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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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韩杰挂着黑眼圈上交了自己那份报告，去宿舍和陈粒生汇合。然而陈粒生还没醒，韩杰原地瞪眼，不敢叫他怎么办？还好，自己有个好女友。潇月正好后脚进屋：“粒子呢？醒了没？”
陈粒生被吵醒，迷迷糊糊地刷牙洗脸穿衣服。潇月欣赏着帅哥的好身材砸吧嘴道：“韩杰，你也去报个私教课锻炼一下妥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俗了？”
“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和我的眼睛着想，可以一试。”
韩杰摇头，举铁太过痛苦：“但是我拒绝。”
潇月叹了口气，她竟用自己宝贵的青春来见证这位懒狗的诞生。
陈粒生打着哈欠从厕所里出来：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我们仨先去吃个饭吧。”韩杰俨然进化为一名唇语大师。
走吧。陈粒生随便套了件黑色短袖就朝门外走。
“等等，你就穿踢拉板去？”
不然呢？踩高跷去？
“不是这个意思，咱是去认怂求和的，你着装赖好正式一些，显得我们真诚。”韩杰耐心劝说道。
陈粒生直呼麻烦：关键是我也不真诚啊，我恨不得打死那丫。
潇月裹了一身运动装连连赞成：“就这样吧，饿的半死不给他甩脸子就不错了。”
韩杰：“……让你以身作则呢你怎么穿运动服来了？”
“粒子指不定要和那人打一架，穿着宽松能跑快点儿。”潇月做起了扩胸运动。
……所以为什么老一辈劝说当代年轻人一定要把早饭吃了，这俩人就是掉智典型人物。韩杰san值崩了，带上两个倒霉孩子直奔烤肉店。
下午两点四十，为了彰显自己运筹帷幄的尊贵姿态，张擎拉上助理和裘怡教授老早就到达了饭店包间。助理一脸迷惑：“我不是放假了吗？”
张擎宛如一位修仙大师：“只要你能一直这么想，你的心就是自由的。”
卫远带上了痛苦面具：……
教授倒是一脸期待：“TA是男是女？是高是低？做什么工作？是学生吗？”
“……您这表情跟网恋了一样。”张擎无语道。
“去，定的几点？人怎么还没来？”裘怡激动地坐不住了，开始站起来乱跑。
……老头疯了。“您别急啊，他们三点才来，先给您叫壶茶？”张擎硬把教授按在椅子上，打服务铃叫人过来：“有什么能瞬间静心的菜吗？”
服务员抱着菜单懵逼了一会儿：“……这，您要不去隔壁药店试试？”
卫远无奈：“泡壶龙井吧，麻烦了。”
三点零五，裘怡喝了三壶茶，跑了四趟厕所，人还没来，他急的敲桌子：“人呢？打电话催一下。”
！：人呢？
？：不好意思，老板吃多吐出租车里了，正在跟车主商量赔钱事宜。
潇月递给韩杰一片湿巾：“你没这么大胃口吃这么多干嘛？好受吗？”
“……呕，我要证明我比你强。”韩杰干呕道。
轻拍他的后背：“结果呢？”
“……别说了。”
陈粒生赔了司机四百块钱，跟潇月一个托肩一个搂腰的扶着人往全省闻名的粤菜馆“楼汀”里走。刚进大门，服务员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请问您有预约吗？”
陈粒生点头，腾出右手比出“103”三个数字。服务员礼貌伸手指路：“请您跟我来。”
服务员为三人打开包间门，朝屋内三人微笑：“需要点菜请按响服务铃。”体贴地为六人合上大门。房间里的六人神色各异，场面十分尴尬。
还是卫远先抽了口冷气：“粒子？你怎么来了？”
