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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落花知又到誰家 ...

  •   五人看着跪在地上的修,笑得见牙不见眼,为首的男人更是得意的走上前,用手在修的脸上拍着。“你倒是还手啊,你还手试试啊!”修低垂着眼睛,紧握的双拳显示出他此刻的愤怒。身为凌风寨的少主,他何时被人如此的羞辱过?
      “快点向我们老大磕头赔礼!”旁边一个喽啰晃了晃手中的刀,催促道。
      修仍旧直挺挺的跪着,似乎没有听到。
      “呼延修!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双亲!我今天死便死了,你怎能如此。。。”寒咬牙喊道。旁边的人把架在寒脖子上的刀又紧了紧,刚要开口呵斥,有人却比他更快。
      “闭嘴!吵死了!”开口的是修。说完这句话,修已经俯身下去,竟是真的给那匪徒磕了头。为首的大汉得意的大笑起来,他的喽啰们也附和着讪笑着,只有一个人小声说:“老大,这女人叫他呼延修,他姓呼延,不知跟凌风寨什么关系。”
      “恩?他姓呼延?”那老大停下了笑,一脸的惊恐。
      “没错!他就是你们凌风寨的少寨主呼延修!你们快放了我,否则把你们寨规处置!”寒挣扎着喊出声来。
      修急忙抬起头用眼神阻止寒,却已经来不及了,寒已经把他们的底细向这全匪徒和盘托出。
      “老大,我们冒充凌风寨的人劫财劫色这么久,要是真撞到他们手里,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喽啰甲一脸担心。
      “老大,听说凌风寨寨规极严,而且几个当家的都心狠手辣,再不跑我们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喽啰乙更加胆小。
      “不过,老大,就算我们跑了,留下他们,一样后患无穷啊!”喽啰丙考虑的比较深远。
      “干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一拼。。。”劫持着寒的男人咬着牙说道,看起来已经起了杀心。
      “好~!是爷们的跟着我干,就算是死了也要这少寨主给我们垫背!”那匪首瞪向跪在地上的修,“没想到啊没想到,给我跪下磕头的竟然是凌风寨的少寨主,听说这凌风寨的少主自幼便不在山上,难怪我看你这么面生。你武功高,我们知道,我们也不想逼人太甚,我只要你自废武功,我们就放你们走,从此我们也离开大泽山,永不再回来。”
      修慢慢站了起来,轻轻掸了掸膝盖上的土,看都没有看那匪首一眼,只是苦笑了一下看着寒。“女人就只会找麻烦啊!他们这等行径,怎么可能是我凌风寨的人?寨子里敢私自欺负弱小,打劫财物,一律要挑断手筋赶出山寨的。你这一喊露了我的身份,再想救你可就难了。”修又看向五人,“你们,离死真的不远了。”
      修淡淡的语气让五个匪徒心惊胆战,那匪首还是壮起胆子说道:“你要是不从,我就先割这女人一只耳朵,反正她这耳朵眼睛胳膊腿脚,够我们兄弟割上一阵的!”
