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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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研究所放双休，韩杰带着潇月跑到游乐园开心一下（雾），实则是满面春风的韩同学已经把住院的好兄弟给忘了。正和潇月谈笑风生的时候公众号后台收到顾客投诉，韩杰愣神，这真是史上头一次啊，不管男女老少对粒子的服务都满意的不能再满意，看来他们公众号要到头了。
潇月见他脸色不佳：“出什么事了？”
“粒子被投诉了。”
“这难道不正常吗？你怎么这么吃惊？”
韩杰摇头：“只要能赚钱，粒子都无比配合。上次一个大叔拉着他搞颜色他也都忍气吞声了，这次还能被举报？”
潇月：“……你们平台到底是干什么的？”
韩杰打开后台：亲爱的顾客，请问您有什么需求？
！：我订的五小时豪华服务，今儿让他给我开游戏直播他也算进去了！
韩杰：很合理啊，您还剩一小时。
！：问题是中间我睡了两个小时。
韩杰：那是您的问题。请问您还有什么需求吗？
！：我要投诉你们。
韩杰：既然没什么需求了客服娘就下线了哦！
！：我还没说完！
韩杰：拜拜。
他给陈粒生打电话：“粒子？”
“啊！你他妈轻点儿啊！”陈粒生在电话那头哀嚎道。
“你干嘛呢？”
“医院挂水呢啊啊啊啊啊，你瞄准了扎啊！”
“你乱动我怎么进去！”
“…………”韩杰猥琐地听了两分钟，被潇月锤一拳后恢复正经：“跟谁打针呢？”
潇月：“……你高达不想要了吧？”
直呼冤枉，韩杰立刻打开扩音器：“他真的在打针，不信你听。”
“啊啊啊啊啊啊啊……”空谷传响，哀转久绝。
“粒子你怎么叫成这样？”潇月搓搓手上的鸡皮疙瘩。
“我他妈晕针啊！”
师童累的满头汗，用力把陈粒生压在床上：“我天，就是扎手背而已你至于吗？”
“这话你可以问我揍过的那群人，就是挨了两下而已他们至于吗？”陈粒生眨巴两下眼睛，可怜兮兮地趴枕头上求饶。
韩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至于！你丫手贼黑！”
“他替我回答你了。”
师童面无表情：“于丹刚跟我说她彩六玩的是你的号。”
“靠！”陈粒生蠕动两下摸来手机把韩杰挂了后跟于丹通电话：“你他妈玩我号了？”师童趁机抓过他的手把注射用针扎进他的手背，用医用胶带把他的手缠在固定板上。
于丹刚接通电话，正想说什么时被陈粒生的惨叫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没什么，给他打了一针。”师童把手机放至耳边。
“我还以为怎么了，那我挂了。”
“好，回头聊。”
师童把手机扔到床上，帮陈粒生盖好被子，真和养了个熊孩子一样：“手不要乱动，巡房护士会帮你拔针的，睡吧。”
“我怕了您了，您快走吧。”
“呵。”师童关上了病房门。
张禹雒刚回家，就看见在客厅打沙包的蠢狗。模范好弟弟直接装瞎淡定的朝自己房间走去。张擎一把抓住张禹雒的胳膊：“我无聊了。”
“去工作室给顾哥的那部新电影写曲。”
“没感觉写不出来。”
“去睡觉。”
“身上疼睡不着。”
“刘文远新专辑签售会，去凑热闹。”
“叶思凡不让我出门。”
“去学调酒。”
“我脑子坏了？”
张禹雒如鲠在喉：“你能从二楼跳下去吗？”
张擎委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所以我之前过的很憋屈。”
“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放过二老吧，坐一天飞机哪有空听你胡言乱语。”
“那我能折磨你了？”
“……我说错了，你能从三楼跳下去吗？”
这幅兄友弟恭的核谐场面令人唏嘘不已，兄弟俩站在客厅大眼瞪小眼。此时在意大利漂泊一周的二老终于到了家门口，涵养极高的夏女士听见兄弟二人的对话后戳戳老张的肩膀：“去挪威度假吧。”
张寒卯拒绝，挺久没见儿子了怪想的，先见一面再说。慈祥地推开大门：“儿……”
复仇心切的张擎拿着自己用塑料瓶做的水枪呲了张父一脸，张寒卯瞪着眼抹了把脸，拉起老婆的手：“我想去俄罗斯看极光。”
“现在就走，我让小王订票去。”二老急匆匆朝门外走去。
“爸妈？别急着走啊！”
大儿子的挽留令二老心生寒意，两人脚下生风，加快速度超门口冲过去。张擎一个闪现凑到二老跟前笑笑：“禹雒有女朋友了。”
