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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继续逻辑bug的解谜 ...
**
那个模型实在太小了。
江里坐在1314的沙发上,仔仔细细回忆着关景闲举在他面前一晃而过的挂坠,既想不起来别墅的大体构造,也没注意别墅的窗户是不是开在房顶上的。
“不行,”江里嘀咕着,“我得再去看一眼。”
关景闲现在是人是鬼还不清楚,有了张良那次的教训,江里也不敢贸然去找他,生怕又让麻烦盯上自己,因此只能将主意打到另外那把刀身上。
“哎,何辜。”他翻过身趴到沙发背上,不远处卧在床边看书的何辜安静得就像一幅画——自从救过江里之后,他身上那所剩无几的生命力似乎又消散了一些。江里有些担忧地拧了下眉,等何辜抬头看他时,又重新换上了平静的表情,“张良的尸体你怎么处理的?”
何辜眨眨眼:“没处理。”
江里一怔:“啊?”
何辜将书合上,慢条斯理地说:“前天晚上,你和张良被找到后没多久……”
“等一下!”江里伸手做了个stop的动作,“什么前天晚上?不是昨天晚上吗!”
何辜轻轻点了点手表,“你该不会以为,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只需要睡一晚就能恢复成你现在的状态吧?”
晴天霹雳!
这个梦给的通关时间确实很长。但就像打游戏一样,往往限制越少的游戏,难度才越大。江里现在对通关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就这么昏睡整整一天实在有些奢侈,还不知道会错过多少线索。
低矮光线慵懒地趴在西侧的窗棱上,火烧云堆叠在天边,热烈得仿佛只要掉下一个火星,就能将整个梦境的真相付之一炬。
现在,距离梦境坍塌只剩106个小时了。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再一次地,江里为自己有个毫无求生欲的队友感到焦心。
没错,即使何辜看起来没什么组队的欲望,江里也早就把他视作了梦境里的伙伴。就是要连拖带拽、软磨硬泡,他也要带着何辜一起通关,一起一个梦境一个梦境地活下去。
“赶紧的!”江里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到何辜身边夺过他手里的书,“给我说说昨天都发生什么了,有什么新线索没。”
何辜转而望向窗外,浅眸被火烧云镀上殷红,“没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呀?”江里急的跺脚。
何辜转回头,仰起脸微微笑了一下。
“只是警方结案了而已。”
**
酒店外的警戒都已经撤走了。
江里在酒店大门边站了一会儿。就是这么一小会儿,天边燃起的火熄灭了,整个世界的光亮都仿佛被偷走了。
他在等执法者到来。距何辜所说,今天上午,就在他醒来前不久,执法者宣布结案,撤销了他们几人身上的嫌疑。由于江里身份特殊,所以他们特别派了一个人来说明情况。
“江先生的行为被判定为正当防卫,警方决定不再追究他的任何责任。我们会在下午六点左右来带走暂时停放在酒店仓库的尸体,届时如果江先生醒了,请他配合我们进行笔录,谢谢。”
江里一个普通群众,都能听出这段话里有多少不合逻辑的地方。
但是,用何辜的原话说,梦里要什么逻辑呢?
于是江里也决定不再乖乖听话,第一天就因为询问笔录白白浪费了一天,这次他可浪费不起了。
八卦是人的天性,他在酒店大厅徘徊了十几分钟,就轻轻松松打探到了那三具尸体暂时存放的地方。
没错,三具。
两天死了三个人,产生三具尸体,这没问题;
这家酒店或者说这个梦境里似乎有某种死而复生的力量,因此女主人的尸体丢过一段时间,听起来也没毛病;
唯一诡异的是——
江里回忆着何辜的话。“你和张良被找到后没多久,那个已经死掉的女人的身体和头也出现在了1313的衣柜里。”
学过小学语文的人都能听出来这段叙述怪异的点在哪,“什么叫……身体和头?”