韩杰身体站的笔直，俨然医学奇迹，他和潇月面面相觑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潇月晕晕乎乎的，这是张擎吧？张擎本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粒生？怎么他妈的又是你？”张擎暴怒出声。
当事人正忙乎着给自己斟上一杯西湖龙井润喉，啧，满脸嫌弃，都凉了。神态自若地叫来服务员，指了指茶壶。服务员了然道：“您是想再要一壶茶是吗？”
陈粒生竖起大拇指，笑容阳光帅气，服务员红着脸走了。
张擎：“……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公众号的声音全是你配的？”
陈粒生坦然点头，这没什么可装蒜的。
卫远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搞懂是怎么回事儿了：“合着你打游戏的时候说正服务的客户就是我家张擎啊？”
张擎表情肌抽搐：“你他妈为什么不早说？”
“……谁知道你就是，再说你也没问我啊？”卫远委屈地站到老大哥陈粒生背后。
张擎招手示意他俩借一步说话：“你过来，你先过来我不揍你。”
“我不。”卫远连连摇头，抓紧大哥的短袖不松手。
陈粒生双手抱在胸前懒散地晃呀晃：说正事儿，叫我们来到底要干什么？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张擎第一时间就读懂了他的唇语，靠，自己还有这种技能吗：“我老教授要见你，独立音乐制作人裘怡，你认识一下。”
裘怡满面红光地握住陈粒生的手：“你好，我是裘怡。我还要再确认一下，公众号中的所有声音都是你一个人配的吗？”
陈粒生点头。
“啊啊啊啊！”裘怡老大爷激动的满屋乱跑。
这架势给陈粒生弄懵了，他问张擎：这老大爷什么毛病？还会求雨？
张擎：“……他是太兴奋了。”说完向潇月和韩杰二人致歉：“抱歉突然叫你们出来赴约，没吓到吧？”
俩孩子已经吓傻了：“你是张擎？”
“我是。”
潇月憨笑：“哈哈哈你不是，你肯定不是。”
张擎：“……我是张擎，前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作为赔罪，下下个月B市演唱会欢迎二位到场，给你们安排专属座位。”
“啊啊啊啊啊啊！”求雨大队多了两个人……
陈粒生默默抠手，问张擎：到底要干什么？
张擎强行拦下老教授，拿杯茶往他嘴里灌：“您能冷静一下吗？一堆人等着谈事儿呢，咱们速战速决。”
“好好好，”裘怡心情甫定：“小兄弟，你嗓子的问题我们想找几个圈内前辈共同研究一下，你有兴趣吗？”
陈粒生向来有话直说：没什么兴趣。
教授不懂唇语，朝张擎求助。张擎笑笑：“他说他没兴趣。”
“这样吧，只要你能配合，你想要什么张擎都能满足你。”裘怡大气道。
陈粒生还真没什么想要的，不缺钱不缺活儿不缺乐趣：那再说吧，东西先欠着。你们想怎么研究啊？
经张擎翻译，裘怡高兴坏了，说话间吐沫星子乱飞：“这几天我安排专业医生给你治嗓子，等你好了具体安排和几位前辈见面的的时间，你看怎么样？”
陈粒生点点头：你们看着办吧，能点菜了吗？
那边的韩杰和潇月已经停止旋转：“你中午没吃饱？”
翻了个白眼：废话，你俩都上嘴啃盘子了我被迫干喝了俩小时白开水。
称职小弟卫远大手一挥，叫来服务员开始点菜：“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啊这个汤也来一份，粒子能吃吗，那不要这个换成这个吧。”
陈粒生坐在张擎旁边打起了瞌睡，那边潇月韩杰几人聊的热火朝天：
“害，早知道客户是擎哥我们铁定一分钱都不收，让粒子给你一个人开特殊服务。”韩杰瞬间哥俩好。
“你现在退钱还来得及。”张擎呵呵。
韩杰哈哈大笑：“瞧您说的，真要给您退钱粒子不打死我啊？”
张擎：……
老教授裘怡倒是对陈粒生这个人颇有兴趣：“这孩子有对象了吗？”
潇月：“……好家伙您跳过嘘寒问暖直接拉皮条来了？粒子的对象是他的主机显卡显示器手柄内存条机械键盘和游戏商店里大几千的单身狗游戏，他天天一对多，已经榨不动了。”
