳,看着呼延舞远去的身影,只好又坐回来。“哼,害你中毒一次,就要永远被你欺负吗?呼。。。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堂堂唐家大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气。。。气死我了~~!!!!”思涵的声音响彻整间客栈,远远地,呼延舞发出一声轻笑。
这天傍晚,所有人都集中在修的房间,唐禹哲唐思涵兄妹,呼延舞,韩煜,韩寒,每个人都面色凝重,因为修所说的话实在有点太耸人听闻了。
“修,你是不是有点太杞人忧天了。”寒站在修的身边,一脸惊愕的望向修。除了呼延舞,其他人也附和的点头。
修紧锁眉头站了起来,在屋中踱步。“也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但是我查看了最近鬼影寨的动向,发现他们行动的重心已经悄悄向京城靠近了。前不久的京城总捕被灭了满门,在同一天总捕司的伙食处被人侵入,若果不是发现及时,整个总捕司就会尸横遍地。现在京城已经全部戒严,许进不许出,不过依我看,做下这案子的人,早已远遁了。”
“铁手鹰王当年纵横江湖的时候,千里缉凶,是大名鼎鼎的赏金猎人,家传的铁砂掌和鹰爪功早已炉火纯青。普通人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灭他满门二十余口,这定是鬼影寨里应外合做下的惨案。”呼延舞也一脸的凝重。
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韩家,与朝廷关系一直很密切,是先皇御赐的江南第一家,韩家每年都秘密向国库捐一大笔银两,对不对?”修说到这里停了一停,看到寒和煜都惊讶的的点了点头,才继续说,“更重要的是,你们韩家在民间的影响力巨大,韩老爷一向乐善好施,颇得民心。不客气的说,韩老爷振臂一呼,整个苏杭没有不响应的。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们一介商家,如何会招来如此怨恨,现在我明白了,因为你们跟朝廷微妙的关系。”
“先断其枝叶,再断其根本,最后连根拔起,好一个鬼影寨,好一个惊天大阴谋!”唐禹哲也若有所思的点头。
其余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修和舞这一番话,犹如晴天霹雳,让人一时难以反应。
“所以说我们韩家实际上成了鬼影寨阴谋的牺牲品?”煜紧握双拳,眼中满是怒火。寒慢慢走到煜的身边,轻轻将手放在她的肩头。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修所中的毒。”呼延舞接着说,“这种毒能迅速引起走黄之症,这种病症异常凶险,这次修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体质特异,对毒物都有一定的抗性,寒又发现及时,我纵使华佗在世,也怕是回天乏术了。”
寒一脸感激的望向呼延舞,舞向寒微微点头示意,继续说道,“这种毒我从来未曾见过,唐兄,你身在唐门,可曾见过?”
“你问他没用,他对用毒一窍不通,还不如问我~!”思涵抢过话头,“以我这十几年接触毒物的经验,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说过!”唐禹哲看向妹妹,一脸宠溺的笑了笑,“我也未曾听说。”
“所以我怀疑这种毒,是鬼影寨阴谋的一部分。”呼延舞郑重的说出心中所想,同时看向修,修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显然是二人想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