      “你们卑鄙!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寒怒视五人。
      “为了性命,英雄自然是可以不当的!少废话!快动手!”匪首催促道。
      修缓缓举起右手,化拳为掌,慢慢靠向自己的胸前,这一掌如果拍下,这一身的功力就要化为乌有。寒盯着修,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来阻止他,泪水早已经止不住了。看着修的神情,却是毫不在乎,似乎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一掌下去后果多么严重。
      “你杀了我吧!”寒大喊一声,闭上眼将自己往架在脖子上的那柄钢刀上撞去,力气之大像是用尽了全身的能量,这一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再让自己成为修的负累。
      锋利的刀刃在寒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瞬间飞溅而出,劫持寒的匪徒被这突然地变化惊呆了,下意识的将手中的钢刀后撤了一下,修的掌风却更加疾快,挥手间已经将那人击飞出去,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寒倒下的身体。迅速点住她伤口周围的几个大穴,止住了血。“你疯了吧!真的疯了!”修摇了摇头,看着怀中人儿苍白的脸,修只想好好骂骂她,为什么这么不顾自己的生死。“我。。。”寒虚弱的想解释什么,却被修温柔的眼神制止了。后面一个人从背后偷袭,修看也没看,几枚暗器向四周发散出去,正中这五个匪徒的右手腕。
      这招漫天花雨是唐门使暗器的手法,修从唐泰处学来后,因为嫌杀伤力太大,一直没有用过,这一次修是真的生气了。“你们应该庆幸我还算个好人,不然的话你们的右手现在已经都没了。断了你们的右手筋,当做一个教训,希望你们把刚刚的狠劲用到该用的地方去!”修仍旧没有看五个人,只是抱起寒向温泉的方向走去。
      这五个匪徒呆立当场,望着远去的颀长背影,竟然连惨叫都忘了发出。

      呼延舞自从跟小姑姑连水云分开之后,就一直在扬州城附近打探韩家和修的消息,却丝毫没有进展。只听说韩家似乎是得罪了生意场上的对手,才被对方请来鬼影寨的影子杀手灭了满门。呼延舞对于这个说法半信半疑,纵使生意场上再敌对,也不至于有灭门这样的深仇大恨,再者说,能够这么迅速的不留一点痕迹的完成暗杀任务,至少出动了护法级的人物,而普通的暗杀,根本不可能有这么高阶的人物出现。舞一直被这些事情搞得没有头绪,这天便带了一坛上好的扬州特产琼花露,来到城外的山上散心。
      走在野草丛生的山路上,舞的心情也平静了一些。平时管理山寨的事物,也很少有这样的时间好好的散心。拍开酒坛的泥封,浓香的陈酒让舞沉醉起来。
      “一洞桥涵一洞箫,江湖庙堂两难抛。何日相携关山外,纵马牧羊待雪凋。”轻声念出一首诗,随后又摇了摇头,似乎不太满意,举起酒坛豪饮一口,又随口吟道:“一洞桥涵一洞箫,一蓬衰草一蓬蒿,一。。。咦?”舞正自得其乐的吟诗,脚下却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舞伸手拨开乱蓬蓬的衰草,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一个人,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女人,竟然还蒙着面。
      “喂,你还活着吧~”舞随手拽下黑衣人遮面的黑巾,露出的是一张绝美的脸庞,只是脸上毫无血色,苍白的几乎透明。舞试了下脉搏,虽然很微弱,却并不混乱,指甲嘴唇呈现微青的颜色,舞立刻断定,这人是中毒了。

      呼延舞自小跟随连水云修习岐黄之术,现在的医术纵然比不上连水云,却也相差无几,而舞最为擅长的便是解毒。在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为了使自己的医术更加精湛,常常以身试毒,有几次差点为此丢掉性命,如果不是被连水云及时施救,现在早已经入了入轮回。呼延舞就是这样一个人,要做一件事,就必定要做得尽善尽美。
      仔细试了试这黑衣人的脉搏,舞发现她身中的乃是唐门剧毒,按道理讲,这种毒对于常人来说几乎是见血封喉,即使是内力深厚的高手,也断断熬不过一天一夜十二个时辰。而舞发现以她的脉象来看,中都已经接近两天的时间了,这个女子竟然还没有死,不能不说是奇迹。没时间多想,舞拿出一粒连水云炼制的灵瑶丹想要喂这女子吃下去,却发现她牙关紧咬,竟是难以吞咽了。
      舞犹豫了一下,把丹药含进口中,提起酒坛喝了一口浓香的琼花露,轻轻覆上这黑衣女子的双唇。丹药随着美酒慢慢流入女子口中,丹药的芳香,美酒的醇香,以及女子唇齿间的淡淡清香,让舞微微沉醉了。轻轻闭起双眼,舞右掌聚气,在女子后背推拿数次,助她将药服下,这才直起身子,再次将三根手指轻覆上女子冰冷的手腕。
