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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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从来不在陈粒生的为难范围之内，毕竟老宅男了，给他一台电脑就算只能扫雷加蜘蛛纸牌他也能有滋有味儿玩上一天。陈粒生慢悠悠走了一会儿，坐公交直奔S大的足球俱乐部。队长王旭正带队热身，瞥见陈粒生无敌的身影瞬间落泪：“你他妈赶紧走！”
“为什么？之前不是你说S大永远欢迎我吗？”陈粒生迷惑不解。
“这不耽误我们队不欢迎你。”
“哎，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爱出尔反尔呢？”
王旭让队员继续跑，他拽上陈粒生躲到一旁：“我刚刚重新唤醒他们对足球的热情，你行行好放过他们吧。”
“我干什么了？”
“之前候教拉你进省队你不进，跑我们大学虐菜？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吗？”
陈粒生严肃道：“这叫切磋，他们都这么努力了我放水就是不尊重他们。”
王旭拼命推搡他：“问题他们是专业选手，练两三年了被你他妈一个业余门将扑下所有球种！谁受得了？你赶紧走！”
“但我无聊了。”陈粒生撇嘴。
“隔壁篮球队全天候营业，你快去恶心他们。”王旭把人带到体育场门口，恭送球神离开。
被王磊推着朝外走，陈粒生回头道：“我不会打篮球。”
“看看就会了，回见了您！”王旭欢快挥手送客。
篮球队上站了男篮和女篮两队，正式加替补加围观群众加教练加隔壁大学过来打友谊赛的队伍，洋洋洒洒加起来能有一百个人。众人就这么看着陈粒生吊里吊气地进了球场，全场安静了一分多钟。教练反应过来，跟陈粒生打招呼：“小陈你来了？田队在田径场上训练呢，你去不去看看？”
摆摆手：“今儿没吃饭跑不动了，我在这儿随便逛逛。”
围观群众星星眼道：“这帅哥谁？”
女队众人有幸和陈粒生见过几面，又爱又恨道：“我们篮球队反面教材。”
反面典型陈粒生被教练盛情邀请进队，加入男队为大家打半场。陈粒生迷茫的套上篮球服，被分配到后卫的位置无私地给八十多位观众来了一场表演赛。
刚开始，陈粒生迅速截下球，从后场流畅控球传给前场的队友。围观女生被帅的一愣一愣的：“我天，你看见他的腹肌了吗？”
“嗷嗷嗷看见了！我去好帅，你们谁有他联系方式？”
队友前场接球，真本是一个绝佳的得分点，但队友发挥失常，球擦着球框边缘掉了下去。陈粒生火上来了：“这框这么大你都投不进去？斗鸡眼？”
听惯陈粒生垃圾话的众位队友已经百炼成钢：“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哨声吹响，陈粒生再次运球跑到前场，瞥见正朝自己打手势传球的人，冷笑一声，直接定点投篮。哨响，陈所在队得分。第三次，陈粒生无视所有敌人和队友，自己跑完全场得分。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偏偏陈粒生跑的快，运球技巧纯熟，还不守规则，一群人跟逮耗子一样满场跟着陈粒生跑。女队朝围观群众眨眼：“现在懂了吗？”
打了半场比赛把男队累的半死，一个女生鼓起勇气问陈粒生：“你怎么不把球传给队友啊？”
“我拄个拐都比他们跑得快，打石膏都比他们投的准，那我自己一个人都能做完了还传给他们干什么？拉长比赛时间啊？”陈粒生拽衣服擦擦汗理所当然道。
“……但这是团队赛啊。”
“那你下次买个套娃放场上吧，效果一样。”
围观群众纷纷点头表示“我懂了”。
“哈哈哈哈哈，”教练大笑，陈粒生身上当然是有可取之处的，否则也不会让他上场：“比赛过程中看清小陈的动作了吗？”