“真的？！”老母亲高兴坏了，硬生生把老伴重新拖回家门口。夏母挽起小儿子的手臂，开心道：“你真的有女朋友了？相处的怎么样？见过对方家长了没？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和你爸见见？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妈能帮你布置会场吗？”
张禹雒：……心眼全用到自己亲弟弟身上了。他干笑道：“不急，刚确定关系，还需要相处一段时间。”
“确实，”夏母点头：“想要几个孩子？”
“妈您饶了我吧，哥昨天被人揍了。”
夏母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他活该。”
张擎：……小丑竟是我自己。
张父用毛巾把脸上的水擦掉，无视欠揍的大儿子直接加入小儿子的话题：“你急什么？感情要细水流长，进展的太快这臭小子指不定就见异思迁了。”
张禹雒：……扎心了。“您二老怎么不讨论我哥的婚事呢？”
“若有人被他看上，我跟你妈就准备给人一家上门道歉去了。”
张擎：“断绝父子关系。”
张父赞同的不得了，频频点头：“现在拿上户口本去公安局公证去，有种你别跑。”
病房里，陈粒生睡得正香，突然被手机铃声吓醒。迷迷瞪瞪划开手机，陈粒生声音低哑：“谁？烦，挂！”
远在Q市的陈母激动道：“儿子！听说你有对象了？”
“您听哪个蠢驴说的？”
“你爸，你有能耐当他面儿骂。”
陈粒生彻底没了睡意：“我爸又是从哪儿听说的？”
“你爸同事的女儿薇薇不是追星吗？她在微博上看到的，你和一个挺漂亮的女生坐在第二排看演唱会。”
真是服了，顾薇薇又跟二老谎报军情：“我演唱会的伴是我室友，右手边内货，韩杰，您之前跟我视频的时候不是见过吗？”
陈母撇嘴，希望又破灭了：“韩杰有女朋友吗？”
“有。”
“你凭什么就不能有一个？”陈母心里苦，儿子今年二十六了，每天就知道做研究打游戏，自己同事都抱上孙子了只有自己儿子从出生到现在一个女朋友都没谈过，嘶，不对劲，儿子不会不行……吧？
“你如果那方面有问题，妈可以带你去看医生。”陈母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害怕伤到宝贝儿子的心。
然而还是伤到了：“靠？有您这么咒自己儿子的妈吗？！”
陈母打哈哈：“那个，我给你买了点衣服，明天给你寄过去。”
“我自己能买。”
“买什么？屎黄色的背带裤吗？”
“……那叫工装裤。”
“得了吧，穿上像集市门口杀猪的。抓紧时间找个女朋友，别人人都一家美满了就你还自产自销！”陈母挂断电话。陈粒生无语，自产自销还行……
晚上七点，助理卫远拎了一大袋子晚饭上门给陈粒生投食：“好些了吗？明天再复查一下没什么问题周一就能出院了。”
陈粒生仰望天花板上挂着的白额高脚蛛：“你知道我通过这次的事学到了什么吗？”
“以后不再打架？”
“错，是以后不再手下留情。”
为张擎点蜡，但这两人以后怕是也不会再有这么多交集了：“张擎十二月B市演唱会你想去吗？算是给你赔罪。”
陈粒生眯眼：“我宁愿回去相亲。”
这波啊，这波是一人挨揍，鸡犬升天：“那行，我回去给经纪人回复。你看你想吃什么，自己挑吧。”
食之无味：“你有乐高吗？”
“没有。”
“麻将呢？”
“也没。”
“那你把病历拿过来我撕了当拼图玩好了。”
卫远：无聊使人睿智，看来我也要找个伴了。“你先吃饭，孩、咳咳咳还有很多慢慢吃不急。”
拭去一把辛酸泪，陈粒生蔫巴巴地往口中塞饭，自己完美的周末就这么浪费了，疲惫。
游戏群来消息了。陈粒生动作缓慢地拿起手机瞥了一眼：
齐欢欢@陈粒生：我同事问我要你联系方式，我能给吗？
陈粒生：不给，要不我还得费劲拒绝她。
于丹：无情
陈粒生：无聊啊。
江潮：粒子平时还有什么娱乐活动吗？
陈粒生：有啊，去足球俱乐部虐菜。
罗赛亚：您可真是狗东西啊。
齐欢欢：hhhhh你让他说完啊，还有呢？
陈粒生：拼乐高、打游戏、破自己的长跑记录、被导儿拉去加班、被韩杰拉去加班、拒绝女生表白、跟莫名冲上来的男生干架，好像就这些。
于丹：粒子实惨了。
李平逸：惨吗？他大学差不多也是这么过的，早习惯了。
江潮：得给粒子找个伴了，这么下去他迟早变态。
罗赛亚：事确实是这么个事，问题是谁看得上咱粒子呢？
陈粒生：你们打住吧。
然而没人理他，大家就粒子喜欢什么样的人展开了一系列热火朝天的讨论。当事人唯一发出的一条“我要下了”的消息瞬间被冲到角落里。随他妈便吧，睡觉。