“就是她的头被从她的脖子上摘下来,被人弄得面目全非之后,又和她的身体一起被塞进了1313的衣柜。”
这描述太过形象,江里光听着后颈就泛起了鸡皮疙瘩,“谁,谁干的啊?”
“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想趁机将这件事栽赃给张良,并且成功了。”何辜说这句话时,掌心里一颗无花果色的软珠时隐时现。
看起来警方将所有事情都推到了张良这个变态杀人魔身上;但是仅凭这些就结案,实在是太过草率了。而且,如果这个梦境就是想让他们找出张良这个凶手的话,那他们不仅找到了,还超额完成任务把人杀掉了,按理说早就应该通关了才对。
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我得去看一眼,他们身上肯定还有线索。”江里说这句话时,何辜也正准备从窗边起身,被江里一句话给摁下了,“你别动!”
何辜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明明他的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也不是一天两天,但江里就是能感觉到,现在的何辜虚弱地不仅仅是表象。
“我自己去就行。”何辜眉头刚一皱起来,江里就赶忙加码,“我不是故意逞能啊,我有理由的!”
“理由?”何辜挑眉。
江里立马搬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你想啊,之前你在的时候我都不能复制别人的能力,你不在的时候稀里糊涂复制来了也不会用。那我不能总这样吧,自己的能力都用不好,早晚倒大霉的。你就让我自个儿出去锻炼锻炼,没准儿我多单独行动几次,就摸着我这能力的窍门了呢。”
没给何辜开口的机会,他又一把拿过桌上的魔方,“不是还有这个吗,要是真遇到危险了,我就拿它逃命,变态杀人狂我都反杀了我还怕啥!”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把魔方往兜里塞。外套兜,裤兜,裤缝兜全都试了个遍之后,他茫然地抬起头,“那个……小说里的主角们,开局不应该都先搞到个储物的东西吗。”
站在空旷的酒店大厅里,江里摸了摸被魔方撑得鼓鼓囊囊的裤兜,默默接受了自己没有拿到主角剧本的事实。
乐观主义的他也没为此过分失落。主角只有一个,炮灰却千千万万,作为一个开场就抱上极有主角潜力的何辜大腿的炮灰,江里自认为已经算是众多炮灰中无比幸运的那一个了。这不,何辜被他说服之后,仍旧不放心地给了他一个强力道具。
……诶?
江里低下头左右看了一圈,“猫呢?”
**
“它叫什么?”
“一只猫。”
“……我不是问这个道具的名字。”
“它的名字,就叫一只猫。”
江里找见一只猫的时候,它正趴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肥硕的身躯将极具弹性的沙发坐垫压出一个小坑,橘色皮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油光;它半眯着眼睛,肚皮翻过来,舒服得不停从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两只纤细的手正轻轻挠着它的下巴,看起来不论是撸猫的人还是被撸的猫都很享受这一刻。
只有江里,在看到那双手的主人时,心脏似乎被轻轻捏了一下。
“李…”他仔细回忆着,“李菁儿?”
女孩子的马尾有些散了,抬起头时几缕头发顺势滑下来,遮住了她左边微微红肿的脸。
江里还记得,她在会议室里和同学兴奋聊天时的模样,以及——刘俊涛面对她时骤然变换的眼神。
一只猫被江里的喊声叫醒,看了他一眼,又默默将眼睛闭上了。李菁儿似乎觉得很有趣,仰起脸问:“这是你的猫吗?”
江里走过去坐到她身边,“不是,我朋友的。”他伸出手想撸一把,被一只猫嫌弃地瞥了一眼,一爪子拍开了。
李菁儿失笑:“它好可爱呀,叫什么名字?”
“……一只猫。”
不论是名字还是外型,一只猫都极具欺骗性。
江里暗暗下决心,回去要劝何辜给它换个霸气点的名字,至少要能配得上它一口掏空两个成年男人心脏的杀伤力吧。
“你朋友也太随意了吧。”李菁儿边说,边掏出手机对着一只猫各种角度一阵狂拍,“不仅起名随意,还带它出来住酒店。猫咪胆子都很小的,换到陌生环境很容易出现应激反应,还好它胆子大。而且呀,你们怎么能让它就这么在外面乱跑呢?猫咪都喜欢往狭窄的地方钻,跑丢了就很难找到啦。”
江里怎么也没想到,带个杀伤性武器出来防身还能有意外之喜,他顺势打开话匣子:“你也养猫?”