队员纷纷点头，看见了，学不来，这人真是个神人。
与此同时，王琪正坐别墅里向二老抱怨张擎近些天干的混蛋事儿：“他把粉丝给揍了！”
张擎接话：“他不是我粉丝！”
夏女士伸手拧他的耳朵：“和人道歉了吗？”
经纪人血压又上来了：“没，他跑病房把那孩子又打了一顿。”
二老：……浑小子。“你是艺人，要爱护自己的羽毛，这事要被曝光了你让其他粉丝怎么看你。”张父语重心长道。
张擎羞愧地低下了头：“那下次我偷偷揍。”
夏迎春绝望道：“等有人看上你，我和你爸都入土了吧。”
慈父张寒卯觉得不会：“那时候估计小擎也入土了，下辈子再来吧。”
王琪无语，真是其乐融融的大家庭。走之前，王琪把张擎叫到门口：“要开始着手准备顾湛新电影的宣传曲了，十二月演唱会的编曲也要跟李导反馈，收收心。”
“我不是在放假吗？！”
“你可以选择让自己忙起来，主动去做一个充实的人。”
张擎连忙拒绝：“我拒绝这个选项。”
“那你也可以选择被动工作：我直接取消你的长假。”王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丫出尔反尔，能不能当个人？”
“不当了，这才几天你给我添了一堆乱，再让你歇几天你能把公司爆破了，没商量，回去干活！”
张擎屈服，楚楚可怜道：“别给我找其他宣传，求你了。”
“好好好。”王琪开车回公司。
孤单寂寞冷。张擎打开公众号寻找那位坑的他血本无归的阳光少年聊天，开语音关麦：
！：还钱。
陈粒生这会儿刚坐上回程的公交车，看见消息后找出耳机带上：“换个雅俗共赏的话题。”
！：你能教我打游戏吗？
嗓子还有些疼，陈粒生喝口水：“如何当一个好辅助？”
！：抢怪抢头不插眼。
“好小子，一节课三百。”
！：……你比外面兴趣班都敢要价。
“本来只要二百九十九，看来还得给你培养大局意识。”
！：意识只要一块钱？
“反正也灌输不进去，用这个噱头凑整。”
站在陈粒生右手边的女生偷偷观察他半天，已经坐过四站了。女生轻拍他的肩膀：“那个……”
陈粒生无语地摘掉耳机，为什么就没有人懂自己带耳机是请勿打扰的意思，烦。女生支支吾吾道：“我是S大的，之前在足球训练赛见过你，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你在S市？？
这边陈粒生还在思考如何礼貌地拒绝女生的请求：“我没手机。”
女生尴尬地看向陈粒生手里的手机，了然的笑笑：“别误会，我是新闻部的，想为足球队做一期专访，想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
“去队里找王旭要吧。”
女生跟他道谢：“具体时间到时候通知，我先下车了，再见。”
陈粒生重新戴上耳机：“你吃饭了吗？”
！：吃了。
“我没吃。”
！：我刚问你是不是在S市，怎么扯到吃饭上了？
“那你中午吃的什么？”
！：所以你在？
“我早饭也没吃。”
张擎摔手机，妈的这兄弟段数高，自己斗不过他。
！：能给我换个人吗？
“啊？怎么说变就变？你个负心汉！”
！：谢谢，吃的饭全吐出来了。
“粒粒皆辛苦，趁热赶紧吃回去。”
！：宝贝说正经的，给我换个人，我想体会一下别样心动的感觉，其他事儿私号找你，乖！
“呕，我的私号拒绝非人打扰，你赶紧删了。稍等片刻我现在就为您更换声灵。”陈粒生跳下公交车跑街边买了碗牛肉面拎回宿舍，嚼一口现煮牛肉简直幸福到飞起。换了身棒球服往电脑前一坐，玩了会儿黑魂，剪了个指甲，刷几分钟游戏论坛，拿剃刀修了下鬓间的发茬，把住院攒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他娘的人呢？
刚想起来还有个客户，陈粒生拿起手机，依旧用少年音说道：“抱歉，您时间已经到了。”
！：我这暴脾气，你刚一大半时间都他妈没说话你告诉我时间到了？！
