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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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紫英我去瀑布那边思过好不好？」云天河小心翼翼地拉拉紫英的袖口，一副极尽无辜的样子，但是偏偏紫英看都不看，只用力一拉自己的衣服起身并不说话。
「紫英你要相信我啦，我真的没有用那个来打猎，只是扛回来而已……」云天河越说底气越是不足，值得朝感觉中梦璃和玄霄在的地方投去求助的目光。梦璃只是捂嘴轻笑，玄霄看看两个人，终于还是开口。「天河，那剑造得极为用心，你应该爱惜些的。这次，就算了吧。」
既然玄霄都说算了，紫英自然也不好再生气。一行四人却是现在到现在才想起来，尚未解释为何玄霄和紫英会同时出现在这里。玄霄轻描淡写地说了自己需要去找五灵珠成魔的事后天河立马起身握握拳道，「我这就去帮大哥找哪个什么五灵猪去！」心下又暗想了句——就是不知道那个好不好吃了……
「天河……」紫英摇摇头，相处那么久，他大概已经晓得了现在那个家伙脑子里一定又想了些不晓得什么不相干的东西了。到底还是最后梦璃捂嘴笑笑柔声解释到，「云公子，你误会了。五灵珠是五棵珠子，包括如今在你手上的水灵珠和土灵珠，还有风、雷、火三颗尚下落不明。玄霄……师叔，要的是集齐这五棵灵珠。」
听到梦璃唤自己做「师叔」，玄霄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讽刺，便冷冷笑了笑，「这次，你们也当真要帮我？」只是话音未落就看到天河起身跑到树屋上取了个盒子回来送到玄霄面前，「菱纱走之前说过这两颗柱子关系重大叫我好生收着的，大哥现在要便拿去吧！只是不晓得剩下的三颗去哪里找。」
玄霄没有接过盒子，只是怔怔地看着天河许久，「天河……你可想清楚了？你若助我，我便会成魔。」
「……嗯。大哥……难道不想成魔么？刚刚你明明跟紫英都说，你已经入魔了啊。」天河再次盘腿坐下，绕绕后脑勺，表示不解。
玄霄低头笑着摇摇头，「天河……你爹，若是有你一半的傻或是有你一半的坚定，」沉默了许久，紫英看到玄霄血红瞳孔里的颜色又黯然几分，「便好了。」
「我爹……」天河听到玄霄提起在自己的爹爹，张了张嘴，却没出声。看得玄霄一阵好笑，「天河，有话便说。你何时也变得吞吞吐吐的了？」
「……不是我不说，只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天河低下头去，「大哥你来以前我才问过了梦璃会不会恨大哥你，生大哥的气……梦璃说，气自然是生的，即便晓得就大哥立场来说大哥没有错，但是你到底伤害到了她。」天河说到一半，玄霄闭上眼睛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紫英安静地看着冲他们微微的温柔的笑着的梦璃，「但是时间长了，气也就消了，就不气了。我想……叫大哥不生我爹的气了其实是不对的，大哥应该生爹的气，只是……也不要太久，好不好？」
「都一百多年了，大哥你的气还没消么？」
「……」玄霄没有回答，只是问，「天河，你可怨我，我叫你爹在鬼界空等了我这许多年？」
「……我，不知道。」天河低低地回答，「但是我觉得很奇怪，当爹告诉我，其实我娘最喜欢的人是大哥的时候，我觉得……」
「我是负了你娘。」玄霄接过话去，抬头看看头顶明明灭灭的星宿，「我负了夙玉，夙玉负了天青，而你爹，负了我。」
「嗯……我也晓得的。以前我不懂，后来我才晓得，是我爹把娘从大哥身边带走的——但是，哪个时候我爹他——」
「你不懂。」玄霄起身，拂了拂衣袖，素面朝天，如水的月华毫无保留地撒到他身上仿佛陇上一层薄薄的细纱，把那个人与这个尘嚣世界隔离开去，「天河，许多事并非你看到和你听到的那样。如果云天青不能明白究竟是为何负的我，那么终此一生，我都不可能原谅他。」
「大哥？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气我爹带走了我娘？」
紫英听着也抬头看着玄霄，却见玄霄不错眼的看着天河。他看着天河的脸，却好似透过那张脸，看到另一个灵魂去，满地月光残。
「是，也不是……天河，有些事，还是等见到你爹以后再说吧。」玄霄最后还是收回目光，淡淡地开口。
「见到我爹！？大哥你的意思是愿意去见我爹了！」