      “唐门的毒果然霸道,这制毒之人也是个心狠手辣之辈,竟然用如此见血封喉的剧毒,不给人留丝毫活路,不知是怎么样的深仇大恨。”舞的眉头紧皱,他那里能想到,这“凤羽”是唐大小姐唐思涵保命的杀手锏,那天要不是看见韩家被灭门的惨状,看到唐禹哲被鬼灵追杀的凶险,唐思涵是断断不会轻易出手的。
      舞仔细看了看这女子的身上,从外面看不出任何伤口和血渍,只看到微露的右肩上一个猩红的小点若隐若现,舞伸手轻拨她的衣领想要看的更真切些,却突然触电般的将手收回。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自己贸然动手,于理不合。可是看着怀中女子苍白的容颜,舞的心微微颤抖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拨开女子领口的衣服,舞看见颈部和右肩有两个极小的红点,小红点的中心隐隐有银光闪现。“原来是蚊须针。”舞自语道,提起将右手覆于红点上方暗暗运气,深厚的内力形成强大的吸力,竟生生将两枚细如绣花针的“凤羽”吸了出来。舞撕下一片衣襟将毒针裹住拔出,怀中昏迷的女子发出一声轻哼。舞仔细看了看这两枚细针,原来针的尾部竟有微微的倒钩,打造的十分精细,如果不是舞的内力深厚,这带有倒钩的暗器是断然不可能取出的,中针者必死无疑。舞重重的哼了一声,对这发射暗器之人更加的鄙夷。“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毒厉害,还是我的解毒之术更强。”唐门的奇毒激起了舞的好胜之心,舞就在这人迹罕至的荒野里开始运功替这黑衣女子解毒。
      舞点住了女子少海,通里,神门和少冲四处大穴护住心脉,随后在女子身后盘膝坐下,屏气凝神开始驱毒。对于这种中毒至深的人,要解毒是异常凶险的,一旦不慎,毒性会侵入解毒之人体内,造成严重后果。这荒野甚少见人烟,而且情况又很紧急,舞也顾不得考虑许多了。
      双掌运功抵住黑衣女子后背,舞合上双眼,将全部功力集中到双掌,以深厚内力驱动毒血循环排出体外。几个大循环周天过后,舞的额头已渐渐有汗水渗出,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而前面的女子面色渐有红晕,呼吸也逐步平稳,驱毒已然到了关键的时刻。

      自从看到韩家被灭门后,唐禹哲一直心事重重,唐思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哥哥是个责任感极强的人,他没能救到那个韩家的女子,定是自责不已。唐思涵绞尽脑汁想要开解他,却总不得要领。
      唐禹哲正坐在客栈的窗边,看着楼下人声鼎沸,心中却一片空白。在韩家没能救下的女子,成为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苍白如纸的面容,殷红的片片血渍,熊熊的火光,一幕幕出现在他的眼前,让他避无可避。为什么不会武功?如果会一点武功,也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眼前却无能为力。重重一拳砸向茶几,几子承受不住,应声而碎裂。
      “又是五两银子!”唐思涵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些许无奈。唐禹哲没有回头,只是无力的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知道你想一个人,但是这茶几又没惹到你。走,我带你娶个好玩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话音没落,便上前拖起唐禹哲的手臂,向门口拉去。
      知道妹妹是一片好心,唐禹哲便任由她拉着不再反抗。出了客栈,唐思涵一直拉着唐禹哲向城外走去。
      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低矮丘陵,偶尔有几座高点的山头,遍地的野草野花顽强的在秋风里挺立着,虽然不如江南的水那么撩人,但是别有一番萧瑟的风味。带点凉意的秋风迎面而来,烦心事似乎也被吹散了。唐思涵在这片草地上笑着,跳着,不时采上两朵野花,非要插到禹哲头上,让他哭笑不得。看到妹妹的笑脸,他似乎也不自觉的被感染了,嘴角带上了微微的笑意。
      “咦?那边好像有人!”唐思涵忽然停下脚步叫了一声,唐禹哲顺着思涵的目光看去,高高的野草中有两个人影若隐若现。“小心。别出声,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不要轻举妄动。”唐禹哲考虑的深远一些。
      唐思涵蹑手蹑脚的向人影处走去,唐禹哲在背后轻声唤她。“快回来,有危险谁也救不了你!”唐思涵却充耳不闻,继续向前走去,忽然,她直起身子大喊了一声。“哥!你快来!是那晚韩家的黑衣人!”