“等待也是感情必经的一部分，看来您没学会。”
！：我续费行吗？你给我换人。
“您想要什么类型的？”
！：有大爷型的吗？
“咦，您口味真重，要加口音吗？”
！：标普谢谢，别整活了。
“好的呢，请您稍等。”
陈粒生嗓子状态一般，走低音声音可能会沙哑或者劈叉，闹心。喝口清水润喉，陈粒生重新打开宰客对话框：“孙孙你好。”
！：爬。话说为你们工作室出音的还有老头吗？
“抱歉，商业机密，咳咳咳咳。”陈粒生没忍住喉头传来的不适感，开始咳嗽。
！：大爷您病了？
“咳咳，是啊，快走了，你想一起吗？”
！：大可不必，您病这么重了还不去看病吗？
“没关系，坑完你就去。”
张擎气的手抖，开始跟老大爷对线：您能给我读一遍《木兰辞》吗？
“我他妈人都快没了你还不放过我？”
！：所以让您饱读诗书之后有内涵的去，要不阎王爷跟您对对子您都不知道他放什么屁呢！
“唧唧复唧唧，木兰坐飞机……”
！：再敷衍以后不来了。
不行，这么有钱的冤大头陈粒生也是头一回见，妥协道：“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拆，寒光”
！：柝。
“什么？”
！：忑务哦柝。
“咳咳咳咳，你妈卖批。”
！：我能再换个人吗？
“我要告你虐待老人，咳咳咳咳……”
！：成，告之前先给我换个人呗。
“您想要什么类型的？”
！：钉宫四萌你知道吗？随便给我来一个，看你心情。
陈粒生吐血了，真要看他心情估计能给这傻逼活活捏死。今天自己嗓子条件是真的不行，万一一会儿咳嗽起来就完蛋了。喝了一壶水，压住喉间的干涩，陈粒生发了条语音：“您好，已为您切换成逢坂大河声线。”
张擎听完后愣了，真的和声优钉宫理惠本人的声线相差无几：你嗓子怎么哑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老板拖欠工资，这嗓子是急哑的。”
！：刚刚那个老头也是这种情况吗？
“不，他是真的病了。”
！：我开始愧疚了，你能给我唱首歌吗？
……你他妈愧疚个青烟罗圈屁了！陈粒生拼命端正对客户的态度，期间拇指用力过度捏爆了钢化膜：“什么歌？”
！：我想想，《青鸟》会吗？火影的。
“诶，您的涉猎范围还挺广的么。”
！：你唱不唱？不唱换人。
“habataitara，modoranaitoite……咳咳。”第一句还没结束，陈粒生直接唱劈叉了。嗓子里传来尖锐的疼痛，他弯下腰开始玩命咳嗽。急喘口气，陈粒生打字回复客户：实在抱歉，我今天嗓子状态不好，可以把时间匀到明天吗？
张擎这次意外的通情达理起来：没问题，是我的错，明知道你嗓子嘶哑还提出无理要求。
陈粒生：您还知道啊「微笑」「微笑」
！：好好休息哦宝贝，「亲亲」「亲亲」，我们明天再见？
陈粒生：好的呢……呕
关闭后台，陈粒生拿上钱包出门打了辆车，哑着嗓子道：“师傅，中心医院。”
今儿上午刚送走陈粒生这位大佛的住院医生窝在办公室翻病历本，偶尔小酌一杯咖啡，正感慨生活惬意的时候，陈粒生破门而入：“咳咳咳，帮我看看嗓子。”
“……你应该去挂耳鼻喉科，而不是来折磨我。”医生听他几乎失声，拿了片压舌板简单看了下情况：“小弟，你淋巴结本来就肿的比你脸还大还出去作？等吧，这嗓子没一个星期恢复不了，去门诊挂个号，做几项检查后回来我给你看看。”
“咳咳咳，好。”陈粒生用灌沙似的声音跟医生道了谢，着急忙慌地重新加入排队大军。
同一时间，张擎拽着音乐制作人前辈裘怡教授直奔自己的工作室。可怜教授五十多岁了还得被这狗东西拎着乱跑：“……我好歹也当过你几天老师，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见张擎面色凝重，裘怡正色道：“找我来是要干什么？”
“打假。”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