“嗯。”李菁儿点点头,“我家养的也是橘猫,不过没它胖,它是不是该减肥了呀。”
这话一出,原本好好配合她拍照的一只猫爬起来掉转过身,只把圆润的屁股留给了她。
喂!江里在心里默默咆哮,你作为一个道具,是不是太通人性了一点!
“哇,”李菁儿伸手拍了拍它滚圆的屁股,“它还不乐意了呢。”
“它…”江里挤出一个假笑,“它主人说它脾气不太好。”
“那肯定是你们太宠它啦。”李菁儿低头摆弄着手机,“给你看我家馒头,脾气可好了,怎么样都不会生气。”
李菁儿把手机怼到江里眼前,自己在后面拿手指滑动着。于是,江里就在一连串猫的特写照片之后,看到了一张全家福照片。
是真的全家福照片。不是一家人拿手机自拍的那种,而是一张方方正正镶在相框里的全家福,被人用手机照了下来。
站在照片最右边的,是李菁儿的妈妈,江里记得她叫胡木霞。她揽着看起来刚上中学的李菁儿,彼时眉眼间的幸福如今已经被岁月淘换成了戾气。
李菁儿倒是没怎么变,仍旧是一张娃娃脸,扎着清爽的高马尾,浑身都散发着充裕的学生气息,还有——微不可察的泥土味?江里耸了耸鼻子。
手机被李菁儿拿回去前一秒,江里匆忙看了眼那个站在最左边的男人,李菁儿的五官和他有七分相似;他梳着规整的头发,衣服也穿的一丝不苟,白色衬衫的左胸前用红色丝线绣着一只身材小巧的鸟。
“那……”
那只鸟好像有些眼熟,在哪儿见过来着?
李菁儿误会了江里的意思,低下头注视着照片上的男人,“这是我爸。”
江里还想着那只鸟的事,随口接:“他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儿来旅游啊?工作太忙啦?”
“不是。”李菁儿轻轻摇了摇手,收起了手机。
就在这时,睡得安稳的一只猫突然站起来,转过身冲着李菁儿拱起后背,炸开毛发,恶狠狠地哈着气。
李菁儿和一只猫对视,话却是对江里说的。
“他失踪了。”
**
17:48
江里抱着一只猫,一只猫嘴里叼着门锁,一起走进了临时停尸房。
来之前,江里还特意找保安要了把铁钳方便敲门,然而一只猫根本没给他发挥的余地,直接一口咬断了这把老式铁锁。
江里把一只猫放在地上,蹲下来盯着它,认认真真地说:“那个…以后别随便咬东西了,又是心脏又是铁的,不卫生。”
不是错觉。
一只猫一定是给了他一个白眼之后才扭着屁股走进了停尸房的。
江里只好起身跟上。
虽然他在何辜面前说得信誓旦旦,但其实一个人夜探停尸房还是有些发怵的。
这间仓库——或者说叫冷库更合适,已经废弃很久了,制冷系统虚张声势发出巨大的嗡鸣声,连他们破门而入的动静都完全盖住了,却只勉勉强强令不大的仓库里产生了些许凉意。
正中央空旷的地上并排摆放着三具尸体,三块白布在昏暗的光线下越发诡异,尤其是张良那一块。
也许是刀嵌得太深,被卡在头骨里很难拔出来,执法者又一时腾不出人手解决,干脆就连尸体带凶器一并存放在了这里。那块白布被刀柄高高顶起,远处看,就像盖在白布下的人随时会坐起来一样。
江里吞咽着口水,一点点向前蹭着。他刚在张良的尸体旁边蹲下,一只猫似乎等的不耐烦了,一爪子把白布扯了下来。
张良狰狞的死相再一次出现在江里面前,江里闭上眼,等心底的恐惧自行消散一些之后,才重新睁开眼,看向那把仍然插在张良眉心的刀,首先确认了他最关心的一件事。
别墅的窗户不是开在屋顶上的。
莫名的,江里松了口气。
这是不是说明,柜子里做的那两场梦只是单纯的心事写照,不是什么线索,更和他本人没什么关系?