      唐禹哲快步上前,却看到那黑衣人身后的年轻男子突然睁开眼,一口鲜血喷出来,瞬间染红了他面前的草地。

      呼延舞全神贯注的替那黑衣女子解毒,再运行一个周天,毒血便排尽了,谁想到这个时候,这荒芜人烟的小山上,会突然出现两个不速之客。唐思涵的一声叫喊让舞分了神,原本规律运行的剧毒迅速反噬,舞只感觉嗓子一阵腥甜,喷出一口鲜血便向后倒去。
      唐禹哲快步上前扶住倒下的舞,见他双目紧闭,却是晕了过去。唐禹哲转过身狠狠瞪了思涵一眼,“莽莽撞撞,这次要害人性命了!”唐思涵心中愧疚,嘴上却不服的狡辩,“这个人替那黑衣人疗伤,想必不是什么好人,死了又有什么相干!”“思涵!”唐禹哲眉头紧皱,看起来真的动了肝火。“好嘛好嘛,是我不对。。。”思涵慢慢蹭过来,对禹哲挤个笑脸,又看了看前面倒在地上的黑衣女子,“哥,这就是血洗韩家的那个女人,咦?”唐思涵突然停止说话,一脸不可思议的摸着黑衣人的脉搏。“怎么了?”禹哲抬起头询问。“她竟然没死,毒居然也解了!”唐思涵惊讶的叫出声来,“就算是有我的解药,也得十二个时辰才能见效,她怎么可能。。。不对。。。”唐思涵微微的摇着头站了起来。“哪里不对?”禹哲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对于毒的研究已臻化境。“不对。。。”思涵并不理会禹哲的问话,再次蹲下身去试了试黑衣女子的脉,又翻了一下她右边眼皮。“奇怪。。。”唐思涵自言自语,却没发现那黑衣人微微动了一下。
      “小心!”唐禹哲惊呼,一把将唐思涵拉到一边,只见那黑衣女子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手中赫然是一把闪亮的短剑,若不是禹哲反应及时,思涵便要着了她的道了。思涵双手一翻,六枚“凤尾”便要出手,却被禹哲疾声制止。“哥!这女人也太恶毒了,看我教训她!”“思涵住手!”唐禹哲示意思涵扶住不省人事的舞,随后站起身来走到黑衣人面前。
      “我知道你是鬼影寨的,而且以你的身手来看,应该是号称“追魂剑”的鬼灵。”唐思涵盯住黑衣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看到对方略显惊讶的眼神,禹哲知道自己猜的不错。“我也知道,鬼影寨的影子杀手是不能被人看到容貌的,否则,不是杀了看到自己容貌的人,就是自杀。”鬼灵这才意识到自己遮面的黑纱早已不见了,眼神中杀意顿起,慢慢举起手中的短剑。“你知道的太多了。”鬼灵的声音就像她的名字,冰冷诡异。
      “已经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差这一会儿了,至少在我死之前,让我把话说完。”唐禹哲一抖手,折扇刷地打开,鲜红的唐字与雪白的扇面相辉映,在这肃杀的气氛中又添了一丝凉意。唐思涵一直在试舞的脉象,这时也抬起头来。“你的同伙快死了!你还在这喊打喊杀!果然是邪魔外道,一点人性都没有!”唐思涵一脸的鄙夷。
      “我鬼灵从来独来独往,没什么同伙!”鬼灵说着,却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呼延舞。