天一亮，陈粒生被重新开始轮班的师童晃醒，他嗓子疼的不行：“咳咳咳，你轻点别把我脑浆子晃匀了。”
“你发烧了，把退烧药吃了。”师童扶他坐起身，监督他吃药：“让你吃瓜子，还敢吗？”
“咳咳，那我能要蟹黄味的吗？”
师童：“……让我打死你算了。”
陈粒生这回烧的不轻，本来就被揍的半死，不好好吃药不配合医嘱好好休息，就是这种下场。他半夜开始体温上升，师童五点来给量体温的时候陈粒生已经烧到三十九度了。挣扎起身一脸痛苦地服下退烧药，陈粒生重新昏睡过去。
下午一点，卫远捧着粥碗给倒霉孩子喂饭：“你竟然还会发烧？”
“咳咳咳咳，我也是个柔弱的小可怜啊，你丫能放凉咳咳了再喂我吗？”陈粒生烫地直抽气。
师童在输液单子上核对信息，无奈地看了陈粒生一眼：“自作孽不可活，你再作一下试试呗。”
陈粒生察言观色道：“所以我下午能去网吧打游戏了？”
“你想多扎两次了吧？”师童笑容和蔼。
助理站起来劝师童消消气：“粒子大脑萎缩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想喝奶茶吗？”
“谢谢。”师童接过奶茶喝了一口，开心地和卫远聊了起来。
一旁的陈粒生：早知道先让他把粥喂完了，自己浑身酸痛动都动不了，心累。
圈里的人谁不知道张擎和顾湛的关系好？顾湛年纪轻轻凭借电影《倒吊人》一举夺得影帝，然后认识了同样声名大噪的张擎。两人在某些方面极其相似，例如，顾湛同样不喜欢参与娱乐圈明星的各种聚会，他洁身自好，远离烟酒。同样，顾湛也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对自己看不惯的人一个眼角都懒得分过去。
顾湛的实力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国内外影帝头衔获奖或提名数不胜数，是一个样貌与实力并存的一线演员。快退回张擎顾湛认识第二年的某天：
两人昨天夜里去KTV唱歌被狗仔拍到了，张擎粉丝在那张照片下评论：啊啊啊啊，顾湛好帅啊！
张擎不乐意了：“我的粉丝凭什么说你长的帅”
“因为你长得丑。”顾湛回道。
张擎难得想以礼待人，瞪眼没把M词骂出口：“你再说一遍？”
“我困，这种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狗日的你……”反正结果是张擎被顾湛打服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迫低头，从此，二人开始互相折磨。
下午一点半，张擎开车去隔壁市的片场探望自己的好哥们。导演提早知道了消息，笑嘻嘻地表示他绝对保守秘密只要张擎早点交歌。张擎：“……行。”
上个镜头刚拍完，顾湛套了几公斤重的古代兵用盔甲躺在阴凉地喘的不行，助理怕他中暑，找剧组拿来冰袋塞进顾湛的盔甲助他把体温降下来。这个时候，导演很欠揍的跑到顾湛旁边，神秘道：“猜猜谁来探班了？”
有一说一顾湛希望是冷冻车来了，然而却在下一秒看见张擎的脸。希望骤然破灭，顾湛血压飙升，盯着来人：“滚！”第二天，顾湛张擎不合的消息在网络上流传。双方经纪人：……
周一，医院人山人海。陈粒生拿着检查单站在CT室门口排队拍胸片，烦躁地抬手看表，妈的排了一个多小时了！又等了二十分钟，陈粒生板着脸进去，最好能给他真查出来点毛病，不然就把医生诊室砸了。胸片出来后，陈粒生拿着所有化验单找到责任医生：“我是不是有病？”
医生哭笑不得地看完所有检查结果，又给他做了问诊，最后平静地说道：“你没病。”不仅没病还壮的像头牛。
“那我不吃不喝排这么长时间的队干什么？”
一看这小子就没怎么来过医院，医生见多了：“为了证明你没病。”
“我饿的头晕眼花折腾半天你告诉我我没病？”
医生为难道：“要不你去精神科看看？”
“医生回见。”陈粒生去住院部窗口办理出院手续，中途给韩杰打了个电话：“我出院了。”
韩杰在实验室忙的晕头转向：“你住院了？”
“你皮痒了吧？”
韩杰被他冰冷的语气吓了一跳，回神认爹：“我错了爸爸，我这儿忙疯了，你赶紧回来支援我！”
“导儿把我的进度移给你了？”
“对对对，你快回来！”
“我这刚出院，还需静养，你要加油哦。”陈粒生无情挂断电话。
背包走到大街上，陈粒生拔剑四顾心茫然：“要去哪儿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