“这不跟我家张擎挺像的吗？”教授一比，还真是，俩孩子太像了。
“擎哥差远了，他的臭手打游戏不协调。”卫远调笑道。
张擎瞪眼：“我他妈早晚辞了你。”他无意间瞥了一眼陈粒生的脸，人的长相要怎么合并深邃立体和恰到好处的温润柔和感的？偏偏这个睡的小脸通红的傻逼就长这样！张擎伸手探了一下陈粒生的额头，眉头拧起：“他在发烧。”
“嗯？”谈笑风生的几人一惊。
韩杰连连后悔：“我以为长得白的人脸上天生就有两坨腮红，早知道中午给他量个体温再走了。”
“粒子的身体好的跟牛魔王一样竟然还会发烧？”潇月震惊地叹了一下他的脑门，烫手。
张擎尝试着把人叫醒，但高烧昏迷的陈粒生歪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卫远，给叶思凡打个电话。”
“知道了。”助理小跑到门外让叶思凡配药。
“教授，让您看嗓子的那位国外专家也来一趟医院吧，一起看了。”
裘怡拿上手机也跑出去了：“对对对，还是你想的周到。”
潇月眼球一转，知道张擎是什么意思了，拉上韩杰：“粒子这几天报告写完没？”
“写完了。”
“那就好，咱俩走吧。”潇月递给张擎一张纸条：“这是我们的电话，需要帮忙及时联系。”
韩杰一头雾水：“不管粒子了？”
两人快步往门口走，潇月回头和张擎摆手后看向自己不争气的男朋友：“你傻啊，擎哥肯定要拉粒子去自己的私人场所看病，我们跟着容易添乱，先走吧。”
张擎用纸巾轻沾去陈粒生脑门的虚汗，把他半拖半抱到包间内的小沙发上躺好，开始讨人嫌的拍打陈粒生的肩膀：“陈粒生？别睡了醒醒。”
浑身上下虚软无力，陈粒生连睁开眼皮都觉得费劲，气若游丝的张嘴：再他妈拍给你牙打掉。
张擎：……人没烧傻就行。
“张哥，车已经来了，门口没人我们抓紧时间上车。”卫远气喘吁吁地背起陈粒生就走。
工具人叶思凡在车里等候许久，见人都上来了吩咐司机快去私人医院，拿支温度计塞进陈粒生的腋窝：“怎么又是这位小弟？你俩还真是有缘啊。”
张擎的态度一个字：“呕。”
卫远稳稳托住陈粒生的后脖颈：“可不是，粒子和张哥脾气一模一样，贱的不行。”
……这助理又欠收拾了。裘怡听的津津有味：“他是干什么的？”
“咱们市有机化学研究所博士生。”
叶思凡目瞪口呆：“卧槽？难怪满脸都是博学二字。”
张擎不服：“研究所又怎么了？”
“省里田径足球队还来挖过他。”卫远骄傲的仿佛这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老教授抚掌大笑：“那这孩子确实比张擎出息多了。”
张擎：……鬼
拔出温度计，叶思凡发愁：“三十九度八，再烧肺炎了，师傅再跑快点！”
恍惚中，陈粒生感觉自己被抬到床上，好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对着他的□□一通摸，凉飕飕地手接触到皮肤让他更难受了，艰难的张嘴呼救：妈的非礼啊……
张擎无语地按住他的双臂：“别动，医生正给你做检查你配合一下。”
用尽全是气力扒开眼皮蔫唧唧地和张擎对视：这哪儿是检查？这分明是馋我的身子。
……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早抽你了。“马上给你打退烧针，你忍忍。”
一听要打针，陈粒生停机的大脑突然重启，整个人像虫一样在床上乱扭：我不打针，放我出去。
医生：……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要不你们仨搭把手把他压严实了？这么扭我们没法进行后续工作。”
“能打镇定剂吗？”张擎压根不想碰他。
叶思凡朝他后脑兜了一巴掌：“都高烧了还打镇定你是想给他直接送走啊？”
“一举两得。”张擎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