      “他的确不是你的同伙,他是凌风寨寨主的养子,凌风寨的智囊呼延舞。”唐禹哲的一句话让思涵也吃了一惊。“原来你知道他是谁啊,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思涵嘟起嘴,甚为不满。“我也只刚刚看到他身上的令牌才知道的。”唐禹哲微微叹了口气,思涵拿起舞挂在腰间像玉佩一样的饰物,上面却不是一般玉佩所刻的花纹,而是飞鹰和豹子的图案,反面是龙飞凤舞的一个舞字。“是这个吗?这玉佩还真奇怪。。。”
      “你们废话完了吗?!”鬼灵一直冷眼看着兄妹二人的对话。
      “鬼灵,你中了我妹妹的凤尾针,本该早就死了的,我想,要不是呼延舞替你解毒,你是断然活不到今天的。”唐禹哲语气缓慢,边说边观察鬼灵的反应。
      “笑话!你说他替我解毒?”鬼灵又看了躺在地上的呼延舞一眼,冷笑一下。“你那小小的唐门之毒我还没放在心上,这小子想要替我解毒真是自讨苦吃。”
      “是吗?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不是我唐门的毒你不放在心上,而是你身体里还有另外一种剧毒!”唐思涵反驳。“刚刚我替你看过,我的凤尾之毒之所以没有要你的命,就是因为跟你体内另外一种毒产生了以毒攻毒的效果,以至于两种毒都暂时没有发作。哈,害我还以为我的毒不灵了呢~”唐思涵边说边笑了出来。
      “而且你的凤尾之毒确是这个呼延舞帮你解的,你试试你的心脉大穴少海,通里,神门和少冲,是不是被点住了。”唐思涵看着鬼灵一脸的戏谑。
      鬼灵微微运功,发现果然心脉大穴均被点住了,这是怕毒侵及心脉才用的点穴手法,不由得又看了舞一眼。
      “所以你现在运不了功,除非这个替你点穴的人醒过来再帮你解穴。”唐禹哲轻摇折扇,好整以暇。
      鬼灵再次暗暗运功,眉头皱的更加紧,真气果然运行到心脉便受阻了。
      “别白费力气了,这点穴手法定是我三叔传给他的,唐门十二点,是唐门独有的手法,可惜我跟妹妹都不会。”唐禹哲收起折扇站定,看着鬼灵。“而且你身上凤尾之毒虽解,却还有另外一种剧毒,解开这心脉的穴道,只会让你死得更快!”唐思涵插话。
      鬼灵洁白的贝齿咬住下唇,慢慢收起短剑。“你们的脑袋就暂时寄存在你们脖子上吧,回去把后事准备一下,三日之内我必来取你们性命!”话音未落,一阵火光闪过,鬼灵却是不见了。
      唐思涵放下舞,站起身来,“哥,她怎么还能用轻功?奇怪。。。”“这不是轻功,是忍术。”“忍术?是什么?”“以后再告诉你吧,先看看呼延舞怎么样了。”
      “放心,有你妹妹我在呢,我已经给他吃了我的解药。这人还真有意思,用这种不要命的解毒办法,把对方体内的毒转移到自己体内再排出去,不知道该说他高明呢还是傻呢?这下可好,不但中了凤羽的毒,还把那女人原本中的剧毒也带过来了。”唐思涵看着躺在地上的舞,眼神满是研究的意味。
      “要不是你大喊大叫,人家能被毒反噬吗!”唐禹哲又板起脸来教训妹妹。
      “好啦好啦,啰啰嗦嗦像个老头子!我们快点带他回城里吧!有我解毒圣手唐思涵在,什么剧毒也不在话下!”思涵急忙转移话题,阻止了哥哥继续唠叨。
      唐禹哲看着妹妹摇了摇头,转身扶起呼延舞,跟妹妹一起向扬州城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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