江里还没想明白,一只猫再次对着门口拱起了后背。
江里警觉地站起身,从被推开一条缝的门后面,看见了半张脸。
“……卢大哥?”
**
17:56
卢芥轻轻推开门,走进了停尸房。
“小江,你醒了?这次可真是凶险啊。”
对于这位稳重的大哥,江里原本是很信任的。但是自从何辜转述了关景闲的说辞之后,他再见到人时也就多了些异样的情绪,就像有人在拿羽毛一下一下搔着心脏。“是啊,”他干笑了一声,“得亏我命大!”
卢芥向前走了两步。
江里赶忙回头去看,想着怎么解释一只猫的出现,却发现对方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躲走了。
“你也来找线索?”卢芥问。
他们不是竞争关系,江里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嗯。我总觉得警方就这么结案了有点草率,卢大哥,你说他们是不是查到了别的东西啊。”
“有可能。”卢芥蹲下身,端详着张良不成人形的脸,“你出事之后,他们先封锁1313和1314查了半宿,估计是那时候查到了什么关键性证据。”
“那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证据都被警方拿走了,咱们去哪找凶手啊!”
“去警局啊。”
江里和卢芥同时惊起,一齐看向门边。
这次没有一只猫的警示,江里竟然等到对方走进门主动出声才发现这个身着制服打扮干练的女人。她正将手放在腰间,是随时要掏枪的姿态。
江里赶忙举起双手,“别,别误会,我们……”
卢芥的反应比他要更熟练一些,“是啊警官,您别误会,我弟弟是受害者啊,您应该见过他吧。”
执法者目光如炬,“受害者就能随意进停尸房吗?”
卢芥向前走了两步,以示真诚,谎话却信手拈来:“他有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丢了,怀疑是被这个人拿走了。这不,刚一醒就吵着要我带他来找,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的!”
江里一脸真挚地拼命点头。
执法者终于把手从腰间放了下来,教育道:“丢了东西可以和我们说,我们已经系统地搜查过,不会漏下什么东西。如果真的是你的,也不会扣着不还给你。”
江里一副学生认真听训的模样,继续点头。
“你经历了这种事,行为极端点我们也能理解。”执法者走到两人身边,“不过理解归理解,你们两个还是要为今晚的事跟我走一趟,听见了吗?”
**
20:47
江里和卢芥从警局出来。
连着下了两夜的雨,今晚的夜空像被人拉满了清晰度,每颗星星的轮廓都一清二楚。
警局和酒店就隔着一座天桥,江里站在天桥上向远处眺望,这个梦境世界一如他最初见到那般璀璨。
这很奇怪。
蒲陶曾经给他科普过,梦境会有一个限定的范围,入梦者们会因为各种原因被困在里面。他原以为执法者戒严就是这个梦境的限制条件,要他们局限在酒店里活动。却没想到仅仅过了两天多,他们就能够自由出入酒店了。不仅如此,他和卢芥还被迫离开酒店逛了一圈。
难道说,酒店之外也有关于这个梦境真相的线索?
“小江。”
卢芥从身后叫住他。
江里丢开疑问,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卢芥眉头紧紧锁着,眼睛里却闪着光,“刚才做笔录的时候,我用了一下能力。”
江里一愣。
笔录确实是发挥卢芥能力很好的时机,两人面对面坐在桌子两边,能够满足距离要求;笔录的时间每人持续了将近一小时,也足以看到很多东西——从卢芥的神情看,他也确实看见了很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结案了!”