晓得天河现在看不见，玄霄不期然点点头后又「嗯」了一声。却只是那么轻轻的一声，周遭的空气好似霎时间边活了过来一半轻盈起来。「只是，玄霄师叔我们当如何去鬼界呢？」梦璃想着天河高兴的样子却不免有些担心，「要去不周山么？」那次去不周山入鬼界的经历她虽然不在，但是却实实在在的晓得那里的凶险。
「无妨，不需去那里。」玄霄摇摇头，「你们……对于魔族，知晓的多少？」
天河摆明就是一头雾水，紫英与梦璃面面相觑，「这……」紫英尴难地开口，「我等修仙之人，对仙妖二界自然晓得的多些，至于神魔……许多都只是传说，只晓得是具有无上灵力寿元最长的种族而已，其它，并不知晓。」
「梦璃也是。」梦璃微微蹙眉开口道，「玄霄师叔说要修魔，梦璃却对魔界一无所知，并不晓得如何才能真正的入魔道。」
「其实，起初我也并不晓得。」玄霄淡淡地道，「正如你们那时候说的一半，初入东海时候我不过是阳炎失控走火入魔罢了。不过修行二十余年后我才发觉，自己的灵力朝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而后只短短几年便将昔日被九天抽去的灵力修了五成回来，心智比初出冰封时清醒数倍。我猜，那时才是我当真开始修魔了。」
「抽取……灵力！？」三人皆是一阵惊讶，原来被玄霄被打入东海后竟还发生了那许多事。如今见他面不改色，实难想象灵力全无的人被压制在东海深渊会是何种痛苦。
「旧事莫提。我只说重点——约莫三十年前，我觉得有股力量在慢慢滋生，起初并不在意，但是随着修行加深那种感觉越发强烈，直到有一日我想着如何能出那牢笼的时候我便已然出来了。试了好几次我才确定，成魔的能力之一一定是能够开启去往不同空间的能力。」
「于是……师叔才得以从东海脱身？」
「是。」玄霄继续道，「那天我以剑指天，以命立誓要逆天成魔的时候，九天他们也并未在意。如今想来，他们大约打定主意我是修不成的。」
「那大哥现在不就可以直接去鬼界了么？」
「不可。」玄霄闭上眼睛摇摇头，「我试过了，大约穿越六界需要的魔力更多，因而我才要找齐五灵珠。」
「……原来……玄霄师叔你说要以五灵之力助你，却不是当真为了成魔，而是要去鬼界么？」梦璃松下一直蹙着的眉头淡淡一笑，「那么请先收下这两个灵珠。」
难怪……师叔会在丰都出现，想必，是想去鬼气最盛的地方试一试能不能进入鬼界吧——紫英低下睫毛，只轻轻眨了眨。
「我方才试过了，还有有些许不够——若能找到第三颗灵珠就好了。」玄霄将两颗灵珠置于掌心，暗自运功后摇摇头。
「即便不够大哥你也先带着吧！只怕以后他们会派更厉害的人来抓你，那两个珠子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用，不若大哥留着修行吧！」天河难得一次不心急，只大咧咧地笑着。
「我想，」许久不开口的紫英终于说话，玄霄好奇地看过去，不晓得他想说什么，「我想，我大约是能晓得风灵珠的下落的。」
「啊！？紫英你晓得！？」不仅是天河，连梦璃都吃了一惊，「紫英……你，如何晓得？不对……什么叫做，你是‘能晓得’的？」
玄霄突然想起早上出剑冢的时候紫英欲言又止的样子，才晓得原以为是他误解自己，却不想原来是自己想左的。
「虽然我现在只是半仙，但是的确成听说过，风灵珠归天界一位神将所有，之是而后那位神将下界入了轮回，风灵珠也就没了消息。」紫英安静地说完，「即便这样，我明天便去天界一探就好。不定能得到灵珠的下落。」
「不可！」玄霄。
「不可！」天河。
「紫英，莫要冒险。」梦璃。
三人几乎同时出声，紫英被怔到一下，随即便笑了起来，看着三个人好似也有些尴尬的样子，大家也都一并笑了。只刚收住笑意玄霄便皱眉道，「神界你不可去——且不说你前日与我一道收拾了那群仙界的人，你现在区区一个半仙，如何上的去天界？」
「是啊是啊——听着就好危险，紫英你忘了我们不过去封神陵，都遇到那么多那么强的仙界家伙，你现在一个人上去，打架了都没人帮你！」听到这话，紫英一阵苦笑，「天河，我并非去打架的，不过是问些消息。」
「即便是问消息也使不得。」梦璃也坚定地摇摇头，「若是被神界的人发现你非仙非神定会打你入轮回或者……退一万步讲，紫英，神界是如何的地方，你怎进得去？」
「可是我却觉得我们之中只有我好进去。」紫英微微一笑，「我可说我是求仙之人，那日与师叔犯下的事并没有人作证，天界也不能奈我何。再说，我晓得能进去神界的法子。」
「你晓得？」玄霄微一挑眉，「你如何晓得的？在哪里？怎么去？」
「自然是机缘凑巧下有位要去一试自己法力的道友告诉我的。若要从人界去往天界只有一条被扭曲的空间之路可走。」
「什么地方？如何诡异？」
「神魔之井。」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章三