或许是他们进展太慢,连梦境都看不下去了,这次格外眷顾他们。卢芥看到的长达一个小时的回忆,竟然刚好是警方做出结案决定前开的那场会。
会上,将他们带来做笔录的这位执法者一一列举了她们获取的证据,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地论证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第一位死者,赵白莓。
年龄32岁,系第二位死者的配偶,死于药物中毒。
在她的手机中,与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尤为特殊:
首先是一个名叫李庆亮的男人,从聊天记录可以推断出,两人有长达两年之久的婚外恋情。赵白莓在聊天中提到,她决定与现任丈夫离婚,希望李庆亮也能够尽快和现任妻子离婚,但并未得到回应;
第二个聊天对象就是她的现任丈夫,孟归。聊天记录显示,两人已于半年前分居,孟归多次在聊天中表现出对于妻子出轨的愤怒与怨恨,却始终没有松口离婚。就在一周前,他终于在聊天中提到,希望能够和妻子将婚姻关系终结在他们初遇的地方,也就是Mocking Hotel。
因此,离婚心切的赵白莓踏上了这场死亡之旅。
第二位死者,孟归。
年龄33岁,系第一位死者的配偶,高空坠亡。
半月之前,他曾经向一个账户转账过80万元,收款人正是第三位死者,张良。不仅如此,我们还查到两人通过一个秘密网站进行交流,孟归明确提及“这80万是定金”“药我会替你准备好”“杀了他之后必须把他的头砍下来毁掉”“尾款事成之后支付”
实际上,这80万元是孟归全部的积蓄,他根本没有能力支付两人约定的70万元尾款。可以推断,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支付尾款,而是做好了在妻子死亡之后跳楼自杀的打算。
第三位死者,张良。
年龄29岁,系S市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在他的房间里,我们发现了导致赵白莓死亡的药物。
同时,据受害人江里口述,张良在追杀他时一直强调他看到了,可他本人出于精神紧张的原因并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由此推断,张良误以为自己作案被江里发现,或者他的通缉画像被江里注意到,由此企图杀人灭口,却被江里反杀。
这一段推理,除了孟归自杀那部分与江里了解到的有些偏差之外,整个案件形成了完美闭环,拿来结案没有任何问题。
而张良杀害孟归也不是不能解释,或许他就是发现了孟归无力支付尾款,一怒之下将人杀了。变态杀人魔嘛,杀个人就像捻死只蚂蚁那么平常,哪有什么行为逻辑可言呢。
但是江里总觉得——
“好像有哪不太对啊。”
卢芥靠近他,一阵风从两人之间掠过。“哪里不对?”
与他对视的那一刻,窥视别人记忆的感觉再一次涌了上来,只不过这一次江里看到的,是卢芥窥探到的执法者的记忆。
借着卢芥的眼睛,江里再次重温了那场会议,而他也由此关注到了三个被卢芥以及执法者们忽视的地方。
第一。
赵白莓在和她的出轨对象李庆亮调情时,相互给对方发过照片。照片中的李庆亮,头发梳得规规整整,穿着一件白衬衫,白衬衫上用红色丝线绣着一只鸟。
另外,李庆良与赵白莓的聊天是戛然而止的。不仅是离婚这件事,后续无论赵白莓再说什么,都没有得到过回应。
第二。
孟归为什么会要求张良把赵白莓的头砍下来毁掉?
何辜在讲述这件事时,玩了个叙述技巧。他说的是,在他和张良被找到之后,赵白莓的尸体出现在了1313的柜子里;而不是张良将赵白莓的尸体破坏之后把人藏在了柜子里。那是谁做了这件事?张良在酒店里还有同伙吗?
第三。
张良房间搜到的证据被全部投影到了屏幕上。
除了正中央被当作关键证据的毒药之外,在最右下角的角落里,还有一个江里极其眼熟、却在经历了死亡之夜那么多事后差点忘掉的东西。
一张名片。
上面用黑体端端正正印着名字。
刘俊涛。
谁能想到我这个端午的目标本来是把第三个梦写完呢
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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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继续逻辑bug的解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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